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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炮灰逆袭手册-第170章

小说: 炮灰逆袭手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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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茱萸小贱人,下次你再叫姑奶奶出来,姑奶奶绝对不出来,见色忘友,有异性没人性,不就是个肖蔹吗?不就是分开了几天吗,至于吗,茱萸就算了,南哲这王八羔子,几天不见人影,老娘不打电话过去,就不知道打电话给我啊,你手机是摆设不成,见鬼,一个一个的,哼,别让我抓住你们的小辫子,不然,老娘怼死你们。”

    悠悠走在前方的小女人无休止的碎碎念,一开始还在吐槽茱萸与肖蔹,但到后面,南哲翘起的唇角僵持不下,“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没听到我在吐槽南哲啊,两三天不找我,也不给我打电话,这算什么男女朋友,还威胁我,信不信老娘随时遁走”额,刚刚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是吗?我到要看看你要怎么从我身边遁走。”简单慢动作的转过脑袋,几秒钟的时间仿若有几十年般长久,“哈哈,南哲,好久不见,好巧哦。”

    “不巧,我是专门来寻你的,若不是偶然得知,我还不知你对我竟有诸多不满,再说说,还有什么,我好改进,不然,你啥时候跑了,我都不知道。”

    简单尴尬的笑着,小脸儿都要笑僵了,也不见南哲的表情有所松动,索性破罐子破摔,双手叉腰,十足的泼妇模样,“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说说,我们几天没见了?自从你从学校辞职后,有一个礼拜了吧,我们见过面吗?没有,你有打电话给我吗?没有,我打电话给你你接过吗?没有,还自动关机,你不知道充电啊,我知道你有钱,手机多,但你至少告诉我电话号码行不行,家里找不到,学校没有,鬼晓得你去哪了,要不是肖蔹告诉我你没啥事儿,你要我沃子搞。”

    听到自己最后的破音,简单又被自己给逗笑了,南哲明显的慌乱,抹掉简单脸上的泪痕,语气温柔而缱绻,“对不起,是我错了。”

    明显上升的五个好感度,0093给简单竖了一个大拇指,宿主,革命尚未成功,宿主还需努力啊。

    “好吧,我就勉强原谅你一回。”简单又哭又笑,任由南哲帮她擦掉脸上的泪珠,大大的眼睛红彤彤的,俨然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南哲,我要去吃东西,这里旁边距离夜市很近,我们去看看。”平时,南哲都不允许简单去这种地方,烧烤什么的,更是连碰都不能碰,面对小女人的撒娇,尤其是委屈的不行,随时都能掉下泪来的某人,南哲终是未曾硬下心肠。

    十指相扣,温暖的温度紧紧相贴,简单笑靥如花,那般灿烂盛开的白玫瑰也比不上她的一丝笑意,南哲相随,笑容虽不灿烂,自始至终,唇角都盛开着笑意,盛久不衰。

    男的俊,女的美,自然是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南哲对他人对简单的黏腻的目光很是不满,所以每次停留一会儿,简单就被南哲拉着走了,但是,简单怎会如此轻易就范,这机会稍纵即逝,她又怎么会狼狈的放弃呢,自然是使出了洪荒之力,拖着南哲逛完了整个夜市。

    简单穿的是坡跟鞋,逛完整个夜市后,只觉得脚都不是自己的,肚子涨涨的,整个人就像是树懒般,攀在南哲身上,嘟着嘴唇,很是可爱,“阿哲,我的脚痛,肚子好饱,你背我吧。”

    南哲蹲在地上,简单如愿的扑倒在南哲的背上,他的背宽敞而温暖,她感觉,自己甚至可以攀着他沉沉睡去,她知道,他绝不会丢下自己。

    “阿哲,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肖蔹与茱萸的事情。”

    “为什么这么问?”简单的身子往下,为了不让她掉下来,南哲托了托她的屁股,简单的小脸蹭的一下红了,察觉到脸上的烫意,简单连忙将自己的埋在南哲的背部,即使知道此刻的他看不到她的神情。

    “那次,我在你电脑上看见肖蔹给你发的消息了。”

    “所以,上次你才试探我对你的感觉,我承认,我情商不够,但是,智商还是妥妥的,所以,你不用担心下一代的问题。”

    简单:“”

    她才没有牵扯到下一代好不。

    “等你毕业了,我们就结婚。”南哲的声音很轻,在她耳边仿若惊雷般将她震醒,方才的睡意一扫而空。

    “好。”沉默良久,简单吐露出细碎的字眼,南哲认真的面容绽放出惊人的灿烂,托着她的动作一如既往的轻柔。

    “冉冉。”

    “嗯。”

    “冉冉。”

    “嗯?”

    “冉冉。”

    简单:“”

    路灯将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细水长流,岁月静好。

    从南哲背上下来,简单还有点迷迷糊糊的,睡眼朦胧,唇角带着些许的湿意,无意识的擦擦唇角,简单笑的傻傻的,“阿哲,到家了。”

    “嗯。”月明当空,灿烂的星辰下是南哲的俊脸,简单双手落在他的脸颊,红唇奉上,浅尝即止,“哈哈哈哈,阿哲,我刚刚睡醒,是不是很臭,呵呵,呵呵。”

    南哲分眸光晦涩不明,眸底似有暗光略过,双手捧住她的脸颊,使得她的脑袋动弹不得,“没关系,我不嫌弃。”

    简短的七个字,简单羞的无地自容,唔,早知道刚刚就不作死的挑衅了,看吧,现在自食恶果了。

    南哲的吻愈发的纯熟,让她无路可逃,无可自拔,渐渐的深陷其中,落入他为她时刻准备好的陷阱之中,简单想,她可能是真的陷了进去,眼睛睁的大大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缓缓的闭上双眼,却在最后一刻,瞪得老大。

    她不知道这个时候她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力气,能讲南哲推到在一边,随着穿破空气刺入皮肤的刺耳声,简单软软的落入南哲怀中,胸口她察觉不到疼痛,似乎是疼的麻木了,这样也好,她是真的很怕疼。

    她看着南哲变了脸色,掌心的湿润让他近乎崩溃,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他如此慌乱,颤抖着指尖,简单扯起唇角,想要对他笑笑,钻心的痛牵扯而动,原来,刚刚不痛是为了现在,“阿哲,我好痛,早知道,刚刚我就不推开你了。”

    “冉冉,冉冉。”南哲摩挲着她的脸,颤抖的拨通肖蔹的电话,“冉冉,你再等等,先别睡,肖蔹很快就派人来了。”

    “可是我好困。”简单的脸很是苍白,水汪汪的大眼睛弯成一条细线,“阿哲,我们毕业就结婚,还算不算数。”

    “言出必行。”

    “那就好。”简单唇角扯出最后一丝笑容,无力的倒在南哲怀中。

攻略黑化反派(完)() 
“冉冉,冉冉,你别睡,我带你去找医生,去找医生。”

    肖蔹的车来的及时,南哲已经处于混沌状态,此时满脑子都是简单的身影与言语。

    简单被带入手术室,南哲纯白的衬衫上沾满了渗人的血迹,呆滞的站在走廊中央,时而有人穿过,撞在他的肩膀上,南哲亦是不为所动。

    茱萸泣不成声,肖蔹心中苦涩不已,一边安慰着自家的小妻子,一边将南哲安顿在家属座椅上,南哲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正襟危坐,乖巧的像个孩子,这般模样,看的肖蔹心酸的很,那时候,南哲也是如此,只是他的乖巧换来的是伯母的永远离开。

    “肖蔹,冉冉不会有事,对不对。”茱萸的泪水如断了线的风筝,争着抢着往下落,这般无助的可怜的小妻子,肖蔹吻掉她的泪痕,“不会有事,冉冉不会有事,有阿哲在,你不要担心。”

    “阿哲?冉冉出事的时候南哲也在。”茱萸推开肖蔹的怀抱,踉跄着步伐走到南哲身前,“南哲,都是你,都是你,你和冉冉在一起,为什么出事的是冉冉,怎么出事的不是你,自从遇到了你,冉冉就多灾多难,你给我滚,离冉冉远点。”茱萸的力道很重,一拳又一拳的落在南哲的胸膛,南哲呆滞的神色变得深沉,双手抓住茱萸的手腕,一把推入肖蔹怀中,“冉冉不会有事,冉冉只会是我的。”

    冰冷的毫无温度,茱萸惊吓的睁着双眼,睫毛上的泪珠微颤,肖蔹将她搂在怀中,“茱萸,冉冉不会有事。”

    纯白的被子,细碎的阳光穿透玻璃落在地上,踱出淡淡的金光,床上的少女平稳的呼吸,一头青丝滑顺的披散在白色的枕头上,她的脸色略显苍白,脸颊却很是红润,南哲抚摸着她的脸颊,脑海里闪过医生的话语。

    “子弹离心脏的位置相隔几厘米,侥幸取出子弹,对心脏的神经有莫大的损伤,若是不出意外,病人没过几天就会醒来,若非如此,只能等。”

    她已经昏迷五天,她胸口的伤他看过,心脏痉挛的疼,本是杀他之人,却让她无辜受了难。

    本想着留着南航几人多蹦哒蹦哒,却害得冉冉身受重伤,触碰他的底线还想全身而退,休想。

    南哲紧紧的将简单搂在怀中,俊脸贴着她白嫩的脸颊,眸子微垂,可能,他睁开双眼,他的冉冉就醒了,会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惬意的扑在他的胸膛,无声的撒娇。

    简单醒来的时候,胸口很疼,钻心的痛,阿哲睡在她身边,手掌握住她的手很近很近,仿若只需她轻轻一动就会惊醒他,他的黑眼圈很浓,她想,因为她,他该是久未曾沉睡了。

    简单没有吵醒他,只是静静的盯着她的脸庞,从彼岸花灿烂盛开的地方走了一遭,她也害怕,害怕,就这么消失在她所熟悉的世界。

    “冉冉,你醒了。”南哲温柔的笑着,“这次,与我待的久一点,上次是我心急了,没过多久就惊醒。”

    南哲的话让她很是心酸,他梦见她,本想与她缠绵,猛的被惊醒才发现那只是一个梦,“阿哲。”灼热的泪珠滑落,在枕头上染上湿痕。

    “冉冉,不哭。”指尖的温热让平静如水的南哲心底翻江倒海,他极力克制住他的激动,表情第一次这般丰富,简单忍不住的笑出声,牵扯到胸口的伤口,“嘶。”

    “冉冉,你别动,我去找医生。”

    茱萸得知简单醒来的消息,风风火火赶到病房之时,简单正乐呵呵的吃着桃子,南哲如痴汉般温柔的看着她,那缱绻的笑意,简直是亮瞎她的眼,比肖蔹还要腻人。

    “茱萸,你来了,这些日子你肯定很担心,对不起。”简单如同做错事的孩子,方才还傻乐的某人,因为某人的到来而变了脸色,南哲瞬间就不爽了,自己好不容易哄好的宝贝,直接就被人一锅端了,这让人如何不气,所以在茱萸准备拥抱简单的时候,南哲以伤口还未痊愈的借口拒绝了,简单也知晓,也就未曾多费口舌。

    这时的茱萸还未曾意识到,直到后面南哲无休止的不让她接触,茱萸才意识到南哲对简单的强大占有欲。

    出院那天,简单的伤口已经结痂,除了痒痒的,她总想去抓以外,倒是没多大事儿,但南哲却是极其看重,硬是不让她动手,呵呵,你不让我抓,我洗澡的时候再动手不就行了。

    车辆停在门口,南哲护着简单,正巧碰见有人被医院给撵出来,简单觉得可怜,唠叨了几句,“这医院也太不近人情了,那少年看起来很是虚弱。”

    但是,在看清楚那被撵出来的一家三口时,简单冷着脸,面无表情的说道,“好吧,是我想多了。”

    两方人马对了眼,南航就像看到救星般涌了上来,“南哲,救救你弟弟,公司倒闭破产,我名下的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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