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是一朵大水仙-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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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纪痕却是没有去太远的地方,而是在附近找了个相对隐蔽,却能纵观全局的地方躲了起来。
而屋内,纪为止看着纪痕离开的方向,脸上各种为难委屈甚至是可怜巴巴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面无表情的冷漠。
只是因发烧所致脸上微红,看起来倒不是那么的冷冽。
抬手『摸』了『摸』自己脸上仍旧刺痛的地方,纪为止眉头稍皱,另外一只手在被窝中紧握了下,随即便舒展开来,神『色』有些莫名,不知再想些什么。
纪痕并不知此时此刻房中发生的一切,紫鸢的动作比想象中的还要迅速不少,不一会儿纪侯爷便风风火火闯进了院子。
若是不知情的,还只当是这院子里面的人是不是得罪了侯爷。
纪侯爷身后跟着的是柳姨娘,约莫三十出头的『妇』人,面容之间带着艳丽,皮肤保养得当,细腻白、滑没有半点皱纹。
若是碰上不知道的,当做事二十五六的也有可能。
有如此姿『色』,倒也是难怪能笼络住纪侯爷的心。
只是这空有姿『色』,脑袋却是不怎么灵光,这才刚刚过去一夜,就沉不住气眼巴巴的跟来了。
纪痕多多少少有些失望,本以为自己改变了事情原本发展的方向,这人就能稍微变得聪明一些,现在看来,倒是他高估了某些人。
“奴婢拜见侯爷,侯爷你可算是来了。”
紫鸢在纪侯爷快要走近连忙迎了上去,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止儿怎么样了?大夫可有说些什么?”
纪侯爷有些不耐烦,不过念及到底是自己的唯一的嫡子,昨晚的事情处理的又深得他的心意,难免就多关心了一番。
“奴婢这正要说这件事情呢,世子爷不管如何都不让奴婢去叫府医,奴婢心急的不行,这才着人去叫的侯爷。”
“真是胡闹!生病不找府医,这是什么道理!”
第7章 (⊙o⊙)…()
“柳姨娘这是说的什么话,难不成是奴婢在这里胡搅蛮缠吗?”
紫鸢冲着柳姨娘冷哼一身,半点情面不留,俨然一副为主子着想的样子。
紫鸢不似柳姨娘这等一进府就交了好运得了侯爷青眼的人,紫鸢不是家生子,当初被采买进府的时候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好不容易一步步爬了上来。
原本昨晚她见纪为止醉酒时还存了点别的心思,就想着或许能够一步登天,可是这点心思在自家世子爷眼睛眨也不眨下令杖毙王婆子的时候就全部歇下了。
如今现下只剩下了一条路,紫鸢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
论嘴皮子,紫鸢可比这位柳姨娘厉害多了。
“你!”
柳姨娘没想到眼前这丫头竟然还该顶撞自己,她掌管这侯府这么多年,纵使没有一个夫人的名分,却也差不多了,平日里那个见到她不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夫人。
可是眼前这个丫头!
本来昨晚她的计划落空心中就赌了一口气,不知在屋子里摔了多少茶壶,纵使气到发疯,却还不得不派人给那个小野种送些个好东西做做样子。
现在被紫鸢这么直接的出言顶撞,哪里还忍得住。
只见这位柳姨娘眼珠子一转,心中立时有了主意。
“侯爷啊,妾身也是关心世子爷,怎地竟让人这等污蔑。”柳姨娘扁了扁嘴,拉住了纪侯爷的胳膊刻意地蹭了蹭,“不过说起风寒妾身倒是奇怪的很,昨晚妾身知道惊了世子爷,特地让人来探望世子爷,可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柳姨娘你这是说我们世子爷装病不成?”
紫鸢瞧着柳姨娘这幅惺惺作态的样子就有些腻歪,现听着她在那里颠倒黑白,哪里还能沉得住气。
“我可没这么说!”柳姨娘冷笑一声,“不过不管怎么说昨儿个世子爷这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今个儿世子就病了,未免也太巧合了些吧。”
“不过依照妾身想世子年纪还小,会害怕也不是不可能,更何况侯爷这位当父亲的一向威严,世子这急火攻心病了,也不难理解。”
柳姨娘这接连几句连珠炮似的就给纪为止定了『性』,越说竟是给世子扣上了一顶装病的帽子。
紫鸢气得不行,看着纪侯爷脸上隐隐约约的怀疑之『色』,紫鸢心中不由得有些着急。
“咳咳,咳咳。”
正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推开,紧接着一阵咳嗽声响了起来,纪为止端着满脸冷漠慢慢从房中走了出来,一边走着,还一边不停地掩面轻咳。
微红的脸颊和那虚弱的姿态一瞧便是染了风寒的模样,哪里是柳姨娘口中的装病。
这下子,不仅仅是柳姨娘和纪侯爷他们,就是紫鸢心中也是微微诧异。
今个儿早上听世子爷的声音还中气十足呢,这怎么才片刻的功夫就一副病弱的样子。
原先本想着世子乃是装病,却不曾想现在倒是真的病了。
一时间紫鸢也顾不得其他,连忙走到了纪为止的身边,急忙道。
“世子爷这外面风大,你怎么出来了呢?奴婢这就去找府医。”
“咳咳,不急。”
纪为止冲着紫鸢挥了挥手,眼神却是落在哪里柳姨娘的身上。
刚才柳姨娘的话在场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纪侯爷也不例外,纵使在某些事情上纪侯爷有些糊涂,可是脑子却是不笨的,自然能够听得出来柳姨娘话中的意思。
就在刚才柳姨娘说话的时候纪侯爷还有些怀疑,但是看到纪为止出现之后,这点怀疑便丁点不剩。
这哪里像是装病之人。
柳姨娘绣口微张,看着当真生病的纪为止微微有些诧异,不过很快便回过神来,讪讪笑道。
“世,世子爷怎的出来了?既然生病了,应当好好休息才是,来人还不赶紧去请府医!”
“柳姨娘何苦在这里装模作样,刚才在说本世子装病的不正是柳姨娘你吗?”
纪为止半点脸面都没有给柳姨娘留下,若说昨天晚上直至见到了王婆子与那捣『乱』之人,纪为止的心情还算是平静,可是当他看到了柳姨娘,心底的怒气彻底迸发出来。
恨不得生啖其肉,更遑论什么好脸『色』了。
“世子也真是误会了,妾身只不过是……”柳姨娘忙不迭地开口想要辩解,纪为止却是直接别过头去,没有再理会她。
反正是将视线转到了一旁的纪侯爷身上。
“儿子让父亲担心了。”
“既然病了就回去好好休息,竟是像个小孩子一样,连医生都不看。”
纪侯爷对于自己儿子生病中都不忘礼数这一点非常的满意,随即也就多了一丝怜爱之情。
没有人希望自己老去,像纪侯爷这种人更是如此,如今儿子『露』出了此等小孩心『性』,心情反倒是畅快不少。
如此一来,那柳姨娘就不怎么顺眼了。
不过到底当初是他选的人,纪侯爷也没有当着众人的面打脸的意思,嘱咐了几句便打算离开。
纪为止等了半天就是为了现在,哪里能如了纪侯爷的愿,就在纪侯爷刚刚表现出要走的意愿之时,纪为止突然开口叫住了纪侯爷。
一旁柳姨娘的眼皮猛地一跳,心中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父亲不过刚才柳姨娘的话却也并非无道理,儿子这病的确来得蹊跷得很。”
“哦?怎么?”
纪为止此话一出,纪侯爷的脚步立时停了下来,眼神不解的看向纪为止。
“不知父亲和还记得昨晚在这院子中杖毙的那等邪物,儿子怀疑,儿子的病恐怕正是那邪恶引出来的。”
纪为止说完话,在场众人立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纪侯爷总是一下子便皱起了眉头训斥道。
“胡闹,这种事情岂能随随便便的挂在嘴边。”
不怪纪侯爷这么生气,就在昨夜的时候记为止还在那里说侯府的龙气定然能够镇压这等秽物,可是今日纪为止便病了一场,这不是生生的在打他的脸吗?
“父亲莫要生气,且听儿子说两句。”纪为止勾起嘴角微微一笑,并不意外纪侯爷的反应。
正是这样才好,倘若没有半点反应,反倒是不利于他后面的计划。
“父亲,这侯府的龙气能够镇压住世间阴邪的确不假,但凡事都讲究个阴阳调和,如今偌大的府上只有父亲您一位主人,阴阳失调之下,难免会有些漏洞。”
“正巧刚才柳姨娘的话倒是提醒了儿子,不过是一件小事,便能兴师动众还让那种沾染了邪秽之人进了院子,想必作为一个妾室来管理偌大的侯府,的确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你说是也不是啊?柳姨娘?”
说着纪为止抬起脸冲着柳姨娘那边笑了笑,而后者却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般。
要不顾得什么规矩礼仪,脸『色』有些苍白冲着纪侯爷说道。
“侯爷!世子爷想来是病糊涂了,我们还是及早离开让世子好好休息才是!”
听到这柳姨娘哪里还不明白纪为止的意思,整个人直接慌『乱』起来,趁着纪侯爷还没回过神来,便想着把支开。
“大胆!主子说话哪有你着妾室说话的份!”
纪为止突然一改之前和颜悦『色』的模样,厉声冲着柳姨娘呵斥道,就连一旁的纪侯爷也被纪为止这突如其来的呵斥给吓了一大跳。
柳姨娘直接涨红了脸,纪为止原先一直与人为善,和她之间的相处也算是平平淡淡。
但却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般直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开口训斥。
简直、简直欺人太甚!
柳姨娘那藏在衣袖中的双手紧握住拳,涂满着红『色』豆蔻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当中。
纪为止却是轻蔑一笑,继续冲着纪侯爷道:“父亲也是瞧见了,父亲您在这里时这柳姨娘都敢随口『插』话,父亲不在这里时想必更加变本加厉吧。”
“只不过儿子也不好『插』手府内后院之事,儿子想,父亲还是尽早娶一位继夫人管理后宅,才是要紧之事。”
“这件事情不是你能管的。”纪侯爷脸上有些不悦。
刚才纪为止不顾他的脸『色』,直接当着他人面训斥柳姨娘已经让他有些拉不下脸来,现在还想『插』手他身边的事,已经是越矩了!
“父亲息怒。”
纪为止不急反笑,前世每当他父亲生气的时候,纪为止都害怕得紧。
可是如今看来却也不过只是纸老虎罢了,面对着盛怒之中的纪侯爷,纪为止还好整以暇地给纪侯爷仔细分析着。
说到最后,纪为止将重饵一下子抛到了纪侯爷的面前。
“父亲,儿子此前听说威远侯家的大小姐如今丁忧归来,先前为了守孝错过了花期,如今已是二十多岁的年纪,前些日子威远侯家的老夫人还念叨着这位小姐的婚事呢。”
威远侯家的竟然回来了?
听了纪为止的话之后纪侯爷心中一动。
威远侯方家纪侯爷其实并不熟悉,两者之间也没有什么来往,但是他们家的这位大小姐,纪侯爷却是熟悉的很。
方明欢,三岁读诗,五岁作词,九岁便精通琴棋书画,十三岁能歌善舞名动京城。
十五岁便被皇上也就是先皇,纪侯爷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