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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年下是头狼-第68章

小说: 年下是头狼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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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恒是处女座; 特别龟『毛』; 即使是挨了揍; 也得把头发给收拾得一丝不苟,维护他男神形象。

    路爵一推门看见他这模样就愣住了:“我『操』; 这怎么了?”

    江恒抬手遮住眼睛底下的伤,淡淡笑了笑,摇摇头说:“你家,有没有; 冰块。”

    “是刘顺那孙子吧?他去带人找你了?”路爵有点搓火,“他妈的; 一官二代; 怎么整天净搞些不入流的报复手段。”

    倒打一耙,偷偷搞事; 背地里使坏; 什么招儿卑鄙就用什么; 让你气得抓心挠肺也没法子。

    他暗算自己; 路爵尚可忍耐; 但是现在朋友都已经受到了牵连,路爵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有个,病患,闹事。”江恒用纱布包了冰块往眼底轻轻摁了一下,疼得直吸气。

    “绝壁是刘顺那孙子。”路爵皱着眉头,往沙发上砸了一拳,“这地儿待不下去了。”

    路天在s市待了几天,路爵就失眠了几天,因为怕被人发现路天的地址,他也没敢怎么联系路天。

    总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路爵想了想说:“江恒,我们搬走吧。”

    江恒眼神变了变:“搬去,哪儿?”

    “s市。”路爵昨天晚上想了一晚,他决定要给路天弄个新身份,让他像普通的青少年一样接受学校的教育,他自己也弄个身份证,重新开个酒吧得了。

    江恒知道一般路爵的决定,是轻易不会因为别人的劝告而改变的,通常他撞到了南墙才会回头,所以只是徒然叹了一口气。

    “我不,拦着你。”江恒说,“但是,我选择,留下。”

    “我走了以后,刘顺应该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路爵说,刘顺也就一地头蛇,也就能在x市猖狂点。

    “就算是,没有刘顺,你也会,搬走。”江恒看着他的眼睛就像是看透了一切。

    “这话怎么说?”路爵问。

    “你,不属于,这里。”江恒抿了抿唇角,抬起眼睛看着他,浅『色』的瞳仁在灯光下亮亮的,“小天,给了你,开……开始,新生活,的……勇气。”

    对吗?

    路爵没说话,指了指酒柜说:“钥匙在抽屉里,里面有两瓶好酒。一瓶是放了十年的泸州老窖,一瓶是老罗送的军区特供茅台原『液』。”

    江恒有些疑『惑』,他在这儿聊着生活呢,爵哥怎么突然说起酒了?

    “这是我最贵的两件东西。”路爵说,“不带走了,送给你。”

    说完他起身穿上外套,扯了扯衣领,然后就走了。

    路爵走的时候毫不犹豫,赤条条来去无牵挂,甚至连一件衣服都没有带。

    江恒看着他潇洒的背影愣了一会儿,低下头发了条消息:“爵哥还是回了s市。”

    ——“你怎么不拦着点?”

    江恒:“如果我能拦得住的话。”

    ——“他的生活让他自己选择,看来一切都是注定了的。”

    有时候人为了躲避命运所做出的一系列决定,只会把人更准确无误的推向命运的漩涡。

    江恒轻笑着摇了摇头:“他还是一点儿也没变,一如多年前那么固执。”

    ——“直接说人犟驴得了,江副真是文化人。”

    江恒:“……呵呵,这话我可没说。”

    ——“过几天我刚好在x市执行任务,找你喝酒去?”

    江恒:“喝酒误事,我也没空。”

    ——“得,你又拒绝我。我又不会把你给吃了。之前你说不找同行,现在你当医生了,我他妈还是没有机会吗?”

    江恒二话不说把手机关了。

    这么多年了,这傻『逼』他也不嫌累。

    *

    路天刚到治疗机构的时候,医生护士都很惊讶。

    这个穿着干净,安静沉默的少年,从外表看起来简直不要太正常,压根不像是自闭症儿童。

    霍院长把人领过来的时候,路天正一脸不耐烦的背着包跟在他身后,看见陌生人就一脸戒备的拉低鸭舌帽的帽檐,直到遮住那双漆黑的眼睛。

    虽然遮住了眼睛,但仍然遮不住他身上的锐气。

    就好像是一个贵族即使落魄,随便往穷人堆里一站,也散发着“我他妈就是高贵”的气场。

    即便路天松松垮垮的一站,也不难看出他骨子里的野『性』难驯。

    “小周,你主要负责照顾这个病人。”霍院长把路天带到办公室,把他交给了一个年轻的实习生,“他呢,除了有沟通障碍之外,没什么大的精神问题。他在学校比较喜欢揍人,是个问题学生,有轻微的躁郁症,和严重的暴力倾向。”

    “啊——”实习生偷偷瞥了路天冰冷的侧脸一眼,“好、好的。”

    路天到了房间一句话也不说,背着包,一直盯着脚下的地板看。

    实习生走到他跟前才发现,他脚边放着块黑『色』的滑板,滑板中央画了一只红『色』的狼头,像是熊熊燃烧的火焰。

    带他的老师经常说,要鼓励病患接触人群,多做运动。

    于是,实习生捡起滑板想要递给路天,鼓励他出去运动,可就在他的手刚碰到板子,还没有拿起来的那一瞬间,路天就突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

    类似于某种兽类的吼叫,带着警示的意义。

    吓得实习生打了个冷战,往后退了一步,试图用笑容来掩饰恐慌:“别别紧张,你不喜欢别人碰你的东西对吗。”

    路天没回答他,弯腰把滑板捡了起来,扔在了床上,长腿交叠了起来,半倚在床头,眯着眼睛睡觉。

    从那以后,实习生没敢再跟他多说过什么话,怕这个暴力少年稍有不顺就揍自己一顿。

    精神有问题的患者是限制行为能力人,一般打人是不犯法的。

    实习生挨了不少揍,但还是没有修成正果,他感觉也没人能真正修成正果,除非真成神经病了。

    很多时候,其实自闭症患者没有得病,他们只是太孤独了。没人能懂。

    路天隔壁床的小孩就是典型的自闭低能儿,吃饭睡觉穿衣服都无法自理,必须有人帮他穿,个头看起来才七八岁,实际年龄已经十六了。

    他的妈妈隔几天会开看一下他,叫他的名字——洛洛。

    洛洛的爸爸从来也没来过,因为他跟洛洛的妈妈离婚了。

    洛洛一说话就流哈喇子,这一行为引起了路天的注意,他觉得很神奇啊,盯着别人的脸看得很起劲,像是围观什么伟大的奇迹。

    洛洛的妈妈就会主动给俩人牵线搭桥:“洛洛,叫哥哥。要跟哥哥好好相处,知道了吗。”

    洛洛本人跟路天一句话也没有,俩人表情陌生看着彼此,一个赛一个的冷漠。

    晚上睡觉的时候,路天死活都不肯脱衣服,连鞋都不肯脱。

    他真的是严格遵守了路爵的那句“不要随便脱衣服”,谁劝他他都不听,他就只听路爵的。

    吃饭的时候,路天一直饿着肚子,这儿的饭菜不太合他的胃口,太素了,还没有肉,吃饭必须用筷子,他不会使。

    在下午的时候,医护人员还会发两个水果糖给孩子们,路天就悄悄的把糖藏在口袋里,存了起来。

    有时候他不小心碰到裤子的口袋,透明的塑料糖纸在兜里会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路天低下头轻轻拍了两下,也不舍得掏出来吃。

    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他似乎正在等待些什么。

    那天,路天跟洛洛就是因为两颗糖起了纠纷。

    洛洛饭量很大,吃饭的时候,会把路天的那份连带着一起吃了。路天对此表示默许,时间长了,洛洛以为,路天的糖果他也可以理所当然的霸占。于是就在护士发糖果的时候,他一把抢过了路天的那份。

    路天看见糖果被抢,当即就要发飙,伸起手一把死死拽住了洛洛的衣领,把他摁在了墙上,快到站在旁边的人都没来得及阻拦。

    在所有人都以为,路天会把这小屁孩胖揍一顿的时候,他却喘着粗气松开了手,眼神定定看向了后方,漆黑的眼睛突然亮了亮,像是黑暗中的人突然看见了光。

    “小天。”路爵站在人群之外,逆着午后的光线,声音低沉开口道,“我来接你了。”

    路天愣在原地,看着路爵向自己缓缓走来,表情也渐渐变得柔和了起来。

    俩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路天认真的从兜里掏了半天,然后把手递到路爵面前,摊开了手掌。

    一把糖果安静的躺在他的手掌心里,彩『色』的糖纸上折『射』出五彩斑斓的阳光,明晃晃的,像是耀眼的水晶。

    “糖?”路爵挑了挑眉『毛』,随手捏起一颗,发现由于天气太热,糖果已经化成一坨了,廉价的糖纸掉了『色』,把白『色』的糖染成了红的,“这些都给我吗?”

    路天抿着薄唇,点了点头。

    通通给你,全都给你。

    确实,他的同龄人应该都在上高中,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就算是有忧虑,也顶多是“这次考试没考好”,“隔壁女孩还没喜欢上我”此类少年维特之烦恼。

第六十六章() 
见到这句话说明你买的是防盗章。  路天不怎么怕他; 微微眯起眼睛; 龇了下牙。

    还挺倔是吧。

    路爵把他往沙发上一扔; 指着他的鼻子教训道:“把家造成这样儿你是想死啊?!”

    训小孩路爵还不太会把握那个度,路天一脸茫然的扬起头看他; 目光纯粹而茫然。

    路爵暗自叹了一口气; 朝路天招了招手说:“过来; 先洗个澡。哥带你去买一身新衣服。”

    路天昨天身上穿得那一身; 已经被他撕了个粉碎; 布条在地上散落着,一片狼藉。

    路天跟着他站了起来; 挺拔劲瘦的身材犹如落落青松,虽然他的骨架很窄; 但是肌肉却很均匀,线条紧绷深刻; 赏心悦目。

    长期在野外奔跑锻炼,果然跟同龄人不一样。

    路爵瞄了一眼就没敢再看; 把人带到浴室给他冲了个热水澡。

    洗澡的时候,路天倒是难得的安静,低垂着头任凭花洒里的水浇在他的头顶; 两只耳朵温驯的半垂着; 很像是一只乖巧的大型犬。

    路爵试探着伸出手在他耳朵上抓了一把; 路天轻轻的颤抖了一下; 侧过脸警觉的看向路爵。

    虽然他没有扑过来咬上一口; 但是路爵还是觉得有点不是滋味。

    “你的耳朵为什么不让人碰?你是怕我弄疼你吗?”路爵声音放轻; 低沉而又温柔,“我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

    路天甩了甩头发上的水,漫不经心的眨了眨眼睛。

    等路爵再次伸手触碰他的耳朵时,他没有抵触,只是下意识的竖起了耳朵,像是在克制着自己的某种恐惧。

    路爵猜,他的耳朵一定是受过伤。

    于是轻轻在他耳廓里安慰般捏了一下,松了手,挤了洗发水倒在手心里,『揉』搓了两下,抓了抓路天的头发。

    洗过头以后,路天的黑发柔顺了不少,打着卷儿窝在后脖颈里,原本脸部凌厉的线条也被修饰得柔和了些许。

    他脖子后面也有几个细小的痂,类似于他手背上的那种,针眼儿大小,很细。

    路爵轻轻『摸』了『摸』问:“这里,是怎么回事?”

    路天当然回答不了他,毫无反应的望向一边,漆黑的眼睛,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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