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有妻术-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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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融的问题我从没想过,但我似乎已经预见了她所预见的可能『性』。
回到家里,我和黎先生一起躺在床上,聊我们的将来,和一些没什么营养的话题。
我把梵融的想法告诉他听,他说他也很惊讶,他一直以为梵融会是他最得力的下属,也会是公司最称职的主管。
我问:“那你说,你是赞同她离开公司呢,还是不赞同?”
黎先生侧脸看我:“要是站在上司的立场,我不赞同,但是站在男人的立场嘛……”
我皱起了眉:“是不是男人都认为女人在外面打拼和你们争夺江山是很惹人厌的事?还是你们觉得女人本就该相夫教子不问外事?”
他嘀咕着:“你能别这么敏感么?”
我说:“不是我敏感,是你们男人太霸道。邹之明能站在女人的角度写一本理解女人的书,为什么不能在这时候阻止梵融,支持她更上一层楼?说到底,不管是多么理解女人的男人,只要是男人,他的行为就只会是男人的行为,不会变成女人的朋友。”
黎先生翻了个白眼说:“老婆大人,你这么尖锐,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和你争辩。”
我顿了一下,说:“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我将来也像梵融一样,事业、家庭不能两兼顾,你会怎么办?是劝我放弃事业,还是……”
黎先生『插』嘴道:“我会选择替你生孩子。”
我说:“你这不是废话么,生孩子要是能让男人代替,女人求之不得呢!”
他说:“那不就结了?既然男人不能代替女人做女人能做的事,那就只能女人去做了,这是女人的天职……但是我可以对你保证,要是有一天真的突破了这项技术,我一定第一个报名,替你分担痛苦。”
我真的要说,虽然这些都是屁话,但还是很中听的。有时候,女人就像昏君,可以因为几句『色』令智昏的奉承而心花怒放,心甘情愿的付出一切。
我心满意足的乐开了花,枕着黎先生的胳膊做了一个甜蜜的梦,直到第二天醒来回忆这件事,才发现昨晚那个问题竟被黎先生有技巧的避开了,难怪人家都说红颜祸水,甭管红颜是男还是女的。
这天早上,黎先生闹了肚子,一连跑了三次厕所,虚弱无力的摊在床上。
我走过去,“啪”的一声拍在他又翘又圆润的屁股上,说:“我说『毛』啊,我今天替你请假吧?”
他呻『吟』道:“不行,今天有很多是要处理,你找点『药』给我吃就行了,我一会儿就好。”
吃过『药』后,他缓和了很多,靠着我的肩膀腻歪着:“你们女人每个月那几天肚子疼,是不是就像我现在这样?”
我说:“不,比这个疼,你只是拉肚子,拉出来好歹能舒服,我们生理期那种疼是你怎么都拉不出来的郁闷疼。”
他问:“那你是怎么忍过去的?”
我说:“习惯了就忍过去了,女人对于生理疼比男人更有耐力,这点你不能否认。”
我告诉黎先生,我第一次打耳洞的时候,旁边也有另一位男顾客在打,我们都是第一次,我打了五个,他打了一个,我面不改『色』的听到五次“咔嚓”声,淡定的付款,转身,正撞见那个面红耳赤的男顾客,他似乎正在隐忍,尽量不让眼泪喷出来,但是扭曲的表情却将他出卖了。
我说:“其实男人有时候真的很没出息,要是真让你们生孩子,估计要死在手术台上了。”
黎先生呻『吟』着,说:“我还是负责拉肚子好了……”
梵融离开以后,我将玫瑰花的赠与者锁定为刘琤琤。
我本不想视她为嫌疑犯,实在是她的作案时间最充分,动机最充足。首先,几次的玫瑰花都是放在重要文件里,只有组长和副组长可以接触,既然不是张玫,不是梵融,不是我,便只剩下一个刘琤琤。至于动机,黎先生的魅力和权利就是最大的动机,自古以来,有权、有势、有才、有貌的男人,都是女人们争夺的最大动机,这一点毋庸置疑。还是那句话,红颜祸水未必是女人。
我回忆起以往和刘琤琤的相处,发现我们的话题有三分之二都是围绕男人的,而这三分之二里又有一多半是围绕黎先生,我好似在不知不觉间透『露』了太多有关黎先生的事情,他的喜好,『性』格,作息等等。
于是,我又想到了一个理论,有人说过,永远不要将你的男朋友或老公详细介绍给你的闺蜜或女朋友认识。因为你会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对他们描述对方的一切,留下印象,留下好感,无形中为他们制造了暧昧的机会。
以前我不同意这个说法,因为miumiu和黎先生就是清清白白的,但是现在我同意了,因为刘琤琤不是miumiu,miumiu见黎先生的次数也不如刘琤琤频繁,自然不会在听到黎先生的故事以后及时的面对他,产生过分强烈的代入感。
此时,我真想捶胸顿足一番,韦若,你真是个猪,你引狼入室了。
第60章 男+女=握 06()
第55章男+女=握06
如何对付第三者?我相信这是现代社会中所有女『性』共同的话题,但是标准答案没有唯一。
有人说,输人不输阵,面对小三要光鲜亮丽,这点我同意,也好在我还年轻,我可以打扮的体体面面去会会刘琤琤,再过十年,我未必敢说这句话。
有人说,言语上不能忍让,要步步紧『逼』,这也在理,我相信只要不让对方在言语上有空子可钻就等同赢了一半,但这并不是说大呼小叫,针锋相对也要有个逻辑。
还有人说,明明白白的告诉对方,我老公是不会和我离婚的,我想,这句话也是有暗示自己的意思,对于已经发展到不可收拾的阶段的小三,离婚不离婚的,还是唯一重要的事么?
兵家有云,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对于男人要出其不意,对于情敌更要如此。
我就是在这样的想法初定时,打通了刘琤琤的手机的,这天是周末,她没事,我为了这件事也推掉了所有旁骛,我以逛街喝茶为名,请她移驾,自然,逛街喝茶我们也不是第一次了。
很多女人都是把情敌变成朋友的,刘琤琤对我就是实行这个战略的,而我,只能反其道而行。
我穿着最轻便的牛仔裤和体恤衫,踩着球鞋,一如往常的和刘琤琤一起来到我们都熟悉的品牌店,这家店的衣服以黑和白为主打,看似低调,实则彰显了气场。
这家的衣服很适合我,却并不适合喜欢五颜六『色』的刘琤琤。
我先后试穿了十五件,耗时五十三分钟,每次试穿完毕我都会先掏出随身的小梳子理理头发,再对着镜子审视脸上的有无慌『乱』,才会慢条斯理的打开试衣间的门,用最自然的笑容迎接刘琤琤眼中的不耐烦。
我数了数,刘琤琤先后看了十五次手表,碎催了我七次,看手机十一次,说“还可以”五次,点头九次,摇头六次。
我想,这些数字都足够『逼』疯一个女人,消磨一个人的意志力就是对她最好的打击,更何况这个她还时不时利用间隙时间问起我和黎先生的“交往现状”。
我将三个事先编号的小故事告诉她,她表现的兴致盎然。
故事是这样的。
我说,最近我和黎先生常常一起看电影,这个常常的频率大概是一周两次吧。黎先生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似地,总会在电影院里偷偷拉起我的手,放到嘴边,亲啊,啃啊。
刘琤琤一脸惊讶,她说:“平时真是看不出来!”
我说:“很多男人都会在自己最相信和最喜欢的人面前『露』出真面目。”
我继续说,黎先生曾经直接问过我:“工作上有难处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回答他:“我不能太依靠你,万一你倒台了我很难适应,还不如从现在就独立,为了预防将来被新上司排挤而做点铺垫。”
他大声抱怨着:“你太聪明了!这对我是个威胁!”
我乐得很畅快:“我可不要做聪明人,聪明人死的都早,我只是个笨女人。”然后我拍拍黎先生的脸蛋儿,调戏道:“人家说在公司是斗兽场,可我在家还得斗你!”
说到这里,我对刘琤琤说:“不能让男人对自己太放心了,只有忐忑才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有个词叫挫折吸引力,意思就是人越受挫,越会激发斗志,越挫越勇呗。”
刘琤琤勉强的对我笑笑,很显然她已经对我刻意的显摆感到厌烦了,是个女人就会讨厌同类时不时夸耀自己对男人的“有办法、有手段”,但是“有办法、有手段”的女人都会忍不住夸耀的,在这一点上任何女人都不能免俗,你可以说这是示威,也可以说这是得瑟——这就是女人。
最后我又说道第三件事,我说:“其实,黎先生有个秘密,他以为没人知道,我却知道。”
刘琤琤睁大了眼,看着我,欲言又止,她想问,又不想太直接的问,因为过于直接有可能会引起一些人的警惕。
我表现出一副“遭了说漏嘴了”的神情,为了表示我对说漏嘴的惊讶还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我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很自然,因为前一天晚上练习了无数次。
然后,我说:“瞧我,怎么……算了,不说了,这毕竟是他的隐私。”
刘琤琤难掩失望,却又不得不说:“是啊,是啊。”
离开这家品牌店的时候,我们又一起光了七家店,主要是我买,刘琤琤仿佛心不在焉。她帮我提了三个袋子,我自己提了四个,她一句怨言都没有,我猜这是因为她还没套出黎先生的秘密吧。
当我们坐在咖啡店里的时候,刘琤琤主动站起身买了两份蛋糕,两份咖啡,我正忙着细数战利品,随手拿出一瓶沐浴『乳』,说:“这个牌子的这个系列,用完了以后身上滑滑的嫩嫩的,黎先生最喜欢了。”
刘琤琤说:“这不是女『性』品牌么?”
我说:“对啊,所以男人才会喜欢啊。”
刘琤琤悟了,干笑着。
按照我对刘琤琤的估计,她忍不了很久,一是因为体力上的消耗,二是因为受了不少精神上的刺激,一个人可以体力透支,也可以在精神上遭受巨大打击,但就是难以承受双管齐下的后果。
我承认,我今天犯坏了,我不常犯坏,总是厚道的以为别人也会厚道的对我,虽然事实并不是如此。今天的我,一直在演戏,仿佛我才是那个小三,正在处心积虑的对付正室,好在我才是名正言顺的那个,而刘琤琤这个小火种,将要在熊熊燃烧之前被我踩灭。
多张嘴,多争执,相吵无好言,我心里这么暗示着,告诫自己不管一会儿会面对什么样的刘琤琤,都不能『露』出生气或烦躁或焦虑的姿态,镇定就是我最好的盾牌。
正在这么想着,刘琤琤放下咖啡,推开连动也没动的蛋糕,双手撑在桌面上,说:“若若,咱们聊聊吧。”
我又吃了一口蛋糕,因为甜食可以让人心情愉快,然后抿了抿嘴,放下勺子,眼皮子都没抬:“咱们不是一直在聊么?”
刘琤琤说:“是在聊,但都没什么主题,咱们聊点有主题的行么?”
我点点头:“那就你命题,我随意。”
刘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