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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妻有妻术-第30章

小说: 妻有妻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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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为什么男人们永远只记得女人感『性』和冲动消费的瞬间,却忽略了大部分理『性』消费的时刻?

    男人和女人的消费观念永远不能达成统一战线,只好一国两制。

    晚餐时间,我问黎先生想吃什么,他说吃鱼。

    我说,家里没鱼。

    他说,那就吃红烧肉。

    我反问他怎么不早说,炖肉最少要花两个小时,前提是高压锅。

    他顿了一下,问我:“那你干嘛问我吃什么?你先告诉我你能做什么好了。”

    我皱起了眉,叉起了腰,对着他瞪眼,道:“家里只有白菜、豆腐、土豆、豆芽菜,你是要吃白菜豆腐汤,还是要吃白菜炖土豆,还是吃醋溜豆芽菜!”

    我感觉我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所以我提出的不是问题,是威胁。

    他说:“随便。”

    随便,随便,这是世界上最难随便的两个字!

    我恨透了这两个字,因为这两个字的背后,总会额外附带很多条件和埋怨。

    好比说黎先生,他说完“随便”后,往往会附带一句:“只要有肉就行。”

    再比方说,若是这顿饭没有肉,他又会嘀咕道:“怎么没肉啊。”

    我反问他不是他说的随便么,他一定会回我说:“那也不能像你这么随便啊!”

    听听,看看,这就是随便,令人难以承受的随便,它的最大致命问题就在于每个人对它的要求和定义不同。

    我压着火,对黎先生建议道:“要比你去楼下买二两里脊肉丝吧,咱们酱炒肉丝吃?”

    黎先生蜷进沙发里,说:“我懒得去,外面冷。”

    这个时候,他最不该做的就是撒娇耍赖!

    我“啪”的一声就把铲子撂在餐桌上,吓了他一跳。

    我叫道:“那你一会儿就别对我说‘为什么没肉’,想吃肉就吃你自己的!”

    黎先生坐直了身子,一脸震惊,说:“你至于么,怎么这么大脾气!”

    我又将声音扬高了几分,说:“我就是脾气大!怎么着了!我大姨妈来了腰酸背疼还要去厨房给你做饭,你吃现成的还有脸装大爷!肉丝是给我买的啊?你不用吃啊?”

    黎先生堆起了受气包状,唉声叹气的站起身,一边念叨“好好好,我去我去成了吧”,一边趿拉着拖鞋往门口走。

    我再次叫道:“抬起脚走路!我说过多少次了我听不得磨地声!”

    黎先生灰头土脸的出了门。

    二十分钟后,我已经炒好了两个菜,就等肉丝。

    黎先生姗姗来迟,带着一身的寒气,和烟味。

    我的脸拉了下来,说:“你又抽烟去了吧,抽抽抽,就知道抽!电视里说了,老抽烟的人肺都成了焦炭了!”

    黎先生抱怨道:“我就抽了一根,你又来了。”

    我说:“我爸就有烟瘾,他每天晚上睡觉都咳嗽,一咳嗽起来就没完,我妈的精神衰弱就是这么得的!我告诉你,要是你以后也落下病根,咱们就分房睡!”

    对于一个天天下厨闻油烟味的家庭主『妇』来说,烟是这世界上最不该存在的物质。

    黎先生也瞪大了眼,说:“我说我就抽一根烟,你至于么,没完没了!”

    他眼睛大,我比他眼睛更大。

    我瞪的眼睛都快掉出来了,以无比惊人的气势说道:“你抽烟,我就和你没完到底!还有,抽了烟以后不许亲我!”

    我一边扇着他身上的味儿,一边把他推进了浴室,念叨着:“刷牙去,抽烟多了牙会黄,吃饭也没味道,快去!”

    黎先生黑着脸关上了浴室门,很久不曾出来。

    我估计他去生闷气了。

    趁这个时候,我翻出他外套里的那包烟,偷偷藏到橱柜里,又把他的外套拿到阳台散味儿,这才拍拍手走进了厨房。

    肉丝上桌后,黎先生也打开了浴室门,人还没踏出来,我的话就到了:“洗手了么?”

    他走到我面前,张开掌心在我脸前十公分处,说:“洗了,看,干净得很,只有掌纹!”

    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笑看红尘人不老。

    肉丝有点咸,但我不想从黎先生嘴里听到这句话。

    我说:“肉丝有点咸了,你多吃点饭。”

    他说:“嗯,是有点咸了。”

    我一瞪眼,他立刻改嘴道:“不咸,一点都不咸,这肉丝是甜的!”

    我立刻乐了出来,白了他一眼,道:“讨厌!”

    那天过后,黎先生又对我总结了一条:大姨妈期间,男人要忍气吞声,因为一旦男人顶嘴或辩解,就会引发一场新的战争。

第32章 男+女=口 02() 
第31章男+女=口02

    在我大姨妈来临的第三天,也就是我和黎先生戒严大战的开始。

    我在厨房、洗手间、客厅、卧室、阳台的门上都贴上了一张纸,以示警惕,上面写着“无烟某某室”,如果是洗手间,就会写“无烟洗手间”,以此类推。

    黎先生早上起来的时候,站在客厅中央发愣,他以顺时针的方向看向所有的门,然后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我。

    我说:“为了帮助你戒烟,身为你的老婆,我也不好意思只在口头上支持你,从今天开始,我会用行动告诉你,什么叫无烟人生。”

    黎先生一脸郁闷的走进了洗手间,用我挤好的牙刷刷牙,我凑了过去,一边看着镜子里的他,一边说:“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刚交往的时候,你是不吸烟的?”

    他保持沉默,但刷牙的动作加快了。

    我也用不着他给我意见,我只需要自问自答。

    我继续道:“我当时是这么跟我妈说的——我找到一个新好男人,不抽烟,不喝酒,不嫖姑娘,不聚赌,也不是个吃货。”

    说完,我换了个姿势,靠着洗手间的门框,又道:“可是现在呢,我嫁了一个抽烟、喝酒、好『色』、好赌,又贪吃的丈夫,你说我该怎么跟我妈解释?难道跟她说,我找了一个我爸的翻版?”

    黎先生皱起了眉,瞪着我。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他手上的动作停下了,这说明他有疑问和不满,可惜他一嘴的牙膏沫,这令他无从申辩。

    我摊摊手,解释道:“我不止一次的在你衣服上闻到烟味和酒味,这就是你抽烟、喝酒的证据。前天我问你谁是***时,你说那是个拍岛国大片的女一号,你居然知道她。如果我问的是饭岛爱,你知道也不稀奇,因为她去世的新闻还挺出名的,可是你怎么会认识活的***呢?一定是她的影『迷』吧?男人骨子里都好『色』,这点我也能理解。还有,结婚以后你动不动就和我打赌,每次我输了都要接受惩罚,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你这点习惯很不好!最后一项,你贪吃,我也忍了,你爱吃鸡蛋就吃个够吧,可你又抽烟、又喝酒、又爱吃高蛋白的食物,你很容易就会步入三高的行列了!”

    我的话告一段落,黎先生也吐掉了牙膏沫,漱了漱口。

    我以为他会申辩,却想不到他只是回过身,冷淡看了我一眼,擦了擦嘴,然后一言不发走回了客厅,坐在餐桌边,默默地吃蛋。

    我注意到,他吃鸡蛋的速度比以往快了,他吃蛋时的眼神也比以往更轻蔑了。

    他这是无声的反抗啊。

    临出门前,他也没有向往常一样给我一个吻,他的反抗升级了。

    出嫁前,我妈就这么对我做出过评价,她说:“你是一个女孩子,别动不动就讲强权、搞革命,你听不惯我和你爸吃法吧唧嘴,你就对我们唑牙花子,这给我们很大压力。咱家又不是知识分子家庭,用不着穷讲究,吃饭,图的就是香,不吧唧能有滋味么?洗衣服你也要规定我分类分批的洗,干洗、水洗、手洗,还有轻『揉』和甩干,你总要分的仔仔细细,我要是洗错了,你就摆一天的臭脸给我看,我哪知道你哪件衣服多少钱,你每次说这件八百,说那件一千的,依我看,都不值那个钱,商场坑的就是你这种不当家的小姑娘。更不要说你挑食的问题了,葱不吃,蒜不吃,白菜和豆腐也不吃,鱼生火,肉生痰,白菜豆腐保平安,这些老话是有一定道理的!”

    这些只是我妈对我总结的冰山一角,但仅看这一角就不难看出,我是个对自己和对旁人要求都很高的人,虽然我妈说我吹『毛』求疵,我爸也说和我一起生活的人会很有压力。

    直到现在,我出嫁了,他们解脱了,该轮到黎先生倒霉了。

    所以,我和黎先生的战争,也不会就此罢休。

    到了公司,我头一次主动和梵融说话,她有些惊讶。

    走到了偏僻的走道的尽头,我开门见山道:“如果男人有烟瘾,但不是很重的烟瘾,咱们做女人的该怎么帮他们戒掉?”

    她反问我:“你为什么会问我这个问题?因为我已婚的身份?”

    我点点头,说:“我不会出卖你的,希望你也不要把我的秘密说出去。”

    她『露』出意味深长的一笑,我相信,我们的协议达成了。

    她想了想,说:“在这点上,女人一定要强硬,男人戒烟是很痛苦的,他们不是不想戒掉,是很难戒掉,女人要有耐心,有长期作战的准备。”

    接着,她问我黎先生的烟瘾历史。

    我说,也就几个月的事。

    她说:“那你就准备点零食和糖,塞在他每一个口袋里,再把他所有的烟都扔掉,时不时弄个突击检查,让他有种惊弓之鸟的感觉,时间一长,他一想到抽烟就会害怕,那你离成功就不远了!”

    我想,邹之明一定被梵融治的死死地,他真可怜。

    为了买零食,我特意早退了十五分钟,请刘琤琤帮我打卡。

    我一路奔到7…11,买了开心果、松子、开心果、果丹皮、巧克力和口香糖,这些全是我最爱吃的,可我今天要把这些全奉献给黎先生。

    不想在付款的时候出了点小意外,我的隐形眼镜掉了,起因是眼睛很痒,我就用手去『揉』,又拼命眨眼,眼泪也不由自主的哗哗的流,结果,直到我『揉』掉了隐形眼镜,才感到舒服。

    我本想趴在地上找,哪知五点四十分刚过,就冲进来七、八个上班族,这说明下班高峰到了。

    我最终也没能找到那只隐形眼镜,这令我的视线产生了极度的不平衡,我只好摘掉了另外一只,尽快付款,站在7…11的门口按下了手机的快捷拨号键。

    忘了说了,我散光四百多度,看东西是重影的。

    电话打通了,十分钟后,黎先生把我接上了出租车。

    坐在车里,我拆开一包松子,但由于力气太大,塑胶袋被我扯烂了,松子撒了我一身,我七手八脚的胡『乱』抓着,又胡『乱』塞进黎先生的公文包里。

    他终于忍不住了,说:“你也不看着点,什么都看不清就先别吃了,弄得到处倒是。”

    我说:“这些是给你吃的。”

    他说:“我不吃松子。”

    我说:“那你就从今天开始吃,这个可以戒烟。”

    他一听“戒烟”二字,立刻不语了。

    我虽看不清东西,但我仍看到他偷偷地把公文包里的松子掏了出来。

    我说:“你敢拿出来,我就再去买二斤。”

    他果然不动了。

    下了车,我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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