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是个假和尚-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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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谁都没有看见。
不过片刻,明月和清风便将人参果取了来。
这下大家一人一个,排排坐,分果果,有人吃的香甜,有人吃的是满肚子的心思。
镇元子将水递给陈唐唐,轻声道:“这人参果与五行相畏,遇水而化,所以吃果子的时候一定要化开食用。”
刚咬了一口的孙行者:“”
已经吃掉整个的八戒:“”
已然吃完一半的悟净:“”
你特么的怎么不早说啊!
陈唐唐眨了眨眼睛,轻声道了一句谢,毫无戒心地接过他的水,用清水化开人参果慢慢食用。
镇元子看着她吃果子的模样,眉眼间的冰雪消融几分。
明月吃完后就去给五庄观观外给白马送人参果。
清风眼睛突然一亮,想到一个顶妙的主意,口中道:“长老,你可知道这树还有个名字?”
陈唐唐正在回味嘴中的香甜滋味,听着突如其来的问题,茫然地摇了摇头。
门外的光从她耳侧擦过,几乎把她耳垂照的粉嫩透明。
一个和尚怎么能这么好看?
清风呆了一会儿,才道:“这棵树的果子要万年才能吃到嘴里,滋味又能回味万年,这岂不是跟有些感情一样?万年啊,简直就是凡人的生生世世了,所以这树又叫生生世世树。据说,一方喂给一方这个人参果,那么两个人的感情就会长长久久,相爱万年。”
“啊?”陈唐唐手一松,手中的瓷碗“哐”的声砸在了地上,摔成了碎片。
我的妈呀!不会是真的吧?
镇元子:“”
解释?不解释?解不解释?
孙行者拍案而起:“我就知道你这个牛鼻子老道不怀好意!”
镇元子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孙行者被这轻蔑不屑的一眼激得发颤,怒气蹭蹭蹭往上冒。
陈唐唐突然想到了一件被她遗忘了好久的事情——那个是不是曾经有个道士告诉她,不要随便喝别人给的东西?
天啊,原来在这里等着她的吗?
陈唐唐扭头看向镇元子,一双眼眸清澈见底,面对这样一双眼睛,几乎能将对面人所有的心思照的无所遁形。
镇元子摇了摇头。
即便预先得知天机又如何?到底还是不忍心
他转过头看向清风,冷淡道:“实话实说。”
“嗯?你说什么!”孙行者金眉一竖,金眸一瞪,无形的压力便朝着清风压了过来。
清风两股战战:“没,没,我说着玩儿的,刚刚说的那些都是假的。”
陈唐唐眨眨眼睛,顿时松了一口气。
啊哈,还好,还好。
镇元子端详着陈唐唐的神情,清晰地感觉到红线从掌心溜走的触感。
他亲手放走了这个天机。
他早先算他与她的缘分时,曾无意间发现,她与水与一个男子的缘分,虽然不知是谁,但只要把握住的话,这段缘说不定便会落在他身上,没想到所有的料敌于先都抵不过她在场投来的一眼。
镇元子心往下坠了坠。
算了,看来是天意如此。
幸好,之后,他还会与她又有另外一番缘法。
这场闹剧过后,镇元子便安排人为师徒几人准备斋饭和房舍,大家看似平静用膳,可有人却心里憋着一股火。
所谓堵不如疏,这火迟早会爆发出来,一发而不可收拾。
第二天一早,陈唐唐几人便要启程上路。
镇元子披着穷道士的皮子对着陈唐唐一送再送,如胶似漆,呸,是如影随形,他一直拉着陈唐唐与她说起天南海北的趣事和海外仙岛上各种美味素果,惹得陈唐唐不断露出笑容,完全将自己的徒弟忘到脑后去了。
孙行者咬着牙,只觉得脑后似乎有一根弦绷紧了,绷得脑仁疼。
八戒轻声道:“你看此人是不是故意的,而且,我昨天听那两个童子的谈话,此人似乎正是这间五庄观的主人镇元大仙。”
孙行者冷笑:“原来是他啊。”
八戒立刻追问:“怎么?你认识?有仇怨?”
孙行者冷冰冰道:“以前没仇,现在可有仇了,他的童子可恶,他也瞧不起咱们,居然还敢对师父动了歪心思,实在当打。”
八戒收拢扇子,将扇子抵在下巴处:“你说的对,你有什么办法没?”
孙行者眼珠子一转,轻声道:“我要让他绝后!”
八戒的手一歪,差点把自己的下巴戳出一个洞来:“哈?大师兄你,你这未免也太毒了些吧?”
他说着,就一脸同情地将眼神往镇元子的下身溜。
孙行者怒道:“你想哪里去了!你这个腌臜的呆子,我迟早揍你一顿!我说的是让他观里的人参果绝后正好他在这里,还能给我当个见证。”
“你看好我的分身,我去去就回。”
说罢,孙行者便分神出窍,气势汹汹地奔着那颗万年神树去了。
正在与陈唐唐说话的镇元子却在此时一勾唇角,静默地等待着属于他与她交错的天机到来。
第 48 章()
八戒守了孙行者的分身片刻,渐渐有些倦了。
他懒洋洋地倚着树干,眼皮老是往下掉,头总是往一边儿歪。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一转头却发现悟净正在翻包袱,手里拿着的似乎是是师父的贴身衣物!
“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背着师父做出这种事情。”八戒打开扇子,遮住自己的脸,探身望向悟净的手中之物。
悟净淡淡瞥了他一眼,将师父的衣物往怀里塞了塞,“你看什么?”
八戒眼珠子一转,笑吟吟道:“你黏师父黏的紧,可眼下这种情况你又什么都不做,莫非是怕了那个道士不成?”
悟净护着师父的衣物道:“你也不必用话来激我,师父不会与那人好的。”
“你又如何知道?”
悟净阴测测地笑了一下:“敢跟师父好,就弄死他。”
八戒:“”
八戒无奈一笑,手中的扇子翻出一个花,又用扇子蹭了蹭自己的额头,他歪头道:“师弟啊,你可知道那人是谁?”
“师父的姘头?”
八戒:“”
你不要每每都爆出劲爆的发言好嘛,你这让师兄我怎么接话!
“不过,也无所谓了,”悟净一脸凶相,“想办法弄死,神仙总归也会死的。”
他突然拿出了观音赐给陈唐唐的那柄九环锡杖,右手捏着一块布,细细擦拭。
八戒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误入了一个奇怪的团队,哎,像他这么一个本分人怎么就跟着他们混了呢?
“对了,”悟净抬头,蓝眸好似阳光下颜色深浅不一的湖水,“大师兄是不是嘱咐你了什么事。”
八戒点头,好奇道:“你又如何知道的?”
悟净伸出食指,指着远处:“你看。”
八戒扭头一看。
好嘛,不知道哪里来的一头小鹿正在咀嚼大师兄分身的头发。
悟净带了丝笑,眼中似乎在说“等大师兄回来,你就完了”。
八戒一甩袖子,快步赶去,要将小鹿赶走。
那只小鹿灵活无比,绕着孙行者跑了几圈,突然一个扭头,将无法行动的孙行者分身撞倒在地。
八戒牙都开始痛了,这边正准备扶起孙行者,那边的小鹿已经趁机逃走了。
八戒叹了一声气,双手插到大师兄的腋下,正准备提起,后背却像是被人撞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去。
明明他有法力在身,即便被撞倒也能够迅速立起,但不知为何,此时他满身的法力竟然半点也使不出来,他想要努力扭开身子,可就连这也做不到。
于是,八戒就这么直直地朝着孙行者的脸砸了过去。
糟了,着了别人的道!
八戒心里透亮,却苦于身子无法动弹。
事故正要发生时,孙行者的金眸突然流转,显然元神已经归位。
八戒一喜,太好了。
然而,他的脸颊骤然一痛,接着,整个人被一棒挑飞。
“嘭——”
他撞倒了一棵树,才终于止住去势。
孙行者抹着自己脸上的泥土,怒瞪八戒。
定然是这个呆子趁他不在时故意报复,心机!心机猪!
镇元子和陈唐唐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两人诡异的互动。
镇元子双手负后,歪头一笑道:“你的弟子可真活泼。”
丢人都丢到别人家门口了。
然而,再怎么丢人都是自己家里的事儿,没有外人说三道四的份儿。
陈唐唐脸上没有一丝波动:“阿弥陀佛,徒儿活泼些,做师父的心里也开心。”
镇元子凝视着她,一双冷眸似乎软了些许。
“时候也不早了,贫僧要上路了。”
镇元子掐指一算,点头:“长老慢走。”
陈唐唐刚准备上马,就见观里的童子匆匆忙忙跑了过来。
镇元子背朝陈唐唐问:“何事如此匆忙?”
清风:“呃”
师父,咱们的神树被人砸了,你这么开心做什么?
清风一脸难言的神色:“师父,咱们的人参果树被人砸了。”
镇元子转身便朝着孙行者望来,孙行者将手里的棍子耍了个花,随即扛在了肩上。
他金眸璀璨,声音冷淡:“看我做什么?刚刚我就在这里,你自己也看到了,难不成你家院子里树倒了的事情也能算在我的头顶上?”
镇元子神情冷冽:“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清楚,等大仙回来定然轻饶不了你。”
孙行者吹了声口哨。
镇元子甩袖背身:“清风,咱们走。”
清风:“可是”
“走!”
“哦”清风挠了挠头,不明白自己师父要做什么,只得听从吩咐离开。
孙行者眯起眼睛盯着两人匆忙的背影。
八戒揉着脸颊,笑吟吟道:“难不成他们怕了?”
孙行者轻哼一声:“恐怕还有后招。”
八戒眸光温柔:“他们有,咱们就没了吗?”
孙行者扭头看他。
八戒笑容一僵,立刻朝后跳了一步:“我都说刚才是被那人阴了,你难道还在生气不成?”
孙行者呸了一口泥。
八戒立刻正色:“抱歉,是我跟悟净聊天去了,才没有看好的你的身子大师兄快说,你还有什么手段?”
“手段?”孙行者将棍子往地上一立,双手抱胸,靠着棍子道:“没有啊。”
八戒傻了眼:“什么?”
孙行者轻飘飘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八戒立刻整理了一下衣衫:“走走走,咱们快点走,最起码离这五庄观远一些。”
孙行者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八戒一扭头,发现师父正在看路边的一株野花。
这是不一般的心大啊。
他正要去提醒师父,却发现悟净又不见了踪影。
“三师弟呢?”
孙行者指了指远处的林子:“那边吧,刚刚看他似乎拿了师父的衣服去洗。”
八戒:“”
孙行者叼了根草,淡淡道:“真好啊,终于找到接班人来干脏活累活了。”
现在的重点是这个吗?
犯了案还不知道跑路,你们一个个真是不怕死耶。
八戒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