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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原来我是一朵大水仙-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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ァ!�

    “奴,奴婢不怕的。”

    紫鸢几乎是一边抖一边说着,不怕?那是开玩笑!

    但是紫鸢却不敢说,更不敢按照纪痕说道那样滚出去,她已经知道了这么多,要是离开,岂不是下一刻就会被灭口?

    越想紫鸢越是害怕,但是面对着纪痕却是愈发恭敬,看得纪痕心中啧啧称奇。

    “行了,有空在这里和本世子表忠心,还不如赶紧将这两人处理了。”纪痕摆了摆手,没有继续为难紫鸢,“马车准备好了吗?”

    “已经备下了,不过世子,您无需更衣吗?”紫鸢小心道,说着,抬手指了指纪痕衣服上面的污渍。

    刚才这么一番闹腾,纪痕和纪为止的衣服都沾了不少的灰尘和血迹,紫鸢要是不说,纪痕险些给忘记了,经由这么一提醒,才发现,刚才的确是蛮激烈的。

    纪为止更不用说,早在紫鸢开腔的时候,脸上早已是通红一片了。

    ……

    念云庵。

    纪痕和纪为止皆是换了一身衣裳,左右原本那件已经脏了,况且纪痕也不想着要用那衣服来折辱纪为止,索『性』又拿了一件。

    因为这衣服,纪为止再一次肯定了纪痕身上绝对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想他如此正常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变成纪痕这种时晴时雨的『性』子?君不见之前还让他穿着敞襟的外袍,这次偏生挑了一件高领,非但如此,还将扣子系到了最顶上,真是难受的紧。

    殊不知纪痕就是连这件衣服也不满意,尽管扣子系到了嘴上面,但是由于昨晚他的不小心,还是隐隐约约『露』出了两个印子,而且因为将扣子系紧,反倒是多出了一股妖娆禁欲之感。

    这原本是正好符合‘男宠’身份的痕迹,纪痕越看越是难受,恨不得将这个整日勾引人不自知的小棉花团折起来塞到自己的口袋里让所有人都瞧不见才好。

    “世子爷,已经到了。”紫鸢的声音适时地响了起来,成功将纪痕的注意力转移开来。

    算了,这次就算了,在那个老太婆的面前还是将戏做足了,免得出什么差错。

    撩开帘子,纪痕一脸傲慢地走下了马车,原本在姜煜琛面前还端着姿态的子玉如今却是笑意盈盈,见到纪痕下来,脸上的笑容又热情了三分,上前两步便道。

    “世子,太妃已经恭候多……”

    “慢点,小心台阶。”

    纪痕却是看也不看那子玉一眼,转身就扶着纪为止下车,一副黏糊的样子瞧得紫鸢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子玉的笑容立时僵在了脸上。

    “怎么祖母选了这么一处破地方?要是让人瞧见了,指不定说我们侯府苛待。”将纪为止扶了下来,纪痕这才打量起周围环境。

    和昨日不同,这次有了太妃的吩咐,马车是直接进到了院子里面,一下来,纪痕就开始挑刺。

    那厢子玉好不容易收拾好了心情,就被纪痕这一句话给噎了个半死,看向纪痕的眼神也不似刚才的尊敬。

    想她在太妃面前也是能的两分体面的人,可是眼前这人分明是个不得宠的世子罢了,若不是机缘巧合得了太妃的青眼,她何须陪着笑脸,没想到却被如此打脸!

    各种心思在子玉的心中流转一二,声音便成了之前面对姜煜琛时冷清语调。

    “世子有所不知,此乃佛家静地,怎能一味追求奢华,更何况太妃乃是诚心礼佛,更加不会在意这等外物。”

    “一派胡言!”纪痕这次总算是正眼瞧了子玉一眼,“照你这么说那皇家的佛堂都应该是这种破落院子?那些历朝历代在那佛堂礼佛的妃子就不是诚心的?”

    “奴婢不敢。”

    子玉心中一凛,这件事三言两语被纪痕扯到了皇家之上,再有理,子玉也不敢妄言,只得连声告罪。

    只是嘴上说着不敢,心中却是多了两分愤恨之意。

    纪痕将子玉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前世这个丫头就是这么一副模样,心比天高,可惜命比纸薄,整日只知道妄想些自己不该有的,甚至最后还背着他和姜煜琛搞到了一起,美曰其名帮他固宠?呸!

第51章 qaq() 
大纪看到了你; 然后冷冰冰告诉你!呵呵!想看我?买文去吧!  “侯爷,你可要为老奴做主啊!老奴只是奉了柳姨娘的命前来追查歹人,谁知世子爷有意包庇那不知做什么的歹人,二话不说就动起手来,这是不把侯爷你放在眼里啊!”

    王婆子也算是聪明; 没有忘记之前的那人的前车之鉴; 哭诉时同样还不忘把屎盆子忘纪为止的脑袋上扣。

    也难为这平日里嘴碎的婆子三言两语竟把事情说了个明白。

    只是她却忘了,她现在涕泗横流的模样俨然就是一个疯婆子,纪侯爷平日里最为讲究; 瞧着王婆子竟然朝着自己扑过来; 连忙后退两步; 厉声道:“你这是做什么!”

    “王爷……”

    “简直一派胡言!”纪为止上前走了一步,朗声道,“还请父亲明察; 儿子先前正独自一人在这房中沐浴; 根本就没有见过什么所谓的歹人; 更加谈不上什么包庇; 倒是这个刁奴大半夜也不知是奉了谁的命令竟然夜闯儿子的院子,且不说都是污蔑; 单单是这一点; 儿子觉得恐怕找什么歹人是假,想要谋害儿子才是真啊!”

    “王爷; 老奴不……”

    “而且父亲你想; 今日他们能用这等办法闯入我的院落; 倘若有朝一日这些个吃里扒外的奴才被旁人收买,进了父亲您的院落的话……”

    纪为止抢在王婆子开口之前抢先说道,说道最后同时还隐去了后面的话,一下子众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跪地大呼不敢。

    纪侯爷被眼前这一切气得不行,胸膛起起伏伏险些要背过气去。

    王婆子哪里想到平日里软绵绵的世子爷竟然变得如此牙尖嘴利,再看纪侯爷的表情,眼前黑了黑,脸上的痛楚在这一刻也算不得什么了,大喊道。

    “王爷,世子是胡说八道!老奴从来没想过要谋害世子,是世子怕自己和男人私会的事情败『露』,故意想要灭口啊!”

    说着,王婆子还指了指自己的脸,“王爷,老奴绝对没有说假话,世子爷心狠手辣,老奴的脸——”

    话说到一半,王婆子猛地顿住,双手『摸』着自己平坦一点痕迹都没有的脸,立时瞪大了眼睛,声音尽数噎了回去,抬起头,正对上纪为止那似笑非笑的眸子。

    可就是那带着笑意的眸子仿佛如同恶鬼一般,惊骇地王婆子竟是不能发出半点声响。

    眼睁睁的看着纪为止笑了笑,轻道:“父亲您瞧,这刁奴到了这般田地还死不悔改,妄图拉儿子下水呢,儿子只是先前气急打了这刁奴一巴掌,现在连个印子都没有,倒成了儿子恶毒了。”

    “你这大胆的狗奴才!”

    纪侯爷满脸的愠怒之『色』,尽管平日里自己这个儿子如同空气没什么两样,但是真正和一个疯子模样的人放在一起,纪侯爷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儿子,最重要的是眼见为实,王婆子的脸上的确是什么东西都没有。

    就像是纪为止说的,这不是欺骗自己又是什么!

    至于那个被纪为止一脚踹的昏死过去的那个,纪侯爷下意识忽略了。

    如同前世那般一样,一旦肯定了自己的心中所想,纪侯爷便听不进去旁人的意见了,一脚揣在了王婆子的胸口,当即这王婆子就是进气多出气少,口中嗬嗬倒在了地上。

    瞧着这失态发展,纪为止心中到没有几分快意,不过是人『性』所致,倒真是肮脏恶心的很!

    不过到底这些年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纪侯爷瞧着这一脚踢得极重,却不像是纪为止刚才那样一脚下去一条命没了半条,王婆子看着模样凄惨,竟然还有着意识。

    同样的,这么一来,纪侯爷的气也消了不少。

    再者说,刚才王婆子的话他也听进去不少,要真是如她所说,有歹人的话,那……

    “父亲,这王婆子,莫不是中了邪吧?”

    在纪侯爷心中疑『惑』地种子尚且还没有发芽的时候,纪为止突然出言打断,出口的话立时让在场众人一愣。

    紧接着也没有停顿,纪为止便道。

    “儿子曾经听说乡下一些污浊之地总有些不干净的东西,有些人不检点,便容易招惹上,依儿子看啊,这王婆子倒是像那种惹上脏东西的。”

    纪为止眨了眨眼睛,一丝冷笑从嘴角划过,他可是没有看漏王婆子脸上的庆幸之意,尽管挨了纪侯爷这么一脚,但是却是『性』命无恙,等到她恢复过来,总有一天能报今日之仇。

    纪为止接触此人足足有三世之久,哪里不明白王婆子心中所想,要是让她如了意,他岂不是就对不起这重来的机会?

    一听纪为止的话,纪侯爷下意识皱起眉头呵斥道:“堂堂世子说着的粗鄙之事成何体统!”

    只不过话虽这样说,但是脸上却没有多少愠怒之『色』,反倒是因着纪为止的话,看向王婆子的眼神中,多了丝戒备。

    纪为止趁热打铁道。

    “父亲赎罪,儿子也是心中焦急,毕竟这种事情关系到我侯府气运,儿子总不能置之不理,任由这等狗奴才坏了我侯府的风水不是?

    ”

    “你倒是有心。”一说到名声,立时就戳中了纪侯爷的死『穴』,看向纪为止的眼神也满意地三分,再环顾整间浴房,只有一个浴桶其余都是一目了然,就是连浴桶里面也除了一丝白浊清澈的很,哪里能藏的下一个人。

    这让纪侯爷不禁有些尴尬,刚才竟然还在心中怀疑自己的儿子。

    不过很快便理直气壮起来,瞧他现在也算是长大了,老子说儿子两句,怀疑一下又怎么了!

    不过心中虽然这么想着,纪侯爷还是对纪为止和颜悦『色』起来,问道:“下不为例!不过,你听说这种事情的时候,没听听有什么解决的方法吗?”

    “方法倒是有。”纪为止点点头,“最干脆的办法就是直接将这等邪物连同中邪的人活活烧死,用活的阳刚之气方能消除所有隐患,不过——”

    眼见着纪侯爷脸『色』一变,纪为止立时转了话锋,“儿子想着阳刚正气侯府身为皇亲国戚自然是不缺的,况且活活烧死旁人也着实残忍了些,纵使她想要谋害儿子,儿子总不能以怨报怨,使得侯府落下个残暴不仁的骂名,『乱』棍打死也就是了。”

    『乱』棍打死!

    跪在地上的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王婆子更是直接晕了过去,这『乱』棍打死和烧死又有什么区别,都是难逃一死,而且还真的说不上哪个更加痛苦。

    当然,也没人知道!

    但是这并不妨碍众人的想象,尤其是纪侯爷,想到人被烧死那场面,胃部便是一阵抽搐,恨不得将晚上吃的东西都吐出来,适时纪为止正好提出第二种方案,纵使没什么区别,纪侯爷也顿时轻松了不少。

    更何况还有着纪为止后面那句话。

    纪侯爷一向是以自己皇亲国戚,龙子龙孙的身份为傲,纵使他父皇看不上他,兄弟姐妹瞧不上他,他还是对自己这个身份自得的很,纪为止的话正正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一高兴,便直接点点头,道:“既然是你提出来的,你就看着办好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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