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这个嫡女有点毒 >

第76章

这个嫡女有点毒-第76章

小说: 这个嫡女有点毒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要你活得好好的。

    谢玄东搂紧了怀中女人。这才是他的妻子,永远关心的都是他的安危,而不是什么光宗耀祖,功名利禄。

    他抬起她的下巴,重重地吻上去。

    深夜,庭院的大门被拍得很急。守门的婆子睡眼朦胧地爬起来,擎了盏风灯,摇摇晃晃地摸到门口。

    “是小鹊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小鹊急道:“对不住妈妈了,实在是姨娘那边姨娘晚上不知怎么的,一直嚷头疼,说是宿疾犯了。吓人得很,一院子的人都没法子,只好过来找夫人拿主意。”

    “不早不晚,偏这个时候犯病。早先也没见有什么宿疾。”

    婆子低声骂着,让小鹊等在外头,提着灯去找廊下值夜的丫头。

    谢玄东被惊醒的时候,谢夫人已经披衣下地给紫萱开门了。

    听完原委,谢夫人扭头看丈夫。

    “她,犯了头疼的宿疾。”谢夫人的脸色看不出一丝波澜,“你去看看她吧。”

    谢玄东已下床,看了看一脸平静,长发未挽的妻子,以及只开了一条缝的卧房门。

    他慢慢地走到门口,一用力,把房门关紧。

    “她没有什么宿疾。”谢玄东淡淡地冲门外说,“既然头疼得厉害,就让身边嬷嬷给她捏一捏吧。”

    “是。”

    即使隔着门,紫萱也还是听得清清楚楚,答应完就轻快地退了下去。

    熄灯重新躺回床上后,夫妻二人许久都没有说话。

    “湘凝,”很久之后谢玄东才开口,“你说没收到信可我确实写了。一共两封,一封给母亲,一封给你,都交给珍珍交给柳姨娘带回家湘凝?”

第93章 作() 
柳珍珍很着急。

    一连几日;谢玄东都宿在谢夫人处;几乎不曾踏入她的院子。他早出晚归的,她想要见他,还得过来谢夫人这里,履行她久已生疏的晨昏定省义务。运气好的时候,赶上他没走那么早,能陪两人一起用早饭,而她还得像丫头一样站在谢夫人身后服侍。

    谢玄东见到她;并没有多少久别重逢的热情;甚至得知她有身孕也没露出多少喜悦,只是淡淡地嘱咐她要注意保养。这叫柳珍珍尤其坐卧不安。

    难道这个男人;不是她想的那样深深被她迷恋?

    在军营的时候;和她一样的军官家眷里;也不是没有未嫁少女学着她曾经的做法;挖空心思地试图吸引他注意,但他根本不为所动;她还以为这是因为自己多么有魅力。

    不过,再怎么说,她也比他的正妻年轻貌美、温柔体贴吧?她在他心里还是特别的,不然他也不会在自己的婉转诱导下;说出担心自己和纤纤回府后会被人轻视这样的话来。她都暗示他写进给老夫人的信里了,不是吗。

    信。。。。。。

    想到那封被自己刻意扣住的家书;柳珍珍有点心虚。

    谢玄东把两封信一起交给她;要她分别带给老夫人和夫人。

    她听着“夫人”这两个字就不舒坦。在军营里;她才是夫人。

    在返京的路上,她偷偷地把那信拆开,看完,然后撕得粉碎。

    其实信里没写什么浓情蜜语。谢玄东是一名武将,并不善言辞,收了她之后,家书还都是在她的帮忙下,才缮写得更加有声有色。

    这封信却是谢玄东自己写的,诉说了娶柳珍珍和生谢芝纤的事,并且表示了愧疚。

    谢玄东简单地提了一下那晚的经过,描述根本没几句,却字字变形,可见他书写的时候,内心是多么不平静。

    “。。。。。。悔之过晚,叹叹!”

    柳珍珍看得醋火滔天。是,她确实用了点心机。那时他因为又一个十分器重的部下伤重不治而痛心疾首,她借机靠近,抚慰,趁他酒醉,做了一直想做的事………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成了孤女还不是拜他所赐,以这样的方式依附于他,有什么错?

    她也给他带来了很多欢乐,还生下了纤纤这样娇嫩乖巧的女儿。他待她和女儿都极好,她是知道的。

    所以,看到这样的字句,柳珍珍哪能忍得住,等意识过来的时候已经把信给毁了。

    她以为,男人都喜新厌旧,而这么多年过去了,家中老妻,他已经淡了情意,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

    不过区区一封信。他竟为了薄薄的一张纸,刻意冷淡她!

    没有人来质问她信的事,可柳珍珍就是觉得,谢玄东的确是因为发现了端倪,所以不再和自己温存。

    当然不是不理她。谢玄东见了她,也和她说话,口气是平和的,但在柳珍珍听来,真是句句凉薄。

    那日早上,用完早饭他要离开,她再也忍不住,喊了一句“玄东。”然后,他是怎么反应的?

    皱着眉回头,丢下一句:“以后要叫‘老爷’。”

    说完就大踏步地出门,留下她万分尴尬地忍受谢夫人和众下人无声的目光,虽然大家都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但柳珍珍就是觉得那些目光里全是嘲讽。

    这哪里还是在边疆时那个她自以为占据他全部内心的男子。

    不行,总这样,绝对不行。

    下人们还是悉心服侍,始终没有薄待的表现,可照这个样子下去,她离弃妇的境地也不远了。主子的态度,还能不感染到他们身上。

    那她和纤纤的日子还怎么过。

    柳珍珍决定主动出击。

    这天傍晚,她随谢夫人一起从老夫人院子里出来,借口说有帕子落下了,要带着小喜和小鹊回去找。

    “夫人先回吧,妾身有这两个丫头陪着,不会有事的。”柳珍珍这样告诉谢夫人。

    “噢,那你走路多留心,莫要磕着碰着。”

    谢夫人对柳珍珍和两个丫头都叮嘱一番,这才带着紫萱回房了。她现在已经把掌家重任从女儿那里接过来了,每天都忙得脚打后脑勺,还有一堆账本没看呢。

    走出了谢老夫人的院门,紫萱这才悄悄对谢夫人说:“夫人,您觉得柳姨娘会不会是故意的?要不要奴婢也过去盯着。”

    “不用。”谢夫人毫不在意,“到处都是咱们的人,怕她闹出花儿来!”

    紫萱笑了一声。

    “还是咱们姑娘厉害,早早地就把所有人都拉拢好了,主子下人,哪个也不向着那两位。哎,安安分分的享受舒服日子不好么,偏要惹事儿,何苦。看看现在。。。。。。”

    现在就连老爷都不满了。

    “我的女儿当然最向着自己娘啦。”谢夫人轻轻地说,“要没有她,我还真是走不出来。。。。。。只是,要说所有主子,也不一定。有人的心,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软化的。”

    “夫人是说四。。。。。。”

    紫萱说了这几个字,窥见谢夫人的脸色,立即噤声,转而开始说别的事情。

    柳珍珍回到谢老夫人的院子里,拾阶而上步入正堂,闻到一阵淡淡的檀香。

    谢老夫人信佛,这个时候都是在卧房里念经,要一个时辰。每逢初一、十五,还会去佛堂正儿八经地拜佛,跪在蒲团上静祷两个时辰。

    橘蕊守在卧房门口,见柳珍珍过来,问明原委,便叫了几个丫头,蹑手蹑脚地四处翻腾,帮着找帕子。

    一找也找不到,二找也找不到,大家都有些烦躁,声音大了起来,终于惊动了谢老夫人。

    “老夫人,是妾身有罪!小小一块帕子,竟然打扰了您老人家虔心拜佛。”

    柳珍珍做出羞愧欲死的样子,扑通一下就跪在谢老夫人门口,口中连称自己该死,恨不得要打自己的脸。

    谢老夫人马上喝止。

    “罢了!你有身子的人,跪来跪去的,别伤着孩子。你们还不扶姨娘起来!”

    柳珍珍千恩万谢地爬起来,又陪着老夫人说了会儿话。

    “老夫人,妾身的娘在世时,也和您一样乐善好施爱佛事,妾曾绣过一幅心经,赠给娘亲做生辰礼。”

    “噢?难为你有这样的诚心和孝心。”

    谢老夫人略感宽慰。儿子回家那晚,柳姨娘半夜借口头疼,派丫头吵醒已睡下的儿子儿媳,谢老夫人知道后很生气。不过,后来儿子没再亲近柳姨娘,柳姨娘也没有再“作”,并且,只口不提“解禁”谢芝纤的事,她认为这个小妾已经识趣了。

    这样才对嘛,家和万事兴。

    柳珍珍笑道:“老夫人快别夸了。这当儿女的,怎么叫爹娘满意怎么做。”

    “你娘一定很高兴吧。”谢老夫人安详地拨弄着脖子上垂下的长长的菩提佛珠串。

    橘蕊沏了茶,谢老夫人见是龙井,便摆手道:“小九跟我说过,有身子的人吃不得这种茶。你换一换。我记得小厨房熬了红枣银耳羹。你端些过来,再把现成的酸角金桔糕装一碟。”

    橘蕊下去了,柳姨娘知道谢老夫人这是照顾自己,便热切地道:“老夫人,您要是喜欢,妾身也给您绣一幅。”

    “这如何使得。我知道你针线好,可现在你身子不方便,别坏了眼睛。总坐着做活儿,还会伤到腰,仔细再动了胎气。”

    “不妨事的!您不知道,妾身的手快着哪,纳鞋底,缝棉衣,套被子,乃至描红绣花什么的,那些小姐妹谁也比不上我。在北边的时候儿,玄东。。。。。。老爷的衣履冠袜都是妾身操办。”

    谢老夫人笑眯眯地摆手:“我信你是个巧手的麻利媳妇。可那是从前。这有孕在身,还是不宜劳累。”

    柳珍珍好似有些焦急。

    “妾身可以绣给您看看。保管一炷香的功夫就能翻过一篇纸。”

    “喝,有这么快?”

    谢老夫人来了兴致。恰好橘蕊回来了,摆好点心茶水,谢老夫人便说了这事,要她去取布帛针线以及绣花绷子,又亲自去枕边摸出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橘蕊在柳珍珍的提醒下点燃了香。

    “老夫人,您看好了。”柳珍珍将心经随意翻到一页,十指如飞,穿了线的银针上下穿梭,竟然真的在那柱香燃尽之前绣完了那页所有的字。

    “果然是个好手!”

    谢老夫人摸着线绷子上清晰又秀气的小字啧啧惊叹,橘蕊等丫头也是瞪大了眼睛。这个姨娘,还真有两下子。

    “老夫人,妾身以后每日只要花一炷香的功夫就可以了,用不了多久就能绣得整本心经,您不必担心妾身会受累。”柳姨娘笑得十分谦和。

    “哈哈哈!那就依你。”

    “什么事这样好笑?”一个雄伟的身影迈了进来,见了谢老夫人便唤:“母亲。”

    “母亲。”又是一道矫健的身影,跟在那人身后开心地叫。

    丫头们连忙行礼,谢老夫人高兴地说:“玄东、玄北,你们回来了。今儿倒挺早的。”

    。。。。。

    柳珍珍如愿以偿地盼到了与谢玄东单独相处。他和四弟谢玄北在谢老夫人这里略坐了坐就出来了,谢玄北和长兄一起戍边,此次自然一道回府论功行赏。兄弟二人各自走向各自的院落,很快谢玄东身边就只有柳珍珍一人。

    谢玄东默不作声地走在柳珍珍身侧,她见他是有心放慢脚步,更觉得晚上有戏。

    小喜和小鹊远远地跟在身后,柳珍珍回头望了望她们,怯怯地伸手,去拉谢玄东的袖子。

    谢玄东皱了皱眉。

    “老爷,”柳珍珍缩回手柔声道,“老爷回了京,倒比在北疆更忙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