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主的娇宠路-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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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芷儿想着,手便无意识的把剪刀放在了左脸颊上,从眼睑到下颌轻轻的划了一道。
她的脸立刻便感觉到金属冰凉的气息,站在身后正在给林芷儿梳头的春晓抬头看见镜子里林芷儿的动作,吓得手一抖,象牙梳便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粹。
春晓和屋里的丫鬟连忙跪下,春晓呜咽道:“小姐,小姐您要做什么,您告诉奴婢,您…您把剪刀放下好吗?别,别在伤到您了……”
“大小姐,您要干什么?”崔嬷嬷刚好走进了内室。
她看着林芷儿的脸,林芷儿皮肤娇嫩,平时就是拿指甲轻轻一碰,都会弄出一道红印。今天被锋利的剪刀轻轻划了,虽然没有划破,但那一道细细的红痕,衬着脸上白皙肌肤,就像要滴出血一样,很是吓人。
崔嬷嬷立刻扑了上来,去抢林芷儿手中的剪刀。
林芷儿知道屋里人是误会了,刚要解释一下,没想到崔嬷嬷二话不说直接上手,林芷儿一愣之下,手下意识的一躲。
这下好了,那剪刀的刀尖直接把她的左脸颊戳破了层皮,血珠立刻滚了下来。
啊!!崔嬷嬷像天塌了一般大声喊了起来:“快去叫大夫,快去叫大夫!”
……破相,对于林芷儿这样的贵女简直就是要了命的事情!
林芷儿无语的看着地上跪着哭的春晓,还有抱着她痛哭的崔嬷嬷。
这至于吗?只是破了一个皮而已啊,这在她原来的世界,清洗一下,贴个创可贴就行了……
一会儿就见林府的大夫背着『药』箱,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听传信的人说,大小姐拿着剪刀自戕了,那么一个娇柔柔的人也不知道如今是什么血淋淋的样子?
等大夫看到全须全尾坐在椅子上的林芷儿时,心中忍不住骂了一句娘,这是谁在胡说八道啊,你家自戕是这样啊……
不过他也知道这些贵人的脸都是极小心的保养着,不能有一点疤痕,便也连忙给林芷儿处理。
伤口清洗好,上了『药』膏,大夫特意嘱咐这两天不能碰水,林芷儿点头应了。
等大夫走了,崔嬷嬷带着丫鬟们跪在了林芷儿面前。
“大小姐!”崔嬷嬷刚一张口,那眼泪就哗哗的流了下来:“老爷刚走,奴婢知道您伤心,可您也一定要好好的啊!您要是再出什么事情,奴婢们就活不了了!”
……这只是一个误会啊!她根本没想死啊!
刚才被剪刀划了一下,她都觉得有点疼,『自杀』,那是绝对不可能呢!
好死不如赖活着,她就是一个怂人,干不出自己伤害自己的事!
林芷儿叹了一口气,伸手去扶崔嬷嬷:“嬷嬷,你们快点起来吧,刚才就是我手滑而已,你们放心吧,我没事!”
“小姐,您真的没事?”崔嬷嬷不肯起来,又追问了一句。
“没事,我向佛主发誓,我真的没事!嬷嬷,你做了什么吃的,我都要饿死了!”
“做了你最爱吃的鸡汤面!”崔嬷嬷看林芷儿还想着吃饭,才放下些心来,忙让小丫鬟把面端进来,伺候林芷儿吃完饭。
林芷儿刚吃完饭,春晓就进了传报,府里的大夫来求见。
不是刚瞧完脸吗?怎么又来了?
林芷儿让大夫进来,大夫进来后,从『药』箱里拿出个一盒『药』膏:“大小姐,这是宫中的灵『药』玉肌膏,对你这样的伤口最是有效,抹了它还不会留疤,刚才在下忘记给你了,所以才又回来,您一天抹三次就可!”
“有劳大夫了!”林芷儿收了『药』膏,让冬雨将大夫送了出去。
“小姐,您……”春晓见林芷儿手中拿着『药』膏上下一颠一颠的,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
“小姐,这『药』刚才大夫说是宫里来的,应该是很贵重的,我等会就给您用上吧!”
林芷儿打开那看上去就很值钱的玉『药』盒,闻了闻,倒是闻着很清香舒服:“春晓,你说我之前肌肤受过这样的伤吗!”
“小姐上次落水,胳膊上被树枝刮破了养了五六日才好!”
“那上回用的是这个『药』膏吗?”林芷儿抬眼看着春晓。
“上次,……没有!”春晓脸有些变『色』:“您是说……不过大夫已经在我们府上五、六年了!小姐你如果担心,那就找个丫鬟试一下吧!”
“不用了,他之前不是留下一盒『药』膏,我现今抹着还行,就先用那个,这盒就先好好留着吧!”如今这山庄的人,她还真的是有些不放心了。
林芷儿吩咐道:“去把护卫长武叔叫到前院的偏厅,说我有事情找他!”秋云应了声,出去找人了。
虽然曹知府不让山庄办丧事,但林芷儿仍穿了白衣白裙,头上只簪了一根银钗,带着春晓、夏叶两人去了偏厅。
到了偏厅,武叔已经等在那里。
林芷儿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看着林崇武:“武叔,你如今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就见林崇武,一个三十多岁的七尺精壮汉子,双膝一弯跪在了林芷儿面前,是泪流满面:“大小姐,属下对不起老爷,属下该死啊……”
“如今你说这种话还有什么用?”林芷儿高声叫道,抓起旁边桌子上的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茶杯应声四分五裂,春晓和夏叶身子一哆嗦,就见那溅起的茶水、茶叶和杯子碎片扑了林崇武一身。
“你是怎么做的护卫长?”林芷儿用手指着林崇武,怒道:“你虽然跟我去了桃花庵,但是你手下人都是废物吗?诺大个山庄,只有祖父的院子着了火,你的人就是这样保护祖父的吗?林崇武,我看你真的该死!”
林崇武痛哭道:“大小姐,一切都是崇武的错。当年若非老爷搭救,我林崇武早就命丧黄泉了,老爷一事,待崇武查明一切后,自会去九泉之下向老爷请罪!”,说着给林芷儿狠狠的磕了一个头。
他的头正好磕到地上的茶杯碎片上,额头立刻被划出伤口,血便留了下来。
林芷儿冷眼看着脸上满是泪和血的林崇武:“你准备如何调查?”
“大小姐,属下正要和您说这件事,如今庄子已经被广安府曹知府的人给封了,我手下的侍卫除了跟着您去桃花庵的四个,其余都被看管起来,曹知府的人说老爷的事由他们接管了!属下只能暗中查看!”林崇武忙把如今情形说了。
“
嗯,我知道了,等我和曹大人谈完后再找你,你不要自作主张、轻举妄动,一切等我的消息吧!你去把二管家叫来!”林芷儿声音淡淡。
“是,属下告退!”林崇武向林芷儿躬身行礼后,退出了偏厅。
等出了屋子,被风一吹,林崇武才感觉到自己的后背竟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忍不住回头看看坐在偏厅里的那个女孩,这孩子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
可是什么时候原来那个骄纵的少女不见了,眼前的这一位刚才盯着他的目光,竟让他觉得有几分胆寒……
第10章 蛛 丝()
“大小姐!”二管家林寿一进偏厅便扑通一下跪倒,一边呜呜的哭,一边扇自己的嘴巴。
“大小姐啊,老奴没有管好下边人啊,他们竟然没有发现着火,竟然没有把老爷给救出来,老奴对不住老爷啊!!”
“寿叔,不要哭了!我有话问你!”林芷儿也眼含泪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让林寿坐。
林寿摇了摇头,仍直直跪在地上:“小姐,您想问什么,您请说!”
“这两天庄子里的事;你详细和我说说!”
“大小姐,老奴和护送您的家丁回来后就被知府大人带的人给看管起来了,因为老奴是山庄的管事,许多事还得老奴做主,所以老奴才被允许在庄子里走动!”
“老奴和崇武昨天看了老爷、老爷的遗……,老奴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啊!”二管家是双手捶胸,嚎啕大哭。
……诶;这么说还得感谢前天按住棺盖的那个人了,如果她真的见了祖父的遗体,也许就会崩溃得病上几日吧,也不能如此冷静的面对眼前的一切了。
林芷儿示意春晓上前扶起二管家,又让夏叶给他端了一杯茶。
林寿用衣袖擦了擦眼睛,喝了一口茶才继续说道:“除了老爷,还有老爷的贴身小厮墨竹和一名侍卫也都跟着老爷去了!”
林芷儿闭了闭眼睛:“墨竹和那名侍卫的遗体你也看了?可以确认吗?”
林寿哽咽的点头:“看了,他们两个的容貌没有烧毁的那么厉害,还是可以认出来的!”
“寿叔,山庄这边的事一直是你一手负责的,你感觉在着火之前祖父身边有什么特殊或者奇怪的事情发生吗?”
林寿皱眉仔细的想了想:“大小姐,山庄里的下人多是林府的家生子,都是老人了。
只是月初,老爷的另外一名贴身小厮墨松不知犯了什么错,被老爷在院子里罚跪了一个时辰,这以后老爷就换了墨语在身边伺候,墨松被派到别处公干去了。还有就是老爷护卫队里走了一名老护卫,说是要回家探亲,老爷还让老奴给他支了二百两银子。”
“这名护卫叫什么名字?”
“他不是林家的家生子,本名老奴不知,大家都叫他石头!具体的事情,崇武那边应该清楚!”
林芷儿正要再问,秋云进来禀告:“小姐,知府曹大人要见您!”
正好,她也要见他呢,“请大人到正厅坐,说我马上到!”
林芷儿又对二管家温语道:“寿叔,你如果再想起什么就来告诉我!!”
林寿忙跪下磕了一个头:“大小姐,不用您吩咐,老奴也清楚!等老奴忙完这一段,老奴也是要下去伺候老爷的!”
林芷儿点了点头,让二管家退下,她带着春晓二人又去了正厅。
一进正厅,就见一男子背对着门口,负手而立。
听见她的脚步声,那人连忙回身。在见到林芷儿的一刹那间,眼中流『露』出一丝难掩的惊艳。
这种眼神,从林芷儿穿过来以后,在她见过的男『性』眼中看得多了,无一例外。
林芷儿上前一步,行了个福礼:“小女子拜见曹大人!”
“林小姐客气了!快起身!”曹方植忙虚扶一把。
林芷儿直起身,让座道:“大人请坐!”
曹方植并没有去上坐,而是恭敬的坐了下首的位置。
林芷儿见他这样,也不再客气,她还有挺多事要问眼前这位曹大人,没时间与他墨迹这礼节上的事情。
林芷儿坐下后,开门见山:“今日大人找我,可是想和我说说祖父的事情吗?”
就见曹方植站起身,敛袖向林芷儿躬身施礼,声音带着许哽咽:“林小姐,曹某向小姐请罪!”
林芷儿上下打量这个四十岁左右的儒雅男子,声音有些清冷:“请恕我愚钝,不知曹大人向我请的什么罪?”
曹方植的声音有些沙哑:“曹某是在乙丑年科举后入恩师名下的,一直得恩师所教诲。前几日,曹某的一位同窗,也是恩师的一位的学生,从京城外放路过广安府,特意与我一起来拜见恩师,恩师见了我们很是高兴,是连饮了二日酒。
起火当天,恩师给我们送行,中午吃饭就有些喝醉了,后来听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