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窃钩 >

第55章

窃钩-第55章

小说: 窃钩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闪颂煜陆灾拇竺排桑衫锩嫘矶嗳瞬⒚挥邢拔涞奶旆郑换嵋坏闳琶ǖ墓Ψ颍庋囊焦雀救莶坏冒氲阋馔狻�

    他定定神,看向鹊山:“细说说看,出什么事了?”

    鹊山道:“最近半年总有来路不明的人挑事,我瞧着这鬼鬼祟祟的做派,像是背后藏着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原本师父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他来历成谜,江湖上人人好奇,可最近一次,竟然有人直接对师父动手。”

    墨远心里一惊,立即坐直身子。

    鹊山忙道:“放心,师父当然没事,这次是有人冒充乞儿让师父给捡回来的,这乞儿整天在医谷里乱晃,起初大家都以为他劣习难改,最多管教几句,结果一个不慎让他钻了空子,差点一把火将医谷烧了,他点了火又故作惊慌地撞到师父,企图近身暗下杀手,虽说是以卵击石,可目的明确到这种地步,到底还是让我们一阵后怕。”

    墨远眉峰蹙起,神色沉冷下来:“医谷里今后不能再进生人了。”

    鹊山点头:“师父也正有此意。”

    墨远沉默片刻,边思索边道:“上回我在应城暴露身份,有人知道了’窃钩大盗’与医谷关系匪浅,派人围攻我们。若我猜得没错,那人应该是先皇时期的太子谢冀,当年宫变时他从东宫的大火中死里逃生,如今正蠢蠢欲动,只是他异常谨慎,我至今都终查不到他躲在何处。”

    墨远闹出“窃钩大盗”的风声是正是为了引谢冀上钩,所以每次都留了一点线索,只是无巧不巧竟碰上了那场涝灾,谢冀咬钩的同时也暴露了墨远身后的医谷。

    鹊山见他面上虽镇定,眼底却有一丝难以掩饰的不安与愧疚,便笑着宽慰道:“不必放在心上,有师父在,医谷不会有事。”

    墨远点点头,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应城一场混战之后,他就安排人去查了,可惜始终毫无线索,这件事恐怕还需从连家堡那边着手。

    鹊山有些不解:“你怎么知道那人是谢翼的?”

    墨远一时心虚,总不好说是上辈子得知的,只好胡诌道:“猜的,小时候听父亲提起过那场宫变,父亲说谢冀可能没死,我便记在心上了。”

    鹊山没有多问,墨远一直怕连累医谷,所有计划都瞒着他们,以至于他之前还以为“窃钩大盗”的名声是墨远故意弄出来吓唬皇帝等一干仇人的,这会儿再细细思量才隐约觉得可能与谢冀有关。

    不过谢冀的仇人应该是如今坐在龙椅上的皇帝,怎么都不该把矛头对准墨远,难道是因为墨远要报仇,拦住他的路了?

    墨远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发紧的嗓子才舒服一些,他道:“谢冀在找一枚青铜带钩,我也摆出对那枚带钩势在必得的姿态,他怕我坏事,便要将我除之而后快。”

    鹊山没有追问青铜带钩的事,只眯起眼慢慢道:“看来只要找到他藏身之所,问题就能迎刃而解,但最难的就在此处,那老狐狸藏得太深了。”

    墨远点头:“慕枫那里兴许有线索,我会跟他一起查。”

    鹊山睨他一眼,笑起来:“怎么瞧着你对连家堡比对医谷还亲呢?还跟慕~枫~一起查,怎么就不跟师兄一起查呢?如今麻烦都找到师父头上了,这事我们总不好再袖手旁观了?有事也要找找师兄啊,师门是拜着玩的么?”

    墨远让他说得面上微热,清清嗓子道:“师父教我医术武功、助我淬炼毒血,这些不都是在帮我么?此事本就牵扯到连家堡,我不找慕枫帮忙,他自己也要查的。”

    鹊山“啧”一声:“麻烦还能一起惹,你上辈子跟连家堡是一家?”

    墨远冷不丁吓一跳,喝到嘴里的茶喷出来。

    鹊山难得见他狼狈,立即笑起来,边笑边起身给他拍背:“你说说你,都有孩子的人了,怎么喝个水都那么不小心”

    连慕枫回来时正看到二人亲密的一幕,脸上立时精彩纷呈,隐忍得眉骨都跳起来。

    鹊山回头,脸上依旧笑着,诧异道:“少堡主这是怎么了?谁惹着你了?”

    连慕枫迅速收敛情绪,故作爽朗地笑了笑:“没事,我就是来请云大公子去用饭。”

    墨远:“”

    作者有话要说:

    师父:以后不要带生人进来了。

    阿大:嗯!

    二宝:嗯!

    老三:嗯!

第59章 告示() 
临近大年夜;宣王等人被捉拿的余波逐渐散去;大街上已经鲜少有人走动,京城各行当的铺子越发冷清下来;店铺的伙计们开始忙碌着将铺面的门板装上去;准备打烊回家过年。

    这时天上飘起了雪花;起初是零零散散几点白落下来,之后没多久就变得厚实;最终变成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迅速染白一片天地。

    寂静的街道上响起整齐的脚步声,伙计们抬头;隔着白蒙蒙的飞雪望见一列黑影踩着整齐的步伐由远及近;眯着眼定睛细看;面露惊色,忙对着屋子里其他人招手,压低嗓音道:“快看!鹰卫出来了!这大雪天也不知要做什么!”

    鹰卫的阵势极其浩大,各处立刻就多了无数窥探好奇的视线;往日耀武扬威的鹰卫这次竟一反常态地没有呵斥;反而敲响手中铜锣,开始扯着嗓子喊:“奉陛下旨意;将宣王与其同谋的滔天罪行公之于众!”

    话音未落,满街哗然;越来越多的人顶着蓑笠或雨伞从家中涌出;见鹰卫们一路敲锣大喊着将手中告示贴满了大街小巷,立刻人挤着人凑过去。

    “写了什么?都写了些什么?”

    “当年废太子真是被冤枉的吗?可是与宣王有关?”

    “宣王不是以贤名着称的吗?他究竟做了些什么?”

    告示写得简洁精炼;普通百姓看得云里雾里,最后还是书生边念边解释,众人才明白。

    原来当年废太子与九溪族谋逆案纯属子虚乌有,那场纷争的起因竟是宣王身为皇帝的庶长子,因出身低微,暗中嫉恨太子谢桓,欲将太子除之而后快。他早早就安排了一名道士,几经波折获得皇帝信任,并找机会泄露一道天机:成也九溪,败也九溪。这是宣王最早为九溪族埋下的祸根。之后他常年在皇帝与九溪族之间挑拨离间,后来更是捏造证据污蔑太子与九溪族谋反,令太子与九溪族蒙受大难。如今此案已经查明,宣王与其同谋罪证确凿,将于年后受刑。

    此案种种细节自然不是一张告示就能说得清的,只这寥寥数语就足够颠覆百姓对此事的认知,一时间宣王在众人心中的形象跌落谷底,恶有恶报,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书生卖了个关子:“你们可知宣王要受什么刑?”

    百姓们仰着头看那告示,离得远的看不清,离得近的不识字,便一个个又将目光转向书生。

    书生道:“宣王将于市井受五马分尸!”

    听到这里,百姓哗然。

    他们平时最多菜市口看看砍头,五马分尸这样极端酷烈的刑罚据说已经数百年不曾见过了,宣王究竟有多罪恶,竟要受如此酷刑?当今陛下对亲儿子可真狠啊!

    书生指了指告示:“宣王实属罪有应得,那道士受他指使,在九溪族被平灭后又泄露一则所谓天机,说九溪族通邪术,万不能留贼首全尸,否则会有人死而复生、改天换日。当年太子等人因这番话受酷刑而死,宣王如今这是报应在自己身上了。”

    四周瞬间寂静下来,雪越下越大,刺骨的冷意穿透厚实的棉衣,侵袭五脏六腑,百姓们愣愣看着墙上的告示,只觉遍体生寒。

    许多年长的人还记得当年的传闻,据说九溪族族长、废后颜氏、废太子夫妇每一个都是惨死,其中诸多细节众说纷纭,真真假假无法辨别,如今这告示一出来,他们立刻明白,死无全尸是真的,甚至太子与太子妃极有可能就是受五马分尸酷刑而死的。

    只是宣王有罪,难道皇帝就没有错?那些惨死的是皇帝的岳家、发妻、嫡子、儿媳血脉相连,即便举着大义灭亲的旗号,皇帝也真真是下得去手啊!

    书生读完告示,也是早已惊出一身冷汗。

    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也没有无情到这种地步的,以往那些龙子凤孙即便是真犯了谋反的大罪,也最多一壶鸩酒或三尺白绫,死得体体面面,可本朝当今陛下登基后施行仁政,在百姓心中一直是位“仁君”,这告示一出,待接下来几日再贴遍大江南北,百姓可就再也不信什么“仁君”了,能对血亲下如此毒手,不是“暴君”又是什么?

    百姓们正窃窃私语,耳中陡然听见“轰”一声炸响,竟是平地响起惊雷,这雷声来得突兀,将屋檐上、树上的积雪震得扑簌簌掉下来。

    一阵寂静后,百姓们回过神,顿时炸开了锅。

    有书生立刻开始高喊:“天冬雷,政不仁,法度失常,奸佞横行!”

    今年太不正常了,先有涝灾瘟疫,后有天狗食日,眼下又来一场冬雷,这种种异象必定是上天在向世人示警。

    一时间群情激愤,百姓们纷纷应和,也跟着书生高喊起来,整座京城再次沸腾。

    而在这沸腾中,鹰卫又掏出一份告示贴上,这份告示文辞骈俪,唯有顶上三个大字是百姓一眼就能看懂的——罪己诏。

    皇帝下罪己诏,承认自己当年遭奸佞蒙蔽视听,犯下滔天大错,为弥补过错,皇帝决定颁布减免赋税、大赦天下等数条法令。

    百姓们已经无心再听了,刚被前一则告示吓得满头冷汗,此时得了利也不会再念着皇帝的好,如此冷情冷心的皇帝让人胆寒,谁也不知道他将来会不会改变主意施行酷政,在百姓心目中,皇帝这“暴君”的名号可是无论如何都摘不掉了。

    鹰卫们贴完告示又兵分两路,一路出城往各州县而去,一路收拾铜锣回宫,去向鹰卫统领复命。

    此时左统领已经回朝,正与右统领并肩站在廊檐下,负手等待手底下的人从宫外返回。

    两人眉头都皱着,左统领道:“陛下决议将此事闹大,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告示一出,名声可就彻底败坏了。”

    右统领也是万分不解:“陛下最近确实有些反常,竟然还有了未卜先知之能,让我们等响了惊雷再贴第二份告示,起初我不信,没想到真有惊雷。”

    左统领想了想:“罪己诏不早早贴上去,非要等到响了惊雷、百姓们闹起来了才贴,陛下行事越发叫人捉摸不透,也不知是否与中蛊有关,南疆蛊术邪门得很。”

    两人议论了一番,很快就不说话了,心里都想着:他们是陛下的爪牙,因绝对效忠于陛下才能凌驾于满朝文武之上,不管陛下有什么决定,他们只要照着吩咐去做就对了。

    京城闹得沸沸扬扬,消息一路飞出去,很快就送到连慕枫的手中。

    此时他与墨远已经快到流云医谷,鹊山先一步回医谷去递消息,连慕枫没带任何人,只雇了一名车夫,路上只有他们这一辆马车平稳前行。

    连慕枫将信鸽放走,关上窗掖好帘子,扭头见墨远在身边睡得正沉,一只脚却从被子底下露出来,忙伸手去小心翼翼给他盖好,之后坐直身子打开飞鸽传书细看,看完了收回袖中,又朝墨远看一眼,意外地发现他面色有些红,顿时紧张起来,忙伸出手去轻轻将手背贴到他额头上。

    下一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