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遍男神-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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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好,即使被疾病折磨了许久,这张脸也依旧能颠倒众生。
“系统,把资料传给我。”
fff:稍等,资料在传送中。
印若接收完资料,在这个世界里她是亚洲光映舞蹈中心的芭蕾舞团团长,是印家的大小姐,印若。
印家家财雄厚,印若从小便生活无忧,印家老爷子去世后,偌大的印家只剩下了印若一人。
在她十二岁的时候,林媛被人从孤儿院送来了。印若这才晓得,原来她的亲生父亲在早年的时候在外给她留了一个亲生妹妹。
林媛从小便跟着母亲讨生活,跟着母姓,在她八岁那年,她的生母出车祸横死,之后她便被送到了孤儿院。
印若看她孤苦,并未因她是同父异母的妹妹而心生芥蒂,反而将她视为亲生姊妹,待她极好。
就在这时,方楚正走进了印若的生命里。
这是一个儒雅,且温柔的男人,他虏获了印若那颗高傲的心,同时也捕获了林媛。
印若视舞蹈为生命,常年在外巡演奔波,并未留意到自己的未婚夫与妹妹之间的暗流涌动。
那晚,她想起明天就是方楚正的生日,特地提前赶回来想给他一个惊喜,结果却撞见了林媛和方楚正的『奸』…情。
印若看到这里无聊的翻了个白眼。
fff说:后面还有,这个宿主的怨气很深重。
后面便是她看到的那个画面,印若从楼梯上滚落下去,伤到了头部,变成了植物人。
后来的余生印若一直在医院的病床上度过,直至死亡。
可她的灵魂并没有离去,她一直停留在这个世界。
看着林媛顶替着她的名字参加了维斯那的天鹅湖,一曲成名,并和方楚正一起侵吞了印家的财产,结婚,在一起幸福的生活了一辈子。
而印若的人生却就此枯萎。
她不甘心,她怨恨,于是印若来了。
印若:宿主的心愿是什么?
fff:报复方楚正和林媛,至于怎么报复要看你自己,很多人在这项上都只能达到七八十的分数。另一个就是保持身体健康,在维纳斯中心出演白天鹅。
印若挑了挑眉:就这些?
fff……这个任务至今还没人能刷到满分。
印若掀开被子,走下床,笃定的说:“你眼前不就有一个么。”
护士推门进来,看见印若正摇摇晃晃的走了两步,惊呼道:“22床的病人醒了!22床的病人醒了!”
真是聒噪。
印若扶着桌角,慢慢的走到窗前,窗外的春『色』正好,正是万物复苏的季节。
这是印若昏睡后的第三个月,许多事情还未来得及发生,方楚正和林媛还没来得及侵吞印家的财产,她眸光悠然的看向远方,嘴角勾起抹淡淡的笑。
宽大的病服松松垮垮的,透明的光线能隐约的勾勒出线条优美流畅的小细腰。
她双臂展开,下颌微扬,闭上眼,脚尖立起,姿势轻柔的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儿。
一个简单的谢内,许久未练习,潜藏在身体里的本能却并未消失。
当医生同护士来到病房的时候,就看到空旷的病房里,女人纤细的脖颈微扬,衣袖飞舞,犹如一只展翅欲飞的天鹅,浑身上下散发着种令人惊叹的柔美。
终于,女人停了下来。
医生忙上前,检查她的身体,嘱托道:“你才醒,身体的器官有许多功能还没恢复,练舞不可急在一时。”
女人脸上发着细腻的汗珠,脸『色』苍白,身体弱不禁风的仿佛随时都要昏过去,她眼眶有些红红的,点点头,随即走到床边,安静的坐下来任由医生检查身体。
不出三天,全医院的医生护士都喜欢上了三楼0011病房里住着的女人。
她长的极美,身体纤细柔软,平常并不爱说话。只是当那双黑『色』的眼眸望着你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沦陷进去。
她很娇气,连打针都害怕的直掉眼泪。
搞得护士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生怕弄疼了她。
就在第三天的时候,有人来看印若了。
乔杨风风火火的赶到病房的时候,印若正在被护士抓着打针。
她手腕纤细,细腻苍白的皮肤下黛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可护士就是不敢下针。
每逢往下一寸,她便哭的厉害。
身体小幅度的颤动着,水晶儿似得泪珠从尖尖的下巴滑落,成串的掉。
护士哀叹道:“印小姐,我保证会很轻很轻的,你连感受都感受不到,好不好?”
“嗯。”印若抿着唇说不出话,点点头,却在护士准备下针的时候哭的更凶。
教人心都碎了。
乔杨叹了一声,走过去,拍了拍护士的肩膀:“交给我吧。”
他拿出帕巾,仔细的给印若擦干净脸上的泪珠,眼里是满满的深情与疼惜,“印若,我把你眼睛捂住,咱们乖乖打针好不好?”
印若不哭了,她眼尾发红,鼻尖一鼓一鼓的,说:“我不是怕痛。”
乔杨笑了笑,眼神既欣慰又激动,他生怕自己吓着了印若,低声的哄劝:“我知道。”他边说,边示意护士动作要快。
“你不怕痛,你是最勇敢的了。”
针扎了进去,鲜红的血倒流再退回,护士的手法老练迅速,眨眼的时间便结束了。
印若眨了眨眼,眼泪即刻就下来了。
乔杨递给她帕巾,深深地凝视着她,语气里是真真切切的激动和狂喜:“你真的醒了,真的,这不是梦!”
他年轻的脸上『荡』漾着异样的神采,整个看上去宛若新生。
印若躺在医院的这三个月,这三个月他每天度日如年,意志消沉,连对舞蹈的兴致都没有了。
可是现在,印若醒了,他的新生,他的缪斯,又重新回到了人间。
印若在脑子里调动关于乔杨的资料。
乔杨是印若的舞伴,每一次的演出,每一次的练习,乔杨都必定会在印若的身边。
在台上他们是配合默契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在台下,他们则是亲密的伙伴。
只有乔杨自己知道,他对印若的感情早就已经超过了友谊。他对印若的深情不比方楚正少,甚至还要更多。
同时他也知道,印若爱的是谁。
所以他选择将这份感情深埋在心底,直到印若出事后,他才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些将自己的这份感情告诉她。
他在后悔和自责中度过了后半生,并且再也没有碰过舞蹈。
印若擦干眼泪,说:“你来啦。舞团最近怎么样?大家还好么?”
乔杨深深地看着她,他年轻俊扬的脸上『露』出些微笑:“你还是这样,只要醒着,脑子里就只想着舞蹈。大家最近都在认真的排练着舞蹈,等你归来,等你一起参加半年后的维纳斯选拔。”
“我们,都很想你。”
最后这句话,他本是想说我,结果却还是说成了我们,借着舞蹈团的名义,说出了自己的思念。
提到舞蹈,印若的眼角亮晶晶的,仿若盛着水的湖泊,“我要快些好起来,已经很久没练过舞了,不能再荒废了。”
她说着,犹自不满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太孱弱了。孱弱到根本无法支撑她长时间的,大量的舞蹈。
乔杨笑了笑:“你好好吃饭,好好听医生的话打针,很快就养回来了。”
一提到打针,印若的脸便皱了皱,她别过脸,满脸的不情愿。
年轻的男孩儿心里发热,印若本就生的好看,三个月的病痛的折磨更为她增添了几分病态之美。
他开口道:“印若,你能不能告诉我,三个月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从楼梯上摔下来?”
方楚正和林媛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可是印若已经昏『迷』,就算他不信,也无可奈何。
提到这两个人,印若的脸便冷了下来,见她沉默不语,乔杨不禁后悔自己的冲动与鲁莽。
他说:“印若,你不想说就算了,我,我没有别的意思。”
印若摇了摇头,显然不想再多提。
门外有高跟鞋踢踏的响声。
两人看向门外,是林媛来了。
乔杨知道要给她们一点单独的相处时间,便独自转身出去了,他悄声说:“我就在门口,有什么事叫我一声。”
印若朝他勾了勾唇,眼里有些软和的安抚,她没那么软弱。
林媛站在门口,当看见坐在床上的印若时,眼泪唰的就掉了下来。
他双手抓着小洋包,怯生怯气的叫了声:“姐姐。”
印若靠在床头,淡道:“别这么叫我,恶心。”
林媛脸『色』一白,她缓缓地走上前,凄切的看着印若。
眼底迅速的凝结出层水雾,她捂住嘴,哭道:“你还怪我吗?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
她哭的一抽一噎的:“我是真心爱楚正的,那天我们是喝醉了酒,情不自禁所以才……姐姐,你不要怪我好么?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林媛低着头在印若的床边哭诉,她泪眼朦胧的抬头,看见印若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并未流『露』向从前那样或疼惜或愤怒的表情。
林媛的哭泣声变成不安的沉默,她弱弱的叫了句:“姐姐……”
印若眯起眼,她稍稍直起身,用尽全身的力气朝林媛的脸颊打去。
林媛还没说出的话连同着身体一起摔落到地面上,她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的看着印若。以前就算印若再怎么生气,也从未动过她一根手指头,在家里连大声的叱喝她都没有过几次。
可是这次,印若居然毫不留情的打了她。
林媛媛一时只觉得又心酸又委屈,趴在地上呜呜的哭着,嘴里还在叫:“姐姐,你打我……你到打我……”
印若坐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林媛,道:“我说过不要再叫这两个字,林媛,你不配。以后不要再我让听到,听到一次,我就打你一次。”
乔杨听到声音冲进来,便看到林媛趴在地上哭,好不狼狈。
林媛见有人进来,不堪羞辱,捂着脸大声哭着跑了出去。
她不要这个姐姐,从前印若是绝不会这样对她的!
“等等。”印若冷声叫道。
林媛满怀希望的停住脚步,印若道:“从印家大宅搬出去,我回去之后不希望再看见你这张脸。”
林媛这下彻底的受不住,跑了出去。
乔杨虽不知道她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却也晓得,印若从来是最疼爱这个妹妹的。如今弄成这样,这当中必定是有什么隐情。
他担忧的说:“你没事吧?”
印若嘟了嘟嘴:“废话。”
她『揉』了『揉』发红的眼角,困倦的低下头,“我困了,你先走吧。”
乔杨心知她一定是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脆弱的一面,不觉心尖儿一痛,低语道:“印若,你有事我也会着急,难过。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向我说,我……”
男孩儿絮絮叨叨的说了些话,连带着耳朵脖子红了一大片,他故意扯些有的没的,将自己的思念和关心说了出来。
还没待他说完,就发现,印若早就已经睡了过去。
她呼吸平稳,睡得正是好时候。
乔杨苦笑了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