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年下是头狼 >

第77章

年下是头狼-第77章

小说: 年下是头狼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喂,那边的同学,帮忙把球踢过来。”篮球场上几个男孩子在挥汗如雨,累得气喘吁吁,正『插』着腰看向路天脚边的篮球。

    路天没听懂什么意思,径直走了过去。

    他在家里这么横惯了,反正路爵对他一向是“有我罩着你,随便搞”的态度,所以路天压根就没意识到自己这表情在那群男孩看来,就是装『逼』,以及赤/『裸』『裸』的挑衅。

    “哎,你什么态度。”为首的那个男孩儿剃了个寸花头,一看就是那种经常蹲在街头拦人要钱的小痞子。

    路天眯着眼睛没说话,眼神冷冽,带着点轻蔑。

    “我『操』,你看什么看?”寸花头一下就被点着了,伸手推了下路天的肩膀。

    他身边几个人也围上来象征『性』拉了拉说:“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你他妈再用那眼神看我一下试试。”男孩儿推开面前的人,指着路天的鼻子说,完事儿看他头上的帽子挺碍眼,想要抬手给他摘了扔在地上。

    但是寸花头刚动手,还没有碰到他帽子边儿手腕就被路天给攥住了,狠狠向后一撇,“咔”一声,骨头错位了。

    头可断,血可流,帽子不能摘,路天松开手,稳了下头上的帽子,瞥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哎『操』,老子骨折了。”寸花头嗷嗷叫道,“这人谁啊。”

    “好像是体育部的。”

    “日,明天带着兄弟几个去截他。老子非揍死他不可。”

    *

    周辞到黑『色』禁区来喝酒的时候,路爵刚把路天给从学校接回来。

    周辞已经喝得差不多了,隔着醉眼看路爵,微眯着『露』出一个笑容:“哟,爵哥,你也在呢。”

    这就跟去到别人家,还反问别人,“哟,你怎么也在呢?”一样,傻『逼』玩意儿,路爵不想搭理他。

    周辞脱下外套,随手往沙发上一搭,解开衬衫扣子,躺在沙发上。

    他这幅样子让路爵想起,江恒上次喝醉,躺得好像也是这张沙发。

    “我忙了这几天,完全没有什么头绪。”周辞撑着额头笑着说,“草他大爷的,这方青崖的线索突然就给断了。”

    路天坐在一边,喝了口可乐,在哪儿听得周辞说话听得挺认真,如果他帽子摘下来,那两只小耳朵肯定是保持着支棱起来的状态,特别精神。

    路爵搭上路天的肩膀问:“怎么回事儿?”

    周辞扯了扯领带,解开精致的袖扣说:“方青崖死得那天,有人听见他在房间跳舞,并且死后有断舌现象。根据种种迹象推理,方青崖很有可能是服用了最新的一种新型毒/品,人工化学合成的分离『性』麻醉剂。”

    说到这儿,周辞冲路爵招了招手说:“周老师开始讲课了,倒杯水过来,快,为师有点渴。”

    “喝了那么多,还渴?”路爵从桌子上拿下来一个方口玻璃杯,给他倒了杯冰水递过去,挺好学的问,“这种毒/品跟海洛/因有什么区别?”

    “酒越喝越渴,不过你这个问题问得真是好。”周辞冲他竖起一个大拇指,“此类毒品,主要就是化学物。海/洛因是半合成物,通过加工罂粟形成。两种就对人体的伤害而言,还是前者较大。但是,禁毒圈,流传着有一句话,说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戒掉海/洛因,它就像是附身人身体内的魔鬼一样,终生无法摆脱。”

    周辞挑了下眉『毛』,看着路爵说:“不过,我认识一个人,他却是个例外。”

    路爵嘴角微抿:“谁?”

第75章() 
见到这句话说明你买的是防盗章。  “自闭?”连珩问。

    “差不多吧。”路爵懒得作过多解释; 说我们自闭就自闭吧; 总比说我们是食人魔强,“不会跟人沟通。”

    “如果你信任我的话,可以把这件事也交给我。就算你找别人不也得找?何必费这个功夫。”

    “连大哥。”路爵没控制住叫他大哥的冲动,“欠你这人情我记住了。”

    “酒吧开业记得请我喝酒就好。”连珩笑了笑说。

    路爵领着路天回去的时候; 天都已经黑了。

    一打开电梯,路爵看见门口站了个人; 跟夜『色』融为一体; 黑得深沉。

    “黑泽明?”路爵拦住想冲上去咬人的路天,有点奇怪这房东怎么会在这儿。

    黑泽明丧着一张脸抬起头说:“爵哥; 能收留我一下子不?”

    “你这住希尔顿格林豪泰的水准,还用我收留?”路爵说,“你家大别野呢?”

    “什么别墅别野的; 别他妈『逼』墅; 我老子一不高兴,给我收走了。”黑泽明苦兮兮的说,“我是他私生子。”

    “哟; 私生子通常都会打脸亲生的他哥,我看好你哦。”路爵拍了拍他肩膀; 把路天往屋里一拉; 顺势把门给踢上了。

    黑泽明在外面咚咚咚拍门:“爵哥; 开门啊; 就一晚上。”

    路爵坐在沙发上; 悠闲的问了一句:“你平日里朋友不挺多的; 住他们的大别野去,我这儿太挤了。”

    “那群朋友,一听说我落难了,个个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看看,这人品,交的全是酒肉狗友。

    路爵走过去把门打开一小缝,指了指屋里说:“要是你同意睡沙发,我就让你进来。”

    “那沙发也太窄了,睡不下我这么大一高个儿。”黑泽明比了比自己的身高。

    “侧着睡。”路爵瞥了他一眼,长腿漫不经心的搭上面前的桌子。

    “侧着睡一晚,压得我胳膊非断了不可。”黑泽明说,“万一我胳膊断了……”

    “那我……”路爵右手夹烟拍了拍桌子说,“那我给你唱隐形的翅膀。”

    黑泽明:……

    最后黑泽明还是在沙发上睡的,他夜里听见有动静,于是坐起身『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睁开眼突然看到一个黑『色』人影,『射』出两道森绿的光,仿佛鬼魅。

    吓得黑泽明抱紧怀里的小被子,“嗷”地一声从沙发上窜起来:“妈也,闹鬼了我『操』。”

    嚎完一通后,黑泽明边掀开额头的刘海边自言自语道:“我妈、我妈说人头顶有火焰山,可以挡鬼,我……我不怕你。”

    可不远处那两道绿光不仅没离他远去,反而还越来越近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路爵听见这声惨叫,皱着眉头从卧室出来,摁了下灯,明亮的光线充满了整个房间,瞬间亮如白昼。

    黑泽明瑟瑟发抖的看着眼前穿着睡裤的路天,结结巴巴的说:“他他他,他的眼睛会发光。”

    路爵非常疲惫的解释:“嗯,因为他的眼睛里有星辰和大海。”

    “我靠,信了你的邪。”黑泽明慌忙的套上外套说,“我,我这就把跑车卖了,住宾馆去。”

    从来没正眼看过黑泽明一下的路天,听见这话,冲黑泽明摆了两下手。

    爱走不走,慢走不送。

    路爵没忍住笑了笑,这崽儿的领地意识有点强啊。

    路爵的新酒吧离住的地方就隔了一条街,这个酒吧连名字都没换,还是跟以前一个样,就连装修,都是按照以前的样子仿的。

    装修了一个星期才弄好,路爵进去的时候,有种又穿越到x市的感觉。

    路天也顺其自然的坐在前台前的吧椅上,『荡』着两条无处安放的大长腿,似乎对周围的环境特别满意。

    路天属于那种换了地儿就得很久才能适应的类型,刚搬到江边时,成夜成夜的不睡觉,睁着眼趴在床上发呆,也不知道他在想着些什么。

    酒吧刚开,路爵决定破费一下,邀请个什么小明星过来串串场,搞个开业大酬宾,酒水半价。

    但是想了一圈子,感觉没有合适的人选。

    太火的他也请不起,不火的请他有屁用。

    于是这事儿暂时搁浅,还没搁浅多久呢,路爵坐在店里就接到了老罗的电话。

    “爵哥,听说你酒吧新开业啊,哥几个带人去给你撑撑场子?”

    &

    nbsp; 路爵没忍住笑了:“就你们几个门神一来,本来想来喝酒的也都不敢来了。”

    “说真的。让那个方青崖给你唱几首歌,他现在不挺火吗,给你拉拉人气。”老罗说。

    他这一提醒,路爵才想起方青崖来。

    得,都快把这小伙子给忘了。

    方青崖原先是路爵酒吧的驻唱,人长得挺帅,加上唱歌又好听。一头长发撩拨得跟招魂幡似的,怀里抱着把吉他,哪个姑娘听了都忍不住心动。

    后来,方青崖去参加了一个音乐类选秀节目,最后虽然没得第一,但是话题量却比第一名还多,被唱片公司给一举签下,被包装成了低音炮小王子的人设。

    说他是低音炮,这路爵没有意见,说他是小王子,可他妈拉倒吧。

    这孙子喝多的时候躺在他身///下都浪成那样了,还小王子呢,小『荡』//『妇』还差不多。

    方青崖有野心,这是路爵老早就已经看出来的事儿。那时候俩人只不过是各取所需,做个伴儿。

    旁人看了有时候还会夸一句:“你们俩真配。”

    路爵当时笑笑没吭气,但心里明白得很,他俩也就看起来配,但往往看起来般配的,在一起也就只剩下“看着般配”这一条好了。

    老罗可能是把他俩在一起过这茬给忘了,但是路爵没忘啊。

    “别了。”路爵回答老罗说,“我们现在不是一路人了,请不动这尊大神。”

    路爵觉得方青崖这人彻底得完,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当初路爵陪他一起参加比赛的时候,看到方青崖为了让精神亢奋一点,赛前躲在卫生间抽da麻。

    那副乌烟瘴气的画面,路爵永生难忘。

    当时就有一股寒恶从路爵的心底蔓延开来,从此以后,再多看方青崖一眼他都想吐。

    厌恶之余,路爵还不免有些暗喜,我他妈可算是找到跟你分手的理由了。

    因为这,俩人一别两宽,再也没见过面。

    路爵也从网络上听说过方青崖的消息,他现在越长越好看,歌也火了好几首。风格从民谣转换到流行乐,他的星途看起来似乎一马平川。

    只有路爵知道,这个人就像是被蛀空的树木,外表看着光鲜亮丽,但是里面全腐烂了。

    晚上酒吧开业老罗这帮子人开着皮卡就过来了,从车上下来不少人。

    路爵看到后以为有人来寻仇呢,吓了一跳,直到老罗从驾驶座上蹦跶下来,冲他打了个招呼:“哈喽。”

    路爵嫌弃的回应:“喽哈。”

    他突然想起有一回老罗跟人打群架,也是开着皮卡叫了一群兄弟,气势汹汹的停在原地,还有人拎着音响放歌,当背景音乐。

    放的歌不是别的,是刀郎的那首“2002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来得更晚一些。”

    听着这歌揍人,就连出拳都非常抒情。

    老罗一直都是一个非常有创意的人。

    “爵哥,你走以后,我又把刘顺给揍了一顿。”老罗揽着路爵的肩膀进了酒吧,往里面看了一眼说,“江恒还没到?”

    “他说等会儿。”路爵用打火机单手打了下火说,“刘顺没再闹事儿吧。”

    “没有,他哪敢再闹事儿。”老罗说,“不把我胖虎放在眼里,老子捶爆他。”

    “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