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那个反派-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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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不能敷衍我,要捏捏那里。”
霁月滑腻的背部紧贴在临渊胸膛上,被他整个拥在怀里,临渊的心也像那被霁月勾动的水一样一圈圈的荡漾着。耳边是霁月满是惊奇和雀跃的叫声。
“师兄,真好玩,感觉有点奇怪,不过很舒服,酥酥麻麻的。”
临渊心里有点不妙的预感。
洗完出来后,临渊把东西装进药篓,又背在背上。
刚转身还没走出一步,就又传来霁月的魔音,“师兄”
临渊没好气道:“又干嘛?”
“天黑了,我怕,又看不见路。”
临渊重重的哼了一声,“天黑了还不是因为你磨磨蹭蹭。”一边埋怨着,一边伸出了左手。
霁月被临渊牵着往回走,辩解道:“还不是因为师兄捏的太舒服了。”
“你闭嘴。”
“师兄啊,我听那些客人说,小媳妇是用来疼的,你要是老凶我,我、我就不给你补衣服了。”
“哦,那你别来吃我做的饭了。”
霁月在背后狠狠的瞪了一眼临渊,“你太坏了,除了我,没人会想当你的小媳妇。”
临渊心里有些好笑,口口声声说小媳妇的人,知道小媳妇是什么意思吗?
霁月除了他几乎都没有和旁人相处过,偶尔来山上的病人,也是一段时间之后就再也不会见面了。这样算来,他和霁月还真是相依为命的长大。
还是让霁月早日给魏凌跃解毒为好,不然临渊真的怕时间长了他下不了手。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第二天霁月看魏凌跃喝过药之后,就在旁边仔细的观察着魏凌跃反应。
“小神医一直住在这山上吗?”
“嗯。”
“那真是可惜了,这山上虽好,但毕竟荒无人烟。”魏凌跃给霁月讲述外面的世界,发生的各种有趣的事情。
霁月并不是一次都没有出去过,一些热闹的庙会和节日,他师兄还是带着他去玩过的,他虽然对外界感兴趣,但也并没有那么的向往。
霁月在小册子上记录着东西,魏凌跃捂着胸口吐了一会,把一旁看着的魏凌风和影一着急的不行。
霁月记录的动作却没停,等魏凌风吐完漱口之后,脸都白了一层。
“你看小跃这要怎么解决?”
“没事,这不是不吐了,又死不了。”
魏凌风怒目而视,“你怎么说话的,哪有你这样的大夫?没有一点大夫该有的仁者慈心。”
霁月一撇嘴,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还没等魏凌风反应过来,就扭头跑出去了,边跑边还凄厉的叫着“师兄”
临渊听到声音就快步从厨房走了出来,被霁月一头撞进怀里。
“怎么了?别哭。”
霁月哭的抽抽噎噎的,“师兄,他骂我,还想打我。”
不要脸,告状还撒谎!跟着出来的魏凌风一听这话就狠狠的瞪了一眼霁月的背影,亏他把人弄哭了还有点心虚,这个人简直每次都能让他更厌烦一点,他们肯定是八字不合,专门来克他的。
魏凌风都没有开口解释,料想临渊不会相信霁月如此拙劣的谎话,就看到临渊满是谴责的看了他一眼,就拍着霁月的背轻声哄他了。
“师兄,不给他们做饭吃了。”
“好,不做他们的饭了。”
霁月就破涕为笑了。临渊有些无奈的抬手擦了擦霁月脸上的眼泪,“怎么说哭就哭,说笑就笑的?还像个小孩子。”
“师兄,我不想给那个人解毒看病了,他们对我不好,还老是凶我,对我使脸色,我不喜欢他们。”
“他怎么骂你了?”
“他骂我没有仁者慈心,没有我这样的大夫。”霁月委委屈屈的,“又不是我求着给他们看病解毒的,老是对我吹眉瞪眼的,要是不想我来看,直接离开不就可以了。”
临渊看向一旁的魏凌风,“魏公子,霁月毕竟年少,也没有接触过太多的病人,外面久负盛名的御医大夫比比皆是,之前提议你们来圣山是我鲁莽了。”
霁月被临渊牵着一只手,在后面抽着鼻子,发出啜泣的声音,眼里却都是得意。
魏凌风一听就有点急了,顾不得其他的,“是我太着急了,担忧小跃的身体,得罪了霁小公子,临兄应该能体谅为人兄长的这种心情。霁小公子不以为意的说死不了,我就以为他耽于玩乐,对小跃的身体不太上心,是以才口不择言。”说到后面,魏凌风意有所指的解释刚才的事情,期望临渊能管教一下小师弟。
第82章 契约总裁的刁蛮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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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贵妃尖利的指甲刺破了手心;血液沾染到红色的指甲上;更显妖异。
皇贵妃如何吩咐手下对付那户人家的不提,临渊这里;屋内忽然涌进了一群人;临渊下意识的把霁月挡在身后,心里预感不妙,来者不善。
几人虽嘴上说着请,但那种强势的态度明摆着不去就押着走。
临渊牵着霁月走进魏凌跃的屋子时,几个熟人都在,魏凌风坐在主位上,影一站在魏凌跃身后。屋里还站着好几位太医,一见霁月俱都面色激动;看霁月的眼神就像是看见肉的狗。
而他们师父被挤在角落里;神情灰败。
临渊一看如此情形;心里就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们院子里有皇贵妃安插的眼线,刚才的动静皇贵妃肯定会收到了消息;只要他拖延一会时间,不怕等不到皇贵妃出现阻止。
“药血的效果就只在医书上记载过;不能贸然给五殿下用。”
“可以先找个人来试药;就算有药血;具体的其他药草如何搭配我们也不清楚。”
几个太医围在一起议论纷纷;全然没有考虑到霁月的意愿。
魏凌风眼神复杂;但是沉默着也没有阻止太医们的行动。就算他心里对霁月有些异样的感情;但魏凌跃是他皇弟,还是为了他才受伤中毒的,他不可能不管魏凌跃。
但是若是霁月能给魏凌跃解毒,他看在这一功劳上,可以不嫌弃霁月的出身和身体不干净,收他入宫多宠着也就是了。
临渊忍耐着耳边嗡嗡的话,暗中安抚着霁月。果然没一会,皇贵妃就带着人来了。
“皇儿这是怎么了?可是身体又不舒服了?”皇贵妃心里恨毒了魏凌跃,面上却慈爱担忧的看着魏凌跃,宛若一个疼爱孩子的母亲。
“母妃,太医们正在商议解药的药方。”
皇贵妃看向一个太医询问,太医就把眼下的事情大致说了说。
“不妥!”皇贵妃听完之后脱口而出,细长的眉毛拧在一起,“没有证实的东西,听起来就荒谬,简直就是无稽之谈。”皇贵妃恨不得亲手处置了魏凌跃,魏凌跃还不知好歹的要用她儿子的血,白日做梦。
魏凌跃没有说话,看了影一一眼。
影一跪下来说道:“回禀娘娘,主子在圣山时就曾命悬一线,用了霁月的血之后,身体就好了大半,才能有精神撑到回皇宫。而且霁月亲口所言,他的血可解百毒。”
“这毕竟不靠谱,还是要想别的法子。本宫去向陛下那求了几味贡药,让太医给你开药方服了。”
魏凌跃眼神疑惑的看着皇贵妃,依他所见,皇贵妃根本没有反对的理由,能解他毒,就算只是尝试,也没什么损失,他不明白皇贵妃为何执意反对。
皇贵妃看着医圣轻声问道:“如果要是用血的话,霁月会怎么样?对他有何影响?”
“霁月身体本就虚弱不堪,全靠这些药吊着他的命。若取血的话,霁月恐怕,没几日能活了。”
医圣话一落,刚才神情激动的太医们俱都表情一顿,兴奋的表情收敛了一些。
魏凌风眼神一动,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视线不着痕迹的在霁月身上扫了好几遍。
皇贵妃面上不显,心里却哀恸愤恨不已。要不是那户人家丢了霁月,让他险些死在路边上,若是一开始就在医圣那里调养,霁月的身体也不会如此之差。而今却还想用她儿子的命来以命换命,皇贵妃心里别提有多嫉恨了。
魏凌跃环视了一圈,眼神定在霁月身上几秒,如今已经是对那师徒三人撕破脸了,以免夜长梦多,以后出了变故,他今天就要达到目的。
“母妃,是儿臣命途多舛,只怕以后不能在您面前尽孝了,皇兄以后要多替我照顾母妃。”魏凌跃忽然脸色一白,手抚着胸口就咳了一大口血,神情委顿的晕了过去。
“娘娘,殿下千金之躯,就算只有一线希望,也当尝试。”影一说完,底下的太医们也点头附和。一个无名小卒,能救皇子的命,也是他的福气。
在众人看来,就算是为了皇子丢了性命,也是理所当然的。不过这种事不能明面上说出来,于皇家名声有碍。面上都扯着一层美好的遮羞布,事后给很多赏赐,给亲人封爵进位,有救驾之功的美名。
眼看着魏凌跃越来越虚弱,气若游丝,太医们急道:“娘娘三思啊。”
“还请娘娘尽快做决定,殿下没时间了。”
临渊冷眼看着眼前的闹剧,一群人的视线都集中在皇贵妃身上。
皇贵妃背后的冷汗一层层的冒出来,看了看魏凌跃,又把视线放在了霁月身上,霁月脸上一点慌张都没有,安静的站在临渊身后。
皇贵妃衣袖下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嘴唇都在轻微的颤抖,狠下了心,“给殿下解毒。”她的儿子只能是魏凌跃,魏凌跃是她的儿子,魏凌跃不能死,她也不能认回霁月,这样做是最好的。
只是又一次抛弃霁月的痛苦比上次更甚,这次是她亲自下的命令要杀了她的亲生儿子啊,还是为了一个她厌恶愤恨的人,这种折磨简直像有刀在剜她的心口。
临渊眼神一寒,看了看做出决定的皇贵妃和默认的魏凌风,阻止了要上来给霁月取血的太医。
“我亲自来。”临渊捉住霁月细瘦的手腕,示意旁人把碗拿过来。既然皇贵妃想要抛弃霁月第二次,那她就要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
还有嘴上说着善良仁慈的魏凌跃,每个行动却都表明了要霁月的生命,虚伪至极。只怕他解毒之后也会表现出愧疚不安的表情,让别人都认为他被救是他毫不知情,他被迫的。坏人都是别人做的,就他是朵纯洁善良的白莲花。还要安慰他不要愧疚,要幸福的生活下去,才能不辜负霁月的付出和牺牲,令人作呕!
临渊拿着匕首,上面反射着寒光,霁月伸出左手,一脸害怕的把脸埋进临渊胸口,不去看匕首划破他手腕的场景,右手紧紧的抱着临渊的腰。
碗里装着一些清水,是临渊特意吩咐的,说是为了防止血液凝固。
霁月手上一疼,因为是临渊做的,霁月才克制住了下意识收回手的动作,他最怕疼了,一定要很多亲亲才能补回来。
霁月自己没有叫出来,耳边却传来魏凌风痛苦的惊呼,还有四周哄乱嘈杂的声音,霁月有些疑惑的把头抬起来看看,他师兄眉眼淡然的正在给他上药包扎,而其他人都挤在一起看那个碗,面色骇然,带着惊恐。
临渊不咸不淡的说着请罪的话,“刚才是草民太过紧张,不小心伤了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临渊刚才划过霁月的血之后,手腕一动,就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