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相撩夫有道-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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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的倒是不错,”上官景遇一挑眉『毛』,抬手缓缓的抚『摸』着楼写意的脖颈,正如她刚刚捏着康庄喉咙的时候一般,他压低了声音说道,“不过楼相这般有意思,本公实在有点儿舍不得让你偿命……”
他离得这么近,自己的脖子又在他的手里,楼写意简直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只要他的手指微微一动,自己的小命可就要葬送了。
她手心里都进展的出了汗,可偏偏脸上仍然一副悠然自信的样子,心底的情绪半分不漏。
“您的确应该舍不得,不过不是我的命,而是它!”
楼写意微微侧身,稍微远离了他两步,退到了柱子边上,抬起手里的上好暖玉给上官景遇看。
前世听沈归寒说起过,荣国公府的铁卫是大路上最为忠心的护卫,除了荣国公本人之外,只有一块玉佩能够调动,想来便是此物了,只是不知道它怎么会落入了康庄的手中,上官景遇来此,必然也是为了寻找它。
“这是上好的蓝田白玉,触手生温,价值连城,这么贵重的东西,应该能换我一命吧?”
“凭一块玉,楼相就想换一条命?”上官景遇轻轻一勾唇,“若我不答应呢?”
“那我也没有办法,”楼写意煞有介事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既然被您当场抓到,杀人偿命也是无话可说,何况还有这种难得一见的宝物陪葬,也算不亏。”
楼写意是在赌,赌这玉佩对上官景遇的重要『性』,他能为了寻找玉佩而亲自深夜来到这里,就说明这玉佩足够重要。
两人正在打言语机锋,不期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上官景遇微微皱了皱眉,这轻微的动作落入了楼写意的眼中,她心中突然一松。
微微一笑,楼写意拿着白玉靠近了柱子,低声说道,“国公大人若是不答应,那我可就……”
“慢着!”上官景遇出声制止,“罢了,看在楼相如此有意思的份上,本公便饶过你这一次,把玉还给我,你可以走了。”
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楼写意淡淡的一笑,“这可不行,眼下我还得拿着它来保命呢!”
“楼相胆子倒是不小。”上官景遇冷笑一声,“你觉得,不把玉佩交出来,能够活着离开这里?”
“这还得看您了。”楼写意努力保持着镇定,说道,“众所周知国公大人武艺高强,我自然不是对手,不过国公想要我的命,我也是舍不得这陪葬品的。”
说完,她脸『色』一愣,扬手便将玉佩往柱子上撞去!
“住手!”上官景遇面『色』一变,冷冷的看着楼写意,“玉佩收好,你走吧。”
“多谢国公大人!”楼写意轻笑一声,听着脚步声马上就要入殿了,她将玉佩塞入怀里,转过后院不见了踪影。
离开坤宁宫,楼写意轻轻靠在僻静的回廊上,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虽然上官景遇最终没有为难她,还答应了她三个条件,但是楼写意却无法因此生出半丝庆幸。
因为在转身离开的一瞬间,她分明上官景遇的眼睛里,看见了……杀气。
楼写意心里无比懊恼,她一直希望能避免与上官景遇产生冲突,可没想到这回不但冲突了,还冲突的这样激烈。
“公子。”
一道柔弱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楼写意收敛了情绪转过头,淡淡说道,“来了?入宫这半月,可还习惯?”
对面的女子轻轻的行了个礼,“谢公子关怀,我一切都好。明日便是觐见皇上的日子,公子今晚召见,可是有所吩咐?”
楼写意缓缓打量一番眼前的女子,她的容貌与自己前世足有八分相似,然而『性』格气质却是完全不同。
她自小受父亲与兄长的教育影响,『性』格更偏男儿,坚毅果决,更是曾几次亲上战场,为沈归寒立下赫赫战功,从而成为他登基最为有力的支撑。
可她临死才明白,沈归寒需要的不是一个能穿上戎装上阵杀敌的将军,而是一个柔弱无助,仰慕他、依赖他、崇拜他的女人。
第5章 让楼家每一个人都不得好死()
冷月韵之父冷平堂原是从六品的国子监助教,却不慎得罪了骠骑大将军詹文江之子詹疏然,惹来灭门之祸。
是楼写意救下了奄奄一息的冷家父女,将冷平堂治好之后,依着他的意愿送他回了老家当个教书先生,而冷月韵却留了下来。
楼写意答应为她全家报仇,而冷月韵则利用自己的秀女身份入宫,听从楼写意的一切吩咐。
沈归寒最恨的就是他认为自己无法征服楚云和,如今有了一个与楚云和如此相似的女人出现在他的眼前,他绝对不会放过一个能弥补自己遗憾的机会。
“明天觐见,就穿那件白纱绕花枝的裙子,妆不必浓,清水芙蓉最合适。”
“是。”
从袖子里取出一枚小小的玉瓶递给冷月韵,“这里面是梨花『露』,沐浴之时滴入水中少楼,可使你周身梨花香气经久不息。”
“谨遵公子吩咐。”
与沈归寒一起生活十年,他的喜好,楼写意自然是比任何人都清楚。
嘱咐过了冷月韵,楼写意便回了丞相府。
楼世昌病了几日,一直未见好转,今日楼写意出门的时候,孙太医刚来诊治,这会儿她一回府,自然应当先去看望一番。
抵达楼世昌房间的时候,孙太医刚刚开好了方子让人去抓『药』。
“孙太医,父亲怎么样?”
见她进来,孙太医连忙拱手施了一礼,“丞相,老相爷他暂无『性』命之忧,只不过……”
孙太医欲言又止,楼写意疑『惑』的向室内看了一眼,楼老夫人正坐在椅子上暗自垂泪。她淡淡问道,“父亲究竟如何了?”
“老相爷的『性』命已经保住了,只是风邪来的太过凶猛,已经深入体内,老相爷恐怕是起不来了!”
“起不来了?”楼写意一怔,这么说,楼世昌是瘫了?
楼写意没有一句责难之语,可周身萦绕的『逼』人冷气却依然是让孙太医一头冷汗,“……是,除非有奇迹出现,老相爷日后怕是只能脚不能行,口不能言了。”
楼写意点点头,这的确是中风的表现。
“那父亲可还能听见和思考?”
得到了孙太医的肯定答复,楼写意乐了。
虽然楼世昌的中风超出了她的计划,让她不得不提前进入了朝堂,可楼世昌口不能言这事儿好呀!
她最遗憾的就是楼世昌还什么都不知道,就轻轻松松的死了。这么一来她非但不用再担心,而且还会让楼世昌亲眼看着楼家是如何一点一点葬送在她手上的!
楼老夫人正坐在椅子上抹着眼泪,楼写意走过去安慰,“祖母,您保重身体,不要太忧虑了。”
老夫人哭的眼睛都红了,握着楼写意的手,心痛道,“写意啊,我们楼家是做了什么孽啊,为什么好端端的,会遭逢这许多的变故啊!”
这几日,楼家接连经历了楼明杰之死,楼老太爷之死,如今楼世昌又中了风,纵使这楼老夫人再强悍,也耐不住这番伤痛,一夕之间老态龙钟。
“知道是你们楼家做下的孽就好,”楼写意心里冷笑一声,一脸温和的劝解道,“孙太医说了,父亲已无『性』命之忧,以后时日还长,慢慢调理,总会好转的。”
也知道一味悲伤没有什么用处,老夫人强忍着悲痛擦了擦眼泪,“不用管我了,我没事,写意啊,去看看你父亲吧!”
楼写意点了点头,吩咐左右照顾好老夫人,起身进了内室。
曹氏正坐在楼世昌的床边抹眼泪,见楼写意进来连忙起身,忙擦拭一番,道,“写意来了。”
如今楼写意继任了丞相位,是整个楼家官位最高的人,就算曹氏心里再不待见她,面上也不敢对她有任何的不敬。
楼写意懒得与她虚与委蛇,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道,“我有些话要与父亲单独说。”
曹氏看了一眼床上动也不能动的楼世昌,越发感觉到没有了他,自己的处境堪忧,“那你陪着老爷,我去看看『药』煎好了没有。”
才不过几日,楼世昌整个人就已经消瘦了一大圈儿,此刻正用满含着疑问和焦急的目光望着她。
楼写意知道,此刻楼世昌迫切想知道的必然是朝中局势和皇帝的态度,这真是太好了,楼世昌越着急,她就越不着急。
“父亲,”楼写意在床边的一张梨花木椅上坐下来,似笑非笑漫不经心的说道,“您能有这一天,真是上天开眼啊!”
楼世昌震惊不已的看着自己最为器重的长子,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写意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来呢?
楼写意像是没有察觉到一般,慢条斯理的说道,“皇上已经钦命我为大宁丞相,大臣们也都认可了我的身份,皇后娘娘对我这个亲弟弟可是亲热有加,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她看了一眼楼世昌,突然笑了,一字一顿清晰的说道,“您放心,我一定会让楼家的每一个人都不、得、好、死!”
每一夜,她都会梦见自己的亲人,一个一个被楼世昌亲手砍下头颅,威武的爹爹,温柔的娘亲,帅气有为的哥哥,全都死在了他的刀下,她怎么能不好好的“报答”他?
楼世昌几乎要震惊死,一双眼睛直直瞪着楼写意,喉咙里呵呵作响,可就是说不出话来。
老夫人与曹氏一进来就看见楼世昌着急的青筋直冒的样子,一下子急坏了,齐齐扑过来,“怎么了?刚才还是好端端的,怎么一下子成了这样?”
“祖母,您别担心,父亲没事,”楼写意道,“刚才我与父亲说,如今我已入了朝,等我一站稳脚跟,就给明奕安排个好的差事,可父亲一下子就着急起来,想必是不赞同?”
曹氏一听又惊又喜,她哪里能想到,楼写意刚刚才当上丞相,马上就想到了明奕?
她原本还以为楼世昌这一倒下,明奕就没什么盼头了呢!
谁曾想竟是柳暗花明!
“写意,这是真的么?你真的要给写意安排个差事,你打算将他安排到哪里……”
曹氏的话还没有说完,老夫人便冷声打断了她,“你够了!没看见昌儿都气成这个样子了么?”
面对楼写意的时候又立刻换了一副温和慈爱的模样,“写意啊,难怪你父亲发急,一来你刚刚入朝,那些个文武大员想必不会对你心服口服,这个时候,你该先努力做出功绩来,让他们服气!二来明奕整日里斗鸡走狗不学好,他能办得好什么差事?若是办砸了,他自己受罚事小,连累了你被人说成是任人唯亲可就得不偿失了!”
“老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曹氏一听,顾不得伤心了,一抹眼泪愤愤的站起来,“明奕也是你的孙子,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他整日斗鸡走狗?哼,不要忘了你的宝贝孙子明杰才是斗鸡走狗的祖宗!现在倒说起明奕来了!写意与明奕两个人兄友弟恭又什么不好的?您老人家年纪大了,纵容死了一个明杰还不够么?往后还是待着享清福吧!小辈的事儿啊,您少『操』心!”
心里头积怨已深,往日因为楼世昌无比孝顺,曹氏就算有多少怨怒也都只能藏在自己心里。可如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