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鬼天师在民国-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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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蓁小鸡啄米地狂点头,“当然,我还能骗你吗,不过这件事情还恳请小舅舅不要告诉娘亲,她一直以为我跟着程智尧当徒弟呢,她胆子小,我不想让她担心。”
“臭丫头!”随着一声轻斥,奚蓁感觉自己头上盖上一只温暖的大手,使劲『揉』了『揉』头发才收回去。
奚蓁抬头希冀的看着姚清远,直到对方受不了投降,“下不为例。”
“我保证!”奚蓁大喜,黑白分明的眼珠咕噜一转,“不过有一个小忙还请小舅舅帮一帮,真的,就一句话的事。”
“说来听听。”姚清远状似无意的将身子靠向椅背,故作轻松姿态。
这次奚蓁没有瞒着,将苏河县发生的事情,以及对方是如何找上程智尧详细说了一遍,末了请求姚清远帮忙和娘亲说接自己过去小住几天。
姚清远似笑非笑的看了奚蓁一眼,在奚蓁以为对方要拒绝的时候吐出一句,“没问题。”还没等奚蓁松口气,接着补了一句,“我和你一起。”
“啊?舅舅你是认真的吗?”
“这是条件,必须答应。”
“好吧……╮╯…╰╭”奚蓁内心其实是拒绝的。
看着奚蓁的背影消失在接口,姚清远才忍不住笑着摇摇头:这丫头,当真以为自己会信她的鬼话吗?还老道士,她咋不说师太呢!算了,自家孩子,要包容,还是先跟着看看再说。
…………
次日一早,姚清远果然像约定好的那样来到了家里,“姐,这两天正好有事情要出去几天,去的地方堪称赏景佳地,正好阿蓁有时间,我想带着她出门玩两天。”
没有想到弟弟会提出这个要求,姚清韵转头看向女儿,对方正用祈求的目光看着自己,不由心一软,想到她都十五岁了,都没有机会看到外面的世界,连上海都没有踏出过,况且自己弟弟带着也放心,也没有好拒绝的。
于是乎,当天上午,奚蓁就包袱款款的跟着姚清远出门了,只是到了半路上才知道,原来他真的只是恰巧要去苏河县办事,顺便看着自己。
奚蓁撇撇嘴,看着窗外新奇的世界,就说他怎么会这么有时间,老狐狸!
不过这点小情绪很快就被外面的景『色』吸引住,原来小舅舅真的没有说错,随着越来越接近苏河县,奚蓁不禁感叹起:自己总算明白为什么苏河县里多出人才了,地灵人杰,心生神往!
苏河县近海却又不靠海,往东翻过一座小山就能看到海,步行仅需要一个时辰,整个县城中间又穿过一条河流,名曰苏河,因而得名苏河县。
远远的,奚蓁就看到了“苏河县”三个大字,挂在古朴又庄严,充满历史气息的城门上。
穿过城门,当奚蓁看到前面的空地上立着的石碑,浑身一震,功名碑,肃然起敬!
奚蓁喊着停车,司机有些不明所以,看了姚清远一眼,见对方没有反对,将车靠边停下。
奚蓁下车走向功名碑,到了跟前,才察觉自己的渺小与平凡,仰头看着上面密密麻麻刻满的字,写不满的功勋,道不尽的骄傲。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小舅舅和程智尧,奚蓁回头看着他们,向来笑意点点的脸上此刻盈满认真,“这真是一个令人敬重的地方!”
汽车又驶过重重街道,在闹市中心的一座宅院前停下,白墙黛瓦,古『色』古香,正是吴家所在地。
一下车,就有一个管家模样的老人迎上来,“请问是程大师吗?”待得到肯定答复后,恭敬道,“快快请进。”
奚蓁跟在程智尧和姚清远的身后,进了吴家,穿过条条走廊,在她快要绕晕了的时候,终于听到老管家开口,“前面那座宅院就是,老先生早已等候多时。”
果不其然,一个头发全白,一身青布长衫,丝毫看不出富贵气息的老人正坐在堂中央,见到他们过来,忙站起来。
第45章()
依着奚蓁的看法; 吴大夫人“通jian”一事确实存在很多疑点,首先对方已经维持了二十多年的好名声; 没道理连一时都忍不了,在吴老太爷的寿宴上暴『露』,当然也可能是吴大夫人心机深沉; 平日里一直都有相好; 只不过隐藏的好,这次只是个意外。但和她一起被捉jian的吴家本族侄子『性』喜渔『色』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郭毅杰和程智尧讲述吴家事件的时候并没有隐瞒; 将他对当事两人的看法以及外界的风评都一一告知; 显然他也是有些不相信的。
而当奚蓁从吴家老管家的口中得知,事件的另一个主角; 吴老太爷的本族侄子吴峰临因为一口咬定是吴大夫人主动勾引的他,又死无对证; 得到的惩罚竟然只是鞭二十; 罚跪祠堂一个月就更加郁闷了,只是因为对方是家中独子,三代单传; 吴峰临的爷爷更是族内年龄最大; 也是吴老太爷唯一还在世的长辈; 仗着辈分以死相『逼』; 吴老太爷没有办法,只能高高举起; 轻轻放下。
程智尧按照奚蓁之前说好的那样; 和吴老太爷提出今晚住在吴家; 并且就住在吴老太爷隔壁的院子的要求。
吴老太爷自然没有不同意的说法,当即便安排下去。
因为奚蓁三人抵达吴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很快入夜。
奚蓁、姚清远和程智尧都没有睡,三个人围在桌边无聊的干瞪眼,只等着吴大夫人再次出现。
月上中梢时,隔壁终于传来动静,是吴老太爷说梦话的声音,奚蓁眉梢一动,抓起桌上的桃木剑便冲了出去,程智尧和姚清远紧随其后。
吴老太爷的院落不远处的柳树下,正立着一个白衣女鬼,正是吴大夫人,此时的她像往常一样,施法入到吴老太爷的梦中喊冤,却不想突然动弹不得,入到吴老太爷梦中的一丝魂魄也被强制『性』收回了体内。心生恐慌,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就见自己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三个人,为首的年轻女孩子见她发现了自己后就直截了当开口,“你是余庆蓝?”
女鬼,也就是吴大夫人,听到自己的闺名下意识的点点头,随即大惊,“你能看得见我?”
奚蓁点头,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下率先解释,“你不用怕,我了解你的事情,也相信你确实是冤枉的。”
女鬼的眼神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惊疑,半响开口问,“你是?”
奚蓁,“我是吴老太爷请过来的天师,专门解决你的事情,换句话说,可能会替你洗刷冤屈,所以你必须诚实的将那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一字不漏的告诉我。”
女鬼还是有些迟疑,“真的吗?”
奚蓁摆摆手,“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将吴管家,甚至吴老太爷请过来替我作证。”
也许是奚蓁坦『荡』『荡』的态度取信了她,良久她终于点头。
因为还没有搞清楚事情的具体发生经过,奚蓁并没有贸贸然将余庆蓝带到吴老太爷面前,而是隔壁,也就是她暂住的院子。
进房间之前,余庆蓝有些哀求的看着奚蓁,眼神又隐晦的看向姚清远和程智尧的方向,奚蓁会意,回头看着他俩,“时候不早了,你们俩先回房间休息吧。”
两人都不是粗神经的人,没有多说转身离开。
从这里,奚蓁几乎可以断定,吴大夫人真的是冤枉的,对方连做了鬼后都不乐意和异『性』共处一室,何况是生前。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奚蓁的出现俨然成了余庆蓝证明清白唯一仅有的、最后一丝希望,她迫不及待的将所有有关记忆倾倒给眼前的年轻女孩。
…………
寿宴那天,照例是吴大夫人负责统筹打点各方的工作,忙了一上午,她终于能够歇息一会儿,入席吃会酒,宴席过半时,突然觉得下腹有些涨,便让贴身丫鬟和她一起去后院上厕所。
没承想,她刚进厕所就失去了意识,再醒来时自己就被捉『奸』在床,面对正对自己指指点点的众位宾客百口莫辩,之后也曾经问过贴身丫鬟到底是怎么回事,丫鬟也非常懵『逼』,但还是强自镇定下来向主子说了经过。
吴大夫人上厕所的时候,丫鬟是一直守在外面的,片刻后,她就走了出来,只是没有回到宴席,而是领着丫鬟来到前院和后院相邻的一座院子里,并且不由分说的将丫鬟关在了门外,不久房间内就响起了嗯嗯啊啊的呻、『吟』声,丫鬟又羞又急,最后无法,只能在门口帮主子把风,再然后,众人不知道怎么的,都来到了院里。再之后,吴大夫人不堪忍受舆论的压力自尽。
听完后,奚蓁不禁唏嘘,如果照余庆蓝所说,她对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点记忆都没有,那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她被下『药』,二是被附身,而目前奚蓁更倾向于后者。
接着奚蓁让吴老太爷派人在外面散布吴大夫人死后阴魂不散,日日夜夜在吴家啼哭喊冤的消息,并且特意买通了吴峰临家的仆人,将消息传到吴峰临的耳朵里。直觉告诉奚蓁,吴峰临在吴家大夫人这件事情上必定扮演着重要角『色』。
再三考虑,奚蓁决定让余庆蓝出马。吴峰临得知吴大夫人喊冤的事情时必然心虚,如果此时对方的鬼魂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再稍加威胁恐吓,吴峰临肯定会将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届时必定会很精彩。
余庆蓝得知奚蓁的想法后,说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困『惑』,那就是她死后也曾经想过去找吴峰临,可是不管怎么挣扎努力,都走不出这座宅院,换句话说,她被困在吴家了。
奚蓁打开天眼,仔细查看余庆蓝的魂魄,发现对方被下了禁制,且禁制之处隐隐发黑,像是鬼力比她更高深的鬼魂所下,由此更加证实了奚蓁觉得余庆蓝是被鬼附身的猜测。只是这中间到底和吴峰临有多大关系还要进一步调查。
想罢,奚蓁抬手在余庆蓝被下禁制的地方轻轻一抹,余庆蓝突然觉得通体舒畅,像被打通了身体关节一般。
为了更好的实行她的计划,奚蓁在余庆蓝去吓唬吴峰临之前自己先去吴峰临家里走了一遭。
以不会术法会很危险为由拒绝了姚清远同行,程智尧在外面帮她把风,借着月『色』奚蓁潜入了吴峰临的家,因为事先已经『摸』清了祠堂所在位置,在祠堂外观察了一会儿,确定夜里没有人来并且屋里本该罚跪的吴峰临正在软塌上熟睡后,奚蓁轻轻推开房门走进去。
吴峰临四十出头,本是壮龄,却因为酒『色』掏空了身子,睡着的时候整个人凸显出一种超出年龄的虚浮老态,此时睡得正酣。
奚蓁也无意叫醒他,从袖中掏出一张灵符贴在吴峰临的眉心,紧接着在他的胸口快速一点,便开始了她的问话。
两刻钟后,奚蓁从房间里走出来,和程智尧一起回到吴家,临进房间休息前小声嘱咐程智尧,“明晚等我的信号,到时一定要将吴老太爷以及族中代表引到吴峰临所在的祠堂外,成败关键就在你这里了。”
程智尧郑重点头,“好!”
…………
第二天下午,程智尧突然告知吴老太爷,他已经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吴大夫人确实是冤枉的。只是事关重大,具体事情还需族中有人在场比较好。
能够洗刷大儿媳身上的污点,吴老太爷自然是乐意的,很快便召集了族中各支代表,尤其是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