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上去很可口-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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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卷 四:23()
顾念晏的梦境; 鸟语花香; 青山绿水; 一片幽然之境。安文卿茫然地环顾四周,周围空无一人,只有茂密的树,他转悠好久才找到一条人为建造的大路,先选的下山; 结果飘到尽头却是一片黑暗; 那是梦境的边缘。黑『色』雾团子开始往山上飘,半路; 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突然聚集一片云; 瞬间黑云压近,电闪雷鸣; 顷刻间便下起倾盆大雨。安文卿下意识想要躲雨,然而雨来得太急根本没给他躲雨的时间,他这才意识到作为梦境外来客的自己并不会淋到雨。周围的能见度降低,他继续往上走,隐隐约约听到人声,便循着人声找去。山腰一处宽阔地带建有一个凉亭,凉亭内隐隐约约有两个人影,安文卿靠近一看; 其中一人正是梦境的主人,他的老板——顾念晏。老板身旁的那个人……又是这种似曾相识却想不起在哪见过的感觉,令人烦躁。安文卿不敢太靠近; 怕老板察觉到他的存在。顾老板和那个清秀的男子在凉亭内躲雨,雨越下越大,风也大,俩人在里面依旧被淋得落汤鸡一般,青衫尽透。听不清俩人的谈话内容,安文卿看着眼前说不上哪里怪异但就是莫名不对劲的画面,情绪波动越来越大。为了避雨,顾老板和那人站到了凉亭中心的石桌上,紧紧倚靠在一起,气氛不知何时变得更加奇怪,安文卿看着俩人越来越近的距离,还有老板在男子身上愈加放肆的手。直到湿身的俩人拥吻作一团,安文卿彻底呆住,魂体直接掉到地上,半晌才回过神重新飞起,这时候凉亭内俩人之间的动作已经完全少儿不宜。雨停了。呆呆地看着面前活『色』生香的一幕,安文卿的脑子里只有两个字不断出现:不对,不对……没有,自己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滥情的男人只是挑逗暗示过自己,并没有做到这一步。自己和那个男人?男人……是谁?是谁……弦……弦之……顾弦之!顾……顾玄弈。顾玄弈,字弦之。梦境结束,现实里的安文卿以最快的速度飞向楼下的瓷偶,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顾念晏睁开眼,怅然若失,有多久没做这样旖旎的梦,怎么今天突然……哪里有点怪怪的。接下来的几日,出奇的风平浪静,像是暴风雨来之前的宁静。经过叶致文的治疗,杨未景的精神状态已平静许多,顾念晏想让穆司麓和杨未景见上一面被叶致文阻止,叶致文认为现在的杨未景还没到那个时候。顾念晏坐在窗台,倚靠着窗框望着外面的月『色』,一言不发。叶致文挥袖一扫,拂尘掠过杨未景面容,那微锁的眉头随之舒展开来,叶致文转身看向顾念晏,犹豫过后,慢步走到顾念晏身侧,陪他一起看窗外景『色』。月光『迷』蒙。叶致文清楚,他和顾念晏从来都不是同一路人,只是暂时没有站到对立面,现在还能以这个状态同居于一个屋檐下。月光映进顾念晏的黑『色』瞳眸里,在叶致文这个角度看到的便是点点星光,纯粹,纯粹的黑『色』。看出顾念晏有烦心事,并不是为程无言一事,叶致文不是顾念晏肚子里的蛔虫,猜不出他为何事烦心。微微低头侧脸,顾念晏抬眼扫过叶致文全身,嘴角勾起一个似轻蔑又似羡慕的弧度,看的叶致文浑身不自在,强装镇定。最终,叶致文扛不住顾念晏的视线,转身:“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顾念晏轻声应答,待叶致文离去,跳到地上走向安睡的杨未景,喃喃:“要是我们一开始就能做到无情无欲的境界,就不会有这么多的苦难等我们。”睡梦中的杨未景呓语,几无可闻的两三字,顾念晏没有听清,也没在意,他望向窗外被云逐渐侵蚀遮盖的明月,冷淡至极。“要变天了。”话音刚落,天空一声惊雷,紧接着便下起瓢泼大雨,浇灌万顷生灵。毫无征兆的暴雨瞬间打湿衣裳,叶致文停在原地,仰头望着云层,厚厚的一层遮盖着所有星光,可诡异的是,月亮透过薄薄一层云影,在一片漆黑中独领风『骚』。手中拂尘幻化成一把素淡的竹木伞,挡住了接下来的雨水,却改变不了已被淋到的事实。不安的愁绪才下眉头又上心头,叶致文立在原地思忖着近几日的消息,“咔哒”,晶石碎裂的声音传入耳里,将他拉回现实。偷偷放在仓鼠妖身上的护身石,已裂。顾念晏忽然出现在叶致文身边,周身自带气场隔绝天雨:“那只妖出事了。”俩人视线对上,立刻明白对方都偷偷在仓鼠身上放了点东西。“你觉得他嘴巴牢不牢?”顾念晏担心仓鼠会将琴在叶致文手上一事告知程无言。叶致文眼底清澈,坦坦『荡』『荡』地与顾念晏对视。顾念晏原本微翘的嘴角逐渐平缓,通过眼神已读懂叶致文内心想法,不赞同:“你这无非是自行暴『露』。”叶致文敛眉,浅笑:“麻烦你送我一程。”顾念晏无奈一叹,无话可说。——叶致文想要去救那只仓鼠。雨越下越大,街上空无一人,在这片寂静中亮起万家灯火才稍显出这人世的人气,一团黑影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奔向东郊,沿途所遇的雨滴微微偏离原本的轨迹,与其他雨滴碰撞、融合、坠落。郊外的能见度全靠月『色』,此刻的月亮早已被乌云覆盖,透不出半点亮光,黑蒙蒙一片中,顾念晏不再前进。顾念晏告诉叶致文:“他们就在前面,我不能再靠近,会被我主人发现。你……好自为之。”叶致文明白,小声感谢后,迈向顾念晏所说的方向,他虽不能像顾念晏一样日行千里,但好歹是修道之人,能看清这黑暗掩盖下的路。顾念晏转身欲走,走了几步又停下,犹豫后长叹一气,留在原地时刻注意前方动静。前方,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布丁被黑衣少年用魔气禁锢在半空,痛苦地蹬着双腿,一旁的程无言静静看着,脸上竟带着浅浅笑意,仿佛很享受看到这一幕。察觉到有外人靠近,黑衣少年扭头看向程无言身后,缓缓走出一个人,一位认识的陌生人,看清人是谁后黑衣少年就转向程无言,意思是让他去解决。程无言无奈耸肩,转过身:“这么巧,能在这遇上师兄。”叶致文撑着伞靠近,近乎哀求:“小一,收手,如果你还真的把我当你的师兄,收手。”程无言歪头,嘴角的笑意越发残酷:“叶道长,你该不会觉得我还是程一,只是暂时被蛊『惑』了?你清醒一点,我是程无言。你的程一,已经被我吃掉了,他的灵魂,彻彻底底、干干净净,被我吃掉了。”叶致文并没有为之动容,因为他确信,程无言在骗他。黑暗中,程无言对着叶致文的视线十几秒,那双眼里饱含感情,程无言默默移开视线,俩人之间陷入莫名沉默的尴尬境地。一旁围观许久的黑衣少年不耐烦『插』…入俩人之间:“你们一定要选择在这种时候叙旧吗?无言,他晕过去了。”程无言暂时不想去管身后那只仓鼠妖,对方死活不肯说出琴的下落,不肯交出琴,只是说弄丢了、不知道,程无言怎么会信?见这俩人还要继续相顾两无言,黑衣少年丢下仓鼠,大步一跨站在程无言身侧,不满之情跃然脸上:“路过还是专程来找事?”叶致文收回盯着程无言的目光,向黑衣少年那边偏移:“找人。”黑衣少年推了一下程无言的肩:“赶紧解决。”程无言正想说话,叶致文抬起未撑伞的手,指向被丢在暴雨之中的小小影子:“我来,是为他。”程无言看着叶致文的眼神瞬间变了,本就不多的温情如退『潮』般迅速褪去:“你和他?我怎么不知道你们相识?!”叶致文反问:“你难道知晓我所有事?”黑衣少年视线扫过这俩人,来来回回,蹙眉:“要吵换个地方,任你们吵个够。”他刚说完,程无言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