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人斗其乐无穷[快穿]-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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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红衣男子讥诮一笑:“不愧是林百胜养的一条狗,真是忠心那……”他漫不经心的说,动作却丝毫不慢。
林诺之险险躲开对方一掌,再次感觉到与他的差距,若不是他这两年勤练有加,说不定此刻已经重伤不支了。
“可惜你父亲若是知道就要死不瞑目了!”红衣男子大笑一声,双掌合十将林诺之的再次袭来的长剑牢牢锁住,他衣袍翻飞显然在鼓劲,他咧嘴朝林诺之一笑,就像苍鹰锁住了猎物一般,林诺之暗道不好,正要急退,长剑竟然已经断成几截,他一掌顺势而来,重重印在林诺之的肩头,这还是他关键时刻移动的结果,否则就是击中心脉,不死也残。
林诺之好像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右肩一阵剧痛,甚至握不住剑柄,他顺着这股力道重重砸在了佛像上,扬起一阵灰尘,后面的云想想尖叫一声,蹦了出来。可惜没人理会她,看呼吸步伐都知道她毫无武功,黑衣人根本不将她看在眼里。
蒙信之因红衣人的话怔忪了一下,就见林诺之被击退在地,这厢红衣男子朝唐风一掌击去,掌风将他的毒风尽数吹回,唐风连忙一躲,但他的轻功还没有林诺之好,刚躲过自己的毒,就被红衣人指节轻点,僵在原地。
“真是弱啊……”红衣男子轻笑,“这就是唐家年轻一代?看来离没落要不远了。”
无视唐风冷飕飕的目光,他手一挥,黑衣人便不再攻击,而是牢牢的把住这座破庙。
蒙信之想了想还是朝林诺之走去,云想想吓得直抖两只手拽着倚靠在佛像上的林诺之不肯放。
林诺之觉得她肯定是暗自报复,忍无可忍道:“你敢不敢不要拽我受伤的手!”他觉得手没断都要被她拽断了!云想想瘪瘪嘴,却只是放松了些依然不肯放开他。
红衣男子嗤笑一声,一黑衣人跟变戏法一样就搬出一只红木椅,他斜倚着往上一靠,姿势慵懒而妖娆,艳若桃李的脸上尽是不屑:“武林正道真是一年不如一年,难怪宫主连称霸武林的乐趣都没有了。”他眼一抬,看向蒙信之,“蒙信之,你认贼作父那么多年,还执迷不悟吗?”
蒙信之脸色一变,“阁下是谁?是何意思?义父待我恩重如山,何来认贼作父之说?”
林诺之冷笑,听蒙信之这语气其实已经存疑了,要不然怎么只质问不发怒。但此时他忽然觉得左手游走过一股热气一直延伸到肩膀处带来一丝酥痒,连剧痛都缓解了少许。他心里有些奇怪,暗自体会发现热气是从云想想握着他的胳膊处开始的。他暗瞥一眼,只看到云想想低垂着脑袋,身子还在微微颤抖着。与此同时,他还感觉到之前消耗的内气正在比平常打坐更快的速度回复。
“你可知你的母亲是谁?”红衣男子翘着自己纤长的手指,状似欣赏,他的指尖还染着丹蔻,林诺之脑海里忽然不知怎么就浮现了东方不败的大名……
“你母亲邵兰溪乃是我血魔宫中人,当初叛逃出宫,结识了你父亲蒙武,然后两情相悦有了你,当时我们血魔宫当代宫主意图瓦解洗剑山庄,林百胜得到消息认为你母亲是奸细,设计害死了你父亲又追杀你母亲,你说,你这十几年不是认贼作父是什么?”
“你胡说!”蒙信之如遭雷击,本能的摇头。
林诺之冷眼相看,此时不住冷笑:“阁下莫非就是血魔宫施起?今日你能出现在此也是预谋已久吧?说不定南湖水贼的追杀都是你鼓动的?呵呵,我爹待蒙信之如何他自己心知肚明,全天下也是有口皆碑,你什么证据都没有也敢信口雌黄?”
“本座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余地?”施起眼神闪过暴虐,身子正要动,这时一个黑衣人走过来悄声说了些什么,他又放软了姿态,拍了拍手高傲又不屑的看了林诺之一眼,“既然你要证据,那就给你看证据。把他们都绑好了带回去。”黑衣人围了过来,施起又瞄了一眼唐风,“小子,你最好不要妄动,要不我不介意把你扒光了再带走。”
唐风:“……”
“你也是,我能废你一只手,就能废了你武功。”施起轻甩宽袖,对着林诺之冷哼一声。
林诺之此刻也不经深深觉得遇到蒙信之没好事……一个暴雨的傍晚,竟然如此多事。
但是同样的,他觉得距离任务也更近一步,只是不知道,施起到底想干什么。剧情里的血魔宫引起轩然大波后忽然再度销声匿迹,而记忆里,原主被关在地牢更是不知发展如何。不管怎样,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也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第5章 …7()
之前还暗自嘲笑蒙信之变成了落汤鸡,转眼自己却变成了更狼狈的样子,林诺之也是无奈。血魔宫的人给他和唐风喂了散功的药物,因为林诺之右肩重创,大概不觉得他还能翻出什么浪来,就没有像唐风一样绑着。
他也没想到血魔宫竟然在这群山里也有据点,虽然被蒙住了眼睛,但是走了多远他还是心中有数的。眼罩摘下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黑漆漆的地牢当中。因为云想想死活不肯放开他,血魔宫的人干脆将他和她放在了一个房间,对于他们来说,名不经传又没有武功的云想想,根本无需在意。唐风则被关在对面,此刻已经松绑,因为怕他身上稀奇古怪的毒,都没人敢搜他的身。而蒙信之,则不知在何处,林诺之暗自吐槽,说好的给他们看证据呢?
昏暗的牢房在血魔宫的人走后,就剩下他们三个了,云想想终于憋不住了,声音打颤:“怎么办呀,我们会不会死在这?”
唐风躺倒在一旁的稻草上,不想说话。
林诺之考虑了一下,觉得还是安抚下云想想,跟她共处一室的可是他:“放心,他们既然没有第一时间杀了我们,说明还有其他考量。”
“果然遇到主角就没好事。”云想想停了一会,嘟囔了下。
林诺之瞥她一眼:“什么主角?”
云想想不爽的撇头:“你听错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你不是会医术?你要是能治好我的肩膀和解除我的散功状态,我们就有机会逃跑。”林诺之是存了试探心态的,就算是名医,现在这种状况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怀疑之前感受到的热流就是云想想所谓的医术。
云想想果然是个直肠子,她眼睛一亮,拍了拍胸道:“放心吧,其实我师父教我的就是疗伤心法,只要有时间,我就可以把你慢慢恢复好的。”云想想还暗自窃喜,只要她坚持不懈的为主角疗伤,经验够了等级就可以升到二级,到时候就可以有湥Р焕刺拇悍缍杉寄芰耍嗫髦盎咕攘肆礁鋈耍蝗痪榭峙禄共还荒亍�
说着云想想又将双手握住了林诺之的右手,开始使用技能。
林诺之再度感觉到从手臂传来的热度,他有些黑线,再看了眼对面毫无反应的唐风,忍不住道:“莫非你之前给唐兄治疗也是这般?”
云想想点头。林诺之扶额,觉得云想想能好好的活在这江湖世界可多亏遇到了同样直肠子的唐风,要不被人卖了都给人数钱说的就是她啊。
等等……“你说你之前还救了一个跟蒙信之长得很像的女人?”
云想想不明所以的继续点头。
“你也是这么跟她治疗的?”
点头。
“她知道你的名字吗?见过你长什么样吗?”
点头。
“唉……云想想,你能活到现在真是奇迹啊。”
“啊……你什么意思嘛!”云想想不爽了。
“据我所知,你这样的疗伤心法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江湖从未有过你这样的大夫,你可知道?”林诺之认真道。
对面的唐风也忍不住看了过来,以前他就有些疑惑,但只当江湖之大何奇不有,以为是他们唐家避世太久落伍了呢,加上不喜探究他人*,也就没有多问。现在听林诺之提起才意识到能用这种所谓的疗伤心法将他从濒死之境拉回来的是多么的了不得。
云想想脸色也有些发白。
林诺之眉头微皱:“我觉得我们时间不多了,我怀疑之前你救过的那个女子,很可能就是施起口里蒙信之的母亲邵兰溪。若真是这样,你这样的存在,对于血魔宫意味着什么不消我说了吧?而且你还不会武功,多么好控制啊,若是他们也想要这种功法,严刑逼供让你默出来呢?”
他每说一句云想想脸就白一分,她突然意识到这个江湖会见血更危险,而不是游戏,死了还能复活。这个所谓的医术和疗伤心法实际上都是她穿越过来的时候绑定的一套游戏里的治疗技能。她原以为靠着这套技能,在江湖上就算不呼风唤雨那也是人见人爱的,现在才知道福兮祸所伏,就像三岁小孩抱金过闹市,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那……那怎么办?”云想想大脑空白,忍不住又靠近了些林诺之。
“我们之前并没有提到过你的名字,暂时你还不会引人注意,后面若是还有人来,你就躲好些,不要教人看到你的脸。唔……若是蒙信之提到你的话,那就没法了。”
云想想一时间后悔死了,干嘛为了气到林诺之跑去跟蒙信之搭话呀。
一时间地牢安静起来。云想想垂头丧气的给林诺之治疗,只希望快点让对方好起来。起码剧情里主角是正直善良(大雾)的,肯定不会抛弃她吧?
“唐兄有解散功散的药吗?”过了会林诺之问道。
唐风摇头:“我只带毒药,不带解药。”
林诺之蛋疼:“那你要是中毒了怎么办?”
“技不如人,听天由命。我唐家的家训。”唐风很是自豪的样子。
林诺之蛋碎:“难怪他们不搜你身。”
“不过我唐家子弟自小与毒药为伍,大部分的毒药对我们不起作用,当然,散功散除外。”唐风翻了个身,坐起来问,“你相信血魔宫说的吗?蒙信之的事情。”
他的询问不是探究似的咄咄逼人,对于唐风来说,哪怕他的好友是个恶人,只要是好友,一辈子是好友,所以他只是单纯的好奇。
林诺之自然分辨的出,所以他没有恼意,只是淡笑摇头:“我是不会相信的,或许很多江湖人都暗自怀疑,但是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师父对蒙信之有多好,有时候连我都认为蒙信之才是师父的亲子,起码师父他从不会管我做了什么,有什么做的好,有什么做不好,只是放任自如。对于我来说,他就像一个隔壁家的长辈,遇到了客套一下,实际上他根本毫不在意。其实我也很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但我绝不相信是和血魔宫说的一样。可是我不能肯定蒙信之是否跟我一样想,我觉得他随时可能倒戈,我必须尽快将这件事告诉师父。”
说着他歉疚的看了唐风一眼:“我很抱歉把你们扯进这件事来。”
唐风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朋友之间不需要说这种话。”
这一晚,血魔宫都没有人来,唐风林诺之武功尽失,穿着一身湿衣服也不禁有些发冷,更不要说云想想了。林诺之也没办法,最后只能背过身,让云想想自己把衣服脱了拧干了再穿。一开始云想想还瞪着他喊色狼,后来冷的不行,也只能无可奈何的照做。
林诺之虽然称不上正人君子,但是对于占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