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未铭-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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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退了,再退就退到离老头哪里去了!”虎啸气急败坏的说道,“看来不亮点家底,是收拾不了这只虫子了!”虎啸双脚扎起马步,双手夹紧身躯,紧握拳头,全身散发出血红色的气体,体温也一路飙升,热浪席卷着峡谷内,狼氏兄弟急忙运气抵御热气,急忙拉开与虎啸的距离。
“虎老弟,先别急!”正在虎啸想要发动血术之时,离朱飞到虎啸身旁轻声说道,看着脚下已经被融化些许的地皮,离朱有些头疼,要是让这只老虎在这里使用他那招,估计他自己都要脱一层皮,更别说这里还有两个晚辈了。
虎啸停止了蓄力,起身急忙问道:“怎么了,老离?”
离朱看了一眼着不断被攻击的零神缓缓道:“我们前有鲲魔,后有蚩虫,倒不如我们让他们斗一斗!”
虎啸大笑了一声:“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你让他们斗,不等同于没说嘛?”
离朱自然知道两只魔兽因何而来,自然不去在意虎啸的质疑,“此二魔兽,都是寻气味而来,我们只需将气味想办法覆盖到它们彼此身上即可。”
“说是这么说,可…。”萧子然理解离长老的想法,如若是其他小角色,这方法可行,可这两只的实力可不是那些小角色可比的。
离朱看了一眼萧子然笑了笑,从怀里拿出四个装满白色液体的瓶子,“来,将你们的衣物割一小片放到瓶子里,不要多问,只管照做!”
三人接过瓶子,虽有些好奇,可离朱有话在先,只好将好奇心压下,按着离朱的话去做。
离朱收回三个瓶子,左手幻化出一瓶紫色药水,分别往四个小瓶子滴入几滴,将瓶中之物染成紫色,然后将瓶子盖起,排着列摆在地上。
“一人一件,都穿在身上!”不知何时,离朱手里多出了四件黑色斗篷,大家一人拿了一件披在身上,披上的一瞬间,身体仿佛透明般,再也看不到彼此。
“幻隐衣,乖乖,离老头,你的这宝贝哪来的?”虎啸扯着黑色斗篷惊讶道,幻隐衣可是虚域山精灵族的圣物啊,据说幻隐衣都是用精灵翅膀缝制而成,除了隐身以外,还能把气息也给隐掉,而从古至今也就缝制了八件,离朱这一出手就是四件,着实把虎啸吓了一跳。
“日后有时间再与你细说,现在不是时候。”离朱穿上幻隐衣消失在空气里,虽然四人各自看不见彼此,离朱早已安排妥当,每个人都被蚕丝牵动,传递着离朱的指示。
“好了,大家听我安排,待会一同往上飞,切记,不要使用太多真气,慢慢飞即可。”离朱结下手印,撤掉了零神大部分防御,留下一具一拍就碎的雕像,“走!”话音刚落,四人便缓慢升空,在升空的一瞬间,四个小瓶子爆裂而出,幻化成虎啸,狼氏兄弟以及离朱四人,有模有样的站在原地,一副随时都可以战斗的样子。鲲魔和蚩虫来到四人面前,一副饥肠辘辘的样子,正在这时,木偶四人齐齐向蚩虫飞去,蚩虫挥动着利爪将四人牢牢抓住,顺势丢进了自己满是粘液的大口中,鲲魔见状,急忙用手在峭壁上挖出一块巨石,狠狠地砸向蚩虫,蚩虫的大嘴被石头砸得深深凹陷下去,可不一会儿,石头便被蚩虫身上的唾液尽数溶解干净,大嘴也迅速恢复了原状。鲲魔吐着重重的鼻息,直奔蚩虫而去,空气里渐渐弥漫着臭虫腐烂的气息,那痛苦挣扎的嚎叫声响彻峡谷。
萧子钛听着身下巨响,忍不住有种向下看的冲动,刚要低头,却被离朱低声呵斥道:“别看,快走!”萧子钛撇了撇嘴有些失望,只好继续跟着大家往上飞去。
“嗷~!”随着鲲魔一声狂吼,本该在深渊地底下与蚩虫厮杀的鲲魔,瞬间如火箭般疾行而上,直奔离朱一行人而来。空气开始剧烈搅动,渐渐形成巨大的龙卷风,强大的吸引力搅动着深渊四周,使得乱石飞舞。
离朱一边不停地闪躲着四处飞溅的乱石,一边大声嘱咐着大家加快步伐,加紧飞出深渊。离朱散放在空气里的蚕丝,让他感应到鲲魔在以他无法想象的速度逼近,看来那只蚩虫没能拖住鲲魔太久,而且好像还彻底激怒了它。紧紧皱着眉梢的离朱,卯足了全身气力,一个劲的往上飞。虎啸和狼氏兄弟二人也不留余力,紧随其后,看着头顶上一小点白光渐渐被放大成一条长长的白线,他们心里都产生难以压制的兴奋。
在飞出峡谷的一瞬间,脚下巨石飞溅,四只巨大手臂朝着离朱四人抓去,突如其来的危机,让他们四人措手不及,看着尽在咫尺的巨大手掌,除了死亡的念头在脑子里闪现,再无他物。
“物归其根,归根乃静,复命曰常…!”余樊靖吟诵着咒印,随着咒印使出,一座千手佛尊显现在空中,身后飞出上百只金手臂死死的拽着冲天而出的鲲魔,鲲魔伸出的巨臂,也被其硬生生的拽停。
死里逃生的离朱一行人,心脏砰砰直跳,感觉都要蹦出嗓子眼来了。
飞落在千手佛尊的身后,离朱抹掉额头上的一把冷汗,看着拿着法杖在施法的老余,心里有说不出的感激。
“老余啊,这次多亏了您老啊,不然我这把老骨头估计就没了!”虎啸喘着粗气一脸谢意的对着余樊靖说道。
萧子然和萧子钛有些腿软地走到余樊靖身侧,双手作揖弯腰感谢道:“谢谢余伯伯的救命之恩!”
羽樊靖死死地盯着鲲魔淡淡的说道:“危险还没过去呢,不用这么着急的谢我。”要不是他感觉到空气里的异样,早早在此处施法,恐怕还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四人命丧于此。
“老余,这畜生与当年不可同日而语了,”离朱站到余樊靖的身侧,若有所思的说道,“依我看我们只能拖,不能战!”
余樊靖看着不断挣脱束缚的鲲魔,略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紧握在法杖上的左手因用力过猛而变得有些扭曲。是该好好算算咱们两的旧帐了,羽樊靖用冰冷的双眼盯着鲲魔,心里暗自道。
昏暗的天际,阴森森的丛林,浑浊的空气中夹杂着腐烂的气息。看着眼前的一切景象,回到地面上的四人无不惆怅开来,虽然下去的时间不到一天,可却如同过了万年,令人疯狂。
“大家都没事吧?”狐青城看到回来的离朱众人,便急忙上前询问到,余光里看着不远处被束缚着的鲲魔,狐青城也没有太过在意。
“大家都是皮外伤,不碍事。”离朱环顾了一眼大家,随口说道。
围绕在鲲魔的束缚渐渐消散,在夕阳下露出狰狞的面相,六只巨臂紧紧握着拳头,下半身布满了黑色鳞片,如同钻石般闪烁发光。
林美雅站在白琳身旁有些呆滞看着悬崖边的鲲魔,一脸惊叹和不敢想象。珍晓妮虽然在深渊里见识过它的威力,可真面目还真没见过,现在一睹真颜,全身不禁瑟瑟发抖起来。萧子钛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庞然大物,看着鲲魔紧绷发达的肌肉,冷汗不时在额头上冒出来,都忘了擦拭。而其他人都面不改色,毕竟这可不是第一次与之打交道了,更甚者连鲲魔的习性都摸得透砌,做什么样的动作就知道接下来它要做什么样的攻势。
7。彼岸之地()
白琳紧闭着双眼,禅坐在白雪的身旁,面上带着些许疲惫。而她的周身被厚大的金色光圈笼罩,屏蔽了外界一切声音和事物。从狐青城将白雪带回来的那一刻起,白琳就用着自己的元神游荡在女儿的彼岸之地,寻找着女儿的身影。
白琳走在一望无际的花海丛中,半人高的花枝让她每一次前行都异常吃力。看着天空渐渐暗淡下来的天色,白琳急的眼泪不停的在眼眶边缘打转,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若找不到消散的元神,女儿的彼岸之地将会彻底崩塌,也就是死亡的来临。
白琳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痛苦地呼喊着自己女儿的名字,看着一阵阵微风吹过,带起花瓣漫天飞舞,白琳筋疲力尽的蹲坐在花丛里,双手掩面失声痛哭,“雪儿,你出来好不好?不要和额娘玩捉迷藏了,额娘感觉好难受,真的好难受…!”白琳瘫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捂着胸口,头发垂落在脸颊两侧,豆大的眼泪不停的滴落在裤腿上,让人看着甚是难受。
“额娘,你看我漂不漂亮?”白雪将一朵牡丹花插在头上,小跳着来到白琳身旁撒娇道。
白琳点了点白雪的鼻尖嗔怒道:“调皮精,又跑哪里去了?”说着顺手将女儿揽入怀里拿下那枚花朵,轻轻地抚平白雪的黑发。
“嗯…,不告诉你!”白雪将头埋在母亲的怀里,双手环绕在母亲瘦小的腰间,嬉笑道。
“不说?那休怪额娘不客气了!”说完双手不停地挠着白雪的腰间,“说不说,说不说,看你说…不…说?”
白雪最怕痒了,特别是腰间处,别人一碰就受不了,白雪一边扭动着瘦小的身子板,一边苦苦求饶道:“额娘,哈哈…娘亲,哈哈…我的好娘亲,求饶…求饶,停…停…停~!我错了,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白琳看着脸上透露着微微红晕,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的女儿,心里莫名的喜悦,脸上的笑容透露着一种小人得志的感觉。
白雪喘着粗气瘫软在母亲怀里,“没见过谁家的母亲这么折磨自家女儿的!”白雪翻着白眼嗤之以鼻的说道,说完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母亲怀里,双手搂着母亲的脖子说道:“额娘,我有点累了,先睡会,睡醒了再告诉你!”
看着渐渐沉睡下去的女儿,白琳一动不动地坐在床沿边上,时不时用手拨弄着女儿有些凌乱的发丝,那只纤巧而美丽的鼻子温柔的呼吸着空气,白琳忍不住用手指点了点,白雪似乎感应到了鼻尖有些难受,便将头深深埋入娘亲胸前的那两只大白兔中,使劲地刮擦着。白琳被这一举动,弄得脸上多了几分红晕,甚是迷人。虽然看着怀中的女儿在使坏,白琳也没有做出过激反应,而是静静地等她安静下来…。
回忆不知为何席卷而来,白琳急忙用手擦干了眼泪,艰难地想从地上爬起来,可全身无力的她不管如何使劲,都无法站立,白琳有些绝望的看着远处,正准备调用护体真气时,身后出现的白狐将白琳叼起,将其放到身上。
“小白,你怎么出来了?”白琳抚摸着白狐温暖的皮毛尴尬的问道,那软绵绵,毛绒绒的皮毛让白琳疲惫的身体感到了一丝释然,好想好好睡上一觉,再也不想起来。
白狐看着眼皮不断塌陷的白琳,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朝着天际狂奔而去。白狐前行的风,激起漫天花瓣随行,香气也随之环绕周身。虽然白狐在极速奔跑,却让白琳感觉不到一丝颠簸,就这样白琳感觉自己眼皮越来越重,身子越来越飘,当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白狐用尾巴抽打着白琳,“琳儿,在这里不能睡,你可别忘了你来这里的目的!”
白琳感觉到了背上火辣辣的疼,急忙甩着头,驱散着睡意,“谢谢!”白琳趴在白狐的身上,有些歉意的说道,白琳坐起身子,看着脚下的一片花海,那红橙黄绿青蓝紫的颜色相互交替,形成一种难以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