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上去很可口-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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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还没有处理好自己家的事,他希望等布丁接受自己的时候,同时还能收获他家人的认同和喜爱,而不是什么一起面对双方家庭的压力。既然想要和这只妖精共度完一生,不做好这些前期准备怎么行。苏裴深已经到达书房前,看着虚掩的书房门,内心里不免升起一丝紧张,他轻轻推开门:“父亲。”“过来,坐下。”许是因为深知父辈过于严厉会对晚辈造成什么样的心理阴影,苏父虽然严肃,但并非不近人情的严肃,此刻虽然预感到儿子会跟自己谈什么话题,但没有板着脸,只是笑不出来。他在对苏裴深的教育上,坚持着不放养、不圈养原则,这也是他之所以能支持苏裴深没有子承父业,帮苏裴深劝住那时万分生气的苏爷爷。苏裴深得以去做他自己感兴趣的事,而不是继续深陷苏家长久以来的事业。已经让苏家一手独大这么久,历史的车轱辘毫不留情,也该消停消停逐渐退出舞台,如果还不往其他方向发展,怕是真的要被历史埋没于尘土之下。苏裴深轻唤了声:“父亲?”苏父从自己的惆怅思绪中回神,平静的目光焦点落在那张与自己年轻时候极像的脸上,淡淡开口:“终于想找我好好谈谈了?”苏裴深实话实说:“其实……在我的计划里,没这么早。”苏父轻哼,竟有一丝不满的傲娇:“那怎么带着他来家里了。”苏裴深便将昨晚上的事说给苏父听,末了,加上原因:“我那里比不上这里安全,我想……”“让他在这里住上几天,你想把那帮人一次『性』解决了?”毕竟是父子连心,苏父一下子猜出儿子的想法,提醒他,“我们家现在已经没有能把他们家抹杀到不留后患、一干二净的能力。”苏裴深淡淡一笑,苏父看着他,突然明白他的意思:“你不是要解决他们,而是想解决掉两家的矛盾?”苏裴深点头:“父亲,上位者,除了对自身的位置看得极重外,往往也躲不掉另一个字。他们所为的,皆不过是为了利。”苏父冷脸:“我可拉不下面子,你也知道,你爷爷不会允许我们……”“父亲,我什么时候说是以您或者我们苏家的名义去?放心,我会将这件事处理妥当,不会让我们家受半点委屈。”苏父沉思片刻,彻底放手随他去:“你记得你今天所说的就好,我只要结果,过程如何,你自己看着办。”“嗯,明白的。”苏裴深低眉,浓密的睫『毛』遮盖住眼里的心思,埋藏于阴暗之下,“我不是那种一笑泯恩仇,能将之前的事一笔勾销的大度之人。”听到他说出这话,苏父总算『露』出欣慰的笑意,点点头,满是“总算有点我当年风范”的自豪感。“那……布丁的事……”“一码归一码,就算我同意,你爷爷那里,这次我可帮不了你。”苏父淡然说着,却是已经将自己的态度表明清楚。他没有老一辈根深蒂固的传宗接代思想,虽然不免也有儿子才是最正统的继承人这一思想在,但女儿对于他来说同样是掌上明珠,苏曼芸这些年的努力他都看在眼里,同时也明白或许曼芸才是最适合跟他们打交道的人。只是身为女子,在这条道上不免要比男子辛苦一点。苏裴深安心道:“够了,有父亲这句话,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苏父回想起苏裴深那个恋人,就觉得头疼:“非他不可?”苏裴深点头:“非他,不可。”“我以为你不会喜欢这种看上去『乳』臭未干的。”苏父在后面加了一句,“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也只是看上去而已。”啾啾的实际年龄,可是比父亲您还要大上许多,苏裴深诚然只能在内心里吐槽了。既然已经说开,苏父便打算将事情问个明白:“你怎么就喜欢上他了?之前我听到有人说,你给布氏空投了好几亿的资产,买到他们家那只灵『性』鼠的一年抚养权,其实是为了他。”苏裴深低头,告诉父亲:“不瞒您说,到现在为止还只是我的单相思。”“?!!!”沉稳的苏父此刻不免也『露』出震惊的神『色』,什么,你们俩都睡到同一张床上,被我看到那样打情骂俏的场面,竟然还是你单相思?他想到一种可能,“他心里有人?”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苦恼,布丁咋还不开窍,急死人了!!!
第73章卷 三:25()
在苏父脑海里; 已经想出一部完整的狗血爱情剧本。儿子喜欢那个人; 但可惜的是那个人心里已经有别人; 为了帮助家族重振无奈妥协,强颜欢笑和他住在一起?看那个男人今早对苏裴深的态度,不像是虚情假意,难道假戏真做了?猜想再多也不及苏裴深亲口解释说的清楚,苏裴深也不再藏着掖着; 将自己与布丁的事大致讲给苏父听; 当然多少仍旧是隐瞒了点,比如布丁更深一层的身份; 就是连父亲也不能透『露』。两人在书房谈了许久; 大约能有两个小时,直到赵秘书三番四次探进脑袋欲言又止; 像是有什么急事却又不想打扰温馨谈话的父子二人。苏裴深识趣地跟父亲道别起身离开,好让赵秘书能够进来。已经有很久没像现在这样和父亲静下心聊天,苏裴深望着家里一尘不变的家具,熟悉的一切将记忆带回光影回朔的几年前。那时自己刚回国,已经下定决心不走家里老路的他也是和父亲在这个书房里进行交涉,只是那时候的父亲并没有像今天那么好说话,两人说到后来都有些激动。苏裴深清楚记得,那天父亲冷着脸将自己赶出去; 直到几天后,冷静下来的父亲重新约见自己,将一切谈清楚才同意自己的选择。岁月; 当真磨平了父亲不少棱角。推开门,原本醒来一次的布丁再次入睡,苏裴深爬上床,侧躺着打量布丁的睡颜,真是怎么看都不会腻。等布丁醒来的时候,书桌上用食物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是苏裴深留下的字迹,布丁一边吃着果味小饼干一边洋洋洒洒几百字,在苏裴深劲道的笔力下透着一股安心的力量。布丁没有什么反应,乖乖等着苏先生回这里接自己回去。苏父并不经常回家睡,然而这几天他即使再忙,也要回家,板着脸站在一天到晚都在睡的某个人床前,『逼』着人下床穿衣服吃晚饭。在苏父看来,想要有个健康的好身体,就算不要求锻炼运动,至少要保证一天三餐的饮食规律,而布丁在他家的第一个晚上就赖床不肯下来吃饭。现在对苏父而言,布丁依旧是属于陌生人行列,要是苏裴深敢一天到晚只吃零食不吃正餐,从白天睡到晚上再从晚上睡到白天,他肯定直接掀掉被子揪着对方耳朵将人拖下床。面对布丁……对方那瑟瑟发抖不敢正视自己,坐在餐桌前吃饭委屈地要死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对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将人吓成这样。不过是每天都强迫对方按时吃饭,膳食均衡不能挑食而已。几天相处下来,苏父依稀有点感觉到为何自己儿子会喜欢这个男人,就是莫名有种让人想要疼爱他宠他的感觉。十天后,久违的苏裴深出现在布丁面前,身上还能看到一些疲态,已经是经过他掩饰的效果。那天苏父正巧得闲,拉着布丁在后院晒太阳,阳光不烈正温和,布丁躲在角落里,任凭苏父怎么诱哄都不肯出来,委屈地埋头拔着草,发泄着不能好好睡觉的怨言。几乎就在苏裴深身影出现的那一刻,布丁抬起头第一个看到他,欢快地站起身奔跑着扑向他,将自己挂在苏裴深身上,一出声,竟有了哭腔:“苏先生!”似乎受了很大的委屈。苏裴深下意识看向自己父亲,苏父尴尬别开眼:“我可没欺负过他。”好吃好喝地伺候着,连说话也不敢大声,就怕能吓破布丁那极其胆小的小胆。苏裴深相信父亲的话,捏捏布丁的脸颊:“看上去好像又胖了些,应该没吃苦。”布丁怯怯地偷瞄苏父一眼,给苏裴深打小报告:“苏伯父不给我吃零食,把你留给我的全收起来了……”苏裴深无奈,悄悄在布丁耳旁回道:“回到家加倍补偿,好不好?”布丁点点头,后知后觉地惊喜出声:“苏先生现在就带我回家吗?”“是啊,现在。”苏裴深『摸』『摸』布丁小脑袋,看着对方期待的小眼神发出会心一笑。事情已经解决了,再不和布丁俩人独处腻一起,他怕是要思念成疾。苏父背着手来到俩人面前不远处,听到布丁如同逃出生天般惊喜的语调,冷哼一声,吓得布丁抖了一下,躲到苏裴深身后静静攥着苏裴深的衣角。“小深,我必须好好责备你,宠人也不是你这样宠的,让他一天到晚懒在床上,只吃零食不吃正餐,像什么话!”苏裴深无奈:“多年的习惯,他怕是改不了,我经常带他出门,就是为了不让他只吃不运动。”布丁不赞同地戳苏裴深的腰,什么只吃不运动,他也很爱运动的好不好,只是这里没有可供他玩耍的跑轮和爬梯,他才无所事事只能睡觉度日。苏裴深跟父亲道别,带布丁回去,一路上布丁开心地在车上动来动去,没一会儿就累了靠着苏裴深睡去。回到十多天未见的家,布丁刚『露』出怀念的神『色』,就闻到不属于他的同类气息,被遗忘的记忆疯狂回来,望着茶几上在一个有着隔间的笼子里欢快跑轮的两只仓鼠,他郁闷地蹲到墙角,用指甲抠着桌腿,哀怨的气息溢于言表。苏裴深仍旧以为之前布丁闹脾气是见不得自己和别的女人那般亲密,没想过是因为买的这两只仓鼠原因,现在献宝似的提着笼子给布丁看,哄着:“啾啾你看,有新的小伙伴来陪你玩了哦。”布丁拒绝察看新伙伴并且拿背影对着你。苏裴深不解他的态度怎么发生三百六十度的变化,后知后觉地看着跳下跑轮钻回窝里的两只仓鼠,它们似乎被布丁气质震到,有点不敢出来。苏裴深小心翼翼开口说出自己的理解:“啾啾不喜欢这两只仓鼠吗?”布丁那么挂念布施远养的两只仓鼠,苏裴深也想让布丁开心才决定买的它们,现在看来布丁反而并不开心?“哼!”布丁盯着木桌板用食指刮着表面,“苏先生不喜欢啾啾了,喜新厌旧了。”被这样误会苏裴深当真冤枉,赶紧将人哄回来:“怎么会呢,我只是怕啾啾一个人……一只鼠待着寂寞,才想着让它们来陪你玩,怎么是喜新厌旧?我是因为你才愿意接受它们的加入。”布丁怀疑地看着苏裴深,苏裴深继续说:“既然啾啾不喜欢,我这就把它们两只退回店里去。”“算了,既然都养了,就一直养着……”布丁看向笼子里的两只同类,“要是被送回去,不知道还能不能遇到像苏先生这么好的主人。”苏裴深拍着他的额头,哭笑不得:“都听你的。”接下来的日子平静无波,苏裴深工作的时候会带上布丁,但大部分时间都让他待在车里或是附近的美食店里一边享用美食一边等着。因为布丁无意翻到苏裴深的礼物房,里面堆着苏先生今年生日收到的生日礼物,看得布丁非常羡慕,期待地盯着苏先生,眼里仿佛有千言万语。苏裴深笑着拍拍仓鼠小脑袋,问:“你也想收生日礼物?”布丁点点头,变回人身趴到苏裴深背上,跟他一起看着笔记本屏幕上的数据和文字,只看了一会儿便觉得头晕,忙移开视线。哇,苏先生的侧脸真是越看越帅,越看越有韵味。苏裴深一边工作,一边分心想着布丁的事:“说起来,你的生日……我似乎没见过你过过生日。”“嗯……因为啾啾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出生的。”苏裴深好奇:“你父母没告诉你?”“嗯……因为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