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够了吗-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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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暮星点点头:“一起进去的?”
李航伟摇头:“分开走的,女的先进,男的后进,差不多隔了五分钟,我躲在门口,瞧仔细了,前后进去的都按了三层电梯,应该就在三楼。”
苏暮星拍了拍男孩肩头,“谢谢你。”
李航伟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姐,你跟我客气什么。”
苏暮星算他们家半个救命恩人,李航伟家境一般,自己在酒吧打工,父母做点小本生意,说白了就摆地摊,可也是按着规矩本分做生意的人,去年安城搞什么全国卫生文明城市建设,硬是砸了他们的饭碗,城管不讲道理砸了东西还打人,苏暮星做了系列事件的追踪报道,不仅让他父母保住了饭碗拿了补偿,去医院看病甚至还给介绍了最好的骨科大夫。
他工作的酒吧是高档酒吧,平时来的除了富二代,明星,还有些不温不火的小模特十八线演员,绞尽脑汁想攀上点关系。前阵子苏暮星给他看了张照片,说让他帮忙留意着上头的人,一有动静马上跟她联系,这不过了好几个月,终于有了反应。
“不过,姐,这艳荟可不好进,要有钱,还不是一般的有钱。”李航伟咂砸嘴,继续说:“咱们平头老百姓还真没法子进去,不然我就不用蹲在路边吹冷风了。”
艳荟,私人会所,后头的大老板除了财力雄厚上头关系也硬,是个华丽的销金窟,没人敢查,也没人改拍这里头的门道。
苏暮星抬眸朝艳荟大门望去,高楼大厦间的古『色』建筑,门口两座雄伟的石狮盘踞,上头挂了一排红『色』灯笼,散发着淡红『色』光束,打在石阶上留下明暗交叠的斑驳圈点。
她抽回视线:“你先回去吧,我有办法。”
李航伟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打车走了。
苏暮星一边往艳荟走,一边低头编辑短信。
走上石阶,入眼的是暗红『色』的手工地毯,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内堂,在不远处分道扬镳,一条通往现代化电梯,一条通往深『色』的原木楼梯。
大厅装饰的颇为雅致,水榭,画作,屏风。。。。。。无一不是花了大价钱的,天花板上悬着盏水晶灯,没有繁复纠缠的藤蔓和累叠交错的挂饰,『乳』白的枝条上顶着圆形灯罩,暖『色』的光束扑簌簌地洒了一地,宽敞的大厅灯火通明。
墙角错落有致的摆着整排绿『色』植株,绿荫相叠间摆放着个古董唱机,黑『色』胶片缓缓转动,金『色』的大喇叭里流淌开悠远空灵的女声,叩开尘封旧事的锁钥。
苏暮星刚走进,一边侍者就迎了上来,“小姐,有预约吗?”
侍者什么人,他眼睛一扫你身上这身行头值多少钱心里基本就有数了。
眼前这姑娘,长的是一等一的姿『色』没得挑,可穿的却是普通的衬衣长裤,脚上一双普通牌子的帆布鞋,肩上的包最多也就三位数。
苏暮星把编辑好的短信发出去,抬眸回答:“没有,我是林深的朋友。”
侍者职业化的微笑微微一愣,没想到这姑娘来头不小,林深,林氏集团的二公子,年前刚从国外回来,做投行生意的,典型的钱多脸臭,钱越多,这脸就越臭。
说是朋友,这里头门道就多了,看这样貌瞧这身段,说不准还得往前头加个女字。
这就为难了。
侍者心里百转千回的,脸上笑容依旧,“小姐,这个没有预约的话。。。。。。”
苏暮星刚想接话,林深电话就进来了,她接通后直接把手机递给了一旁的侍者。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几十秒的功夫,侍者恭敬的把手机递还给苏暮星,立马殷勤了起来,“苏小姐,实在不好意思。。。。。。我马上带你上去,三楼305,走廊最里头的房间。”
苏暮星收回手机:“三楼一共几个包房?”
侍者回:“一共五个,305是林总的包房,一般都会给他留着,林总说了您先上去,他过会就来。”
苏暮星皱皱眉,有点不悦:“林深哥不是304包房吗?”
侍者笑着摇头:“您记错了,304包房云凌集团凌总今晚在呢。”
凌若予,苏暮星是知道的,在安城是一人物,医『药』大亨,年前拿到了美国mk集团在亚洲的第一个全功能『性』集研发、生产、销售的制『药』厂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这事还上了好几天的财经新闻。
苏暮星似懂非懂:“其他几个包房都没人?”
“除了301,其他都有人了。”侍者不多说:“苏小姐我先带您上去吧。”
苏暮星摇头,拒绝道:“不用,我自己上去,待会要是林总来了,你让他先在楼下等我。”
艳荟三楼,长形走廊,一通到底,一盏盏白玉兰罩花吊灯,散发着金『色』光束,两边印花的墙面挂了各式水墨画,油画,风格错『乱』,却硬是交杂出了高级感。
三楼一共五个包厢,除去305,304,301,还剩下302和303,两个包厢红橡木门紧闭,不按猫眼隔音也好,苏暮星没法判断,她倚在303门口打算赌一把,隔壁302的包厢门却自己打开了。
出来一个身材火爆的大美人,栗『色』大波浪卷发,低胸深沟礼服,黑『色』超短裙堪堪遮住腿跟,『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脚上踩着一双十来公分的黑『色』细跟小羊皮。
“死老头,急什么急。”卷发女人狠狠跺了下右脚,咒骂了一声。随后慢悠悠地掏出小包里的口红往对面的洗手间走去,想来是去补妆了。
苏暮星目送着女人婀娜多姿的背影远去,唇角牵起一个笑,她朝对方做了一个无声的口型,说了声谢谢。
她转身对上303包厢的门,眸光一动。
她把包里准备好的针孔摄像头装到袖口,低眸看了眼表盘,里面的人已经进去快一个小时了,再迟一点怕是连黄花菜都凉了,可她又不能直接顶着这张脸进去,太显眼了。
也没法乔装侍者,艳荟的规矩,除非包厢里的服务铃按下,侍者决不能踏入。这是尊重隐私,同时也杜绝有人浑水『摸』鱼。
苏暮耷拉着脑袋,一筹莫展。
隔壁304包厢的门打开,有人走出来。
皮鞋踩在青『色』的细纹大理石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嗒”声,一下一下,有节奏的回响在空『荡』的走廊上。
苏暮星目光里出现男人锃亮的皮鞋,步伐稳健,往上是黑『色』西裤包裹的笔直长腿,再往上是男人熨烫平整的白『色』衬衣,整齐扎在西裤里勾勒出的窄瘦腰身。
她不敢再抬头往上看,眼见对方已经走到跟前,马上就要错身而过。
苏暮星一咬牙,嗓音压得很低,“拜托你,帮个忙。”
身侧的男人脚步一顿。
也不等对方反应,苏暮星闭上眼,顷刻间,双手朝男人的脖子环了上去,她掂起脚尖,两片嫣红的唇瓣准确地贴上对方的唇。
她推着男人往身后的包厢门上靠,双脚攀上他精瘦的小腿,整个人腾空挂在他身上,一边加深吻,一边空出只手按下把手推门进去。
占了便宜()
里头打的火热的两人身形猛地一滞。
苏暮星一只手始终圈在男人的后颈上,正对着包厢里头不着寸缕的两人,她离开男人的唇,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细弱游丝,“不好意思,走错了。”
沙发上的女人慌忙捞过地上的衣服盖在身上,怒斥:“你们是谁?”
男人只觉得脖颈有软绵的热气扑上来,痒的他心尖难受,包房里一股『淫』『迷』的味道,他眉头轻皱了起来,嗓音沉沉:“不好意思,走错了。”
闻言,女人紧绷的神情松了下去,艳荟的规矩她是知道的,八成是哪家的公子哥,没把持住走错包房。
男人贴着裤缝的手箍上怀里人的细腰,抱着她往门口走,另一只手带上身侧的门。
厚重的红橡木门阖上。
移步走廊,苏暮星立马松开圈住男人脖颈上的手,慌『乱』地从对方身上跳了下来,她双脚着地,后退了几步,没敢抬头,“不好意思,冒犯您了。”
她视线依旧落在男人的黑『色』皮鞋上,见对方不说话,她舌尖『舔』了圈唇瓣,声音有点小:“谢谢!”
话落,她脚底抹油般转身就走,还没走出两步,后领子就被拎了起来,男人没什么波澜的声音从头顶漫过来。
“跑什么?”
“。。。。。。”
对方声音不太友善,苏暮星小短腿哆嗦,心虚的要死,刚才是真的急,做事没想后果。
男人依旧一只手半拎着她,冷冰冰地开口:“转过来。”
苏暮星抻了抻脖子,“您先放手。”
“转过来。”对方机械的重复。
“您先放手。”苏暮星硬着头皮,“我不跑。”
男人果然放了手。
苏暮星双脚落地,心里没谱,眼神四下扫了一圈,慢吞吞地往后转。
男人立在几步之外,窄腰长腿,清贵又挺拔,衣袖被挽至手肘,两手随意揣在裤兜里,略敞开的衬衫领口松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好看的锁骨,视线凝着,黑眸清亮。
暖黄『色』的灯光洒下,周身镀起一层柔光,顺带着整个人都温柔了些许。
苏暮星杏目圆瞪,舌头打结,“许。。。。。。许。。。。。。许医生。。。。。。”
许清然目光带了一眼紧闭的包厢门,微垂眼帘看她,嗓音略低:“解释一下。”
他从包厢出来往洗手间去,见到苏暮星他略微诧异,他脚步一顿还没来得及反应,对方就攀了上来,等他回神想把女人从身上扔下去的时候,已经开门进了别人包厢。
一室『淫』靡,艳荟玩的人来头都不小,这地也说不上多干净,他如果当场把女人扔下去,怕是她至少得被剥层皮。
苏暮星努力让自己冷静,她触上男人漆黑的眸子,好不容易才把舌头捋直:“你猜到了。”
许清然没马上接话。
苏暮星取下袖口别着的针孔摄像头,小心翼翼收好,嘴角牵起一个浅笑,“有钱人的桃『色』新闻,我转手一卖可以抵电视台好几年工资。”
许清然撩了一下眼皮,眼前的女人,微微昂着脑袋,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下落到胸前,堪堪遮住两侧耳廓,娇小的脸染了层粉红,嫣红的唇瓣微抿,长睫蝶翼似的扑扇。
他眉心拧起一道清痕,但望着那双清澈澄净的双眸,竟一时语塞。
片刻,男人目光一沉:“你很缺钱?”
苏暮星眼神飘忽了一圈,唇边勾起,“那倒不是,我就挺爱钱的。”
许清然不置可否,目光在女人身上逡巡。
苏暮星一边担心包厢里的人出来,一边又惦记着林深上来,她低头从卡包里掏出自己的名片递给许清然,轻巧开口:“刚刚许医生走的太急。”
许清然接过她手中的名片,垂眸看了一眼,普普通通,没有烫金也不加花边,只是干干净净的写着:
安城广播电视台新闻记者苏暮星。
苏暮星长眸微眯,盯着许清然打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