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掠夺,薄情谋少锁欢妻-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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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寒,你早晚有一天会适应的。
到了37楼,南少推开门,把屋里的灯打开,苏寒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看到南少拉开柜子找衣服,苏寒也没有坐下,“南少,你带我来这里是?”
“这个。”南少扔给她一件白色的衬衫,伸手指了指里面,“去。”
“我……”苏寒抓住衣服,“我已经洗过澡了。”
“洗澡?”南少扫了扫她单薄的睡衣,“我们今天来学习你之前欠的那节培训。”
“培训……”苏寒回想,“我的穿着?”
“不,是教你怎么穿衣服。”
“……”苏寒颠了颠手里的衬衫,“我想我会穿衣服。”
“我说的是,怎么教你在外人面前和我这里穿衣服。”
“……”
“有病!”苏寒扔下衣服,转身就要推门。
“苏寒,”南少在她身后悠悠的开口,“这个培训的报酬是我向陆城承认你肚子里这个孩子是我的。如何?”
苏寒要开门的动作一下子停住了,她转过身,“你会通知媒体吗?”
“我觉得dn的公关做的没有比你差很多吧。”
苏寒考虑了一下,眼睛眨了好几下,慢慢的收回手。
南少满意的勾了勾唇角,看着苏寒拿起那件衣服,提在手里看了下,又问他,“你的衬衫?”
“恩。”他喉结里发出一个单调的音节,下巴指了指浴室,“那里。”
“你要我穿你的衣服?还只有这一件衬衫?”苏寒不可置信的捏着那件浑身通透的白衬衫,薄薄的一层,什么都遮掩不住。
046 改掉一个人的习惯()
南少打量着她的衣着,松松垮垮的一件睡裙,脖颈前开了大半,露出凝白的皮肤,好在裙子的长度触及膝盖,遮挡住她双腿的一半,南少还算满意的点点头。
“苏寒,不管什么时候你都不会穿长裤吗?”
“不是会不会,从小就这么穿的,养成了习惯。”这个习惯是在她五岁的时候养成的,那时候苏蓝不顾她意愿的把她扔到福利院,临走的时候苏寒不肯离开她,她是苏寒唯一的亲人。
苏寒想苏蓝并不是真的狠下心来不要她了,只是她从小天资聪慧,那么拮据的生活,清贫的日子很可能就会误了苏寒整个人生。
她总相信,苏蓝没有不要她,她坚信苏蓝只是有苦难言。
那时候她年纪小,看到唯一的亲人把她扔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心里又慌又怕,苏蓝临走时她跪着拉住苏蓝的衣角,死都不肯撒手。
可苏蓝那时候实在无能为力,除了把她放在孤儿院外,给不了她任何的出路。她跪在地上求苏蓝不要扔下她,苏蓝铁了心,不管不顾的往外走,她拉着苏蓝的裤脚,跪在石子黄沙遍布,坑坑洼洼的石灰地上,苏蓝走一步她就双膝着地被拖走一步,柔嫩的腿摩擦在肮脏的地上数米。
她是在双腿剧痛,眼前发灰的情况下被院长拉开的,她被抱回屋里的时候,两条腿被磨得血肉模糊,破损的裤子和血液一起黏合在伤口上,整条腿上都洋洋洒洒流满了鲜血。
她已然忘却那时处理伤口有多疼了。但她记住了苏蓝临行前的每一个眼神。
个个都深刻入骨。
那时候快要进入炎夏,她的伤口不停的在发炎消肿再发炎再消肿中持续了一年多才完全愈合。
那时候她去上学,几乎每次都靠小念背着盛夏扶着才能到学校。
夏天伤口不能捂着,以防恶化,久而久之,她到冬天也没有再穿过长裤。
从那时起,一直延续至今日,她也渐渐忘了裤子紧紧束缚在身上是什么滋味,更不记得裤子能够带来温暖的感官享受。
南少看到她睁着眼睛盯着一个地方不动,猜到她可能是想到了什么事情,语调适中唤了她一声:“苏寒。”
“恩?”苏寒回过神,不好意思的看向他。
“想要改掉一个人的习惯,并不困难。”
“我不要穿这个,”几乎是本能的,看到南少盯着她的腿眼神缓缓不对劲,她连声叫了出来,“不要穿什么裤子,也不要穿你的衣服。”
“恩?”南少脱掉自己的上衣,一步一步朝苏寒的方向逼近,他每走一步,就解开上衣的一个扣子。
看到不太对劲,苏寒嗓子有些痒,“你……你干嘛?”
“你要干嘛?”
“你别过来!”
苏寒手抬起伸到胸前,一边护住自己的胸部,一边着急的往后退。
但她挡不住南少的脚步。
“你别过来!我警告你不许过来!”
047 你以为我要怎样()
南少对她的话置之耳外,走了几步就完全解开了上衣的扣子,他两只手抓住衣领,腕骨和指尖一起用力,缓缓把衣服顺着锁骨往后推,衣服离开身体的幅度越拉越大,他也不看自己的动作,两只眼都在苏寒身上,手下的动作极慢,邪肆而张狂。
苏寒就这么呆呆的看着他衣服离开身体,完完全全露出平日里训练有素的身体,他身材很好,肌肉线条清晰,条理分明,胸部也没有大到夸张的胸肌,胳膊垂直自然放下的时候,几乎看不出上臂有肌肉。
能达到这种肌肉完全收缩在皮下不外显的程度,着实不易。
南少的白色西装一早就已经脱下,随着刚刚那件衬衫的剥离,他的上半身完全没有任何衣物。裤子还是穿的好好的,腰带是银色的,搭配白色长裤不会像黑色那样突兀,腰带造型极为简单,除了卡扣处,带身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物,简单也价值不凡。
苏寒只是用眼睛斜了他一下,就迅速移开视线,她拉紧自己的衣服,一刻不敢松懈的往后移动。
南少的皮肤不是古铜色的,比常人要偏白一些,加之他总是一袭白衣加身,低着头不作答的时候,总像是有种病态的味道绕着他。
“你别过来啊……你想干什么……”苏寒用眼睛斜视,看到他脱了上衣后手又放到了腰带卡扣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音道不平,有些颤抖,“你不要过来!”
他不理会,径直走到苏寒面前,低下头,苏寒扭着头不看他,他顺势伸出一手,扳过苏寒的脸,火热的目光在她唇间扫过,作势就要低下头吻上去。
“我穿!”看着他突然放大的脸,苏寒大脑空白,情急之下扯着嗓子喊了出来。
“什么?”南少楞了一下,片刻后突然笑了笑,他侧过她的脸,弯了弯身体拿走她手里的衬衫,拿在手里掂了几下,好笑的看着苏寒,“你以为我要怎么样?”
“……”
“吻你吗?”南少看着她红透的脸,耳根处通红一片,红的肌肤透明起来,似乎能够看到耳垂里的血管构造。
“……”苏寒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理解错了,南少根本没有那个想法。
她尴尬的推开他,来到一旁,脸上火辣辣的发烫,看着自己的脚尖一阵一阵的别扭。
南少失笑,看着她光滑的额头,再慢慢滑到饱满的双唇,视线落下,她的唇没有经过任何化学物质的包裹,唇线自然,颜色偏粉,因紧张微微上下起伏着。
感觉到南少在看她,苏寒浑身不自在,不经意伸出舌头舔了舔唇,南少看到她这个动作立马收回视线,拿着衣服转身,一步步走到沙发上坐下,衣服自然放在腿上,借着外物努力压下方才火速聚起的不适。
等了好一会都听不到南少的声音,苏寒已经恢复到常态,扫了一眼南少腿上的衣服,她试探的问了句,“南少,这衣服……”
048 自己控制不了自己()
“今天先不用了。”南少立刻回答她,把衣服又往腰间拉了一点。
这个时候如果苏寒光着腿穿着衬衫的话,他怕她有危险。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他的力气比苏寒大。
他怕自己控制不了自己。
凌晨五点。陆念安还在睡梦中,一阵刺耳尖锐的铃声响起,陆念安皱着眉毛,未睁眼,拉过被子紧紧捂住脑袋。
但电子产品的耐力高于人体忍受极限。
陆念安虽捂着被子,但还是没有阻止闹铃翻山过海前来问候他的好意。在不间断的响了将近三分钟的时候,他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掀来被子坐起来。
人在非自然清醒的情况下被叫起,心里是聚积着一股怨气的,陆念安推开被子,睁着眼睛四处寻找吵醒他的‘凶器’。
看到桌上放着一支不停震动的白色手机,他起身拿起,烦躁的关闭闹钟,刚想放下,才发觉这支手机是苏寒的。
手机屏幕是一张灰色实木办公桌的图片,很符合苏寒的性子。手机没有设置密码,滑动一下直接进了主页面。
手机里没有什么东西,陆念安翻了翻,除了机身自带的软件外,没有下载任何东西。
机身内存大,放的东西少,运行自然也较快。陆念安滑了滑,手指不经意点开了苏寒的备忘录,虽然知道这样做不好,但陆念安只是犹豫了一下,鬼使神差的点开了阅读。
苏寒一夜未归,陆城并不知情。
六点,天刚蒙蒙亮,苏寒蹑手蹑脚的推开门,轻悄悄的溜进自己屋的时候,陆城还在睡梦之中。
他睁开眼起身的时候,苏寒已经早早下楼帮着阿姨准备早餐了。
陆城看着苏寒跟在阿姨身后忙忙碌碌,没说什么,洗漱完毕。
七点。陆家所有的人都已经起来了,大家都下了楼聚集在餐房准备用餐。
苏寒帮大家盛好了粥,把最下面最浓稠的那一碗递给了陆城。
陆城接过放在手边,端起水漱了漱口,吐出,“苏寒,你母亲九点的飞机。”
“母亲回来了吗?我待会去接机吧。”
“恩。”陆城点头,拿起一片全麦面包咬了一口含在嘴里,“待会你和念安一起去接机,她还不知道你们结婚的事。”
“母亲她……不知道吗?”苏寒坐下,停住了想要拿面包的动作。
是要她自己去说吗?母亲一向视她如亲生女儿,她总说苏寒比陆念安贴心。如今她和自己同一个户口本上的哥哥结了婚,这种事情,她要怎么去开口?
陆城才不会管这些,他只在意自己的公司是不是能够朝着每年收益多几个0的趋势发展,“恩。待会吃完饭你们就可以去接机了。原蔓是被我叫回来的。”
“父亲您叫母亲回来有什么事吗?”苏寒问。
“她也是陆氏的股东,这次我要面向全媒体召开一个股东大会,她不能缺席。”
049 陆氏实业百分之20的股份()
面向全媒体召开股东大会?一般会召开这么隆重的会议宣布的大多是公司破产、易主、或新入股划分股会的消息。“是您要宣布把公司交到念安手里吗?”
“不,”陆城喝了口粥,“是宣布把陆氏实业的股份划百分之20给你。”
“给我?”苏寒大惊,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再问下去陆城已经不回答了。
这顿饭苏寒吃的云里雾里。
陆念安是陆氏的法律第一顺位继承人,到目前为止他手里的股份也不过才百分之八,现在陆城这么开诚布公的昭告社会要划给苏寒一个养女百分之20的股份,是陆念安的近三倍之多。
陆城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他又在计划着什么?
苏寒看着陆念安没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