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莲烙-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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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便钻入地洞里不见了。窃脂没有得手,气呼呼地在地上蹦来蹦去。
“你居然没有迷路啊~”夏风回跟着走到明峙渊旁边坐下,单手托腮望着他,“我还以为是琴儿遣人送你回来的呢。”
明峙渊抽了抽嘴角:“好歹你也来来回回地带我走了那么多次,这点路我还是认得的。”
夏风回耸耸肩膀,正要开口,明峙渊已是抢先一步问道:“对了夏风回,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嗯?你说。”
“无名楼是什么时候建的,为何我在江湖上都打听不到呢?”
“这个啊我不记得了,反正我进楼的时候它就在了。”
“那你是什么时候进楼的?”
“这个啊我也不记得了,很久了吧。”
“那念琴呢?她是什么时候进楼的?”
“这个啊我也不记得了,很久了吧”
“夏风回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说话!”明峙渊青筋暴起。
“你别生气嘛小渊儿,我怎么敢不听你说话嘛。”夏风回一脸无辜地望着他,“可我真的是不记得了呀,你逼我也没用的。”
明峙渊无奈地扶额:“不过才几年的光景,顶多十几年,你难道一点印象都没有?”
夏风回托腮看着他轻笑:“要真这么点时间的话,我当然不会忘记了。”
明峙渊微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咯~”夏风回低头摆弄着茶杯,漫不经心地开口,“此处不同于江湖上的其他地方,进了这无名楼,就等于断了在尘世间的一切念想,从此以后,我们跟外面的世界也就没有任何联系了。不管是人或物,都与我们无关,我们仅是一个旁观者而已。”
明峙渊垂眸静静地听着,沉默了一会儿,道:“我知道,我只是怀疑她的身份”
夏风回笑了笑:“不管谁人的身份是什么,你即便知道了又能如何呢?该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是不会因你而改变的。”
明峙渊再度沉默了。
“唉”夏风回拍了拍墨衫男子的肩膀,叹道,“有时候见你纠结的样子,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人生在世,不过百年。白驹过隙,须臾之间。很多事情还是看淡点比较好,没必要活得这么辛苦。”
明峙渊继续沉默着。
“对了,那时候楼主要你留下来,你怎么拒绝得这么干脆呢?”
明峙渊微皱眉道:“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夏风回笑眯眯地看着他:“只要是在楼里面发生的,我们都知道。”
明峙渊盯了夏风回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道:“呵,你们果然非同常人。”
夏风回连忙否认道:“等等等等,我可是真正的凡人,你别把我跟他们混为一谈啊。”
明峙渊摇头笑了笑,将杯中的茶水一口饮尽,然后对夏风回道:“我明天就要走了。”
夏风回并不吃惊,只是瞟了他一眼,长长叹道:“唉唉,你居然这么快就要弃我而去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羽毛君这几天是准备存文来着,不过没榜也涨收给了我不少动力,于是就来更文了…,…
小明的无名楼之旅终于是结束了,无名的客串也应该到此为止了吧接下来就回归正轨了,不过以后也说不定还会客串几下…w…
小漫画继续这次画师姑娘还给某两人画了个飞天小女警版本的图,非常有爱…w…
于是先来飞天小女警的很萌吧嘿嘿
于是小漫画之山庄略飞鸡其五:
第七十五章 千钧一发()
这里是四季如一的叶迦山。
在这座山里面;只有春天;没有夏天、秋天和冬天。所以这里始终都是一副春意盎然的景致,最多几缕绵绵春雨;却是看不到烈日艳阳;红叶落花,还有苍茫冬雪。
邵菡卿无法得知准确的时月;只能每过一天就做一个标记。所以在她床头边的墙壁上,已是刻下了十八道清晰的划痕。
从她来到这里之后,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八日。
这也就意味着,明峙渊离开了半个多月都还没有回来。
又是一道崭新的划痕出现在了墙壁上,连上先前的那些,总共是十九道。
连邵菡卿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她居然无亲无故地在这个地方生活了十九天不对,或许该用“囚禁”一词会更合适。
虽说这里鸟语花香,景致宜人,但她始终都无法离开这片山,无法接触外面的人,无法看到外面的世界。只不过是换了个更大的牢笼,这与她从前在韶湖香居时候的日子又有什么分别?
儿时是这样,为什么长大以后了还是这样?邵菡卿想不通,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命运?
耳边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邵菡卿直起身子,侧头望向了窗外。
“卿儿,吃饭吧。”一袭白衣胜雪端着一盘菜肴走进,将其摆在了桌上,柔声道,“有你最爱吃的荷叶鸡。”
邵菡卿没有出声,只是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美味的饭菜。这个人,虽然与她从未相识,却是比任何一个人都还要了解自己。她喜欢吃什么样的饭菜,喜欢什么颜色,喜欢什么花草,甚至连她的秉性,那人都摸得一清二楚,仿佛从小就跟她共同生活过一般。这些东西,就连她青梅竹马的明峙渊也不是全都知晓的。
邵菡卿第一次感到了“知己”一词的含义,她也很想亲近他,无奈心里不知为何总是对这个人有着一股莫名的惧意。
以前她耍小性子的时候,明峙渊偶尔还会生个气。然而这个人仿佛从来没有脾气一般,对她百般依顺,简直到了宠溺的地步,从来没有一个人对她这么好过。
那自己究竟是在怕些什么呢?她也不知道。
邵菡卿“嗯”了一声,走到桌边开始坐下吃饭,然后她问了玄圣一句:“你怎么不吃呢?”
那男子笑了笑:“我已经吃过了,你吃吧。”
“哦”邵菡卿低头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饭,突然想起来,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天,还从没见过这个人吃饭的样子。
于是邵菡卿就在白衣男子的注视下用了饭菜。关于这个,刚开始她的确是无法适应,不过时间一久也就习惯了,他要看就随他看去吧。
“我想出去走走。”邵菡卿憋了那么多天终于忍不住了。
白衣男子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微笑应道:“好,待会儿我带你出去透透风。”
“我指的不是这里”邵菡卿叹了一声,“我想下山。”
男子执盘的手微微一滞:“下山?”
“是。”邵菡卿连连点头,“我不想继续呆在这山里面了,我要去外面的世界。”
男子笑了笑,柔声道:“外面很危险,对你来说只有这里才是最安全的。你听话,稍后我就带你去山顶透透气。”他收拾了盘子正要出屋,身后又响起了邵菡卿的声音。
“已经半个多月了,峙渊哥哥怎么还没有回来?”邵菡卿看着他的背影,语气微凉,“你实话告诉我,他是不是出事了?”
玄圣淡淡道:“你不用担心,他很快就会回来了,没事的。”
“这句话你已经说了好几天了,每次都说他快回来了,可直到现在了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邵菡卿看上去有些生气,“找什么莲心?若是以他人的性命安全来交换的话,我不要!”
白衣男子转过身来看着她,依旧是柔和的语气:“卿儿,这莲心不止关系到你一个人,更重要的是天下苍生。”
“天下苍生?呵”邵菡卿冷笑了一声,“我为苍生着想,那谁为我着想过?”她走到玄圣跟前看着他,压低了嗓音开口道,“倘若不是林员外家的少爷夺走我的玉佩,我怎么可能会失手杀了他?我爹因此而将我囚禁在了韶湖香居,整整十年不让我离开,他有没有为我这个女儿想过?我与香枚无冤无仇,她为何要叫人来加害于我?我只不过是想像普通人一样的生活,为什么老天爷偏要降下那么一个恶毒的诅咒在我身上,让我一世不得安宁?有这么个对我一往情深的男子在我身边,我为什么无论如何都无法对他动情?”
邵菡卿说到最后,连声音都开始变得颤抖起来:“你说的对天下苍生何其重要那我呢我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难道我就要如蝼蚁一般任你们摆布么又有谁来替我着想一下啊”
“卿儿”白衣男子深深地看着她,满眼的疼惜之色,他伸出右手想去抚摸女子的脸颊,却被邵菡卿给一把推开。
“我今天无论如何都要下山,没有人可以阻拦我!”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了出去,掠起一阵凉薄的风,冷入心底。
玄圣并没有追出去,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手中的托盘和碗筷如烟雾般缓缓消逝不见,而那右手却是一直悬在半空没有敛回。
过了好久,他叹了一口气,慢慢走到窗前,抬眸遥望着天空。
――前世的孽,究竟是谁的错
…………
邵菡卿出门之后就一直往山下跑,跑了很久很久,心底想要解脱的那种**越发的强烈起来。
不知跑了多少路,直到她气喘连连双腿发软,靠在了一边的树干上稍作休息,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好奇怪,平常玄圣带她去山顶的时候一会儿就到了,如今跑了这么久,为什么还是看不到山脚呢?感觉就像是在原地打转一样。
邵菡卿想着想着,忽然意识到这叶迦山是玄圣的地盘,而玄圣并不是凡人,他不让人走,那谁还能走得了?
一股悲凉感从心底油然而起。
为什么她从一开始就要这样受人摆布?自己的命运,她完全没有办法操控,儿时是这样,现在依旧如此
感觉到似乎有他人气息的存在,邵菡卿缓缓回头,意料之中地看到了那一袭白衣,此刻正静静地站在自己身后,恍若谪仙。
“卿儿,不要闹了,跟我回去吧。”那人柔声开口。
闹?他以为自己是在跟他撒娇么?真是太可笑了!
邵菡卿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要怎么样你才肯放我走?”
白衣男子不解地看着她:“你就这么讨厌我么?以前你明明很喜欢这里的。”
“玄圣公子,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从来都不认识你,更加没有来过这里。”邵菡卿无奈地道,“什么约定,什么石莲花,我根本就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要我重复几遍你才罢休?”
玄圣没有作声,目不转睛地注视了女子一会儿,然后他突然上前拉住了女子的手腕。
“你、你又要干什么?”邵菡卿本能地想要挣脱。
“你怎么这么烫?”白衣男子微微皱眉,“有哪里不舒服么?”
“啊?”邵菡卿怔了怔,“没有啊”
玄圣皱着眉头,握着邵菡卿的手微微用力,感觉自她的肌肤内传来了一阵阵微灼的温度。这并不是寻常人该有的体温,难道连她自己都没有感觉到么?
想到这里,玄圣正要开口说什么,邵菡卿却在这时候忽然颤抖了起来,“身体好热好难受”说话间脸色瞬间变得如白纸一般,身子也随之软了下来。
“卿儿?!”玄圣连忙接住了她,怀中人儿的温度热得骇人,他心下一惊,抱着邵菡卿,调转身形朝着竹屋的方向速速掠去。
进屋后玄圣就将女子平躺在了榻上,此时邵菡卿的脸色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