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是头狼-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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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巧,这位方姓歌手我认识。”路爵说,“他看起来并不像是有抑郁症的人,而且他有吸/毒史。”
连珩听到这里,不禁皱起了眉头:“你觉得另有隐情?”
“绝对。”路爵看着他的眼睛说,“为什么媒体不肯说出他身上这个重要的背景。你想一下,一个长期吸/毒的人服用致幻『药』死亡,跟一个从没吸过毒的人服用致幻『药』死亡,这二者的区别,会直接影响别人对他死因的判断。”
“他公司怕影响艺人形象,勾结警方对外宣称他是服『药』『自杀』?”连珩从兜里『摸』出一支烟,点了两下问。
“这个原因我也想过。”路爵说,“可是,普通经纪公司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况且方青崖已经死亡,不会再对他们公司有任何利用价值。他们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功夫去掩盖这个人的死亡?及时止损,撇清关系,当断则断才是最聪明的做法吧。”
正说着,路爵突然拍了下桌子,恍然大悟般:“去看方青崖的合约,里面关于违约的规定有哪些。”
“你的意思是,艺人吸/毒,会对代言商形成实质上的违约,所以经纪公司才会隐瞒下来?”连珩问。
“对。”路爵说,“而且,这其中的利益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黑暗。”
“赶巧我有个学生,他就是缉毒警。这人你应该也……”连珩话说到一半,看了他一眼,“好吧,你应该不认识了。不过没关系,他办事很有效率。过两天他回来,我跟他说一声。”
“他现在人在哪儿呢。”路爵问。
“s市。”
*
周辞一身黑『色』风衣,戴着副巨无霸黑超,拿着把白玫瑰,斜倚在一辆黑『色』小跑前。
从诊所里跑出一个刚打完针的小男孩,脸上还挂着泪花,看了周辞一眼,怯怯的停在了原地。
“喂,小屁孩儿,拿着这花去送给里面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哥哥去。”周辞冲小孩扬了扬下巴,伸手一递,“快去!”
小孩被他吓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哭什么哭,快去啊。”周辞自我感觉他这帅脸不可能会把小孩子吓哭,沉声道,“不去我揍你信不信。”
小孩终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他的家长循声而来。
“怎么了这是?”家长跑过去耐心询问。
“他——”小孩指着周辞无情的控诉道,“他。”
周辞挠了挠后脑勺,一脸抱歉的冲了家长点了点头:“对不住哈,没看见您……”
还没等家长说些什么,江恒就从门里走了出来,皱眉看向周辞说:“你走吧。”
周辞刚刚挺嚣张,但一看见他,就蔫了,摘下墨镜放在兜里,兀自笑了笑把花放在地上,退了一步说:“我本来就是打算今天走的,到你这儿来,只是为了告个别。”
江恒没说话,只是看着地上那束白『色』的玫瑰花。
“白玫瑰配你正好,配我就俗了。”周辞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带着一抹世家公子的玩世不恭,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看起来却有些落寞,顿了一会儿才开口,“对不起,江恒,那天晚上我确实是喝多了。”
说完,他就转身拉开车门,上了车。
车子发动之前,江恒给他发了条消息,周辞眯着眼看了下。
消息上写着:“咱们做不成朋友了,从此以后,别来往了吧。”
连珩老师的电话打过来时,周辞正好一肚子委屈没处儿发泄,于是对着电话就是一通大哭:“老师,我失恋了。”
连珩:“你又看上哪家姑娘了?”
周辞寻思要是一姑娘还好办呢,用地主儿子强取豪夺那一套,绑也给她绑回家。可他看上的是一小伙儿,会揍人的那种。
周辞看着差点儿没被他掰骨折的手臂,暗自摇了摇头。
“老师,您这话说的,敢情我看上谁您还给说媒啊。”
连珩爽朗的笑了笑:“还用得着我说媒,不成火车皮的女孩儿往你身上扑啊。”
周辞酸了一句:“虽则如云,匪我思存。”
“得得得,别在这儿伤春悲秋了。我这里有个案子要劳驾你帮忙。”
“劳驾,老师,您这太言重了,有什么能帮上手的,我肯定全力以赴。”周辞手把方向盘问,“所以是什么事儿啊?”
“路爵的事儿。”连珩这话一出,周辞顿时就沉默了,于是他换了个更加熟悉的名字,“陆定寒,当年在组里的代号是,老a。”
*
“是他?”路爵扬唇笑了笑,“这人我认识。”
连珩愣了下:“你认识周辞?”
“对啊,我朋友前不久跟我说过他。”路爵想起江恒喝醉那一出,“俩人有点意思。”
连珩知道这个学生是个二代,没成想连路爵的朋友都能勾搭上,他咳嗽了一声才道:“认识就好,那等会儿,他来了你们再好好聊,情况我已经都跟他说了一遍。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路爵没见过周辞,但能根据这个约定好的餐厅判断出他的社会阶层,肯定很有钱,但又跟黑泽明的有钱不一样,他肯定是富过三代的那种。
果然周辞来的时候,暗暗契合了路爵所有的想象。
名车名表,名牌衬衫,不爱穿警服,身上还有淡淡的男香,走位风『骚』,大阴天戴墨镜。
很好,怪不得他追江恒这么多年,江恒却没同意。
这货,完全不是江恒喜欢的那种类型啊。
周辞落座后,把墨镜往桌子上一搁,抬起唇角打了个响指:“waiter,这里点菜。”
而后把菜单往路爵面前一推说:“想吃什么随便点。”
路爵看了一眼傻贵傻贵的法国菜名,在心里默默的给周辞加了不少好感度。
当真是人傻钱多。
“行行行,不扶。”路爵一边揽着他肩膀一边往厕所拽。
老罗看见问了句:“这是怎么了?”
“这孙子喝大了。”路爵嘴一努,朝厕所的方向指了指,“拉他去吐会儿。”
“怎么的?”
“为情所困。”
“啧啧。”老罗喝了口酒,“还是我手『插』口袋谁都不爱,这样过得比较滋润。”
路爵扭头看了他一眼:“还手『插』口袋谁都不爱呢,非主流。”
老罗嘿地一笑:“我要把你的名字写在烟上,吸进肺里。”
“滚。”路爵这次连头都没回。
江恒在厕所里吐了个昏天黑地,呕吐物夹杂着酒气,迎面扑来一股酸臭。
味道实在不是很好闻,路爵用手遮了遮鼻子,看着江恒的背影。
他这酒量本来就不怎么地,再加上酒醉愁人怀,江恒今天真正是喝大了。
厕所就只有一个坑位,有人在门口探了下头,路爵很友好的提醒他:“有人。”
看着江恒吐完,扶着墙在那儿喘气,路爵从兜里掏出根烟,也不点着,就拿在手里捏着烟头,玩了一会儿才开口:“江恒,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你以前从来没跟我说过,你还当过兵。”
江恒干活非常利索,是整理内务的一把好手,被子每天都会叠成整齐的豆腐块,棱角分明。
正常人压根不会有这种强迫症,除了当过兵的。
之前路爵没细想,觉得江恒就是单纯的爱干净,现在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感觉他的过去跟自己肯定是相通的。
“我当了,五年兵,退伍以后,就在警局,当了医助。”江恒含混不清的说,“后来,认识了你。”
路爵用大拇指搓了搓手里的烟,继续问:“然后呢?”
“哇”江恒低头又是一通吐。
“然后呢?”路爵只听了个开头,很想继续问下去,但是江恒吐得很认真,压根没有再搭理他的意思。
“喂,里面的哥们儿,拉稀呢这是?我这都憋半天了,怎么还不出来?”外面有人吆喝,“再不出来『尿』门口了?”
“你『尿』吧,『尿』完我把你蛋给拧下来。”路爵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一把讲江恒给从洗手台拉了起来。
老罗本来打算待到三点再走的,但是看见江恒这样,不得不提前走了。
走之前还往路爵兜里塞了个红包,路爵掂了掂,起码五千朝上。
送那一群人上车的时候,路爵不动声『色』的又给他塞了回去,站在路边看着车窗徐徐上升,路爵冲他敬了个不怎么标准的军礼。
“路上慢点。”
“好嘞,老铁。”
回到酒吧里,路爵这才想起来刚刚一直没顾小天,找了一大圈子才看见他已经歪在沙发里睡着了,深邃的五官在灯光下变得柔和起来,小獠牙冒出头来,睡得很香。
路爵靠近他时,闻见一股酒味儿,就隐隐的觉得,得出事儿,再一低头,看见桌上的剑南春只剩了半瓶。
这崽子一口气喝了半瓶剑南春,怪不得都已经躺着起不来了。
路爵安排好店里的事儿,就把他给从沙发上弄了下来,背在了背上。
路天醒了一次,脸『迷』『迷』糊糊往路爵的脖子里拱,柔软的皮肤贴在路爵后颈窝里蹭来蹭去。
路爵不由得侧过脸看了他一眼,路天漆黑睫『毛』微微颤动,上头挂着睡着时的泪珠,在灯光下亮亮的,美好得就像是清晨沾着『露』珠的花朵。
或许,这就是天使吧。
路爵嘴角没忍住一动,沉声笑了笑,把他垂下来的两只胳膊,往脖子上绕了一圈。
抱结实了,小崽子。
*
酒吧开业这几天,路爵简单算了下账,出去的比进来的多,赔了不少钱。
再这么赔下去估计他就得去喝西北风了。
原本高级酒他都是从欧洲拿货,存在朋友那里,等到有人点,再让人给送来,免得万一出了事被砸了,亏得妈都不认识。
欧洲进口的太贵,所以他打算直接从国内拿货。
s市有个挺大的烟酒交易市场,基本上所有靠谱的供应商都在那里,路爵开车去了一趟。
半路上车胎爆了,路爵下车换了个备用胎,感觉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果不其然,到了地儿,他看到一个不愿意见的人。
赶巧烟酒市场在做活动,请了知名歌手方青崖倾情献唱。
路爵离老远就听见他的声音了,极具辨识度的声音,烟嗓醇厚,沉着嗓子在唱英文慢摇。
这歌词,虽然路爵听不懂,但是听他唱出来的旋律觉得特别舒服。
第五十五章()
见到这句话说明你买的是防盗章。 看到眼前这盛大的场景; 路爵直接疯了。
他家是loft格局的复式小楼; 楼梯上此时系满了白『色』的安全套吹成的气球; 在风中频频点头。气球的形状很一言难尽,鼓囊囊犹如山羊硕大的『奶』///子。
路爵的内心被这个画面冲击得久久不能平静,直到门外的人叫了他一声:“爵哥。”
路爵急忙推门而出; 拉着人就走说:“下次再约吧; 今儿我不方便。”
路爵真想摁着这路天噼里啪啦揍一顿才解气啊。
但是看着他因为吹气球而肿起来的两腮; 路爵又心软了。
这『逼』真傻,真的。
从那以后,路爵就再也没带小男孩回过家; 为了防止路天拆家; 上班把他带在了身边。
酒吧前台对面有个座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