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上霸道仙尊-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几日,她除了边看金虹仁和那些娈童调笑,边啃鸡腿,也没有让自己闲下来,靠着佛珠的帮助,打通了任督二脉,已把乾坤环里的法术修到了顶峰,现下,她相信不倚靠任何人,自保也是绰绰有余了。
只是球球还在东岳,不知道要不要去找他?
“仁儿,你倒是独抱美人归,享齐人之福了,“红影如云,声落惊鸿,妖似火狐的男子,从云海里懒懒坐起,好似他已经在那里睡了很久很久,瞪着一双迷朦有风情的凤眸,盯着紫夜嘴角的一圈油脂,咽了咽口水。
“齐人之福?你来享享看,再说,——你看她和美人挂得上钩么!“见到来人,金虹仁却毫无畏色,一甩长袍,以一个比女子还柔软的后仰,倒在身后娇童的怀中。
紫夜停止了所有动作,冷静地看向来人。
“紫儿可是天下最美的女子了,你那看惯了娈童的眼看不出美丑也是情有可原的。“话音刚落,紫夜已经蹿了过去:”紫儿以为师傅已经忘记我了,师傅竟还来找我,师傅……紫儿跟你回去。“金虹长风红衣微敞,紫夜这一激动投怀送抱,恰好把胸前柔软撞在他的胸口,只听见他咚咚心跳,犹如雷点。
他脸上挂着微笑,额头上蹦出了一根青筋:“紫儿——先放开我。“紫夜怔怔地放开他,“师傅的心——跳的好快!“然后,他绕过紫夜,在金虹仁边上斜斜坐了,抛下紫夜孤零零站在原地。高山上猛烈的长风吹散了她的发,落英飞舞,紫夜用袖子抹了抹眼角,垂头丧气地走了两步,停下来继续抹眼。
金虹仁走过来,乌骨扇子一展,遮住自己个紫夜半张脸,神秘兮兮的样子,“他可是比我还变态,你别为这个难过。”
紫夜转过头,用手把俩眼皮撑开:“刚刚刮风,我眼里进东西了,快给我吹吹。”金虹仁嘴角抽搐了一下,看一眼那火狐似的男子,鼓起腮帮子,用力朝他样子吹去。
揉揉眼,紫夜对金虹仁扯出一个大大的笑脸:“谢谢仁哥哥。“故意把哥哥二字咬成了第二声,惊的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紫夜又看了金虹长风一眼,对他抛了个媚眼,他愣了一下,微笑点头,目光紧紧锁在紫夜脸上,似是想要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一时无话,金虹仁在金虹长风来了一以后,照样和那些娇童绞在一堆,而那红衣雪肤的男子,竟能坐于其中,安然无视。
紫夜从不喝酒,但今日却特别想喝。
伸手从面前案几上执起酒壶,弃了那小小的酒杯,一口气就喝下了半壶,“这什么东西,今日这么甜!“第一次喝酒,紫夜却发现往日以为难喝的酒,竟有着果汁般的甘甜。
金虹长风看了一眼紫夜,见她又往嘴里倒剩下的半壶酒,笑笑道:“悠着点,没人跟你抢。”
紫夜一怔,将空了的酒壶轻轻放在几上,“再给我来一壶。”
金虹仁砸砸嘴道:“你确定?”
紫夜斜斜看他:“怎么,你是怕被我喝穷了,那就放我走啊!”话是对金虹仁说的,但一双眼睛却盯着金虹长风看。
金虹长风蹙起眉:“蝮蛇,你囚禁她?”
紫夜扫了金虹仁一眼,凑到金虹长风身边小声道:“他不只囚禁我,还每天上演亲吻,对摸给我看,师傅,这样会把我教坏的。”教坏了,你可还会担心?
金虹长风假装完全听不到她的话,反而朝金虹仁竖起大拇指,赞赏道:“果然是蝮蛇,心够黑。”
悻悻然坐回自己的位子上,早有人为她重新装好了酒,桌上的鸡腿突然失去了味道,紫夜咬了一口就放下了,想想又觉得不舍,拿油纸重新包好,放入怀中,然后一仰脖子,咕嘟咕嘟喝下那甘甜的液体。
不一会儿,她就趴在案几上,睁着眼睛看着对面的红衣男子,眼里布满血丝,却死撑着不肯闭上眼睛。
金虹仁坐到她身边,抱住她。
紫夜两眼慢慢闭上,许久,又迅速睁开。又慢慢闭上……如此重复了好几次,嘴里蹦出了两字:“死开。”
金虹仁幽怨地说:“我走了,谁来管你啊。”一边说着一边给紫夜夹了块翡翠鱼块,“尝尝,这鱼到别处吃,绝对没我这里的好。”
紫夜拿嘴接了,咀嚼了一会,转眸茫然看着他:“你是谁?”
“她醉了,”一直没说话的金虹长风突然开口,“这丫头小小年年纪,倒是能忍,居然没有大哭大闹。”
金虹仁把紫夜抱在怀中,扯来一床厚毯盖在她身上,闻言苦笑道:“大哭大闹倒是没有,折磨我却是不遗余力。”正欲向他倾倒这几天的苦水——怀中的人忽然大喊一声:“师傅。”
金虹仁看了红衣男子一眼,相对苦笑。
半响,金虹仁道:“那边怎么样?”
“扶摇已回蓬莱去了,”红衣男子眯起凤眸,浑身的妖娆之气尽收,凛冽莫测的眼神里,是深不见底的冰渊:“他也快来了。”
“来就来,我还怕他不成,”金虹仁推开贴上来的娈童,不耐烦地挥手让他们退下,“我从来不和他争什么,但是……。”
“没有但是!”只见一人御风而来,紫衣黑发,浑身透着来自地狱般冰冷恐怖的气息,看着金虹仁怀中醉成一滩软泥的女子,眼睛里快喷出火:“你竟给她喝酒!”
“就给她喝了,怎么样?”金虹仁调谑似得伸出手指,挑起紫夜腮边的黑发,放在鼻端来来回回地嗅着,那模样暧昧至极。
“你倒是逍遥,”身影一闪,从金虹仁怀中把紫夜移到自己怀里,紫衣男子看向那个正对着镜子搔首弄姿画眼线的红衣男子,“想找你的时候,遍寻不见,不想看见你的时候,你倒是阴魂不散。”
红衣男子手一抖,把眼线的末端给抖成了斜飞入鬓的跋扈,平添了一抹戾气,他懒懒看过来:“哥,我又不是你的宠物,没义务随叫随到。”
再看他二人的长相,一样的凤眸,一样高挺的鼻峰,一眼略薄的嘴唇……宛若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模一样的两张脸。
除了他们的肤色紫衣的是健康古铜色,而红衣的肌肤却是胜过白雪。
“你是没义务帮我做什么,”金虹长风轻柔拭去紫夜唇周的油渍,一下一下用手指抚着那粉嫩的脸颊,那姿势仿佛分别了千年的恋人:“那么,金虹氏也不是我一人的,我又有什么义务必须做什么。”说到后来,他竟有点凄然,看着怀中砸咂嘴,嘴角溜出一丝亮晶晶的女子,眼神宠溺而沉重。
红衣男子闻言,冷冷一笑,“你弃之如屐的,却是别人梦寐以求的,哥,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一旁的金虹仁摇着扇子,若有所思地看看金虹长风和那个红衣男子——金虹长卿。
第九十章 花香迷情()
“你是没义务帮我做什么,”金虹长风轻柔拭去紫夜唇周的油渍,一下一下用手指抚着那粉嫩的脸颊,那姿势仿佛分别了千年的恋人:“那么,金虹氏也不是我一人的,我又有什么义务必须做什么。”说到后来,他竟有点凄然,看着怀中砸咂嘴,嘴角溜出一丝亮晶晶的女子,眼神宠溺而沉重。
红衣男子闻言,冷冷一笑,“你弃之如屐的,却是别人梦寐以求的,哥,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一旁的金虹仁摇着扇子,若有所思地看看金虹长风和那个红衣男子——金虹长卿。
“那,我这福给你,可愿意?”金虹长风忽然抬头,直盯着那双一模一样的凤目,“长卿,你来执掌五岳,你不是和暗雅很好么?只要你答应了,暗雅也是你的。”
金虹长卿凝视他良久,忽然噗地一声笑出来,道:“哥,自家兄弟,说说就好,何必当真,再说,我已习惯了我的生活,做不来你的那种清心寡欲,更做不到似你那般——心狠手辣!”说到最后,他垂下眼眸,掩去了眸子里的一抹阴厉。
怀中的人由于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大约是麻了身子,大力扭动了几下,落出一截白玉般的手臂,金虹长风脸色一冷,抱起她,瞬间消失在原地。
此刻的紫夜沉睡着,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然也包括金虹长风有一个双胞胎弟弟——金虹长卿的事。
————峻极峰顶仁和殿庄严肃穆,但在正殿后的那层叠楼宇之中,却有声乐齐奏旖旎不绝,层层轻纱帷幔后,是一个奢华得几近妖冶的寝宫。
这里没有门,没有多余的东西,所有分割都是深浅不一的粉色纱帐丝绸——仿若一个帷幔轻纱造就的迷宫。
似乎没有路,又似乎到处都是路。
娇喘声声,男人不羁狂放的笑声,娇童的柔声嘤咛,还有嬉闹声,琴瑟和鸣,好不热闹。
在那热闹之外,一个身着蔷薇花长裙的女子垂手静静立在一偶,宛若一个木偶,听着那枕卧在娈童中男子的使唤。
为他温酒,为他换下瓜果,为他修剪刺痛身边娇童的脚趾甲,为他端茶递水……
她叫莫瑶,是一朵蔷薇花妖,直到现在,她还是悔恨自己为什么早不成形晚不成形,偏偏在这个死断袖路过的时候,成形落到他怀中,被他硬说成是上天赐给他的婢女,囚在了身边。
她法力低微,数次逃跑都被抓回,后来干脆放弃了念头。
但经过她不懈努力的讨价还价,终于把无期改成了暂定五百年主仆之约,到时候如果没犯什么过错,她就可以走人了,好不容易熬过了四百年,想想以后的自由,她越加小心谨慎起来。
跟在他身边久了,发觉他其实不像他表面看起来的那般放荡不羁,那些娈童他其实从来没有动过,不过是带在身边侍候他,但他每个一段时间就会换掉一批,他不会让身边的人对他动情,也不会让自己动情。
他送走他们时,也只是洗去他们的记忆,并没有害他们的性命,越是了解,她心里对金虹仁的厌恶就在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欣赏。
除却他喜欢男童这点不看,他还算是个不错的主子。
比如,他会在她打碎了冰玉盆的时候,摸摸她的头,“不怕不怕,来,给我抱抱就好。”
比如,他会折断那个摸她脸水娃的手,摸摸她的头,“不怕不怕,来,给我抱抱就好。”
比如,他会在她弄丢了长卿的随身玉佩后,摸摸她的头,“不怕不怕,来,给我抱抱就好。”
他知道她没钱,不会要她赔,也没有趁机为难增加她为婢的年份,但他很喜欢抱着她睡觉,不管是什么时候,他若是要想睡觉,就必须得抱着她睡。
四百年的时光里,只要他想闭上眼睛,就必须要抱着她,只是静静抱着。莫瑶并不知道男女之事,但已习惯了被他抱着。
然而现在,自从紫夜被金虹长风带回东岳之后,金虹仁反常地放纵九天九夜了还不睡觉,她便也睡不着了,习惯了他的味道他的怀抱,没有他,她觉得床好大好恐怖!
但每次看他一脸迷蒙醉眼朦胧的戏弄那些昏昏欲睡的娈童,她还是不敢上前提醒他:他是神,可以日夜无眠,但那些娈童充其量不过是一些修炼未成的小妖,如她这般,怎能光喝酒就可撑这么多天。
她困的时候就躲在着帷幔后站着眯一会儿,这不,她再次从昏睡中跌了一下,揉揉睡眼,莫瑶忍不住拨开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