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又被我撩死了-第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杆难前攵鬃牛梢跃∏榈卮蛩�
秦越简直是被她折磨得没办法,她的力气自然是没有他那么大的,然而打人却是很痛,他都觉得自己的俊脸要毁容了。
心中的怒火是更加旺盛起来,也是不甘心就这样放走这枚小辣椒,趁她不注意的时候,一把搂住她的腰,也不顾她的挣扎将她往床上扛。
叶淳心里暗道一声糟糕,拼命在他肩头上挣扎,秦越看起来就只是孱弱书生的模样儿,没想到他的力气这么大,她根本就躲避不及。
2333担心道。
“哼,男人最痛是什么你知道吧?”叶淳问道。
它当然知道,它想不知道都难吧。
叶淳已经被秦越扔到了大床上了,叶淳当即嚎啕大哭起来,“哥哥你的模样很凶啊,你是要打我吗?”
“不,我会让你舒服,让你忘记你自己是个痴儿的事实。”秦越说着已经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衣服给脱了,方才他为了将叶淳哄到床上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现在更加不能浪费时间了。
叶芸给他的时间也不多,要好好享用这个小美人估计也要花费一些时间。
他脱衣服的速度加快了起来,幸亏是夏天,他身上根本没穿多少衣服,是以一下子就脱完了,连亵裤都没有给自己留下来。
就这样大大咧咧地晃着那坨东西在叶淳面前站着,叶淳还在哭,秦越已经爬上了床,将她按到了床上迫不及待想要亲她的脸。
叶淳左闪右避,已经从衣袖里弄出了剪子来,对准秦越的敏感位置就是一剪子过去!
“啊——”
秦越大叫出声,身上的血已经染红了叶芸的床单。
叶淳剪法奇准,剪了他一边的蛋觉得还不够,在他嚎叫的时候顺便将另外一边给剪了。
“啊——”
秦越持续大叫出声,已经是不知道该形容这种蛋疼的心情了,真的太他娘的痛了!他已经是不知道该要怎样承受这种难以言喻的痛苦了。
“阉鸭子!哈哈哈,阉鸭子哦,你知道什么叫阉鸭子吗”
“吱呀——”
“这里的话,九千岁应该找不到我了吧吧吧?”
叶淳本来就哈哈大笑的,心情愉悦,她手里还拿着染血的剪子,身下的秦越痛得已经是连叫都叫不出声来了,偏偏他又不敢在这样的情况下睡过去,只能狠狠盯着叶淳,眼里尽是疼痛和不可思议。
谁能想到嘴边的肥肉不仅飞走了,自己没有了两颗蛋!
但是不等叶淳将现场给收拾好,梨花木门突然被推开,一个五六岁的小屁孩从外面走进来,他衣着虽然华贵,但是脸上身上都是尘土泥灰之类的,看起来很不狼狈。
他自然也是看到了床上的叶淳和秦越,血腥的味道已经弥漫至整个房间了,床上的血染红了洁白的床单,这样的一幕看起来分外奇特。
“姐姐,你在床上和那个不穿衣服的叔叔在干什么?”男童也只是愣愕了一瞬便马上反应过来了。
“阉鸭子啊,你要不要过来试一试?”叶淳说着还将手上的剪子咔擦一声,脸上的笑容明明纯真,可看在秦越眼中不仅狰狞,还觉得自己身下更加疼痛了。
“啊?阉鸭子?我可以玩吗?我好像没见过别人阉鸭子耶,宫里都没有这东西”
“十七王爷,你是不是在这里?”
然而不等男童将话说完,房间的门又被打开了,一个身穿紫金衣袍的男人从门外推门而入,一眼便落到了叶淳身上。
叶淳拿着那把染红的剪子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他的目光,觉得这个忽而出现的男子面色白得好像涂了一层粉那样,然而他的脸容在灯光的折射下又有珍珠的滑腻质感,他的下颌没有须根,甚至连喉结都不显。
身上穿着绣紫金纹饰的内侍服,内敛却是奢华,他的身量极高,窄腰宽肩,整个人的气势看上去与他的穿着一般,内敛如一柄入鞘的剑,然而饶是如此,因是眼神过于锐利,看人时总会泄露出一丝隐藏的锋芒。
——这个男人很危险。
这是叶淳的第一感觉。
2333尽责提醒道。
“啊?九千岁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应该在宫中侍候皇上的吗?
“那这个小屁孩是什么十七王爷?”叶淳看了那个小孩一眼,禁不住又问道:“他怎么又会在这里?”
2333眨了眨眼道。
“好吧,关键时刻总坑爹。”
“十七王爷你怎么躲到了这里来?实在是有污双眼啊。”九千岁也仅仅是看了叶淳一眼便将目光收了回来,上前将男童给抱了起来,柔声问他。
九千岁的声音并不难听,没有太监过于尖细的尖锐,但也没有一般男子的浑厚低沉,有的是邻家少年音,清越激昂,让人想一听再听。
“那个姐姐说阉鸭子,我觉得好奇啊,所以就进来看一下了。”唐捷如实说道,但没有提及自己为什么会进来。
“阉鸭子?”九千岁眉头一动,再次看向叶淳的位置,果然看到床上有两颗还沾着血迹的蛋,再看浑身光裸的秦越,他瞬间明白了什么意思。
禁不住再盯着叶淳看了一眼,唇边有玩味的笑意。
叶淳被他这一眼看得浑身不自在,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继续装聋扮懵,她记得叶芸房间外是有一个池塘的,哈哈笑着拿着剪子走到了窗边,想也不想便将那柄凶器给扔到了湖上。
“咚”的一声,剪子彻底消失了叶淳才松了一口气。
回头看见九千岁和唐捷还在门边看着她,她也只是嘻嘻傻笑,指着床上的秦越,“他欺负我,我才这样做的,你们可要帮我保密,不然我不和你们玩捉迷藏了。”
“诶?九千岁,这个姐姐是不是一个傻子?”唐捷疑惑道,“她不会是我的未来母后吧?啊啊啊啊,我可不要一个傻子做母后。”
叶淳:你不喜欢就太好了,她也不想进宫做皇后好不好?
“十七王爷不得无礼。”九千岁轻斥了他一句,他说话都是温柔的,丝毫不显上位者的气势和威严,但饶是如此,唐捷还是被他说得脖颈缩了一缩。
叶淳正想着要如何脱身,然而门外又有人靠近了,那个人并没有进来,只是在门外禀报道:“回禀主子,叶家大房和二房闹起来,说叶四小姐和外人暗度陈仓,已经不是处子之身,现在正要来抓奸。这趟浑水我们趟不趟?”
“暗度陈仓?”沈樛饶有兴致地问了一句,勾唇看向叶淳,问她:“床上的那个是谁?”
“鸭子啊!我姐姐最喜欢鸭子了!”叶淳继续装傻扮懵。
“名字呢?鸭子也有名字的好吧。”沈樛继续逗她。
“姐姐好像叫他‘秦公子’。”叶淳回忆道。
“阿牧,你听见了吧,应该懂怎样做了吧?”沈樛对外面的下属说道。
“属下知道了。”
“如此,你先进来给秦公子穿好衣服,再让人找一套内侍服过来。”沈樛吩咐道。
“是。属下领命。”门外的阿牧歇了一会儿才进来房间里,本来他并不明白为什么九千岁要让他替秦公子穿衣服的,但是进来一看他就明白了
又梭巡了一圈,目光定格在叶淳身上,瞬间又明白了几分。
真是可怜秦公子偷鸡不成蚀把米。
阿牧心头暗叹一声,快步走到床边帮秦越穿衣服,就只是觉得床上的那两颗蛋十分刺眼,想起自家主子也是阉人,虽然是一个高级阉人,但看他的模样儿好像对秦越没什么同情心?
禁不住回头看了沈樛一眼,问道:“主子,这床上的东西该怎样处理?”
沈樛却是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叶淳,问她,“你觉得应该要怎样处理?”
叶淳一听他问她这个问题心中瞬间警铃大作,她觉得他是在试探她,她明明是一个傻子,还问她这么高深的问题,也太难了吧!
“哈哈哈,你在说什么?我要玩捉迷藏!”叶淳自然要装傻到底了,即使这个人是沈樛,可是现在情况未明,根本不可能在他面前亮底牌。
“既然叶小姐不知道的话,那就拿个锦囊将这东西藏起来,届时秦公子大婚的时候将这份礼物送给他的新婚妻子吧。”沈樛略一思索,便吩咐道。
秦越一听他这样的安排简直要吐血,他娘的同为天涯沦落人,大家都是阉人,相煎何太急啊!
阿牧只能唇角抽搐地回应了一句“是”,便动手去行动了。
叶淳在心里默默吐槽,但是脸上还是保持着痴傻的表情,“23333,这个九千岁太腹黑了有没有?!简直是没有想到!”
“我也觉得看来得罪谁都不能得罪沈樛啊!”叶淳感慨道。
就在阿牧将秦越都料理好之后,沈樛用的内侍服也送到了,叶淳不知道他要一套内侍服来是干什么,阿牧将内侍服接过之后,便听见他说:“给这位叶小姐换上。”
“是,主子。”阿牧在大多数情况下只会遵从命令而不会是忤逆他的意思,虽然不明白沈樛这般做法为何,但他还是谨遵命令。
叶淳非常不解,看到那套内侍服迅速往后退,做出害怕的动作,不断摆手拒绝,“不不不,我不要!你们都是坏人!”
开玩笑,待会儿穿了内侍服要她直接跟他回宫那岂不是惨了?
在没有搞明白沈樛的意图前,她可不会这样做。
“你不想出去了?她们都进来了,待会儿说你把他阉了,把罪责都推你身上那怎么办哦?”沈樛哄她,听得阿牧一愣一愣的,他家主子居然会哄人?
天上下红雨了吧?
叶淳一听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了,不外乎是让她将内侍服换上,待会儿鱼目混珠,直接出了叶芸的房间,她们谁都奈不了她何啊!
沈樛见她还不动,作势要过来,笑说道:“再不行动的话,本座亲自帮你换怎么样?”
叶淳:“”
她哪敢再犹豫,从阿牧身上接过了衣服之后便转到了屏风身后替换,由于时间紧急,她又没有穿过太监服的,所以穿出来的时候领子都歪歪扭扭的,发髻也没弄,怎么样装都不像小太监。
沈樛见她苦着一张脸出来便将她唤到了身前,细细帮她整理了一番。
叶淳由头至尾都不敢抬头看他,他比她都要高一个头有多了,身上有若有若无的腊梅冷香传来,嗅着便有些醉人。
他帮她整好了领子之后,又伸手打散了她的发髻,手指灵活地将她的长发攒成了一个男式发髻,用他头上的发带给固定住,完了还让她戴上了帽子。
“好了,可以了,待会儿可要跟紧本座,不要乱说话知道吗?”沈樛的指尖似拂过了她的下颌,让叶淳身上禁不住一颤。
“妹妹,芸儿都说了她没有认识谁,你怎么就不相信呢?都快四更天了,宫里的迎亲队伍就要来了,你不但不让芸儿穿好嫁衣打扮,还诬蔑她和野男人珠胎暗结,你是听信了谁的话呢?”
“我没听信谁的话,我就是看到有个男人进了她的房间,姐姐你不相信的话,我们都进去看看!”
外面几帮婆娘相争的声音持续传来,沈樛让叶淳站在他的身后,他手里重新抱起唐捷,静待外面的夫人侍婢进来。
一大帮人气势汹涌地进至屋内,没想到当先映入眼前的是九千岁细腻到连女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