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逼我和仙君谈恋爱-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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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文栋是个热心肠,一听瑶山此话,便说:“兄台若有什么烦恼事,不妨说出来。我们也可以给你出主意啊。”
贺舒元摇摇头道:“他这烦恼,你怕是解决不了。”
见他不解,贺舒元用眼神问瑶山:可以说吗?
瑶山懒懒地躺在花瓣里说:“说罢,有什么不好说的。他到了天庭,总归是会知道的。”
于是贺舒元便与这位新晋的正仙稍微讲了一下瑶山和九重天新结下的梁子。
听得卢文栋目瞪口呆:“仙,仙,仙君,亓涯,亓涯仙君……”
“是啊,”瑶山凉凉瞥了一眼,“就是那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亓涯仙君……”
卢文栋呆了一会儿,挠了挠头,念了一声:“这也太……”
“怎么了?”贺舒元问。
“这个,”卢文栋『摸』着鼻子,看了看瑶山,一脸为难的模样。
瑶山道:“你有话便说,怕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就觉得巧吧,”卢文栋抓了抓自己的衣袍,“我们玄宗门有位师祖,飞升之后在天庭地位不凡。她也经常照顾后辈,点拨我们修行。两百年前,她给掌宗降下仙意,说仙君马上就要继承神君之位了。叫掌宗多培养几个好苗子,到了天庭就可直接效忠新神君。到时候玄宗门的地位在凡间天界都不可同日而语……”
他说着,抽了抽鼻子说:“也是那次之后,我被师父和爹爹闭着每天修炼!”
听到他话中的怨念,瑶山和贺舒元都给他一个同情的眼神:“然后呢?”
“谁知道前段时间不知怎么的了,那位师祖又传下话来,意思是事情有变,仙君被『奸』诈小人耽误了继位之路……咳,这话是我偷听来的。虽然事情不顺,但叫我们也不要松懈等等。然后我就被『逼』得更加厉害了——因为师父说怕到时候提拔名额不够,更加不能懈怠!”
“嗯……”
“呃……”
瑶山和贺舒元对视一眼,瑶山说:“那个『奸』诈小人是我,但是你被师父『逼』得更加刻苦这件事……这个锅,我不背。”
卢文栋昂唧一声,仿佛要哭。
贺舒元安慰他:“你现在也是修成正果了,好了好了。早点成了正仙,就可以早日云游四海去了!”
“没有,”卢文栋继续委屈,“还要参加封仙大典的。”
瑶山哈哈一笑:“封仙大典也不是多厉害的东西。再说了,那么多仙人呢,不见得能把你怎么样。就是给你们登记个名号而已。你放心,这个什么大典我看得多了,别怕。”
“哦,”卢文栋点点头,把苦楚放到一边,对瑶山说:“这话我来说,有点对不起师门师祖的意思。但我觉得你既然不愿,仙君他们也不能『逼』迫你。而且九九大劫这个东西会因变数而变化,说不得几年后情劫的人选就不是你了。”
“还能变化?”瑶山惊讶,“我竟不知。”
卢文栋点头说:“是会变化的。天地道义,为变者为永恒。情劫而已,天时地利人和一项有变则全变了。”
贺舒元喝着酒说:“那这般看来,是仙君急于继承神君之位,才那般盯着你了。”
瑶山嗯了一声,心中则愈发坚定了不去什么情劫的决定。
“而且,瑶山你若真想彻底摆脱这个麻烦,也不是不行。”
听到这话,瑶山眼睛一亮,扯着卢文栋的袖子催促:“你快说!你若帮我这个忙,日后我瑶山便由你差遣了!”
卢文栋忙摆手:“我不过是帮朋友一个忙而已,可不能挟恩图报!你将这话收回去,否则我便不说了!”
第76章 哀戚成老()
【我就是传说中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防盗章别说话吻我!】 昌武四下一望; 笑道:“看这方向; 你我二人同路。”
芷螺仙奉一向对低于自己地位的人不假辞谢。上界也只有仙君与其他两位仙奉,她愿意搭理寒暄一下了。闻言便说:“正是要去仙君那里请示封仙大会的事情。”
听到是封仙大会; 昌武感慨:“又是一年封仙大会了……在这天庭之中,不知日月轮换; 一时也数不清多少年过去了。”
芷螺道:“一百年一封仙,各路仙才皆入吾等座下,为仙君效力; 此乃幸事。昌武仙奉不必如此感怀; 只管到时候多挑几个武将人才才是。”
“借仙奉吉言; ”昌武拱了拱手; 忍不住叹:“唉,如果此时仙君已经继承了神君之位。封仙大会上再开明纳贤; 啧; 那可真是锦上添花。不过……可惜了啊。”
作为唯一副神; 天界储裔; 亓涯仙君的实力和威望已经无人能及; 早就已经是众望所归。只差一步,就一步!他就能继承神位了。可惜就卡在一个小小散仙身上。
凡是天界之中效命臣服于仙君的人; 哪一个不是看那个瑶山侍主极其不顺眼。其中便是这芷螺仙奉最为痛恨!
尤其是那日在瑶山那里吃了口舌上的亏后; 芷螺仙奉真是恼火极了。
“山野村夫,从不知何为轻重缓急。仙君继位; 乃是普利三界的大事!分明深受仙君之恩; 却不知回报。此等粗鄙贱人; 妄称为仙!”
“仙奉不必如此生气。山间草木成型没有经过点化,自然不知道理。等仙君派下合适的人选,将其点化,自然也就不是问题了。”
想到瑶山那副面目可憎的样子,芷螺并不觉得他是一个会听话的人,哼了一声,道:“此种冥顽不化野草,只有强硬的手段才能对付。什么点化,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
昌武自然知道芷螺刚愎自用的『性』格,劝了一两句,便也不多言此事,不过说些别的闲话,光明宫也就到了。
可惜,一向勤勉的亓涯仙君今日竟然不见客。
“不见?”芷螺仙奉惊愕无比,继而问:“仙君可是有何处不适?”
想了想亓涯最近的行踪,她忙又问:“难道是在瑶山驱散邪魔时受了伤?!”
守在门口的常棣抱拳说:“仙奉殿下请勿慌『乱』,仙君并无事。只不过是近日一直奔波,稍有疲倦。正在寝殿内歇息呢。”
“何时醒来?”
“这个,下官不知啊。”
“既然仙君在休息,在下也就不打扰了。这里是近段时间,仙界武将下界平『乱』的汇总。还请常棣大人替我交给仙君。”
昌武将手里的卷轴交给常棣。常棣恭敬接下,表示:“待仙君醒来必交付之。”
说着,他看向芷螺仙奉:“芷螺大人有什么事情吩咐也可告知在下,待仙君醒来,下官会替您请示仙君。”
其实封仙大典的事情,她派个谁来或者写份卷轴来都可以办理。亲自来找亓涯,其实也是因为心中的情思。不过又好面子,叫了七八个人来,充装自己是一切为公的样子。
听到亓涯仙君在休息,不能立刻见面,芷螺先是担忧后是不愿就此离去。犹豫片刻,她说:“封仙大会的事情不能怠慢,本宫在此处等仙君醒来亲自禀报。”
昌武和常棣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无奈。常棣只好道:“如此,还请大人到偏殿略等。等仙君醒来,下官便立刻禀报。”
芷螺点点头,带着自己的人只管入了偏殿。昌武看着她的背影,叹一声:“明知没有结果,依旧如此执念,过痴啊。”
常棣虽然也这么觉得,但这话昌武说的,他说不得。只能叹一声自家仙君一心扎在仙界事务,芷螺仙奉这一片真心痴心只能是错付了。
送走了昌武仙奉,常棣不缺礼数地给芷螺奉上茶水,退到一边去。
大约等了许久,来禀报公务的仙官来了一批又走了,芷螺还在偏殿里坚持等着。常棣觉得这样不是办法,于是来到云堂殿内。
“仙君?你醒了么?”
不过须臾,里头传来亓涯的声音:“何事?”
常棣拱礼答道:“芷螺仙奉为封仙大典特来求见殿下。听闻殿下在休息,已经在偏殿等候了几个时辰了。”
殿内又是安静了一会儿,才传来仙君的声音:“过两刻去,请她稍后。”
常棣得命,领命下去。
然而,一直勤勤恳恳处理三界事务的仙君殿下并没有立刻站起来。只是依旧坐在巨大圆雕窗的榻前,用手臂支撑着额,靠着小几。光线从他背后照『射』进来,让面容愈发晦暗不明。
“亓涯……”
空中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你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
亓涯没有应话,只是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黑瞳之中有金光流转。
“我知你心思,”那个苍老的声音继续着,“可是,舍与得你要有思量。如果有差错,你这护也便成了害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
又是略微沉默,亓涯仙君忽然开口问了一句:“您之前,见过他吗?”
那个苍老的声音道:“你是指瑶山吗?”
“是。”
“不曾见过,”那声音一叹,“这八千余年,我便一直在九重天之中,不曾去过别处。自然就没有见过瑶山草。那日纳明,也是我第一次见到他。”
“那您觉得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空中无余他音,彼声不言。独亓涯讷讷道:“我之前从没有想过他是那样一个人。疏懒安闲,仿佛无事放在心头。仙草所化,形容优美……难怪父神会那么喜欢他。”
“……我明白你的心思,可是现在提父神又有何用呢?”老者的声音愈发无奈,甚至透『露』着一二分悲切来。
亓涯说:“我只是在想父神当时离开瑶山时,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想的又是什么。”
“亓涯!那都是一万年前的事情了!你留恋过去于当前并无益处!大敌当前,你怎么可以沉溺于儿女情长!”
“可我只有这么一次儿女情长的机会!”
老者因为这一句话,明显一窒,最后像是安慰一样无力叹道:“……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
亓涯仙君一直挺直的背微微佝偻起来,哑声又问:“您,喜欢他吗?”
“我自出世便不曾离开九重天,身魂所聚都与下界无关,也不曾沾惹七情六欲,与你不同。然而不管出世如何,最后的一切都会归于你身。待一切功成,你的神身完整,这一些东西也就都无关紧要了。”
“是吗,”亓涯喃喃应了一声,似乎接受了某个结果,“……到最后,我还是会忘记抛下一切,是吗?”
这次那声音不再搭话了,甚至都好似不在这里了。僵硬地坐了一会儿,亓涯仙君又重新坐直,起身为自己换上见客的衣服。就在他准备出门的时候,老者的声音响起:“你已经坚持了两世,最后这一次,你万不可半途而废!”
“……”
“此次封仙大典,若见得优秀人才需紧要提拔,领其历练!在大难来临之前,能救一个是一个!亓涯!你明白吗!”
亓涯无声披好外衣,眼中的金光渐渐隐去,他说:“我明白的,神君。”
卢文栋点点头:“是啊,这个父母兄弟夫妻儿女之间的情缘就与先天八卦一样都有对应的一宫。如果已经有了填宫之人,这个命理就不一样了。上界在给二位做占卜的时候,两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