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夷传说-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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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来海明和季飞,他们亦未曾看到木子,三人便推开木子的房门,木子正在昏迷之中,发着高烧,他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他们送木子去医院,结果医检报告显示是血液问题,竟然是一种罕见的疾病,至今医书上没有记载,这种病症据说可以痊愈,但是必须有特殊机缘,遇到特殊药物,否则永远难以痊愈。
木子看到这种情形,当下心就冷了半截,他暗暗数着将要与雨晨相约的日子,觉得眼前昏暗一片。
铁塔三人看着木子意识低迷,便日日陪在他身边,因为这是症状来的初期阶段,木子高烧数日,终于渐渐退了热度,在他们的照应下回到拳馆,铁塔考虑到木子的身体,便叫他多休息,自己则忙里忙外地教授学员。
木子心内想着雨晨,便稍微好些后,也时常暗自去贝塔看雨晨,但每次都在暗中,他想着自己的身体,怕连累上她,便托海明给自己编了个借口,说是因为事情,去了南方,所以才有前面那一节。
这时的木子终于没有勇气去面对雨晨,甚至没有勇气去面对雨玄的第二个条件,但是他非常想知道雨玄开给自己的第二个条件,甚至第三个条件,他想履行一个爱人为自己心爱的人,去做自己必须做到的事情。
有天晚上,木子偷偷来到雨玄的卧室,他躲在一个角落里,雨玄正坐在灯光下的桌案边,餐厅已经打烊,永华姐进来陪他正聊着天。
“永华,想不到木子这孩子,这般不守信用,哎……”
“嗯,玄哥,我也感觉奇怪,这孩子平日里一身侠骨,临了时却爽了约……”永华姐叹了口气。
“不说也罢,我本待这次遇见他,让他护送晨儿一起去南方去祭拜她的母亲!”
“我和她母亲已经阔别二十年之久了,后来一直忙于生计,却没有时间去看,晨儿一直想去母亲的墓地去扫墓的。”
“这孩子身手不同一般,有他在,我对晨儿的南方之行倒是放心的。”
“是的,玄哥,当年玉茗姐在世的时候,喜欢在孤心岛上长住,那岛上人烟稀少,环境优雅,玉茗姐谢世后,您就将她的墓地选在岛中,可惜,岛途遥远,又难于行走,这倒成为生者缅怀死者的一件恨事。”
雨玄长叹一口气,说道:“永华,这么多年,幸亏有你照顾我和晨儿,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这一路和晨儿怎么过来的。”
“玄哥,你别这么说,当年要不是你和玉茗姐在荒街上将我从昏迷中救起,我恐怕早就骨销人亡了。”
“永华,别这么说,难为你这么多年了,可惜我一直没给你一个名分。”
雨玄愧疚地说。
“玄哥,你别这么说,玉茗姐在世的时候,就对我恩重如山,她让我好好照顾晨儿,这些年你待我的情,我是知道的,晨儿也渐渐大了,我们在一起就好似家人一般,这些我就知足了,我想起玉茗姐当年待我的恩情,就再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玄哥,以后也不用再为这个烦心。”
木子在一边,偷偷地见他们如是说,才了解一段感人的故事,又见雨玄给自己开出的条件是这般,暗骂自己的不懂事,差点曲解了他老人家的一片心意,又想起自己突然得了这怪症,不禁暗自神伤。
“玄哥,你年纪渐大了,你定然是受不了这旅途的颠簸,玉茗姐的墓地肯定是要去祭拜的,我比你少十岁,就和年轻人一般,我看今天桃花盛开的时候,我陪晨儿去吧。”永华说。
“我也这般计量过,只是你们姐妹二人,我委实放心不下!”雨玄脸上现出为难之色。
“玄哥,当年未遇到你和玉茗姐时,我就已经足迹天下了,这个你就放心好了!”永华坚定地说。
第二十一章 天峰遇险()
木子听得雨玄与永华的话声真切,便有意陪他们去南行,以便暗中照应她们。他回到家中,和年老的父母亲作别,父亲木杰头发斑白,他长年地在天地里耕作,但他身子板还很结实,母亲雅云头发已然白了一半。
木子想起童年时见父母亲从田地里归来,那时见他们辛苦,他便带着年幼的弟弟木月在家等候他们的回家,星星月亮上来了,他们还没有回来,木子心里感觉特别苍凉。
他渐渐的懂事,并早早的将饭菜煮好,等爸爸妈妈回家。
“他们太辛苦了,”木子想,“我一定要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这几年木子在城里拼搏,开始倒没攒上什么钱,有的,也只够生活的日常开销,偶而也会寄点钱回去,他省吃俭用,倒没剩余多少。
拳馆的生意日渐好起来,木子寄给弟弟上学的钱比以前多了,弟弟因此也在学校买了几件新衣服和学习用品。
“哥哥有出息了,”弟弟木月心中暗自高兴,他决心不辜负哥哥的期望,一定要用满意的成绩回报哥哥。
母亲见木子最近忙于拳馆的生意,也很少回家,见他面色有些苍白,脸庞显得瘦削,心疼地说:“孩子,别太操劳了,一定要记得准时吃饭,按时睡觉。”
木子笑着说:“妈妈,你放心吧,我身体很好的,功夫比以前更厉害了!”
“又吹牛了,你这身子骨,一定要多吃点,免的让我挂念!”
“妈妈,你和爸爸年纪渐渐大了,在家一定要多休息,别太累了。”木子想起父母的辛苦总是揪心,他从身上掏出一沓钱交给雅云。
“孩子,你自己用吧,爸妈在家还能养活自己的。你一个人在外不容易。”
“妈妈,你就拿着用吧,儿子现在不比以前,钱不是问题的。”
木子从家中出来,他没敢告诉爸妈自己去南方,只说最近拳馆生意忙,所以可能要好一阵子才能回来。
他回到拳馆,铁塔已经为他准备好了行装。铁塔叫来海明、娟子和季飞晚上为他饯行。
“木子,你一定要好好爱护自己,南去的路很长,你现在身体不比以前,不要太劳累。”铁塔关切地说。
“是啊,木子,你也太傻了,你直接和雨晨说明原委,不就行了吗,何必暗暗地不让她知道呢?”
“海明,你怎么知道木子的心意呢?”娟子说,“他怕雨晨担心!”娟子毕竟是女孩子,了解女人的心理。“不过木子,别让自己太累了!”
坐在一旁的季飞不说话,他原本木讷,只是心中暗暗为木子叹息,想起他以前生龙活虎的样子,现在却得了这病,大是不忍。
木子倒浑然没事的说:“你们几个也忒小心了,我这身子骨毕竟是练武的,再说,我现在早就好了,你们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木子说完,朝他们办了个鬼脸……
第二天早晨,雨晨辞别了父亲,随永华姐坐上南行的客车。
三月,春光明媚,桃花在枝头开的娇艳,空气中透出春的气息。
木子暗暗随了客车,他看着原野上油菜花金黄一片。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惊喜。
客车大概在路上行了两天两夜,到达南方的一个山脚下,这山高耸入云,被当地人唤作“天峰”。当地人迹罕至,一路颠簸难行。
客车在黄昏的时候才爬到山腰,驾驶员说天黑之前必须绕过对面山脚下,不然,晚上在山腰间非常危险。
夕阳隐没在西山下,夜色渐临,那车底下便是万丈深渊。
客车上有二十余人,这车是过路车,很多旅客都是中途上来,有几个是从后面山脚上来的,打扮诡异。
“喂,我说那开车汉子,快把车停下,听说前面山路堵住了,前几日山风很大,一个树倒了下来,正好堵住了去路。”从山脚下上来的一个旅客说。
那旅客衣着诡异,浓眉,满脸胡须,夜色下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实。他的声音带着挖苦和挑衅。
驾驶员听的这话,在山腰一处较宽的地方刹了车。
那几名打扮诡异的人便从车后走到驾驶员身边,一人忽然从口袋里掏出匕首,冷冷地对驾驶员说:“嘿嘿,今天爷几个身上吃紧,想问司机大哥和旅客朋友们借点钱使使!”
那驾驶员吓得脸色苍白,他战战兢兢地说:“你们。。。。。。你们怎敢在光天化日下行凶,就。。。。。。就不怕我报警吗?”后面旅客跟着尖叫起来。
“呵呵,爷几个没有行凶的打算,再说,现在也不是光天化日,天都黑成这样。。。。。。嘿嘿。。。。。。就算你报了警,警察要赶过来,也得到后半夜,那时,你们。。。。。。嘿嘿。。。。。。”
那浓眉络腮的,大概是带头的,说话声音在半山腰间回荡,声音阴冷可怖异常。
雨晨和永华坐在车厢中间,见遇到这种情形,心中又吃惊又愤怒。
雨晨本欲站起身来呵斥,永华轻轻掖了她衣服,让她不要动弹。
“各位,爷几个就开始搜了,我看你们还是乖乖的将钱和身上值钱的首饰等物品掏出来。”
有几个胆小的旅客早将钱包和首饰从身上掏出来,那几个怪异的人便将这些钱物收去。
那浓眉络腮怪人眼睛向车厢里一扫,幽暗的灯光下见几个旅客没有动弹,便指挥手下朝雨晨这边走来。
那打手揪住雨晨前面的一个旅客的脖子,那旅客“哎呦!”一声,那打手从前面旅客身上夹层里搜出一个钱包,看那旅客手中戴了手表,便喝道:“赶紧脱下来!”
那旅客吃不了疼痛,被他掐的不能呼吸,只得将手表卸下来给他。
那打手又朝雨晨这靠近,雨晨坐在靠近窗户侧,那打手便待伸手去对永华姐使坏,早被雨晨伸手隔住,那打手看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大是诧异,便翻腕来扭雨晨的手。
雨晨早变掌为指,闪电般朝那人眼中戳去,那人在灯光下看不真切,早着了雨晨这一指,痛得“哎呀!”一声猫下腰用手捂住眼睛。
那浓眉络腮汉子见手下人吃了亏,顿时大怒,从车厢前面冲到雨晨面前,定睛一看,却是个美丽的姑娘,当下大笑道:“呵呵,我以为遇到什么厉害角色呢,原来是一位年青貌美的姑娘!”
那汉子动了轻薄之色,目光在暗色的车灯下往雨晨的身上滴溜溜乱转,同时手将永华姐拉开,便待朝雨晨身上袭来。
第二十二章 转危为安()
那浓眉络腮怪人正待轻薄雨晨,被推到一边的永华姐用力在他身上击打,那汉子便飞起一脚将永华姐踹倒在车厢内。
雨晨看的愤怒,见他又转向自己,便向他眉心一拳击去,那汉子闪过这一拳,用右手抓住她的手腕,左手便朝她胸部袭来,雨晨用左手化去他左手的力道,右脚突然屈膝向他腹部顶去,那人想不到雨晨反应如此之快,腹部着实吃了一膝,痛得放下雨晨的手来,并往后倒退数步。
雨晨迅速从座位出来,上前将永华姐扶起。
那汉子突然从兜里掏出一样物体,雨晨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把手枪。
那汉子用枪口对准雨晨,冷笑道:“嘿嘿,没想到你这妮子功夫这般了得,嘿嘿,乖乖站在那别动,不然要了你的小命!”
雨晨从小到大从没遇到这种情景,当下也是惊恐非常。
那汉子慢慢向雨晨靠拢来……
突然半山腰一辆轿车飞快的驶来,在夜色里那车亮着大灯,照的车内人眼睛一花。
驾驶员趁那持刀的打手不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