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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重生之君臣-第55章

小说: 重生之君臣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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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若不是启元帝做了梦,他们改日毫无知觉前来应敌,保不准就会血肉横飞!

    想起前世遭遇来自这海岛工事的突然袭击,折损了半数亲兵,谢九渊握紧了拳头,沉声下令,用大||炮将这座海岛轰平,修建哨所,每日派人巡航。

    有参将提出疑议,“那咱们是不是还得分出一支巡航队?”

    “不必”,谢九渊似乎早有准备,“你们轮流来,金吾卫从上到下都必须轮到,倭寇贼心不死,咱们必须早做准备。”

    “是。”

    众将听令,回航途中,有人调侃道,“咱们金吾卫真是万金油,什么活能得学着干,东北是咱们打,倭寇还得咱们打,刀剑咱们练,火器咱们也得都会,像不像前朝的神机营,干脆改个名字,神机营比金吾卫威风多了。”

    有反驳的,有顺着调侃的,又是一片哈喇,谢九渊笑了笑,轻声道:“别抢人家名字。”

    众将一惊,陛下果然要建神机营?

    “将军,那以后好火器还轮得到咱们吗?”

    “这下好了,原本咱们金吾卫是最潇洒的,居然来个神机营抢咱们风头!”

    “得了,京城百姓评出来,最潇洒的明明是锦衣卫,因为人家神秘低调衣服帅。”

    “不就是因为看不见脸么,我戴个面具也帅啊。”

    “可拉倒,你有人家那身材,‘虎臂蜂腰螳螂腿’,听说过吗?”

    “听说又怎么样,谁看见过了?我算是明白了,连根『毛』都看不见的才帅,能想多帅就有多帅。”

    “放心”,谢九渊不理那些闲唠嗑的,直接挑了正经的回,“好火器不给咱们金吾卫,那是造出来摆着玩?”

    将军这话说得霸气,大家都安心下来,暗道最帅的还是咱们将军,“白发战神”呢,天下就这一个,锦衣卫神机营都得靠边站!

    次日早朝,谢九渊战功被兵部一报,启元帝梦知军情的名声传出去,琉璃塔和岫云寺立刻挤满了香火。

    顾缜好笑地看着谢九渊,说:“你给我安这个名声做什么。”

    没想到谢九渊还真不是一时兴起,他勾了嘴角,解释道:“都是弘扬佛法,拜佛也是拜,拜你这个灵童也是拜,那位说信念就能增添力量,我想他不会在意这点小差别,既然咱们担了任务,不如也担个名声。吓吓那帮大臣也好。”

    想起今早那些文党的面『色』,还一个个都忍不住往自己手上的舍利珠链瞄,顾缜忍俊不禁,“没想到装神弄鬼还怪有趣。”

    说到军情,二人就聊到了兵部。

    “向善的案子就要结了”,谢九渊想了想,这一段,前世今生已是大不相同,“这一世,文党会先动兵部,还是江载道?”

    “不知”,顾缜摇了摇头,“文谨礼毕竟是只老狐狸,也不必猜,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谢九渊逗他,笑道:“原来,陛下还会排兵布阵。”

    顾缜一脸正经,靠近了谢九渊说:“那当然,朕阅便兵书,得出一句终极兵法。”

    “哦?”,谢九渊配合好奇,“臣斗胆,请陛下赐教。”

    顾缜故作惊讶,“怎么,师相竟然不知?”

    谢九渊请罪,“陛下恕臣孤陋寡闻。”

    “那你可听好了”,顾缜的手缓缓一按,抬头看谢九渊,“师相,擒贼先擒王啊。”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天气好冷~

第58章 相悦不相疑() 
四月初四; 御史上奏; 劝诫圣上不可过于宠信权臣,尤其是军机要务; 一旦大权旁落; 后果不堪设想。

    启元帝留中不发; 隐而匿之。

    四月十六,大理寺少卿江载道上奏章; 禀明桂省总督向善十八条罪状; 启元帝大怒,定下极刑; 秋后问斩; 株连亲族。

    五月初一; 御史参大理寺少卿江载道,言其以青天之名,行酷吏之实,据说多有屈打成招之冤案。

    启元帝当朝询问; 江载道不慌不『乱』; 自辩无罪。圣上命吏部稽查。江载道停职三日。吏部右侍郎欧茂竹奉命彻查,证明此言乃空『穴』来风; 三日后,江载道官复原职。

    五月二三; 御史参大理卿王泽; 历数罪状,痛骂王泽专权纳贿; 自居祖宅,将老父赶至别馆,是为不忠不孝之徒。

    文相感怀老王大人的遭遇,大骂王泽不孝,更是跪地沉痛建言,要求将王泽下狱审问。

    启元帝默然思之,将王泽交与锦衣卫,下诏狱,严加审问。

    在别馆养老的老王大人入宫痛哭,求启元帝为儿子沉冤昭雪。

    五月二八,锦衣卫回禀,称王泽大人确有金钱往来,却无滥权之举,更无虐待老父的行为。百官议论纷纷,文相慷慨陈词,认为王泽身为大理卿,身负监察之职,收受贿|赂更该重罚,众人附议。

    六月初五,启元帝下旨,将王泽贬任鸿胪寺卿,掌四夷朝贡、宴劳、给赐、送迎之事。

    初六,江载道升任大理寺卿。

    初七,吏部给事中上奏,称左侍郎张远家中藏有倭人书信,似与倭寇结交。

    张远辩称受人陷害,御史以倭人间接挑唆了黔西新城惨案为由,痛陈倭人可恶之处,坚决要求罢免张远,一名黔西御史甚至触柱以明志,启元帝只得下令将张远贬往闵省鲤城。

    一场短兵相交,尘埃落定,似乎是文党更胜一筹。

    启元帝生辰是六月二七,诸侯天子十二岁行冠礼,世家子弟要迟些,是二十岁,民间就较为随意。所以怎么也不能拖到过了启元帝生辰,钦天监占卜出吉时,将冠礼定在了六月十七。

    按照圣上的旨意,未免兴师动众,冠礼以寻常人家制式进行,地点设在宫中珠镜台,所邀宾客便是文武百官。

    事事准备停当,只待佳期来临。

    “嗷————大哥!要秃了!”

    在翰林院颇有板正严厉名声的谢翰林忍不住哀嚎。

    临近冠礼之日,谢府闭了门不待客,大家都道谢九渊是为了避嫌,其实谢九渊是在拿他弟当做练习对象,拼命练习束发髻。

    就算谢九渊,也不是样样都能轻松学会的。

    他嚎得凄厉,谢九渊忍不住笑,笑完叹了口气,疑『惑』道:“怎么给别人束发髻就这么难?”

    “大哥”,谢十一捂住脑袋,一脸的心有余悸,“到了正日子,你这个手劲可得收一收。我秃了也就秃了,怕一场冠礼下来,你回家不得,直接下狱了去。”

    谢九渊一拍他的后脑勺,“就你会说!”

    他也着实是心累,把手中的木梳往桌上一丢,道:“你休息休息,喝口茶,等会继续。”

    “还来?!”谢十一顿时要眼泪汪汪,“我给你叫旺财进来。”

    谢九渊喝了口茶,状似随意脱口而出,道:“旺财头发看着黑粗油亮,陛下头发细软,梳起来定然不一样。”

    一个大臣怎么会知道圣上的头发细软?

    他这话说出口,谢十一不免一愣,下意识抬头对上他哥的视线,心底确定,他哥是故意的。

    其实早在江南科举贿案时,谢镜清就调侃过谢镜清和启元帝,但谢十一其实根本没当真,开什么玩笑,再年少式微,那也是九五之尊,他大哥再大胆,也不至于这么胆大包天。

    于是,这些年来,桩桩件件的线索,都被他忽略了过去。

    那日谢九渊从金吾卫的营地巡查归来,似乎练招时拉伤了右肩,于是谢十一自告奋勇要给大哥推拿,谢九渊里衣翻下,『露』出战火中炼出的精悍肩背,谢十一正羡慕不已,就看到了谢九渊肩头的牙印。

    别说谢十一一愣,连谢九渊自己都呆了一下,他确实是忘了这回事。

    谢十一短暂的不好意思过后,就『露』出了嬉笑的表情,刚想调侃大哥两句,想起前两日大哥都夜宿东暖阁,而这牙印还正新鲜,嬉笑顿时就成了惊悚。

    别别扭扭地给大哥推拿完,谢十一跟兔子似的跑走了。

    转过头回想近年来的种种,谢十一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一叶障目。

    再想起娘亲定下了“谢府不许媒人进门”的逐客令,谢十一更惊悚地发现,也许全家就只剩自己还没发现。

    基本确定大哥和陛下的事,谢十一并无恐惧,只觉得担忧。

    虽被大哥亲自带去过黔西,但真正入朝,才亲身体会官场有多少弯弯绕绕,他们兄弟二人感情是出了名的好,然而就是这样,都还有人要故意挑唆,说些“谢翰林才是真正的三元及第”的话,可想而知,如今位高权重的谢相,处境是多么如履薄冰,身边又有多少心怀鬼胎的人。

    如果陛下与大哥是两情相悦,那么,就算是一国之君又如何!他大哥当得起、配得上!

    可坏就坏在,那可是一国之君。

    天子君父,孤家寡人。执掌天下,呼风唤雨。

    当得起又如何,卧榻之侧,岂容他人憨睡?

    配得上又如何,鸟尽弓藏,良将不敌杯酒。

    民间都说启元帝是灵童,谢将军就是护法的战神修罗,君臣二人是双双历劫而来,合该是明君众臣,恨不得给他们编一出君臣佳话搬上戏台。

    百官们却说用得最猛的棋子,最后也扔得最狠,打前锋的谢九渊就是帝党的挡风招牌,步步稳当的江载道才是帝党的中流砥柱。

    谢十一忧心忡忡,却一个字也没和谢九渊说过。

    他也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厚脸皮说一句,他们谢家都是痴情种,认定了就是一辈子,他要怎么跟大哥说出这些怀疑陛下的话?

    其次,认真回想起来,大哥与陛下在一起时,整个人都明快不少,尤其是白发后,光是说起陛下的表情,就与朝堂上的威严冷峻有天壤之别。

    让谢十一这样审视的,是某日与秦俭秦大人的闲聊。

    那日,小叔被伙计叫走,留秦大人一个人在谢府后院散步消食,正巧撞上了靠着树唉声叹气的他。秦大人问他何故叹气,谢十一没有直言,只说是担忧大哥。

    秦大人闻声就笑了出来,“担忧谢相?你不如担忧自己。”

    当时他并不服气,秦大人却直言不讳道:“与其担忧谢相,不如好好做你们自己的事。现在的你们,不拖累谢相就不错了,根本帮不上谢相的忙,担忧一文不值,整日愁眉苦脸的,反而还要谢相担心。”

    谢十一一怔,又听秦俭感慨:“你跟谢镜清还真像,当弟弟的占便宜,你们两个,看样子也知道是被宠着护着长大的,谢相到底是长子,能扛事,现在一肩挑了多少担子,也亏他担得起。”

    回想到这里,谢十一把所有担忧都咽进了自己的肚子,对谢九渊脱口而出:“大哥,你还说要找个疼我的嫂子呢。”

    谢九渊一挑眉『毛』,一掌『揉』上他的脑袋,“改天,我跟他商量商量,让他疼疼你?”

    想起奉天殿上冷若冰霜的启元帝,谢十一冷汗直流,吓得炸了『毛』:“不不不不用了!”

    “那就过来,继续练。”谢九渊又拿起了木梳。

    谢十一更垮了脸。

    “大哥,你千万记住手上留情!真秃了我就在谢府赖一辈子了!”

    另一边,三宝对着心情很好的顾缜,也是欲言又止。

    “吞吞吐吐地做什么?有什么话就说。”顾缜命道。

    “这……”,三宝犹豫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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