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一定是男频文女主-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人躺在榻上,不同于之前病的昏昏沉沉。今晚的姜婵却格外清醒,每闭上眼总觉得似乎又回到了那天。
满地的残|肢|断|臂,溅起的鲜|血似乎染红了她的整个世界,遥遥相对的却是那个狞笑着对自己放出冷箭的男子,而自己避无可避,无人可依。
在利箭马上要将她穿透的瞬间,姜婵满头冷汗的惊坐起来。
已是深夜。
却见映着自己榻边昏暗的烛光,屋中左角的帘幕处隐隐约约似乎有个人立在那里。
姜婵瞬间只觉得自己浑身寒毛炸起,她僵硬的转头望过去,指尖死死地抠着被褥,厉声斥道:
“谁?谁在那里?!!”
按道理说,呵斥声虽不大却定然能惊醒外间守夜的丫鬟了。哪曾想,那人影一动不动,外边也毫无声息。
除了姜婵自己低低的喘息声,到处静的令人毛骨悚然。
僵持了一会儿,突然外间响起了吱开门声。
接着就听到一个略有些呆板的女声慢吞吞的传进来,顷刻间打破了内室的僵局。
“主子还需静养,若统领无事,锦絮便请统领出去了。”
“锦絮!”姜婵惊喜的望向手持烛台穿了一身里衣,瘫着脸出现在屏风旁的锦絮。
锦絮看都未看那人影一眼,瘫着脸直径走到姜婵身旁毫不在意的用自己带伤的手整理了一下被褥,扶着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这时候那帘幕旁的人影才抱着手,阴阳怪气的开口道:
“阿十,你这般说倒是真令人伤心了。”
“出去说,莫弄脏了主子闺房。”
锦絮充耳不闻为姜婵掖好被褥才慢悠悠的回话,直起身来。姜婵有些害怕从被中伸出手拉住锦絮的手腕。
“锦絮”
瘫着脸的锦絮低头看向被里的小主子,她勾着唇很认真的想笑着安抚她,结果看她家小主子的表情似乎并没有安慰到,反而看上去更慌了。
姜婵咬唇撑起身子瞪着向那个站在阴影中的毫无存在感的人影冷声道:
“阁下深夜到访,不知所谓何事?!”
“啧!”那人影微微一动,不紧不慢的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浑身墨色锦衣的男子,面容清俊。却不知为什么总显得有些女气。明明带笑却总感觉有三分凉意,周身的气势颇让姜婵有些不舒服。
他见站在榻前的锦絮浑身紧绷,戒备的盯着自己不由阴阳怪气的嘿笑一声。
复而看向姜婵,阴寒的目光极挑剔的打量着她,似想将刮她下一层肉来。
姜婵被他看得极不舒服,忍不住挺直了脊背端出了前世的气势,凤眸冰冷的回望过去。
因为年纪尚小,板着脸却也显示不出自个儿的威严。但是该有的气场,姜婵却绝不会缺了去。
三方僵持。
那男子突然手扶在腰间的刀柄上,带着极其强烈的杀气慢慢向姜婵走来。
一步!
两步!
三步!
摄人心魂的杀戮之意铺天盖地的压在姜婵心头,随着他的步调,让人不自觉的陷入生命备受威胁的恐惧之中。
锦絮瘫着脸死死地盯着走来的男子,藏在袖中的指尖微微有银光闪动。只要他稍有异动,锦絮不介意以命相搏。
可惜,姜婵好歹也算死过一次的人了。虽然有片刻恍惚,却也立刻清醒了过来,当即目光清明的回望过去。
没有惶恐,没有害怕。只有俯视一个自不量力蝼蚁般极致的平静与冷冽。
男子眉间突然一松,他阴沉沉的笑出声。在二人戒备的目光中,松开按着刀柄的手。咧开嘴冲着她们笑得古怪,他慢悠悠从自己怀里掏出了一支不过巴掌大的金色羽翎。
顿了一下,走上前去一甩衣摆单膝跪下。将羽翎举过头道:
“飞翎军统领冯绍见过主子。”
姜婵同锦絮双双愣住,很快在姜婵还未搞清楚状况时锦絮已经缓过神来,走到那男子身边同样单膝跪下。
“飞翎军锦絮见过主子。”
盯着那只金羽翎,姜婵眨眨眼算换过来了。
飞翎军?这个姜婵是知道。
传闻中随老安平王一起征战沙场时手下一支及其厉害的斥候军!
以金翎为号,曾因为细作与暗杀盛极一时,却在老安平王突然暴毙之后不知所踪!
不过现在这金翎到了自己手里,莫不是代表着自己已经是这飞翎军的新主子了?!
姜婵病歪歪的靠着锦絮,把玩着这不过巴掌大做工精致的金羽翎,也不叫这男子起身。
一问一答的也将飞翎军得底子也算摸了个大概。
“飞翎军上一位主子是谁?!”
“姜世亭。”
姜婵哦了一声,感情真是自己祖父呐?!虽然不知道祖父怎么会突然把飞翎军交到自己手里,不过祖父这么做想来是有他的理由的。
老安平王死了,虽然飞翎军元气大伤。但是祖父打理了这么多年,却也还是恢复了好多。
平白捡了这么大个便宜,姜婵心中说不开心那是骗人的。不过想到这冯绍刚才如何吓唬自己,姜婵心底呵呵冷笑。
仗着自己反正面嫩年纪小,故作一派天真烂漫的模样。
“这金羽翎在我手中,是不是我说的算?!”
“那是自然。”冯绍挑挑眉漫不经心的答道。
“那帮我去查查宜阳城姜家别院刘种举之死吧。”
“是。”
害死了陈婆的哪能这么便宜她,姜婵慢吞吞的说完见冯绍毫不在意的模样不由心中冷笑。
姜婵从不记小仇,毕竟大部分时候她都会当场就报了。
“我既然是你们主子飞翎军中是不是都是我说的算?!”
“是。”冯绍有些不耐,刚一应完却被这小丫头的动作给惊呆了。
姜婵沉沉一笑将金羽翎扔在他身边。
“那可正好,你去把它给我融了打成两只铃铛来。”
“你”
等傻眼的冯绍捧着金羽翎走远之后,姜婵才有气无力的躺回去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锦絮瘫着脸服侍她躺好给她掖好被角,直到姜婵巴眨着眼吩咐她回房休息去。才抬起桌上的烛台,行了个礼打算出去。
走到屏风出时一直沉默的锦絮脚下顿了顿回头对睡眼朦胧的姜婵低声道:
第二十四章()
“主子可知晓飞翎君是如何换主”
若是知晓,姜婵想她是无论如何都绝不会接下的。
自那日之后,姜婵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每日养在自个院里看看书,抚抚琴。闲暇时同身边的丫头们说笑一会儿,就洗漱安置了。
若不是一夜之间自己的枕边出现了一串镂空刻着羽翎纹饰的金色宫铃的话,姜婵恐怕真会把那夜发生的一切都当做场梦境吧。
修养了近一月,姜婵才能走出房门。一大早就去荣寿堂中给祖母请安,才知晓原来自己那个没什么存在感的父亲几日前就出去了。
难得碰上天气好祖母的头风未犯,姜婵索性就待在荣寿堂中陪着祖母说话儿。
有了前世的记忆,姜婵也不再总是想远着阴晴不定的祖母。
仗着面嫩偶尔撒撒娇,给老人家讲个笑话什么的。
倒让爱板着脸的老太太心软成一团,恨不能将自家乖孙女捧在手心上,得了什么好东西都打发着往她房里送。
这样前世完全不存在的意外,倒是让姜婵哭笑不得。
这日吃罢了早饭,祖孙二人待在荣寿堂中闲着无事凑在一块说说笑话,老夫人难得兴致正好。
就见老夫人身边得力的吴嬷嬷掀开帘子,满脸喜气的走进来欠身道:
“回老夫人话儿,磐燕郡姜家三房夫人过府来说要给老夫人请安哩。”
吴嬷嬷见老夫人怔神,生怕老夫人想不起来是谁。又特意细细说了一遍,没等她提及当年旧事。
老夫人突然站起身来,好一会儿才缓缓道:
“原是她呀,当初京都一别那时她才是刚进门儿的新妇。如今想来,竟已有几十年未见了。这些年我这把老骨头,也是强熬着好多事儿都记不清了。”
话到最后,竟然有些低颤。姜婵连忙抱住老夫人的胳膊,鼓着脸撒娇。
“这话阿婵可不依,祖母一点都不老!”
才感慨了片刻的老夫人闻言哭笑不得。
“你啊行了,快请进来吧,隔着这么远的地儿也是有心了。”
吴嬷嬷领命出去,没过多会儿功夫,就领着一位三十左右的美貌妇人走了进来,衣裳颜色微素仔细一看料子却及是华贵。
头上金凤钗垂着点翠珠串随步摇曳,通身的气派在姜婵映像中却是连现任安庆王妃都所不及的。
妇人身后跟着个清丽无双的少女,唇边含笑举止温柔。顾盼之间摇曳多姿,及是优雅。
那妇人刚一进来就急急上前几步,双手相叠,手背碰至额头,对着祖母行了个标准的士族叩拜之礼。
“给老夫人请安。”
“这么多年未见,缙哥儿媳妇倒是与我这老婆子生分了。”
姜婵不敢出言,只见祖母双眼含泪上前将那妇人扶了起来。
“二婶——”那妇人抬头望向姜老夫人亦是眼眶一热。
“好!好!好佩丫头我这会儿正想找人说说老话儿,你便来了。”姜老夫人握着她的手臂,二人皆是满脸感慨。
站在她们妇人身后的少女目光流转冲姜婵浅浅一笑。
待她们续完旧,那少女方上前一步行礼道。
“淑娘见过叔祖母!”
姜老夫人打量着这少女也不由目露赞赏。
“这就是六娘吧?!好俊的丫头,都这么大了。”
说罢,也唤姜婵上前。
“阿婵快来见过你三堂婶儿。”
姜婵也不羞怯,不卑不亢一福行礼。那妇人忙起身相扶,待细细端详了姜婵几眼之后,心里中也不禁暗赞。不愧是王窈娘的女儿,这副容貌待长大之后比起她娘来,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外头就听人赞婶娘府上姑娘好,前些没得见过,今儿头回见,这风姿倒是随了婶娘当年!”
“就听你婆婆说你这丫头好一张巧嘴,今个倒算是见着了。”姜老夫人闻言也笑道。
“婶娘这话倒是羞煞我了。”话虽这般,可那妇人满脸笑意,并没有一丝害羞的模样。
老夫人笑看姜婵与那淑姐儿,知道她们怕也不喜欢听这些。索性吩咐姜婵道:
“你也别傻坐着了,带着你六姐姐去园子里转转。”
外人在姜婵可没有再缠着自己祖母的意思,也就应了一声引着那淑姐儿出去。
虽说秋末可难得天气晴朗,日头也不辣。
姜婵同那少女也就随意在园中瞎逛,她看上去并不想说话,可怜姜婵只好自己随意扯着话题。
“早听祖母赞姐姐极有姜氏女风姿文秀,让我多同姐姐学学。如今一见姐姐却是名不虚传羞煞小妹了。”
“婵妹妹谬赞了。”
老实说,姜婵还真不记得她们是何许人物。客套完之后,姜婵也有些傻眼了。
相顾无言。
等按着时间祖母差不多也该说够了,便往回走了。
才至回廊就看到一个小厮风风火火的望里屋闯,有客人在姜婵看那少女饶有兴趣的眼神只觉得脸上燥热。
“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