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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娱乐圈探花-第121章

小说: 娱乐圈探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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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看,就拿去看吧。”陶清风于情于理都觉得该推让一下。何况这位兄弟刚才告诉了自己,“陶馆”究竟是什么。崇安年间的天下第一书院?名头真是不小。怪不得在诗篇里频频出现。

    “是你拿的书。你看吧。”那位兄弟也推让。

    陶清风也不再辞,便把另一只手中的全楚诗选递过去,一边说:“还给你这本”他递过去的角度是侧的,对方的目光还瞟在刚才的大楚史上,接过来的时候一不留神,连同书脊握住的还有陶清风的手背,陶清风只觉得被一团火炭般的掌心包住一瞬,又俶尔松开。

    他刚才无意间握了对方的手,现在对方也无意握了自己的手,虽然都是大男人也没啥好尴尬的,但总觉是种不寻常的巧合。

    “你的手太冰了。”那个男人顿了顿,语气透着一种礼貌的关切。

    陶清风刚从这具身体里醒了一天,身体机能不熟悉,信息量又大,头晕时有发生。陶清风听他这样一说,立刻觉得四肢僵冷,手脚有些不听使唤起来。之前他都忍了下来。去参加采访也是,和丽莎去吃饭也是,他不能辜负重活一次的机会。

    陶清摇摇头,他可不想被当成病人,再带到那种到处是光怪陆离的机器的地方,便随意地转移了话题。

    眼下这个男人,是个陌生人,就不必打起精神,像应付战斗般去斟酌;自己穿戴得那么严实,也无需担心被认出来的麻烦;陶清风一时放松,也忘记思量“说人话”了,“在下真的无妨。敢问兄台,陶馆是何人所建,望乞不吝赐教?”

    陶清风听起来十分亲切,对他说的也很感兴趣,便顺着道:“崇安皇帝加开恩科,又修建书院,造福读书人。难怪这一朝的清平治世,能持续那么久。只是,为何要叫陶馆?有什么典故吗?”

    恩科便是在正常的三年科举间隙年份,开的“加试”,增加了入仕机会,科举愈多,便愈有读书的风气。在封建皇朝中,不失为积极的选贤之法,所以陶清风会把这种倾向和治世联系在一块儿。

第103章 脱贫() 
看到这个;说明宝宝购买没到比例喔!这样看不懂喔!小白没反应过来。

    陶清风又重复了一遍:“回去;继续读书吧。”

    小白在褪|去了那层紧张担忧后;既然已经在陶清风面前说了这么隐秘的苦事,以更不在乎的姿态说道:“读书干什么?有钱吗?这里还有我喜欢的钢琴,我听说以后”

    他涨红了脸;鼓起勇气;把平时从来不敢对别人说的念头,也一并倒了出来;“听他们说,要是驻场能表现好;就有机会被推荐去娱乐公司。以前别的酒吧的老板,就变成了娱乐公司的经理,他手下的艺人就是很早跟着他的那批酒吧歌手人家都当大明星了。谁不是这么过来的。”

    那被憧憬光芒填满的眼神是如此热切与期待;在这样的年龄——说大也不大;但也决不能算是孩子——还处在梦想滋润中的年龄;哪怕吃很多苦头,依然觉得渡过迷津就能到达天堂。

    末了小白又打量着陶清风,看他包裹得不露脸;升出一个怀疑:“你不会是什么警察叔叔便衣之类的吧;我,我自愿的,没犯法;男的这个;不犯法的;他们告诉我的。你也别想着改造教育,说‘有人资助你读书’之类的话。我才没学习的天赋。”

    而且小白已经十六岁了,他属于未成年工,是民事行为人,并不犯法。十六岁以下的童工才是犯法的。

    陶清风淡道:“教之而不受,虽强告而无益。譬之以石投水,必不纳也。”

    如果教了却不愿意接受。就算强行告解,也对他没有用。就好比石头投入水中,最终只能沉下去。

    小白没听懂,愣道:“你说什么?”

    陶清风说:“我的意思是,我并不会想扭转你的想法。”陶清风在黑暗中,看不见对面少年的脸,想象着穿过悠悠的时空,曾经的陶清坐在对面,是否有人给他说过这番话?哪怕有,当时的他,听进去了吗?记住了吗?

    “我只想跟你说一句——如果有一天,你的心找不到路了,想不开了,就读书吧。如果你不知道读什么书,就先从圣人的书开始读,那里面会有你想要的答案。”

    说罢,陶清风站起身预备离开,他觉得,已经大致明白了从前陶清的想法——有那么一个阶段,和此刻的小白差不多。但是陶清后来跌落的阶段,小白还没有体会,或许正是小白的明天。

    小白这种年龄,最讨厌陶清风刚才那番老气横秋的说教口吻,还叫他读什么圣人之书,一瞬间又觉得陶清风像是以前初中的教导主任那类人,不由得哼声道:“你们懂什么。”这个“们”字还包括了他的父母,虽然对儿子挣了钱感到开心,但总觉得儿子工作哪里不对劲,还劝过他回乡下种地,被小白嘲笑着拒绝了。

    陶清风默默叹了口气,知道多说无益,要懂得对方,其实很简单。但小白真正需求的,是认可。陶清风当然知道,如果自己抛出两句读书无用论,再附和一番星光大道的事业前景,定能被小白引为知己——但他不能那样做。想到从前的陶清,比小白还小的年龄,是不是被有那样一群或真或假,有心无心,把他引上歧路的朋友们所包围,说着他爱听的话,每天好像都过得很快乐。实则却不得不受罪。

    到头来,陶清最想做的只有:躺在海边,咂根烟。

    陶清风转身走了,不去看卡座上小白一副隐隐带着胜利的脸色。小白在那满足感中,却又藏不住困惑,觉得自己的心中的确泛起了一点投入一颗种子的涟漪。这其中的虚实,未来也悉数应验了。

    且说陶清风穿过吧台走出酒吧大门,并没有注意到背后那个高大男子已经跟了上来。虽然陶清风装束严密,但架不住那人从他家门口一直跟踪他,对他的衣着记得很牢固。陶清风再次出现时,就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陶清风刚走出酒吧门口,就驶过来一辆出租车,他也没多想就钻进车中,嘱咐司机送回小公寓。可是开到半路陶清风却觉得不太对,他虽然不认路,但是每次坐出租车都很认真地在记外面的景,这和他来的时候不是一条路。

    陶清风问司机是怎么回事,司机说:“那边堵,我们走一条新路。”陶清风便没有说什么了。他掏出手机,继续给严澹回短信。他写短信都是手写读取,虽然他现在已经努力背了26个字母,但还没完全学会拼音。

    陶清风看着短信的历史列表,他醒过来之后第一次给手机解锁,第一次学会查看短信历史列表后,发现除了通知类的短信,收信箱里空荡荡的,可能都被从前的陶清删掉了。如今陶清风和严澹的短信数量已经一骑绝尘,是除了通知类短信之外最多的。几天下来,已经有几十条了。

    开始的第一天,还只是互相很客气地问了几个学术问题。但是从第二三天开始,在讨论问题同时,也会互相告知早中晚吃些什么。再后来,就是早晚作息问候。学术问题倒是一如既往地聊,但去哪里了看到什么了,也聊得越来越多。

    严澹会告诉他自己在上什么课,陶清风若不是还想瞒着他作为小明星的职业,也会一并说今天片场情况。好在这个星期他没通告,于是说的都是些他去图书馆读了什么书,或是路上看到什么有趣的事。

    不但发短信互相详细报备,而且每次陶清风一看到手机闪着未读消息的红光,就不由自主地笑起来。陶清风却一点都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幸亏这几天苏寻放假,否则苏寻肯定更觉得愁死了。

    陶清风写了一段关于“民胞、物与”的看法,因为严澹说他讲课进度刚好到这里,陶清风点了发送,但提示太多了,一条发不完,他就拆成两条,刚发完上半条,下半条在编辑框里还没发送时,忽然出租车一个急刹车停下,陶清风差点撞到头,被震得头昏脑涨。

    陶清风还没反应过来,车门忽然被从外面拉开了,门的两边都有人,一个从左边拉一个从右边推,把陶清风迅速拽出后座。然后一个黑色塑料袋猛然罩住他的脑袋,嘴也被他们取下脖子上的围巾,用胶带勒住,双手也被拽到后面捆住了。只听得咔擦一声,似乎是陶清风的手机被掰成了两截。

    有人踢了陶清风的后膝弯一脚,疼得陶清风不由自主跪在地上,立刻双脚又被捆住。然后那两人像是抬个大粽子似的,把陶清风囫囵抬起,快速搬进了旁边楼梯间。打开一扇铁门,把他砰地推了进去,哐啷一声从外面锁了。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钟,陶清风的大脑完全是空白的,或许说就算他反应过来,也没力气反抗,在叫喊之前,嘴巴就被勒住了。那些人全程动作干脆利落,不发一言,连走路都穿的不发声音的鞋子。陶清风除了听到他们开门和锁门的声音,根本什么也没听到。

    真是秀才遇到兵

    锁门之后,房间里陷入了一片黑暗。房间里并没有人,绑架他的人不知道是守在外面还是离开了,把陶清风关在了这个小房间中。

    陶清风脑袋上被套着塑料袋,手脚被勒住,嘴巴也被封了。他感觉到手脚被粗麻绳勒住的地方疼得厉害,使出力气却无法挣松一点点。他晃动着唯一能动的脖子,想办法把头上的塑料袋蹭开——塑料袋掉到旁边了,然而陶清风依然什么也看不到,房间里一片漆黑,也不知是窗帘太厚实,还是根本没有窗子。

    陶清风挪动着身子,一点一点蹭到墙边,挨着墙慢慢地挪,终于找到了门所在的位置。他的脸庞贴在门上,感受到生锈的冰凉——铁门。

    陶清风摆好一个耳朵贴在铁门上的姿势,虽然现在他什么都听不到。在黑暗中,一边缓着刚才那短短一小段挪动就累得他气喘吁吁的呼吸,一边开始思索情况。

    这些人目的性很强,计划也很周密,并非是普通的抢劫勒索。陶清风几乎可以肯定,这和那则没有下文的,语气不善的短信主人有关。再往深联想去,应该和身体原主人从前的经历有关。

    记忆白雾里,曾经有过悦城大沙龙的霓虹灯光,面前两个凶煞男子,龙哥和虎哥,鼻尖的泥土气味还有星辉娱乐老总砸给他的合同

    这里面的道道,挺多的。

    今晚听了小白切身经历的事情,启发到的东西,去推测的身体原主人的心态。陶清风更加觉得,这里有一道足以把人吞噬的深渊。

    可他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不会,也不能,再被这道深渊吞噬。

    陶清风都被瞠目结舌的表情盯惯了,他主动解释:“看了点书,一孔之见。沙洲你可以参考,主要还是听副,副导演的。”

    念不熟悉的新职务名称时,磕绊了一下。

    沙洲已经收起了那副娱乐圈的扑克笑脸,脸上的震惊和一丝敬畏是真实的,说:“陶清你,请你,能不能再说一遍?”

    可怜沙洲,只听懂了大约一半,但他可以感觉得到,在听懂的几句里,剧本里限于对白而没有描写的各种心理,已经呼之欲出——这些本来是演员们在拿到剧本后,要自己揣摩动作表情,最艰难的部分。甚至有时候,编剧写出来的台词背后的人物心理,和演员理解的根本不是一回事,自然也很难入戏,做不出合适的动作与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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