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心琴-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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秣林的眼睛充满了故事,更充满了好奇,他愣愣的道:“我以前这里不是这样的。”
“这位小哥以前来过?”商贩眉毛一挑露出好奇之色,接着道:“我们这里也是近几年,才有这如此大的变化,不过变化大也好,我们这里每家每户都因为这个木偶特色赚了不少,看看我们的村庄的金匾,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是呀,向你这么贪财的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真是人家是与时俱进,你是与时俱财。”看着这个商贩贪财的样子,我实在忍不住,上前数落了一阵。这样的人让我多一分钟与他沟通,我都头疼,拉着月婵,喊着秣林,头也不回去寻找,那个贪财之人所描述的木偶场景。
果不其然,在一条大路的尽头便看见了,两个小人偶抱团而睡的画面,我大步的迈了进去,这家客栈居然没有一个小二,老板忙前忙后,居然还能笑脸盈盈,乐不思蜀。
月婵收了伞和我对视了一眼,她上前道:“我们四人一人一件客房。”
我忽领悟到,有银走遍天下,无银寸步难行的真谛。老板亲自领我上客房的待遇,今天还是初步感觉到,真是有种客官至上的感觉。
我进了房中,眼睛蒙着的戾气一闪,瞬间变回了红色,这下舒服多了,想着月婵刚刚掏银子那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模样,不禁好奇起来,小声问道:“这么多钱,你是如何得来的?”
谁知道我的发问,竟引来月婵的冷语:“等你活上个几百年,也会和我一样有钱。”
此刻我那炙热的心,如同遇见了千年寒冰,被冻了个彻彻底底。不过我的自我调节能力很强,短暂的心寒因想到慕思寒的落魄穷困,找回了点在月婵面前失去的自尊。
我静静的坐了下来想喝口茶,喘口气谁料被这个调皮打断了,它从我衣袖中蹦出,不识相的跳到于清的肩上,道:“若婷,你刚刚怎么了?说来听听?”
天破的举动,很快的引来了于清的不满,她掸了掸肩上的天破,道:“唉!我说你说话会说话,瞎蹦什么?你看把我的衣服都弄皱了。”
天破一个纵跃,竟然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直线,直飞月婵的肩膀,月婵好不介意的让天破站着,脸上不经意间露出一丝喜悦。
“你们看!”就在天破飞跳切换的瞬间,我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腰间拿出了月婵买的画,将它在桌上展开。
天破这眼明口利的喊道:“降魔通灵塔?”
“别急,在往下看!”我指了指画的右下方,那段密密麻麻的小字,接着道:“这才是重了点。”
“山中显宝塔,塌裂令人惊。
碎片散落尽,懊悔守塔人。
要问塔去处,先去海湖寻。
”天破慢慢的念了起来。
“这幅画,似乎想告诉我们,这塔片的去处。”平时莫不吭声的秣林,今天的话居然说道了我的心里。
我抬头附和道:“正是!”
“原来你们再找降魔通灵塔?”月婵恍然大悟道。
我面色一红,有些羞涩:“其实我不想瞒你,只是所有牵扯到这件事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我不想你也如此。”
出乎意料,月婵竟然没有与我争执,只是轻哼了一声。
“你不觉得这件事太巧了吗?”月婵半饷后冒了一句道。
“巧合?”我没有细想。
月婵在画上嗅了嗅道:“你闻,这里的墨迹似乎还没有干。”
月婵不说我还没有留意,她这么一说,我也确实闻到了一股墨香,这墨香中还带有淡淡的桃花味,这个人为什么要给我这样的提示?这到底是提示还是陷进?
我浅浅的分析起来:“若撇开墨迹不看,单纯看这个画,它的只向是将我们引导玄灵观,而玄灵观此刻只有绿芙和慕思寒,若它预示的准,那么下一个问题便来了,这等圣物落到玄灵观,绿芙身为观主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么她不能交出的原因又是什么?第二个疑问是:若它预示的不准,那么这个人将我们引去玄灵观,他又有和目的?”
天破露出得意的笑,道:“不错,我的若婷,长大了能分析问题了!那你想怎么做?”
天破很快的抛出另一个问题,就在天破夸我的同时,我很快的感觉到月婵的寒意。
第七十二章木偶墟突变(上)()
白日里激烈的讨论,显得夜晚格外安静,木偶墟此时正是初夏,蟾蜍的鸣叫,让本就不安的我,显得很是烦躁。
“你准备一直这样,来回走到天亮吗?”天破看着正在来回踱步的我,面容充满了无奈。
“这天太热了!”我提自己找了个借口。
“热吗?”天破抬手拿起桌上的壶,‘哗哗’到了一杯水。
“不热吗?”我走过去理所当然的喝下天破到的水。
“来回走了半天,可想好怎么做了?”天破又给我满上一杯。
我毫不客气的又往下灌,如同饮酒一般:“先给慕思寒飞鸽传书吧。”
“你准备将事情经过描述在纸上?”天破有些犹豫。
“有何不妥?”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传信给慕思寒并没有什么,只是你在没有见到他本人的情况下,便已经将事情经过告诉他,万一这信给那个不怀好意的人拦截,暴露了慕思寒的落脚地且不说,还显得”天破敲了敲脑袋,接着道:“这里”
“怎么意思?”我仍然没有听懂天破的话。
“显得我们大脑不够用,反被嘲笑。”
我听了天破的话,虽然知道他前面说的人确实很有道理,可是后面一句说说的却让我手痒想揍他。
说时迟那时快,我抡起拳头便向天破腹部锤了下去,“哎呦”天破一声居然到了下去,我一下傻眼了,这一拳我虽然是本着教训天破的目的去的,可是也不是对付妖魔,下手我自认为很轻,可是天破身上有伤,也不知道这几日是否痊愈,我刚刚那一下,当时是不是根本没考虑到他的承受能力,眼下懊悔不已,赶紧上前将他抱住,这一抱似乎我立马后悔了,天破那不安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若婷,我好想你!”
我的手与他的手触碰的霎那,整个人都乱了下去,一个渴望已久的热唇紧紧的贴了上来,我本想推开,可是却忍不住被他吸引,他的美丽如同神州之巅的美景让我着迷,身上散发出男性的荷尔蒙的占有欲,让我变得酥麻和娇小,肌肤的余温,多日“不见”的渴望,让我同天破一般渴望他来招惹,渴望这场爱欲之火,他猛烈的含有欲很好和现在的我很合拍。
“若婷!你好香!”天破的嘴开始不自主的浮上我的敏感之处,让我的身体不禁的颤抖起来,欲望的火焰瞬间传播道我身体的四肢百骸,在我的四肢百骸中绽放,融化。
当欲望之火燃烧殆尽之后,我如小鸟般依偎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脏跳动,暗想若没有慕思寒,天破定是我选择的唯一,可是现在我心里装着慕思寒,却一次次的与天破上山下海,山水遨游,真不知道这是我们三人的命,还是我的劫。
“天破!”我轻轻的唤了一声。
“嗯!”他懒懒的答道。
“我想去一趟玄灵观。”我说这几个字的时候格外小心,生怕他在受外伤的同时,又受心伤。
“好!”天破面无表情的闭着眼睛,看不出他的心中所想。
“嗯那我们明天出发。”我说话仍然犹犹豫豫。
忽然天破坐了起来,我看着这个满身因而上的男人,心里怀着说不出的滋味,心跳忽然加速起来,忍不住将刚刚那些山涧细雨之景,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整颗心都会被揪了起来,人更是僵在那里,天破坏坏的一笑,吻上我的眉心,又吻上我的热唇,将我抱在怀中,不怀好意的道:“难忘的夜晚一天只能一次,乖睡吧!”
天破的话音刚落,我的面颊开始如被火烤过一般,我闭上眼睛,再次询问道:“去不去?”
“去!”
我的再次确认,得到了天破的认可,心里格外高兴,而在我抬头看着他的霎那,他嘴角那不经意的笑容,在瞬间浮出后又瞬间消失。
摸爬滚打了一夜,有些伤人,我这里一觉便睡到下午,而已调皮筑称的天破,居然悄无声息的消失在我的房间,让我的这一觉睡的格外舒坦。
“咚咚咚!”屋外传来上三声敲门声。
“进来!”我心想月婵何时便的秀气来,她一向大大咧咧惯了。
“吱”在一个怪异的门声之后,折扇屋门被打开了。
我在铜镜前等了我很久,不见有人进来,便起身向门口走去,推开门什么人也没有,想着定是这个掌柜太忙,敲错门了,于是又回到铜镜前继续妆容,“咚咚咚”又是三生门响,我和上次一样懒得起身,随口道:“进来!门没关!”
在我应门后半天也不见有动静,怪事难不成因觉没睡好产生幻觉了,我轻轻的摇了摇头,想着赶紧将这个发髻弄好,去月婵或于清那里悄悄。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短暂的时间,我给自己盘了一个满意的发髻,走到木桌前拿起水壶倒水,“咚咚咚”屋外有传来三声门响,这次我可没有皮懒,为了能看个究竟,我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将门猛然一开,原本以为是天破在恶作剧,可是再我再三确认以后,还是那两个字“没人。”
奇怪了到底是谁在敲门?我走出房门,一个猛子下去,差点被一个东西绊倒,刚要开口叫老板,却发现将我绊倒的东西竟然是个木偶。
我的心顿时变得凝重起来,拿起木偶气急败坏的就往月婵的房间冲
“砰砰砰!”手下不留情的瞧着月婵的门。
声音结束后,居然没有听见任何声音,我忽然紧张起来,就连拿着木偶的手都深处滋滋汗意,我又冲向于清的房间,“砰砰砰!”剧烈的敲击声震的我的手麻,仍然没有人来应门,我忽然感觉到这个客栈变得空无一人,我的神经变得紧绷起来,对这空荡的客栈一阵狂叫:“人呢?于清!天破!月婵!秣林!”
可是无论我怎么撕心裂肺的狂叫,偌大的客栈只有我一人再唱戏,怎么回事?我大步流星的下了客栈楼,希望能看见掌柜的身影,可是很快失望再次笼罩着我,不但什么人也没有,客栈的门被牢牢的锁上了,我用脚狠狠的蹿起了门,只听见门上铜锁乒啉乓啷,却仍然完好无损的挂在门上,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我迅速回到楼上,想到刚刚房中开着的窗户,说不定能从窗户逃出去,我箭一般的往楼上跑去,空荡的客栈显得我的脚步声特别的想,心里的孤单衍生出异常的恐惧,以前在神州之巅的林中待上一夜,也不觉得什么,可这个鬼地方让我待上半个时辰我都要抓狂。
“砰”房门被我推开了,窗户?我房间的窗户消失了,我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了一下,窗户真的消失了,可这怎么可能我明明起床的时候,还享受着窗外吹进的微风,我心念一动,想唤出破苍幽冥剑,可是不管我怎么尝试,破苍幽冥剑都无法唤出。
“咚!咚!咚!咚!”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从楼下传上来,我暗想:终于有人了,心里开始高兴起来,刚准备下去看一下是谁,忽然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