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一定是男频文女主-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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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鞭子可不是打马的短鞭,而是用来防身的长鞭,鞭上有着凸起来的倒刺,这一边下去不把人脸给打花了?!
孙老三想不到他会对自己人出这么狠的手,也是一惊。本想躲开却又想给自己大哥送个收拾这蠢货的筏子便一动不动打算硬抗。
鞭子还未落下,却被人一手擎住。
彭狐狸单手握住那长鞭,狐狸眼微眯起冰冷的看着那郝志。他舔舔后槽牙冲那人阴沉一笑,铺天盖地的杀意冲他压了下来郝志当下拿鞭的手一软。
孙老三也呆住了,看着被握住的长鞭,再看看鞭上的倒刺当即头皮一麻。
尤其看到因为握得紧,有鲜血从指缝中渗漏下来滴在雪地上。
孙老三整个人都懵了,有些颤抖着磕磕巴巴的同彭盛道:
“大哥大哥快松开俺老三知道错了。”
见主将出现争执,彭盛手下的军士当即拔刀纵马已经将那郝志的人马团团围住。
看那郝志被他骇得似要从马上栽下去,彭盛才冷冷一笑。
手间瞬间运气将那长鞭节节震碎扔在地上,他回眼冷冽的扫过孙老三慢条斯理的从腰间的扯出一块绣着百蝶的精美丝帕别擦拭手上的血迹边不紧不慢的下令道:
“行了!弟兄们也累了原地休息一下再继续追。”
把染上血迹的绣帕又折好放回去,彭盛也不看他二人翻身下马寻了一处干净地方坐了下去。
孙老三狠厉的瞪了一眼被吓得腿软的郝志同他身边的亲卫,也翻身下马嬉皮笑脸的追着彭盛去了。
仗着自己力气大把卢小四拎到一边,挨着彭盛坐下。孙老三也不敢提他受伤的手,只能嘿嘿直笑瞎扯些别的:
“娘的!这辽贼逃跑的功夫倒是了得的狠,属兔子的么!”
彭盛撇了他一眼也不多言,拿出水囊来里头的水冰凉刺骨。他并没有喝,只是抿了口湿了湿被关外呼啸的寒风吹得干裂的嘴唇。
好歹也没有刚才渴了。
就在这时候,远远的传来一阵马蹄声,警戒的军士并没有发出异常的警报。
接着就有几个斥候打扮的军士突然从前方驾着马疾奔过来。为首的那个见到坐在那儿一身红袍银甲的彭盛当即飞身下马,单膝跪在他面前大声说道:
“报告将军,发现辽军残部于前方冰湖休整!”
他一直喘着粗气,似乎又疲惫又兴奋的继续说:“他们军中有许多战马倒毙,想来是跑不动了!”
“大哥!机会难得!”孙老三唰的站起身来,满脸激动的回头看向坐在石头上的彭盛大笑道。
彭盛自然知道这样的机会难得,只是与那辽国二皇子交手多次,自然知道他极其狡猾。
除了这些日子和自己交战打了几次败仗,之前可是能八千铁骑耍的镇国公手下第一大将团团转的人物。
至少他最近这般作态的确可怜,可是彭狐狸把这人分析个透却绝对不敢小视于他。
不说从一个区区汉女所生的奴隶之子能手握军权与辽国出生高贵的大皇子分相抗衡。
单单研究他之前攻城时候那些防不胜防的诡计,彭盛并不觉得他此刻真能到这等山穷水尽的地步。
眯了眯狐狸眼,彭盛紧紧盯着那斥候神情莫辩继续问道:
“周围有没有其他辽军残部?”
“回将军,没有!”那斥候似乎也极其亢奋的大声回道。
彭盛这时候却眉头皱的更紧了,沉思了一会儿他又表情一松。伸手拍了拍那斥候兵的肩膀,笑道:
“做的好!不过你是谁军中的斥候,叫什么名儿待我回去给你请功!”
“就不劳彭将军费心了,”已经缓过来的郝志皮牵着马笑肉不笑的走了过来,看也不看那斥候兵便说道:“还不回阵中去。”
那斥候君低着头模糊的应了一声,往人群中跑去。
彭盛眯着狐狸眼紧紧盯着那斥候的背影,当即眉头一皱。
不满的看向郝志道:“打仗不是儿戏。”
“本将军随老国公征战的时候,你小子还在娘胎里蹲着呢!”郝志翻身上马一脸倨傲的看着彭盛冷笑。
“整兵,出发!”
说完,那郝志账款的大笑着下令道。
他手下的军士体力并不充沛,早已经筋疲力尽。但是一听到这个消息,大多数都来了精神。
士兵们都相信,被追击的辽军此刻情况一定比他们更差。
不然也不会依照对地形的熟悉,还被追击了整整三日也摆脱不了他们。
就连彭盛手下的军士们也都跟着站起身跃跃欲试的望向彭盛所在的方向,就等他一声令下。
彭盛冷眼望去,被目光所及的军士们都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满腔战意都被压了回去,只能垂头丧气的坐了回去。
郝志见状眼神轻蔑,当即估计大声的冷笑了一下。抽出自己腰间的长刀大声喊道:
“前方就是冰湖了!咱再快些别让那辽贼跑了!”
“杀……”
他麾下的军士此刻也似乎找到了优越感,一扫刚才的疲惫慵懒。打足了精神跟着高声大喊了一声,皆纵马紧跟着自家主将冲了出去。
路过彭盛身侧溅起了一地碎雪,彭盛垂眼看着地上的马蹄印神情也越来越冷冽。
突然,他起身上马再所有人都以为他会领兵跟上的时候。舔舔后槽牙,满脸阴沉的下令道:“撤!快撤!”
第39章()
当消息传进萱姿院中时,周姨娘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禁足了。
本满心想着是老爷想让自己安心养胎,可等到丫鬟探到消息说正院中的夫人已经打开了院门,每日去给老夫人晨昏定省之后。
“王氏你个贱人……”
本在案前抄佛经为自己孩子祈福的周氏整个人气得直发抖,直接提起了书案上的镇纸往那传消息的丫头身上砸了过去。
那传话的丫鬟秋杏虽早提了姨娘身边的一等大丫头,可是周姨娘明显倚重的是自己从家里带出来的奶嬷嬷刘氏。
虽然夫人出来了,可毕竟姨娘受宠了这么多年。那夫人想扳倒周姨娘可没那么容易,秋杏以为自己看得很清楚,想趁着这次嬷嬷不再把自己辛苦打探来的消息说出来。
不说一次便能得到周姨娘的重用,便是露个脸也是好的。
可未曾想过娇娇柔柔的周姨娘发起火来竟然这般可怕,秋杏被这一砸当即随未砸中可擦着额头过去当即就溅出血来了。
四周侍立的丫鬟们全都慌了神手足无措的看着,秋杏觉得自己头上有些痛用手一摸。
间自个手指上全是血时当即尖叫一声,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周姨娘也被她这一声骇了一跳,走过去踹了她一脚见还有气息。
刚才提起的心也放了下去,如今不知为什么惹了老爷发怒禁足。可是这时候若是弄死了自个身边的丫头,平白让老爷觉得自己心地狠毒反而不好。
她冷眼望过屋中的小丫鬟,见她们都惊惧惶惶的低下头去才开口说道:
“没用的东西,还不把她给拖下去。”
看着几个小丫鬟浑身颤抖的将秋杏拖下去,正巧遇到了偷偷跑出去探消息的刘嬷嬷赶了回来,她皱着眉侧身避开被拖出来的人出言叫自己身边的小丫鬟把地上滴落的血迹擦干净。
“小姐!”
自己疾步走进屋中,看到了立在书案后面捏着毛笔奋笔疾书的周姨娘忙屏退了屋中其他人,出声唤道。
周姨娘秀眉紧皱满脸狠厉,手下一用力竟将案上的纸给划破了。
当即将毛笔砸在地上,把桌上的信纸撕碎之后,揉了又揉狠狠摔在地上。
听到自己奶嬷嬷的声音当即抬头几乎半扑着迎了上去,双手攥着刘嬷嬷的衣领。双眼瞪得极大,满心期待的望着她问道:
“嬷嬷!老爷”
话还落见刘嬷嬷满脸沉重的摇了摇头,娇美得容颜上当即有一丝狰狞闪过。
手上一用力将刘嬷嬷推得往后跄踉几步,自己垂着头缓缓退后腰撞在红木雕花的书案上才停了下来。
哑了半晌才开口说道:
“老爷还不肯见我?!”
刘嬷嬷见她这般神情不对,比之当年听闻老爷成婚时候的发狂的模样有过之无不及。也不敢说其他生怕刺激到她,只能一边小心的靠近一边低声劝道:
“小姐莫急老爷许是”
“我知道”还没等刘嬷嬷想好怎么劝下去,就被她突然出言打断。接着就咯咯的笑了起来,她抚了抚鬓角直起身来,说到老爷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无限柔情。
“贺礼哥哥怎么会这样对我呢?!必定又是王氏那个贱人从中挑拨!当初她利用安平王府强嫁给我的贺礼哥哥我何其仁慈只让她安稳的待在正院。”
“可她为何还要出来!还要同我抢——”
说着突然回身举起身边的青花笔筒,满脸狰狞的砸在地上。
然后哀嚎着捶着自己胸口哭叫道:
“我就知道那个贱人必定见不得我好!嬷嬷她要害我!她要害我”
“小姐!我的好小姐哟!”
刘嬷嬷小心的避开地上的瓷器碎片,走到周姨娘身边赶快将她扶住也不敢说其他,生怕触了她的霉头,只能一直劝到:
“您快悠着点儿,肚里还有着哥儿呢!”
提到孩子,她像突然被人掐住了嗓子。哭嚎声乍然而止,周姨娘不自觉的摸上自觉有些微微凸起的小腹,面上泪痕犹在却又突然咯咯直笑令人不觉头皮发麻。
“是了!我还有孩子我还有贺礼哥哥的孩子那王氏她算什么东西!罪臣贱婢凭什么和我抢!”
刘嬷嬷想起当初老爷夜闯安平王府愿辞去官职求娶王氏,且在安平王戏言让二百美姬躲在帘后若能让他一眼认出便亲自赐婚。
所说传言中的结果各占一半,可是
老安平王亲自赐婚却是不争的事实。
况且王氏为嫡妻,自家小姐却只是良妾。即使生了个哥儿,依照当初老爷对王氏的宠爱说不也会将哥儿抱给王氏养着。
只是,自家小姐最听不得这些,说出来恐怕要被她迁怒。
刘嬷嬷垂着眼帘,选择了沉默。
这时候有些疯魔的周氏却没有理会自家奶嬷嬷在想些什么,她有些失神,直到嬷嬷又说了什么。才猛的回神,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紧紧攥着刘嬷嬷的胳膊怒道:
“嬷嬷!必定是荣寿堂那个老虔婆作妖!不然不然老爷怎会突然这般对我!”
“哎哟!”刘嬷嬷心下也有这样的猜想,只是听自家小姐这么清楚明白的说出来赶快呸呸呸了两声,想打住她这话。“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的!小心”
周姨娘咬着牙深呼吸努力想平复自己满腔恨意,陈婆已经死了,那刘管事也死了。
当初知道那件事的只剩下自己过继出去的同胞兄长,和她自己。
可是想到当初她要对那个贱种下手时,把自己的阿苓扣在荣寿堂中又言语模糊似用当初那件事儿来威胁自己的老夫人只觉得心中恨意难平。
定然是她!
那个老不死的一直偏心那母女俩!
定然是她见不得自己的好才去告诉老爷,害自己被老爷禁足。亏自己往日敬她是老爷的母亲才给她几分颜面,周姨娘修的微尖的指甲深深抠进了刘嬷嬷手臂上。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