在反派面前作死-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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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为了避人耳目,便决定回到他之前生活的山林间,正好这里清净宽敞,也方便他练习功夫,而师父因为早有预见会被整个武林『逼』得无处可去,在魔教中拿了不少值钱的东西,换成了银两。
这些银两支撑着他们……应该是支撑着师父每日所需的食物绰绰有余。
令他吃惊的是,到山下的村庄中无论买什么样的肉和菜,师父都能用家中的大锅炒出好大一锅,而味道也是意想不到的好。
他就这样被喂养了三年之久,如今个子已与师父齐高。
若是再过一年,他很有信心超过师父,然后他们拿柜子上方的东西时不用再踩椅子,修窗子上边的横栏时也不用再爬到窗口处。
不知为何,一想到自己能比师父高,他会莫名地感到一阵开心。
“起来了起来了……”师父『迷』『迷』糊糊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接着脚步声离门外的他越来越近,最后门一开,师父闭着眼睛挠着背走了出来。
周越只看了一眼,整张脸都红了。
“师父你你你……你衣服……衣服还没穿好啊!”周越连忙捂住眼睛背过身子蹲下去,抖了半天才将话抖得清楚。
岑言还是半梦半醒的,她本是闭着的眼睛微微『露』出一丝缝,低下头看去,自己宽松的亵衣已经倾斜着搭在了左肩上,『露』出了整个肩头和锁骨处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她刚开始觉得挺正常的,后来稍微醒了点,想起这在古代是种非常不好的现象。
就那种被看了要不名声尽毁要不就得嫁人的。
“哦,”她先是将亵衣拉正,随后走进房间拿了件外衣随意披上,一边披一边对她那小徒弟说道,“你脸红啥,吃亏得明明是我好吗,而且小孩子这个时候应该天真地一脸懵懂而不是脸红,你这是早熟啊徒弟!”
周越捂着脸低声闷闷道:“反正我在您心里永远都是个小孩子。”
岑言没能听清:“啥?”
周越站起身,是和岑言同齐的高度,他又闷闷了句:“明明师父都快没我高了。”
岑言:“???”
扎心了。
周越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接着又想起了刚才所看到的一幕,脸瞬间红得更厉害了,他结结巴巴丢下一句:“我…我先去井里接点水。”
然后像是逃一样地快步逃了出去。
岑言很是懵比地看着这莫名其妙发生的情况,暗叹了声孩子长大了快到叛逆期了,然后想着去把竹筐里的菜拣出来洗干净,而恰巧这时一个很久未能听到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现在你得死了,”机械君说道。
岑言没能反应过来。
“然后去完成你本应该完成的任务。”
她完全没懂:“什么玩意儿???”
“将你送回七年后,你本来应该出现的时间段。”
机械君这句话说完,岑言还没来得及提出任何疑『惑』和不解,突然眼前一阵天昏地暗,她感觉到自己身子倒在地上,然后从鼻间通入体内的呼吸完全断开,就再也没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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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后头疼地厉害,迎面却是呼啸吹来的寒风,岑言一下就被吹了个清醒。
她此时被反剪着双手用绳子绑住,一个壮汉正挟持着她用轻功赶着路,不过这大汉的轻功完全不怎么样,她被抖得有些难受。
在这难受中,她发现了件更让她难受的事。
她没有内力了。
???
甚至连这具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哦故障还没有完全修复,一不小心将你送到别人身体里了,”机械君的声音又在脑中响了起来。
“我他妈!”岑言激动地直接用嘴吼了出来。
那挟持着她的壮汉狠狠地剜了她一眼,由于她现在不知道情况只好先老实地闭上了嘴,不过就算是没有内力,只要落了地,想办法除了自己手上的这一圈绳子,她依然有信心将这壮汉甩翻。
毕竟那两百年赤手空拳的本领也不是白练的。
“你之前说我得完成本来的任务?什么意思,这个世界的boss周越不是已经被我救出了魔教,我连教主都给杀了,哪儿来的毒血让他喝让他练成毒功让他最后全方位无敌成为boss?”她问机械君。
“你以为人的命运就这样轻易就能改变吗?”机械君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在脑中回『荡』。
“你改变了他的路线,却改变不了他的终点。”
岑言愣住。
好半晌,她才缓缓道:“好烦啊。”
自己辛辛苦苦养了三年的小孩结果还是长歪了,真烦。
作者有话要说:
外面下着大雨,学弟学妹们却还是在军训
惨惨惨
第47章 新的身体()
新身体显然是个没武功基础的; 体内不仅没半分内力; 而且指腹皮肤柔软光滑; 像是掐一下就能掐出水似得; 别说是用剑,恐怕是一点粗活也没做过。
估计是哪家被绑架的小姐。
岑言突然又想起了个问题; 按道理来说自己的灵魂能魂穿过来; 那原主恐怕……
“她死了吗?”
机械君道:“死了。”
“那这个人绑个死人干嘛?哦刚才我说话他也没惊讶,看来还不知道这姑娘已经死了啊。”岑言动了动自己手腕; 那圈绳子勒得这细嫩的肌肤生疼,如果是她自己的身体,这小破绳子早就被内力震开了。
麻烦。
以前还嫌弃自己那身材平板模样也不咋滴的身穿矮个儿,每天做梦都幻想着给自己一个貌美肤白的身体魂穿; 结果现在一旦穿到别人身上,管她什么天仙面孔啊,果然还是自己身体才是正道。
“小姑娘怎么死的?”她又问。
可机械君好半天都没了动静,岑言呼唤了两句:“喂喂喂?莫西莫西?”
还是没有理她,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又这样随便消失了……明明她还有很多事情想问来着……算了,还是先从这壮汉手里逃脱了再说,不然以这种状态什么都做不了,可以说是非常糟糕了。
想着,她清了清嗓子,装出虚弱的样子:“那个; 你能给我披件外套吗,我身体不太好; 之前有段时间因为受了寒得了重病差点就去了……”
如她所料,壮汉先是狠狠地剜了她一眼,不过接着脚一收,踩着树枝借力所使的轻功也慢慢降了下来,最后不算稳地落到了树林里的草地上。
果然不敢让她死啊…
壮汉才落地,岑言身体就动了起来,她得逮住这个壮汉落地后气还没缓过来的机会,毕竟这个时候他抵抗和反应都是最低的。
她先是使劲往挟持着自己的那只手咬了一口,壮汉吃痛放开,她立刻蹲了下来,借着站起来的这一股子力气跃了起来,然后用脚勾住了壮汉的脖子,一下便倒挂在壮汉身上。
反剪在身后的手立刻抽出壮汉别在腰间的刀,只抽出了一小段,但『露』出的那一点刀刃就完全足够她将绑着自己手的绳子划开,手间一松,先是手腕处微微发麻,这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双手已经解放了自由。
直接将壮汉的刀一把抽完握在自己手上,而这时壮汉也反应了过来,大手一挥,似乎是要朝她的背劈来。
岑言勾住壮汉脖子的脚稍稍一扭,她身子一下移到了壮汉侧处,壮汉那一掌理所当然劈空,随后她的手抱住了壮汉的臂膀,微一使力,撑着自己的身体跃起,挂住的脚也立马凭空往下一踩,她瞬间坐在了壮汉脖子处。
双手握住刀,毫不犹豫,她将那刀『插』进了壮汉的后颈。
感觉到面前的身体僵住,不过一会儿,轰然倒塌,再也站不起来了。
岑言松了口气,她的打法一向以灵巧显着,对付这种大力气笨重的壮汉最为有效,若是换个其他轻快或者聪明一些的人来,恐怕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而且也并不简单啊……她现在觉得手和脚都极痛,因为这身体的关节并未有练武人的灵活,这样僵硬的关节经过这般大力扭动自然会有受伤。
比如,她现在脚踝已经崴了。
但由于不知道这壮汉是否会有前后照应的同伙一起,她也不敢久待,立刻拔出了刀,紧跟着解开绑在壮汉腰间的刀鞘与钱袋,便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等这壮汉的同伙因走了好一阵都没寻到壮汉身影而返回寻找时,岑言早就走得不在了,来得同伙有两个人,一男一女。
“怎么可能?白家的人不是都不擅武功吗?”女人身后背着一把大斧,但身材纤细,完全不像是用这种武器的体格。
男人正半跪在地上翻看壮汉的身子:“一击致命,显然是很有经验的人,估计是被人救下了,不过应该不是白家的护卫,也不是专门来救她的人。”
说完他指了指壮汉的腰间,又指了指壮汉后颈处与那把刀吻合的血洞。
“不然不会连武器也不带,还用大蛮的武器来杀了大蛮。”
女人略一沉『吟』,道:“不管怎样,这个人能从大蛮手里抢走武器并且一击致命,很厉害,整个武林里这么厉害的人不多,让教内情报处去查查谁今天在这一带,还是有将那白家小姐找回来的可能。”
男人却苦笑了声:“只是不知道等会儿回去复命时,教主能否饶我们一命。”
听此,两人都默契地沉默下来,一时树林中又恢复了最初的寂静。
而岑言现在已经走出了树林,恰巧外面是个小镇,不过如今夜已深,小镇里是一片安眠的祥和,丝毫灯火也没有看到,她只能『摸』着黑踩在小镇地间所铺的土烧泥砖上,尽量稳住痛疼的脚而不发出声音走到镇中的客栈前。
走进客栈中,柜台的老板正打着瞌睡,她从壮汉的钱袋中掏出一块小碎银,在手上掂了掂,然后重重地往柜台处放下。
老板立刻被银子砸在桌上的声音吵醒,睁开了眼。
“住店,”岑言说道。
这种小镇上的客栈来往的江湖人也多,偶尔也会有像岑言这样的人半夜进来,所以老板并不惊讶,接过了那小碎银后就把屋子的钥匙递给岑言,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岑言也见惯了这种事,她走上楼,打开房间的门,屋子很小,只有一间床和张桌子,不过倒是收拾得很干净,不似一些客栈中会有湿润的霉臭味。
她也累了,放了剑往床上一倒就沉沉睡去。
第二日醒的时候已经是正午,外面闹哄哄的,她捂了捂耳朵,发现那些声音并未因此减弱一些,睡意也因烦躁去了一大半,她坐起身,脚拐处还是如针刺般的痛,她又在床上发了好会儿呆。
她现在是个只能凭着自己的经验和反应打斗的人,没有内力,力气也很小,动作太大还会伤害到身体,睡了一觉起来全身发疼就是最好的证明。
而这样的她现在肩负着去攻略自己已经走歪了的徒弟的任务,不知道徒弟在哪儿,什么身份,所以前面的道路是一片雾茫茫的『迷』惘。
还有不能暴『露』出自己身份让徒弟知道,不然当了他三年的师父,这师父的身份肯定也早已在他心里落了深根,如母如姐,还怎么让他喜欢上自己。
突然发现魂穿也挺好。
至少有个新身份去攻略啊……再加上自己对自家小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