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霸三界:人界鬼女不修仙-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某粤Α�
孟婆挣扎着起身想要解释什么,彼岸却是一个等不及长袖一挥,大片的血色彼岸花便在他袖风的带动下朝着梨飞白和蓝衣人之间飞去。
蓝衣人见状,眉头一皱,急忙扭身对准彼岸,血色蝴蝶顿时一分为二,一边和梨飞白神色的梨色微光对抗着,一面又要抵挡彼岸漫天的花瓣攻势,一时之间之分的吃力。
孟婆见了也急忙起身奔向彼岸,枯虬一般的十指之间引出十道细小的水流,化为点点水珠漫天袭向彼岸,想要阻了他减轻蓝衣人的负担。
“哎呦呦孟婆婆,我妖皇好歹也好好照料了您一千年,今儿个您怎能恩将仇报呢?”说话间,彼岸倾国倾城的俏脸上依旧面含微笑,只微微的朝着孟婆一扬手,冰棺周侧大片的彼岸花便随着他的手势朝着孟婆一侧侵去,颀长蝶须一般的彼岸花丝纷纷席卷向漫天的水珠,在触碰到水珠的那一刹那猛地聚合花瓣,生生将那漫天的忘川之水给吞了去。
见状,孟婆神色一鼎,刚想说些什么,那些闭拢吞噬了忘川水的彼岸花须却猛地朝着孟婆张开,似乎有要将她也吞噬了去的趋势。孟婆大惊,急忙后退时却突然被脚下的花须卷住了腿脚,孟婆忍不住“哎呦”一声,佝偻的身躯顿时朝着花丛中摔落了去。
霎时间铺天盖地的红色花须直直淹没像孟婆,孟婆惊恐不已,彼岸却远远在一边娇笑不止,丝毫没有停手的准备。
“婆婆”蓝衣人手下一顿,血色玉箫骤转,急忙驱动血蝶去帮孟婆阻了彼岸的花须攻击。彼岸娇媚一笑,素手在虚空之中微微勾动,一朵血红的彼岸花在掌心之间霎时盛开,随着他的手势不紧不慢的飞向梨飞白,刹那之间便断开了血蝶和梨色微光的对抗。
梨飞白闷哼一声朝着花丛飞去,彼岸急忙飞身将她接住。两人翩翩落向花丛中的时候,蓝衣人刚好吐出一口鲜血,周身冷魅的气势也因为这一口鲜血而有所减弱,掌心鲜红的长箫竟然也渐渐退了颜色
“少主”孟婆急忙靠近蓝衣人,想要帮他检查伤势,而蓝衣人只是微微摆手阻了孟婆,这才看向彼岸,深邃的蓝眸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这可不关我事”彼岸搂着梨飞白躺坐在花丛之中,对着蓝衣人连连摆手,“都说了你修为没恢复,强行占用别人的身子还催动引魂术,这会儿没死已经是你家祖宗保佑了,你可别赖我”
在孟婆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蓝衣人看向彼岸的眼神十分的冰冷:“你既认识那个人,你可知她身上带有颜颜的魂魄?”
话音刚落,彼岸浑身一震,急忙打量起怀中的人,一眼便看见她眼角的泪痣,手指下意识的抚了上去,竟和蓝衣人先前的动作如出一辙。
“呀哈难怪淼淼死得那么惨,原来竟是颜颜醋了”不同于蓝衣人的气氛,彼岸手指抚向梨飞白眼角的泪痣时却明显十分的得意,“难怪当日里我一眼就喜欢上这个木府妹子,原来竟是因为她身上有着颜颜的魂魄”
“少主耗费心机使得这位木府小姐得了引魂灯,眼见就可以使用引魂术让公主复活,哪知哪知”孟婆痛心疾首的看着彼岸和他怀中的梨飞白,终究不敢说出半句责怪的话。
彼岸有些尴尬的看了看重伤的蓝衣人:“这样啊那似乎还真是我的错,要不我将这妹子放回去,你们再继续?”彼岸说着就要抱起梨飞白,却被蓝衣人阻了。
“罢了”蓝衣人微微一叹,蹒跚的踱步走向冰棺,隔着厚厚的冰层轻轻抚摸着冰棺下的女子,“凭我现在的实力,根本是无法解开神界落在她身上的封印的,若不是你强行阻了噬魂箫和玉梨花之间的对抗,恐怕我们就要两败俱伤了”
“那可不一定”彼岸抱着梨飞白,有意无意的阻了蓝衣人的话,眼角眉间神色,甚是魅惑,蓝衣人和孟婆下意识的朝他望去
第39章 诛仙之劫()
眼见着蓝衣人和孟婆两人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彼岸卖足了关子,这才轻咳一声骄傲的说道:“噬魂箫终归也是神界之物,虽然千年前尾鸢用自身心血强行逆改了它的属性,性命关头难保它不会去帮那妹子灭了你,这么说来,我对你还是有救命之恩的”
蓝衣人听闻不语,孟婆也沉默寡言,似乎默认了彼岸的说法,彼岸见状更加得意忘形,轻抚着梨飞白眼角逐渐消失的泪痣缓缓说道:“难怪木府初次相遇十分我竟没能认出她,更丝毫没能感觉到颜颜的气息,原来竟是被那玉梨花下了封印”
“她身上的封印,可远远不止玉梨花一道”蓝衣人没好气的打断彼岸的得意。
彼岸听闻,翻了翻白眼,不置可否。“颜颜千年之前就被神界那群老不死的诛杀了,这妹子身上既然能带着颜颜的残魂,又以玉梨花的神力做封印,想必她就是当年那个到鬼界报信的小姑娘吧!”
“她如今这么个废柴模样,想必也是拜你们兄妹所赐吧!”见蓝衣人不语,彼岸继续不动声色的冷嘲热讽,“以她现在的状况,若强行承受魂魄剥离的痛苦,恐怕是活不成了吧”
一把血红的玉箫化为长剑没有丝毫的犹豫便直直刺向一个梨色的身影,那满身血污颤抖着瘦弱身躯回头的少女,满脸的凄苦与哀伤想起脑海之中突然浮现的画面,蓝衣人浑身一震,轻抚在冰棺上的手猛地一抖。
彼岸明显的注意到他的这个动作,刚想说些什么,孟婆却先他一步阻了他想说的话:“我族鬼界幽冥公主身份是何等的尊贵?她一介凡人,今日若真是为了公主复活而死去,也是她生来着世上一遭的福气”
“婆婆”因着脑海中的影像而略有些愧疚的蓝衣人下意识的阻了孟婆的气愤。
“堂堂幽冥鬼帝当真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彼岸斜视欲言未尽的孟婆一眼,娇笑着伸出双手在花丛之中扭了几个身,只到旋身在了冰棺一侧,随着蓝衣人的样子轻抚着冰层,这才又继续缓缓说着,“小白妹子这般为你们兄妹,绝不是因为人家心地善良吧!”
彼岸说着凑近了蓝衣人,朝他眨巴着魅惑的紫瞳:“鬼界被灭族那****被小九关在了东皇钟里,在此之前虽然也见过妹子的前世几次,可是那时候她明显喜欢我多一些的”
“婆婆,你先回去吧,有事我会找你”蓝衣人避开媚态百生的彼岸,直接绕开他朝着孟婆走去。
“诶,你这样子可不好玩了哦!”彼岸素手一扬,勾住了蓝衣人的衣襟,一扭身贴在他身侧朝着他脖颈间微微吹着热气。
孟婆诧异的看着蓝衣人和妖异的彼岸,有些不知所措,蓝衣人却像是习惯了彼岸这般魅惑一般,朝着孟婆点点头:“没事,你先回去”
斜斜瞥了一眼依依不舍离开的孟婆,彼岸旋了个身贴近蓝衣人另外一侧,好挡住孟婆的视线,这才不轻不重不缓不急的说道:“等我三日后终于冲开东皇钟去救颜颜的时候,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我很谢谢你能够将颜颜的躯体带离神界”蓝衣人不动神色的避开彼岸的缠绕,更想要不动神色的岔开话题。
“颜颜被抽离魂魄接受九十九道灭魂天雷一百零八道诛魄闪电,没了魂魄的身躯还要经受拨皮抽筋拆骨之苦”彼岸说这些话的时候,蓝衣人双拳紧锁,青筋爆出,似乎在刻意压制着心中的怒气,可彼岸依旧不紧不慢,“那时候的颜颜,按照人界的规格来算,不过才十六岁,正好和小白妹子前世死去时一般大小”
“十六岁”彼岸扬起手,轻轻抚了抚蓝衣人虚无中的面孔,似乎是能看到他一般,“十六岁就要承受那般的痛苦,是不是很可怜?神界那群老不死的是不是该血债血偿?”
蓝衣人微微侧头,不动声色的避开彼岸抚向他脸颊的柔荑:“大哥和颜颜,连同我鬼界数十万鬼众的仇,我自是要报的”
“不不不”彼岸扭了个身匍匐到冰棺之上,双眼温柔如水一般的望着冰棺中的女子,“报不报仇是你幽冥鬼帝的事,本妖皇懒得插手,我现在和你说的是千年之前的诛仙之劫”
彼岸说着,微微抬起头媚眼斜视蓝衣人一眼,见他并没说话也没有阻止,这才挥了挥玉手侃侃说道:“就在颜颜孤苦伶仃被囚神界,接受灭魂诛魄剥皮抽筋拆骨之苦的时候,那位妹子硬是元神出窍生生受了最后的天雷闪电将颜颜最后一丝魂魄藏进元神之中带出”
“你可知我是如何能够完好无缺带回颜颜躯体的?”彼岸略微一顿,朝着蓝衣人步步紧逼。不及他回答却又咬牙切齿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她才刚刚练出分身之术,便用一半的分身化作颜颜的模样,生生替她受了拨皮抽筋拆骨之痛”
“而她另外一半的分身,带着颜颜的魂魄逃向鬼界妄图找鬼界求助的时候,正巧遇上寻仇而来的你——新一任的幽冥鬼帝。你竟对她满身血痕不闻不问,只因她出现在神界丝毫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就认定了她为神界中人,便随手一剑刺去正中右肩,是吧?”
蓝衣人身体微微一顿,仍旧没有说话。彼岸却微微叹息一回,有些顾影自怜一般的叹道:“前世她弄的如此下场,还不是败你们兄妹所赐?仅剩的一半身躯不但要好好养着颜颜,还承了你全部鬼气的一剑,甚至于后来还被神界中人散尽其修为投入诛仙之气中受尽煎熬如今还能活着已经是个奇迹了,竟然还要为了颜颜的复活而被人肆意躲去生命”
彼岸说着故意去探查了蓝衣人的神色,终究还是忍不住叹息:“兴许你们之间还发生过一些我所不知道的事情,否则前世的她不可能如此对你们兄妹”
“颜颜的躯体还是交由你保管,我现在的修为无法保持这个形态太久,日后我自会再想办法将颜颜复活”蓝衣人似乎不太想和彼岸再纠缠下去,玉白的噬魂箫在掌心微微一旋收进袖口,同时斜视彼岸不紧不慢的说道。
眼见蓝衣人要走,彼岸一旋身从冰棺上站起身,朝着蓝衣人遥遥喊道:“玉梨花在你那吧!”
第40章 妖皇帝妃()
就在彼岸一招断了血蝶和梨色微光的对抗之后,梨飞白又浑浑噩噩陷入了梦境
少女小飞白在踏足出了迷音谷木屋之后,一路惊慌失措的逃窜,竟叫她人品大爆发的找到了鬼门,并且还轻而易举的钻了进去。
前脚刚踏进鬼门之内,身后的结界一阵光波荡漾,阴森可怖又带些迷醉的迷音谷,便消失殆尽,小白姑娘犹如受了惊的兔子,没头没脑的逃窜了好久,直到精疲力尽了,这才战战兢兢的斜靠着雕栏喘息。
“嚯,小九这回的眼光,高了不少嘛!”少女小飞白正在失神,耳际忽地传来一阵温润的嗓音,带些玩味。
抬眼望去,只见大片大片火红的彼岸花间,一身鲜红的皮草袍子的男子半敞着衣襟露出白玉般的皮肤,一双葱脂般的玉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把弄着耳际垂下的青丝,颈间随风招摇的皮草毛羽下,若隐若现的露出两节性感的锁骨,骨沟交叉处一路蔓延而下,依旧大大方方的隐约出些许胸膛的皮肤,竟有着神奇的魔力,让人忍不住眼光一路向下
那人不是彼岸又是谁呢?
“哎呦呦,朝哪看呢?”彼岸急忙双手护胸,以他特有的娇媚腔调遥遥指责着小白姑娘,却听不出丝毫的怒气。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