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遍男神-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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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值这东西,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我可以让他们心甘情愿的为我奉献出他们心中有关于爱的一切情绪。
单纯朦胧的好感
温柔缱绻的深情
至死不渝的深爱
亦或者是由爱生恨的贪婪,妒忌,占有,疯狂。
都不过是她掌中的玩物。
印若将二人带入烟花柳巷,萧郯脸上闪过丝惊诧的怒意,这个女人,在大街上勾三搭四还不够,还要来这等地方寻花问柳,她可还记得自己女子的身份?
印若回过头,琼鼻高挺,星眸点点,扬眉道:“别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小崽子,今天算你有福,我带你来开开荤。”
她说着,笑着进了最大的青楼。
印四将萧郯提了进去。
三人坐在二楼半封闭式的包间里,这里能看到楼下大厅的情形,外面的人却看不到里面。
萧郯浑身僵硬的坐在板凳上,脸『色』渐渐铁青。
印若来了后,便叫了一群伶人女子,上来陪她喝酒作乐,好不痛快。他和印四两人像是两个沉默的石像,格格不入的矗在这里。
玩了差不多半个时辰,fff提醒印若收手,她才意兴阑珊的从温柔乡里抽身出来。
印若:啊,想来根事后烟。:
fff(冷漠):你并没有唧唧。
印若:……你变了,从前的你从不善妒好强还记仇。
印若捂脸嘤嘤嘤。
fff:哦。
印若正式进入角『色』,她双臂摊开靠在椅子上,眼眸向下,轻笑:“看看你,来这里这么紧张做什么,放松些。”
萧郯阴沉着脸:“你若是想做些什么无聊的把戏,我劝你早点放弃。我们离开皇宫已有大半夜,他们迟早会发现的。”
印若轻笑出声,拍了拍手掌,门脚被打开,一行人鱼贯而入。
萧郯沉默的望着她,像只机警随时准备扑上来嘶哑的兽。
印若脸上挂着无所谓的,醉醺醺的笑,听来人报告近来朝中的大事要事机密。
萧郯越听,脸『色』越沉。
相反印若却是眯着眼,一副快要睡着了的样子。
她说:“先回去吧,没我的指示什么都不要做,萧景明生『性』多疑,现在就是有一丝风吹草动,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出之而后快。”
众人颔首称是。
印若甩了甩脑袋,仿佛此时才想起坐了大半个晚上冷板凳的萧郯。
她指着他,笑着说:“过来,拜见你们的新主子。”
众人面面相觑,却不得不听从印若的命令,纷纷对萧郯跪拜叩首。
椅子上的少年沉默入雕像,没有任何表示。
今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都实在是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
回去的路上安静了很多,印若走到一半 ,觉得累了,便坐在屋檐上休息。
这里离皇宫已不远,从高处看,能看到下面影影绰绰一片灯火辉煌。
那是在举办盛大的宴席,觥筹交错,一片歌舞太平。
萧郯沉默的坐在印若身边不语,终于他开口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你是……夜修罗。”
印若懒懒地应了声。
萧郯握紧拳头,声音大了些:“你是当今的皇后!”
“嗯。”
萧郯猛的撇过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所以,你为什么要帮我?”
叮好感度…5
印若不在意的笑笑,两颊绯红,她随意的指点,犹如在指点着江山:“看见这底下的光了么,繁华,美好,可惜的是那些藏匿在最深处的肮脏与罪恶却不会消失。这个江山已经千疮百孔,再经不起折腾。它需要一位明君带领它走向和平,修生养息。”
印若眉眼冷峭十足:“萧景明绝不会是那个人。”
萧郯紧紧地望着她,哑声问:“那为什么是我?”
印若:因为是被我选中来拯救苍生的男人啊嘻嘻嘻。
见她不说话,萧郯便再追问,语气坚定而急促:“为什么是我!”
他年幼身弱,无权无势,在皇宫里犹如杂草在阴暗的角落里生存。他一无所有,而她为什么会选择他 ?
印若轻笑出声:“你呀,年纪轻轻记『性』就这么不好。”她眼角上翘,轻声说:“因为你是我的人了呀。”
萧郯微怔。
“这大好的河与山,今日我便赠予你,萧郯,你敢要不敢要?”
萧郯,你敢要不敢要?
他怔怔的望着印若,胸膛里心跳如雷鼓,忘记了言语。
第五章()
她双手负于身后,身姿挺拔,胸中似有豪气万丈。
那样的笃定,似乎杀伐决断都只在她一念之间。清风明月,世间万物都在她眼中失却了颜『色』。
她即是天地间唯一的绝『色』。
照亮了少年远不灰暗的世界,也照亮了他的心扉。
萧郯静静地立在门前,他顿了顿,踏进屋子。
房屋依旧是昏暗,破败的,灯盏上的烛火不知何时已经熄灭了,他就这么在黑暗里呆了许久。
月光爬过窗棱,撒了满屋,满地的银辉。他抬头看月,心中却浮现出印若的脸。
飞扬流转的眉眼,永远似笑非笑的嘴角。
他猜不透她心中的所想,看不穿她的意图,却无法抵挡女人隔空望过来的眼。
*
印若拎着壶酒靠坐在大树冠上,雪腕皓白,酒壶在她手中晃呀晃,风拂过,掀开一角裙摆。
“肆儿。”印若轻轻叫道。
一道黑影立时出现在她面前,印四垂着头,恭敬的守候在她身边。
印若:“抬起头来。”
印四闻言依声抬起头,他已经褪去伪装。『露』出原本秀丽深邃的容貌,印若心情好了几分。
她喜欢看见漂亮可口的男人,喜欢他们完美成熟的躯体,睡起来也格外的带劲儿。
印若仰头喝酒,酒『液』顺着下巴流入脖子,锁骨,衣襟,胸前点点湿透。
她用嫣红的舌尖『舔』了『舔』唇边的酒,说:“你有什么话想问我,说吧。”
印四又呆呆的望着她,他的眼瞳犹如最上等纯净的宝石,纯粹的不掺任何杂质。明明生活在最阴森的黑暗里不见天日,却拥有着孩子般的纯净。
印四垂下眼眸:“主子的命令,我只懂遵守,没有疑问。”
印若挑了挑眉,呆呆板板的,不解风情。
不过还挺可爱。
印若道:“你既然不说,那我便帮你说了。你想问我为什么会放弃萧景明,你更想问我为什么会选择萧郯。”
印四眼中闪过『迷』茫,转瞬变得更为坚定。他定定的说:“只要是主子的命令,印四只管遵守。”
“不,”印若俯身向前:“我想要你问,印四,你既然冠着我的姓,那么从身到心便都是我的,我要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段沉默的影子,一个提线木偶。”
印四神『色』『迷』懵,印若的每字每句都让他头脑发蒙。他是她的影子,是她柔软时保护自我的羽翼,是她冷硬时伤人的利刃。
可从来没人告诉他,他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啊。”她轻轻叹道,张开双臂,歪着头,道:“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次,一定要给我满意的答案。”
她头向下仰,身体轻如折了翼的鸟坠落而下。
树高七八米,人体坠落而下不过几秒的时间。她身轻如秋叶,急速坠下。然而等待她的却不是坚硬的土地,印四稳稳的抱住了她。
手臂里她的身躯软的如温热的水,凌冽甘醇的清香扑鼻而来。如瀑布般的黑发散落在他的胸前,脸颊,丝绸一样的冰凉。
印四一动也不敢动。
半响,他才缓缓地起身。怀里印若脸如银盘,华美娇艳的容颜如盛开的血蔷薇,印四双臂坚固如铁,步履稳固的走进了屋内。
轻轻地将印若放在床上,拢好被角。
他站在窗边,不知站了多久,终是缓缓地,退了出去。
重新回到了黑暗里,只是这次,他清晰的听到了自己的胸膛里传来了陌生又奇妙的声音。
咚咚,咚咚,咚咚。
他捂住自己的胸口,渐渐地有些不受控制。
印若呈大字摊开自己的身体,刚才醉酒的神态一扫而空。
放空了两秒,印若痛心疾首的捂住自己的胸口:‘我居然放过了那么好的机会,刚才,就差那么一点。不,他只要再晚来那么几分钟,半分钟都行,这事儿我不就办成了嘛!’
fff:…………这语气听着好熟悉是怎么回事???
但fff还是尽职尽责的提醒她:萧郯就在门外。
印若:哦。
印若捂了捂额头,第一次觉得小崽子这么的令人头疼。
fff:等等,萧景明也在往这边走,快到了。
印若:……
有人来,印若只得阖上眼睛躺在床上装死。
萧郯站在窗外,没再进一步。圆润的指甲刺进肉里,钝痛。他抿住嘴角,脸上的神『色』教人看不清。
夜『色』里,一声尖锐的叫喊打破冷宫的荒凉与寂静:“皇上驾到!”
萧景明站在门外,迟迟没等来印若的迎接。那太监还要再喊,萧景明摆了摆手:“罢了,不用再喊,我们进去吧。”
那个女人八成是不会出来迎接自己的,萧景明清楚的认识到这点之后,讶异的发现自己并没有多生气。
屋子里点了几盏灯,昏暗的很,空气里飘着酒气。萧景明环视了一圈儿,朝床边走去。
印若半卧在床上,白皙的脸颊染上醉红。原来是喝了酒醉了,萧景明眼中浮现出了然,只有这样,她才会如此安静,温柔。
鬼使神差的,萧景明伸出手想抚一抚她的脸。印若睡得熟了,白嫩的脖颈修长,吐气温热,她似乎有些热,踢了踢被子,『露』出一截雪白。
萧景明眸『色』沉了沉,他继续弯腰,听见几声微不可查的细细的,呢喃:“阿景……”
萧景明呼吸一滞,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印若蜷缩起身体,“阿景……你等我……”
萧景明指尖颤了颤,突然收回手。
阿景,印若从前总这么叫他。那年他十八九岁,在一干风姿卓越的皇子中并不起眼,他无权无势,任谁都可以踩上一脚。
因此他越发的伏低做小,逢人便笑。那一日,他得到请柬,去二皇子府上做客,却被人当中泼了杯热茶。
淡黄『色』的茶渍染在衣服上,怎么也去不掉。那是他最好的一件衣衫,在众人或嘲讽,或看戏的眸光中,他的笑脸几乎维持不下去。
那个时候,印若从人群中走过来,递给了他一块方巾,她笑容明艳大方,英气飒飒:“喏,给你的。”
萧景明神『色』微动。
自从他登上皇位,迎娶袁莹莹,她便再也没有如此唤过她。
萧景明不得不承认,他是有些舍不得的。
虽然从前对她是虚情假意,但,他终究是对不住她。
在身侧的太监见萧景明站在印若床边沉默不语,心里拿不住主意,君心难测,今儿是莹妃得宠,没准儿明儿,就是这位了。
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选择将袁莹莹的话带到:“皇上,储秀宫那边来话了,说莹妃梦魇了,正请您过去看看。”
萧景明沉『吟』片刻,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