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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这个嫡女有点毒-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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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呆板无趣。

    逸王妃身边的一个侍女就笑嘻嘻地引着众小姐朝一处小花厅走。

    谢芝缨只好也跟了过去。这个时候,她倒希望自己是已婚身份了。陪着一帮明显对她态度不善的小姐,外加一个一看就被惯坏了的小鬼,这才无趣。

    然而更无趣的事情还在后头。

    那位侍女把小世子安排在紧挨着谢芝缨的位置。

    没过多久,逸王妃就跟了过来,好像不放心儿子似的。

    “谢九姑娘,久闻大名啊。”逸王妃笑嘻嘻地在谢芝缨身边坐下来,马上拉住了她的手,“都说谢九姑娘能文能武,是京中闺秀中的佼佼者。今日犬子过生辰,可否请姑娘为我们表演一番?”

    谢芝缨顶着众多嫉红眼的小姐们如刀般的目光,扯出笑容对逸王妃说:“娘娘谬赞了。芝缨不过普通而已,哪称得上什么能文能武。在座的姐妹都多才多艺,个个都远在芝缨之上,娘娘这话真是要折煞我了。”

    她是强忍着怒意说出这番话的。方才坐了这么片刻,真是受够了奚落。

    她坐的位置,和周围的小姐们恰好隔着一段距离,好像被孤立了一般。小姐们都窃窃私语,虽然声音很小,可她还是听得到。

    “这不就是传说中那个势力眼的恶妇吗?嫁到瑾宁侯府之后,嫌这嫌那,闹得举家不宁,害得婆婆生了场大病,赶上侯府被削爵为伯府,她又挥挥袖子走人了。”

    “如此毫无妇德之人,难怪被休回家。”

    “不是听说有和离书么?”

    “这你就不懂了,那是人家程公子温文大度,照顾她体面。不管怎么说,她也是靖安侯府的姑娘。”

    “恶心死了!亏她还有脸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来。要是我啊,我早就臊得一头撞死了。”

    “就是,还好意思参加王妃的生辰宴。”

    “没听说吗,王爷名下的商铺欠了他们家万两银子,她以此为要挟,逼着王妃给她写张帖子,不然就要收巨额欠息。”

    “我的天!怎么有如此不知廉耻之人!王妃也太好脾气了。要是我啊,才不理会这样的要求!”

    “王妃一向是好性儿的,唉,可惜让小人钻了空子。”

    “我不懂啊,她名声这么坏,干嘛非要出门参加宴席呢?不怕被人戳烂了脊梁骨?”

    “还不是想借着豪门云集的功夫,展示她自以为无上的魅力呗!刚才谢老夫人那副心急的样子,哈哈哈,别提多好笑了。生怕她嫁不出去没人要!”

    “小点儿声,别让她听见了。”

    “嘻嘻,她听不见!就是听见了又能怎么样,这是大家公认的嘛!”

    这些话一字不漏地传到了谢芝缨的耳朵。她虽然面不改色,但心里已经要气炸了。这些人不但嘲笑她,还嘲笑她的祖母!

    尤其是那句以债要挟,真是让她想暴跳起来,亲手撕了那位小姐的嘴。

    现在逸王妃来了,偏偏还亲口说她比别的小姐厉害,要她第一个“献艺”,这不是给她招仇恨么?

第59章 一鸣惊人() 
逸王妃笑着夸谢芝缨谦虚;然后就请求众小姐;可否每人表演一下才艺,算作是哄小世子开心。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百里衡始终绷着小脸,确实挺不高兴。

    这些小姐之中,有位众星捧月一般的人物,就是逸王妃的妹妹奚佩晴。她是卫国公最小的女儿,据说也是逸王妃最疼爱的小妹。生得雪肤花貌、婉约可人,本就与众贵女十分熟稔;加上这日又是她姐姐的生辰;就座之后便谈笑风生呼朋唤友,俨然以主人自居。

    “姐姐;你这真是为难她们了!”奚佩晴笑起来;粉腮带起两个浅浅的梨涡;“闺中女儿会的不过是琴棋书画烹饪女红;这些东西,衡儿能喜欢么?我没记错的话;昨天他还死赖着不肯认字儿,让夫子打了手心呢。要逗他笑一笑,还不如买串冰糖葫芦!”

    众小姐都掩口笑,小寿星百里衡见亲姨娘嘲笑自己是个胸无点墨的纨绔;心里大怒。

    “谁说我不喜欢的?”他瞪起眼睛叉起腰,“本世子爱的是笔墨纸砚;好的是风雅品味;就只不知道你们这些俗人能不能让本世子青眼有加;博本世子一笑!”

    大家见一个孩子老气横秋地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笑得更响了。

    “不害臊!”逸王妃伸手去刮他的鼻子,“字儿都没认全,还好意思吹牛!不如你听姐姐们弹琴好了。”便招手让丫头们去准备。

    须臾之间琴案架好,百里衡还不满意,装模作样地吆喝再燃些好香,说什么抚琴焚香才不失幽静风雅,惹得众人又是一片笑声。

    谢芝缨一直安静地冷眼旁观。逸王妃的举动透着蹊跷,她倒要看看这位寿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琴香都已备妥,逸王妃熟练地拨了拨琴弦,确保音调纯正。

    “有人弹琴?”忽然隔壁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众小姐都吃了一惊。

    她们就座的小花厅,是用镂花隔扇门窗隔出来的,隔壁是一间大一点的厅,但门窗外又放置了巨幅屏风,使得两个厅之间的人彼此看不见。不过,高声说话,还是能听得见的。

    逸王妃脸色微变,急忙小声说:“大约是王爷带着客人坐在那边了。”便朝镂刻着卍字纹和喜鹊闹梅图案的窗格指了指。

    原来说话的是逸王。他带着贵客,那会是什么样的客人呢?

    “本王好像听见了衡儿的声音,”只听逸王笑道,“看来他又淘气了,准是缠着哪位小姐给他弹琴听。”

    一片宽容而宠溺的说笑声,有人称呼“五哥”、“六哥”、“八弟”、“十弟”的,众贵女听着听着,脸上都泛起红晕。

    唉,真是笨,想也知道,逸王妃生辰宴,逸王的兄弟们能不来吗?在京的成年皇子都坐在隔壁了!除了逸王百里明,还有五皇子百里昕,六皇子百里昭,八皇子百里旸,十皇子百里昀。其中,六皇子、八皇子、十皇子都是二十出头,尚未婚配哪!

    而且,据说都是风流倜傥的俊俏郎君。

    谢芝缨认出了百里昭的声音,依然不动声色。小姐们脸上泛起的绯红,她也看见了,只觉得好笑。别的皇子她不知道,可百里昭,那真是过着九死一生的日子啊,能睡个安稳觉都难。嫁到这样的府第,这些小姐能活多久都是问题。

    脸儿最红的是奚佩晴。也不知她对哪位皇子情根深种,明明就已像一只见到了异性的孔雀,急着要展示自己华丽的羽毛了,却偏偏还把这份心急生生压了下去,笑容可掬地建议从靠门坐的第一位小姐开始弹奏。

    靠门坐的是礼国公府容家的小姐,前世程彦婉嫁的就是这家的庶子。容小姐早已跃跃欲试了,见奚佩晴这么说,便假意推让一番,这才羞答答地坐在琴案旁,以极其优美的姿势弹奏起来。

    曲子是有名的梅花三弄。隔壁的男子们安静了下来,似乎在用心聆听,而这边的小花厅也是鸦雀无声,这让容小姐又是欢喜,又是忐忑。

    寒梅傲雪,暗香浮动。容小姐指法娴熟,技艺精湛,完美地诠释了雪中梅花的冷艳。

    一曲终了,小花厅的女子们都说好。大家竖起耳朵,听见隔壁的男子们也在啧啧赞叹。

    容小姐娇嫩的容颜晕染了羞涩的红,真是比梅花还美。

    有了个带头的,其余的小姐也不甘示弱,轮流献艺,一时之间,小花厅内琴声泠泠,弦音切切,名曲美乐此起彼伏。只是,隔壁的男子们却不再评论琴声,看来听完首支曲子就失却了兴趣,转而谈论别的事情了。

    小姐们脸上浮现出遗憾的神色,再看看百里衡,已经趴在逸王妃的怀里睡着了。逸王妃又好气又好笑地命人把他抱了下去。

    “谢九姑娘,该你了!”逸王妃亲热地替谢芝缨拢了拢鬓发,“你是最后一个了呢,算做压轴啦,哈哈。”

    话音不轻不重,隔壁有两位男子听见了,都若有所思。一个是逸王,另一个是百里昭。

    谢芝缨道:“承蒙王妃厚爱。芝缨所学原本不精。。。。。。”

    容小姐“哈”地笑出了声:“她当然不会了,一个乡下来的村姑,哪里懂得阳春白雪的韵味。”

    这无礼的说话声有点大,在座的小姐都听见了。谢芝缨当然也听见了,便静静地看着容小姐。她记得刚才夸赞程彦勋温文谦和,与她和离实际是有心休妻的话,就是这位容小姐说的。

    和容小姐说话的是工部侍郎家的王小姐,王小姐有点尴尬,赶紧掩饰:“哈哈,说什么哪,其实我觉得。。。。。。”

    容小姐也知道自己鲁莽了,可又觉得不甘心,嘴一撇道:“我说得不对吗?说起来,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呀,她嫁入程家之前就一直是这样了。。。。。。”

    小姐们交头接耳地议论。谢芝缨十岁才从田庄上回到侯府,没有在母亲谢夫人身边长大,这确实有点儿奇怪。有的人还猜她是不是谢将军的私生女。而她回京后闹的那些笑话,也被这些名门淑媛津津乐道,嘲笑她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现在加上程家有心败坏她的名声,程彦婉、程彦雯等人,还专一扮可怜卖惨,这些小姐更看不起她了。

    厅内的嘈杂声越来越大。奚佩晴抿嘴偷笑,她虽然也假意替谢芝缨辩解了几句,但其结果,反倒是引起更多人更激烈的反驳。

    逸王妃满意地看看妹妹,又扫视全体。火候差不多了,马上就可以开始下一步的行动了。

    她清了清喉咙,打算开口。

    “呵呵。”谢芝缨忽然站起身轻笑着说,“今日诸位演奏之前,哪个不是自谦一番。我本来是有样学样,倒成了东施效颦了。我知道了,大家定是觉得你们每人都弹了,独我不弹,实在太偷懒。也罢,那我就献丑一次,但愿不要太荼毒了众姐妹的耳朵。”

    一番话不针对任何人,又给自己找了台阶下。为了家族,这些权贵,她不想针锋相对地得罪个遍,但她也不想让这些人继续看轻她,那实在有辱谢家名誉。

    逸王妃露出诧异的神色。香炉里的檀香已燃得差不多,她本来打算让侍女们把琴案收走的。

    “娘娘,请您让人添香。”谢芝缨冲逸王妃淡淡一笑,已走到琴案边坐了下来。

    “。。。。。。噢,好的。”

    一听就知道没打算让她弹?谢芝缨冷笑了。她伸手抚向琴面,拨弄了几下琴弦试音,便不紧不慢地等着丫头们来添香。

    隔壁有人小声说:“怎么还有人弹?”问话的是最年轻的十皇子百里昀。

    八皇子百里旸比了个“嘘”的手势:“好像是谢家姑娘,今次三嫂生辰,靖安侯府谢老夫人把她带来了,这还是她和离之后第一次出外见客呢。”

    百里昀好奇地追问了几句,百里旸便把他听到的街谈巷议告诉他,两人声音都压得很低。

    逸王百里明面无表情,六皇子百里昭低头饮茶,两人都不说话。

    百里昭一口饮干,轻轻地盖上碗盖。项先生把谢芝缨受邀的事告诉他之后便分析了逸王的意图,他倒要看看他这位吃瘪的三哥在卫修的策划下,能唱什么好戏。

    幽幽檀香的气息传了过来,一阵急切的划弦声笼罩了两厅的男女。

    这不是什么耳熟能详的名曲。既不柔美又不婉约,主旨和琴棋书画诗酒茶完全不沾边,但展现给大家的,却是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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