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宠-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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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瑜道:“既然你喜欢,就送你一条吧。”然后不由分说的挂在青瑶脖子上,另一条则戴在自己身上。
青瑶有些傻眼,不明白明瑜的用意,两条一样的璎珞,怎么感觉有点像信物?
明瑜也不解释,坐了半天也有些累了,就歪在青瑶睡觉的榻上,她这一歪不打紧,到了晚上,竟还没有挪窝的迹象。
青瑶站在那直发愁,她睡哪?
明瑜问:“瑶儿,这么晚了还不安置,傻站那做什么?”
青瑶欲哭无泪,明明是你鹊巢鸠占好么。
明瑜好似才明白过来,问:“可是不想与我一起睡?我实在是无力起身,不若你帮我一把?”
她这么一说,青瑶反倒不好说什么了,好似她在赶明瑜走一样,磨磨蹭蹭的走到床边,又磨磨蹭蹭的上床,背对着明瑜,只占了床沿一点点地方躺下,那样子看上去可怜极了。
明瑜扬了扬唇,贴近了青瑶,靠在她耳根处低语,“瑶儿,我又疼了怎么办?”这倒没有骗青瑶,一整天她的小腹就没有停止过疼痛过,只是疼得时间长了都已经习惯了这种疼痛。
果然单纯的青瑶闻言立即翻过身来,她没有银针在手,唯一的办法就是帮明瑜『揉』肚子缓解痛楚,她也是这么心无旁骛的做了,手按在明瑜的小腹上轻轻打着圈,『揉』了半柱香的时候才问:“好些了吗?”
明瑜埋在她秀发间,心湖早被那一抹少女幽香扰得『乱』了,她承认她是故意的,只想证实一下心中荒诞的想法,答案很明显,她竟然对自己的侄女儿动了心!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也许在进冷宫前,也许在进冷宫后,青瑶一次次不计前嫌的帮她,让她深受感动,青瑶的单纯和善良让她的“铁石心肠”为之融化,青瑶的一颦一笑喜怒嗔痴无不吸引着她,她没想到久处深宫看透世间炎凉早已心如死水的她竟还有动情的一天!明瑜无法形容此刻的感受,这种全然陌生的感觉让她无所适从,这种感觉与她当初爱慕皇上的心情又大不一样。
她嫁给萧景琰的第一天就知道这个男人不会独属于自己,已有了两房妾室不说,等到登基做了皇上会有无数的女人涌进宫中,她是做了准备的,只是萧景琰那段日子的专宠让她错觉的以为这个男人会为她而变,当她刚刚怀上他的骨肉正欣喜不已的时候,萧景琰无情的朝她泼了一瓢冷水,他就那样迫不及待的娶了孙素容,她恨啊,她恨得不是萧景琰的移情别恋,她恨的是才给了她希望又让她绝望,还是在那样的时机,哪怕等她孩子生下来也好啊,从此再不相信这世上还有真情可言,那么现在呢?
明瑜有些弄不清楚自己的心意了,她对青瑶到底是何种感情?若说是亲情,她怎会对青瑶有了不该有的欲望,若说爱情,也不应该,她能确定她是爱过萧景琰的,那种患得患失的心境,她到现在都记忆犹深,无爱便无恨,她现在还恨着萧景琰,说明她心底多少还是在意他的,虽然她再也无非接受跟萧景琰有身体上的接触,萧景琰碰过那么多女人,她觉得恶心。
那么青瑶呢?犹如一块洁白无暇的美玉,亦让她不忍亵渎,当然她也不能染指,青瑶是庄婉仪,跟她一样都是皇上的女人,她怎么也不能去碰还是完璧之身的青瑶,何况青瑶还是她的侄女儿!这岂止『乱』了朝纲,简直『乱』了伦常!
想到此处,明瑜对青瑶生出的旖旎之恋瞬间消失殆尽,脸『色』难看之极,青瑶的手还覆在她的小腹上,犹如烙铁一般烫的惊人,明瑜一把将青瑶推开,狼狈的起身,走进里间,大口喘着气,心口起伏不定。
青瑶目睹明瑜的变化,只觉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追到里间问明瑜,“你怎么了?”
明瑜对上她询问的目光,心一下又『乱』了,青瑶看上去无辜极了,殊不知她此刻的模样是多么的诱人,明瑜撇开脸,握紧了拳头,好不容易才说了一句话,“你搬回原来的屋子吧。”
青瑶这回彻底傻了,好端端这又是演得哪一出?然后异常愤怒道:“方明瑜,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由着你当猴耍呢!”
第二十六章()
青瑶到底还是留了下来,毕竟明瑜的身体不好,旁边少不了人,如今她们身边只有一个红叶伺候着,红叶白天忙里忙外,夜里还要顾着明瑜实在没有这个精力,何况青瑶是大夫,明瑜若是有个事,她能随时应对。
对青瑶来说并不是什么为难事,只是苦了明瑜,既对青瑶有了不一样的想法,便很难做到坦然相对,着实一种煎熬,这两天刻意跟青瑶保持距离,表面上她们还是同寝同食,但是再不像以前那样亲密,连最基本的眼神交流都没有。
青瑶是个心思敏感的人,自然瞧出明瑜与往常的不同,纳闷之余,偷偷的问红叶,“是不是我做了什么让姑姑不高兴的事?”
红叶倒是没瞧出她们之间细微的变化,道:“小主何出此言?”在冷宫住了段时间,红叶已对青瑶的态度大改,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青瑶又是个没架子的,还积极的帮皇后治病,关系自然亲近许多。
青瑶道:“我觉得姑姑在防着我。”
红叶回想了一下,摇摇头,“小主多虑了,奴婢觉得娘娘待你比以前还好呢。”
青瑶自然知道明瑜对她好,但是这是两码事,她无法给红叶形容自己的感受,就是一种很怪异的感觉,但是又说不出来怪在哪里,毕竟明瑜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就是老乘她不注意的时候看着她,等她回头时,明瑜的目光又躲开了,有一次被她抓个正着,就觉得明瑜的目光里含了千言万语。青瑶不是没往深处想过,毕竟有宛翎这个前车之鉴,就觉得太荒诞了,明瑜是她姑姑,怎么也不可能对她有那种想法,而她也完全不能接受这种有悖伦常的感情,就当自己想多了吧。
郝侍卫按青瑶的吩咐,备齐了青瑶所需的东西,不过都是红叶去跟他接头,青瑶听了明瑜的话再没见过郝侍卫,听红叶说郝侍卫还问起过她,只是问好倒是没有要求见一面,青瑶觉得欣慰的同时始终觉得欠郝侍卫一个人情,在这冷宫里也没什么东西可回报郝侍卫,唯有让红叶带句话给他,此番恩惠没齿难忘,来日必定报答。郝侍卫自然是受宠若惊,还说要为婉仪小主肝脑涂地。
虎狼『药』伤身,青瑶开的都是些温和的『药』,明瑜吃了几天成效甚微,病情反复发作,青瑶决定用针灸治疗。
明瑜听青瑶说,要她褪尽衣衫,给她施针,一向没血『色』的脸顿时全红了。
红叶在一旁积极道:“娘娘,奴婢帮你更衣。”平日里都是她伺候皇后沐浴,所以毫无芥蒂。
倒是青瑶看出明瑜的迟疑,那种怪异的感觉又出现了,方才并没有想太多,这会儿只觉耳根发烫。
明瑜见青瑶脸上有了别扭之『色』,反倒心宽了,这几天跟青瑶的相处着实难受,毕竟以后日子长呢,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想了想便道:“红叶,你先下去吧。”只剩两人时,明瑜开始宽衣解带,当她褪得身上只剩一件小衣,青瑶终于不好意思的扭过头去。
“瑶儿。”明瑜唤她。
青瑶就见明瑜已褪尽上衣,趴在床上,『露』出光洁白皙的美背,只觉这一幕香艳极了,站在那里竟是半天没能动弹。
明瑜瞧青瑶发呆的模样,心底漾起涟漪,青瑶有这样的表现,至少说明她对女人并非一无想法,一丝雀跃从心底蔓延开,突然起了放纵一下的念头,柔声道:“还不过来。”
青瑶才发觉自己的失态,她竟然对女人的身体想入非非,又是尴尬又是害怕,强作镇定的走到明瑜身边,竟是下不了手。
“嗯?”明瑜从鼻腔中发出慵懒的声音。
青瑶听得忍不住起鸡皮疙瘩,她一边排斥着那种荒谬绝伦的感觉,一边又身不由己的陷入这种旖旎之情中,只能说明瑜手段高明,完全把她玩弄在鼓掌之中,她再愚钝也知道明瑜故意这样做,偏偏这样的明瑜看起来诱人极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一直念念不忘的子睿哥哥渐渐的被她抛之脑后,而时不时被这活『色』生香的女『色』吸引,心底顿时复杂极了。
明瑜久不见青瑶施针,回头就见青瑶深锁秀眉表情凝固不知在想什么,只好拥被坐起,问:“怎么了?”
青瑶却认定她明知故问,只“哼”了一声。
以明瑜的阅历看青瑶就跟看透明人一样,青瑶的心思根本瞒不了她,但是又不敢确定,其实她的心情跟青瑶一样复杂,就算青瑶跟她有一样的心思,她们也不能越出那一步,还不如什么也不挑破,还能自欺欺人,轻轻叹了一口气,收起所有的心思,淡淡说:“施针吧。”
青瑶被她的情绪感染,也是叹了口气,打开针盒,拿出一枚银针,当她的手指碰上明瑜后背的肌肤时,两人都像受到刺激一般轻抖了一下,青瑶心慌意『乱』之下还失手将明瑜扎出血来。
明瑜倒是不觉得疼,但一滴血沿着她白皙的肌肤往下流的样子,有些触目惊心,青瑶几乎是下意识的举动,倾身吻住伤口,明瑜一下僵直了身子,清晰的感觉到青瑶柔软的唇瓣贴在她后背的肌肤上,温热酥麻的感觉直击心底,好不容易才建起来的防线一下崩塌了,闭上眼睛任由感情肆意流窜。
青瑶吻上她的背才发觉自己举止的唐突,连忙离开,早已羞容满面。
青瑶心神不定无法施针,而明瑜好似睡着一般,只将脸埋在手臂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却无声胜有声,有种无言的情绪在两人之间蔓延开,心照不宣。
红叶见青瑶出来,忙问:“娘娘好了么?”
青瑶摇摇头不愿多说,自顾自坐到院子里发呆,红叶进屋看到皇后亦是心思重重的样子,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如此沉默的过了两天,直到敏嫔过来才打破这种凝重的气氛。
按宫中规矩在位的嫔妃不可以出入冷宫,但是敏嫔是宠妃又怀着皇嗣,郝沉不敢轻易得罪,只象征『性』得拦了一下,就被敏嫔的侍女弱心斥了一句,“好大的狗胆,竟敢对我们小主不敬,小心皇上知道了砍了你的狗头!”弱心和秀心一样本是贵妃的心腹侍女,自从皇后被贬进冷宫,敏嫔有惊无险的保住孩子后,弱心便被贵妃指派到敏嫔身边伺候,平日里在长月宫就是大管家做派,郝沉不过是守冷宫的侍卫,弱心自然不放在眼中。
郝沉就是心眼直才得罪了人被打发到冷宫这个没前途的差事上来,被弱心一骂,倒激起了傲气,而且他也有所耳闻,皇后和庄婉仪之所以被贬到冷宫就跟这位敏嫔有关,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不卑不亢道:“卑职只是奉命行事,小主要进冷宫可有皇上的手谕?”
弱心气炸了,“嘿,你个狗奴才,还真不识好歹!”
郝沉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分明是在说,你还不是一样是个下人?
弱心还要跟他理论,被敏嫔拦住,敏嫔和颜对郝沉道:“这位侍卫大哥,我来就是想跟庄婉仪说几句话,说完就走,能否行个方便?”
郝沉也不是真心想拦,只是气不过弱心盛气凌人的样子,道:“小主进去可以,这位姑姑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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