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渣攻宠爱我-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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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长大人自己刺自己的那一刀虽不是要害,但毕竟失血不少,平日里熬上几个晚上都不会累的身体竟有些倦了。『揉』了『揉』额角,若有若无的叹了口气道:“好吧。——那我不进去的话,宝宝就别再生气了好不好?”
可夏三岁依然很傲娇,慢吞吞的道:“……我还要考虑看看才行。”
想着小家伙说这话时的傲娇表情,佐藤隆川忍不住有些失笑,于是一支军队都不一定能挡得住的会长大人被一道门给成功挡住了,“那你早点睡觉,睡太晚对身体不好,我明天早上来叫你起床。”
“嗯,”夏三岁这一回才总算应了,“你快走吧,晚安。”
毫不留情的驱逐令让佐藤隆川莫名有点失落,却不知夏琛的表情已经随着他一声接一声的‘宝宝’而黑沉一片,几乎费劲了全部力气才用佟庸教的吐纳法压住吐息,不让他察觉到异常。而佐藤隆川百年难遇的受伤也影响到了他的耳力和敏锐度,并没有发现夏琛的存在,只低头看了看手里拿的本来想用来哄小家伙的巧克力糖。
然后在离开的途中边走边随手撕开放到嘴里,面无表情地嚼了嚼。
有点苦。
满嘴都在发苦的夏琛看着弟弟的目『色』深黑一片,从近乎完美的五官俊巡到侧脸,又从侧脸转到白嫩的皮肤,最后落到软软的头发上。夏熙小时候的头发一直因挑食有些泛黄,却被他愣是想尽办法哄喂成了纯粹的黑『色』,甚至在弟弟五岁以前连路都舍不得让走,去哪都抱着,导致平日里连鞋也不穿,全身上下都被养的像瓷娃娃,美好精致的不可思议。可他长大后要属于别人,连小时候的模样也被别人看了去,不再是他所独有的了。
望着夏琛难看的脸『色』,夏三岁却想到了伤口上,下意识便去掀他的衣服,想借助月光看他身上的几处伤如今怎样了。上衣随即在夏琛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掀开,夏三岁先是低头趴在他胸前的伤口上仔细查看了一番,又皱着眉在腹部的大片淤青上『摸』了『摸』,并小心翼翼的一边『摸』一边问:“疼不疼?”
情绪本就起伏的夏琛觉得浅浅的吐息喷洒在皮肤上,手的触感更是软棉,竟一时说不出话来,让以为他很疼的夏三岁想起了佐藤隆川给他涂手肘和膝盖的特效『药』。
据说昂贵又难得,才几分钟的功夫就使他摔青的地方一点也不难受了,于是二话不说地拿起床头柜上的『药』瓶,想也不想便歪着脑袋认认真真地给夏琛涂『药』。
可衣来张口饭来伸手的夏三公子完全不会涂『药』,又怕夏琛会疼,动作很慢很轻,比方才的触『摸』更磨人数倍,让夏琛忍不住抓住了夏熙的手腕。
“明明……”
夏琛似有话很多话要说,手抓得很用力,甚至让夏熙有些发疼。却又松开来,用不容反驳的声音开口:“明明,你背过去,我自己涂。”
嗓音在这暗夜中有些低哑,夏熙在乖乖点头答应的时候突然明白了原委,再一看夏琛的神态不仅有些窘迫,比起平时里的温柔和淡定,甚至有丝可怜巴巴的味道,让他忍不住开口:“这没什么,不用觉得尴尬……”
心无杂念的夏熙自是非常坦『荡』,大家都是成人,这不过是件正常的事,只是他一直以为夏琛是禁欲属『性』,没想到这么敏感,还下意识补了句,“要不要帮忙?”
夏琛有些呆愣的点了点头,“好。”
于是窘迫的那个人转眼就由夏琛变成夏熙自己了。这倒不是怕尴尬,而是因为他方才只是在客套,其实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帮才比较好。而对方毕竟是自己一点点养大的弟弟,不过一个犹豫,夏琛就瞧出了问题,甚至很快想明了原委。勾起唇『露』出一个轻笑,“明明是不是不会?”
这种事关乎于男人的尊严,自诩为无所不能的夏三公子觉得承认的话有些丢脸,便扬起脑袋嘴硬的道:“谁、谁说我不会!”
夏琛静静看着他,又笑了一下,“我记得再过两个月零七天,你就要过二十三岁的生日了,”语气也带上了一点调笑的味道:“——我们家明明长那么大了都没自己弄过吗?”
夏熙知道自己已经被看穿了,就算不承认也没用,只能不甘又别扭的哼哼唧唧道:“……很、很少弄。”
第59章 59()
夏琛听了; 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对这个答案极其满意,连方才的反应都被愉悦盖住,慢慢退了下去。夏熙也清楚的感知到了他的愉悦,还以为他是在嘲笑自己; 顿时抗议『性』起来:“不许笑话我!”
夏琛忙伸手『摸』了『摸』宝贝弟弟头顶上的软『毛』; “乖啊; 哥哥没有笑话你。”
这透着敷衍的态度让夏三岁一边皱起小鼻子和眉『毛』瞪他,一边把脑袋一偏,——哼; 不高兴了,不给『摸』头了!
“叮——,萌值增加5点,总萌值为50。”
小家伙偏脑袋的模样是真的让人觉得越不给『摸』; 就越想『摸』,夏琛果断伸出手在小软『毛』上又『揉』了一把; 然后在他耳边轻轻说:“哥哥真的没有笑话你; 因为我也不太会,甚至没有找过人。”
夏熙不由一愣; 不仅没有因这句话而松开眉; 反而皱得更紧了。毕竟夏琛比他大了将近九岁; 正常人到这个年纪儿女都能打酱油了,而且记得对方早在上学时,倒追他的女生就多不胜数; 现在的模样和气质又明显比以前更英俊更有魅力,怎么也不应该落到这种地步,随即便问:“哥哥你至今连个交往对象都没有吗?”
夏琛没有回答,夏熙忍不住有些着急的又道:“就算是为了什么联盟事业奋斗,也和终身大事不冲突啊,我还等着见嫂子呢,——你就一直没喜欢过什么人吗?”
可夏琛依旧没有回答。沉默了片刻后,才道了句:“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
“……啊?”夏熙倒是完全没想到这一点,因为夏家人均有种『迷』之自信,从故去的夏老爷子到夏毅天再到孙儿辈的夏琛夏熙都是唯我独尊的『性』子,向来只有被人倒追的份儿,就算很难得的看上了谁,在遭到拒绝后也会很干脆的放手。所以夏熙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怀疑,“你是在骗我吧?”
而夏琛这次不仅不答,还干脆把话题转移走了,“明明,你变成现在这样子,是否会影响正常的身体健康?有没有觉得哪里难受或不舒服?”
“没有,”夏熙忙摇了摇头,然后习惯『性』的在最亲的人面前『露』出一点爱娇和委屈,“只是做事情不太方便,而且总觉得智商也跟着年龄一起退化了,又懒又爱睡觉……”
夏琛却『露』出温柔的笑,“又懒又爱睡觉没什么不好的。”
他每每温柔的笑起来时,仿佛一切烦心和顾虑都消失无踪,只剩一片安和,感染的别人也能跟着忘却所有烦心和顾虑,“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有一天半夜睡醒了,非要吵着吃街角那家夜宵铺子卖的红豆双皮『奶』。于是我就抱着你出去买,可才刚买到手,一低头看你又趴在我肩膀上睡着了,最终没吃成一口……”
过去的太久,夏熙已经不太记得这件事了,但幼童的身体的确容易困也容易累,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忍不住先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夏琛随即像他小时候那样哄他:“困了就睡吧,不怕,有哥哥在。”
本就富有磁『性』的嗓音经过胸腔的振动和声带的摩擦,非常好听,也让夏三岁更想睡了,当真闭上了眼。『迷』『迷』糊糊中,对方好听的声音继续飘向耳畔,低的宛如自语:“明明,如果你一直保持现在的样子变不回来了,也很好,反正哥哥会养着你,要什么都给你……”
沙哑的音质在黑暗空旷的房间里带出些许回声,藏着疼爱和其他说不出的情绪,夏熙想要将眼睛重新睁开,努力把话听清楚,却被宛若催眠般的低语拉入更深的睡眠。
夏琛继续轻抚着弟弟的后背,待他彻底睡熟才把他放到床上。暗沉的月『色』下,夏琛的面部轮廓并不清楚,但面上流『露』的温柔却如洁白的宣纸上勾勒出的清雅山水画,让人移不开目光。
而外头的佟庸终于将院内守卫所站的点位和巡查动线完全『摸』清了。
随即沿墙根一路猫着身子行至窗口,压低声音认真跟夏琛汇报情况:“这里的守卫看似松散,实则严密无缺,除非能让他们自『乱』阵脚,否则离开时还得用和进来时一样的速度才行,不能有一丝滞缓。”
他们进来时所用的行动速度已经是两人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了,——这间接说明了额外带人离开的可能『性』为零,哪怕只是个体重很轻的小娃娃。佟庸继续分析道:“而且我目前找到的几处点位漏洞需要借助夜晚的掩护,天亮后恐怕会有暴『露』的危险,所以若不找外援的话,最好现在就走,或者趁着守卫在天亮之际换班的时候走,否则便走不了了。”
那么照这种情况看还是得联系蒋战威。夏琛立即在脑中盘算起来,试图从众多方案中权衡出一个最有利的来。今晚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个无眠之夜,大概只有夏三岁过得最舒坦,蜷着小身子睡得非常香,包子脸染上了淡淡的粉,秀气的小嘴巴紧抿着,一头微卷的小软『毛』打着旋儿散落在白嫩嫩的耳朵尖上,睡颜脆弱又乖巧。
于是待夏琛思量完毕,转头又望了一眼弟弟的睡颜,神『色』瞬间便从锐利重新转化为柔和。佟庸看在眼里,微微有些怔愣,因为他完全不明白究竟什么样的感情才能让一个人瞬间差别如此之大,大到仿佛是两种人格,一个冷如刃,一个温软如绵。
连续几日都没有好好休息的佐藤隆川今晚也睡得不错,直到天亮刚刚亮的时候突然被噩梦惊醒。虽然梦的内容有些模糊,但那种强烈的痛苦感和失去感异常明显,以至于整颗心都疼的发颤。
他已经很久都不曾做噩梦了,上一次还是年少时期,他和生母落脚的那座村庄被各国联军几乎烧杀殆尽,处处是鲜血尸身,断壁残垣。过往的回忆已在漫长的路途中被消磨耗损,佐藤隆川却透过时光又一次看见年少时一无所有的自己。
如今的他再也不一无所有,而是拥有了太多太多,包括人人都渴望的财富地位或权利,却发现这些其实并不是他最想要的东西。虽然它们也很有用,但每一样他都能承受失去的痛,甚至能在该舍弃的时候将其毫不犹豫的舍弃。
——只除了夏熙。
蓦然回首,他不想失去也不想舍弃的就只有这一人而已。那个站在时光对岸的那个年少的自己,最想要就只是一个能永远陪在他身边的爱人,一生相伴相依。
与此同时,接到通讯的蒋战威以最快的速度带人包围了整座庭院甚至暗巷,能调动的人手几乎全部用上了,有市政的巡兵,还有安格斯从格兰帝国领事那里调来的卫兵。而庭院内的守卫正准备换班,发现异动后顿时一惊,所站的点位也跟着『乱』了几拍。
实在是因为事情太突然,无法确定来者究竟是哪方的人马,渡边大介又和另一名甲级亲卫出去办事了,只能第一时间通知管家,让他赶快上报到主子那里。可在管家的认知中,不管是在辰光帝国还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