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小裁缝-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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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不一样,简惜惜傻病好了,作为娘家人,他们无论如何都应该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要知道简惜惜傻了十几年了,怎么可能说好就好?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知道来的是简家人,林德文也没含糊,很好脾气的请简家人进屋,又叫阿香去烧茶,做足了礼数。
见着林家的家资什物,再想想简家,简卫华和姜雪梅立刻拘谨了许多,倒是顾小莲初生牛犊不怕虎,好奇的『摸』『摸』椅子、『摸』『摸』桌子,连桌子上放着的暖壶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比她家的好看呢。
过了会儿,阿香端来了茶水,特意用白瓷杯子倒得,很是好看。
顾小莲从未见过如此洋气的杯子,忍不住『摸』了又『摸』,水都不舍得喝一口,恨不得揣起来带回家才好。
她甚至有些嫉妒有些后悔了。
如果当初是她嫁进来的该多好?就算是做寡『妇』,那也是件幸福的事儿。
薛芝玉亲自去叫了简惜惜,得知家里来人,简惜惜愣了愣。
他们来做什么?她已经不是之前那个简惜惜,当然不会认他们做亲人。当然,她之所以这么生气并不是因为她是重生者,而是气这家人为了点钱就把傻惜惜给卖了,也不管她一旦做了寡『妇』,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门外,见着林彦绅状态还不错,甚至侧过头对她笑了笑,薛芝玉的心情别提有多好,连带着越看简惜惜越顺眼。
“惜惜,你爸妈就在堂屋里坐着呢,去见见吧。”
没辙,简惜惜硬着头皮去了堂屋。
简惜惜刚一脚踏进堂屋,就被人抱了个满怀,随后是激动的哭泣声。
“呜呜……二姐,我好担心你,你在这里还好吗?”
二姐?呵呵……明明之前都是叫她二丫的。
虽然她不是原主,但原主的记忆还在,仗着原主是个傻子,顾小莲没少欺负她,支使她做家务不提,还撺掇她去割草喂猪。
这不,傻惜惜一次失手,镰刀割在了手上,把左手虎口割了好长一道伤口,险些割裂了大拇指,直到现在伤口处的疤痕还很狰狞。
也幸亏原主是个傻子,不然看着那伤口得多揪心,没哪个姑娘家愿意有这么一道伤疤。
简惜惜面无表情的推开顾小莲,看着她就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顾小莲急了,“姐,我呀,你不认识我了吗?”
简惜惜淡淡道:“认得,我家的小公主嘛,找我什么事?是不是又看谁不顺眼,打算叫我帮你去教训教训了?”
顾小莲脸一白,下意识的瞅了简卫华一眼,果见简卫华脸『色』阴沉。
姜雪梅忙扯了扯简卫华的衣裳,示意他有事回家说,又笑着走到简惜惜身边,激动的握着她的手。
“惜惜,我没想到你真的好了,昨天我听人说圆心师太治好了你的傻病,我还不相信,没想到是真的。都怪我,早知道圆心师太会治病,我应该早带你去看看的。”
简惜惜依旧表情淡淡的,好像他们的激动与她无关一般。
姜雪梅又说了几句,没得到简惜惜的回应,不免有些尴尬。
“惜惜,你在这里还好吗?有没有吃饱饭?咦?你这衣裳是怎么回事?好像是男式的。”
没等简惜惜解释,薛芝玉的脸倒是红了起来。
“亲家,真是对不住,是我考虑的不周到,没想到惜惜嫁进来竟然一套换洗衣服都没带,我这边也忘了给她准备。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让人给她做去了,做了三套新衣裳,过几天就会送过来。”
简惜惜没想到薛芝玉竟然已经知道这件事,听说已经叫人做了,心里不禁暖暖的。
不得不说,这林家人真是厚道。
嗯,就冲着薛芝玉这善心肠,她也得对林彦绅态度好点。
薛芝玉那话也有些夹枪带棒,嘲讽姜雪梅的意思,要知道林家当时出的彩礼都够娶十个媳『妇』回去,可简惜惜竟然连件换洗的衣裳都没有,可见简家的贪心。
姜雪梅坐立不安,呐呐解释道:“我是打算给惜惜做新衣裳的,时间太赶,没来得及。”
简惜惜冷笑,当然赶,就连帮她洗澡都是林家要带人才洗的,衣服哪有时间准备?
简卫华是个老实人,听着这话也红了脸,忙保证道:“亲家,你们放心,彩礼我不会『乱』动用丁点,我也没儿子,只要惜惜好好的,那些都是她的。”
顾小莲脸『色』骤变。
还好这次她变聪明了,张了张嘴,但并没有说话。
不过,等她回去后肯定要好好跟她妈妈说道说道,那些可都是她未来的嫁妆,半点都不能给简惜惜。
被人拽着扔下地,她似是吓着了,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向门外走去。
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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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彦绅叹为观止; 正在兴头上呢,催促她; “你怎么不学了?把书拿过来; 我再教你一首新的。”
“不学了,我现在要练字。”
简惜惜没搭理他,在书桌上翻翻找找,找到了一个本子,又找到了一支英雄钢笔,不过她没拿,转而在书桌抽屉里翻找起来。
不出所料,抽屉里放着一支崭新的派克钢笔; 黑『色』的笔身由金属钛制成; 极其轻巧; 镀金的笔尖奢华又大气,笔芯是已经注满墨水的替换芯; 看着就让人喜欢。
简惜惜之前只是猜测,这个年代的人用钢笔居多; 像林彦绅这样的知识分子肯定会有一支好钢笔; 果然如此。
只是; 这钢笔是人送的; 还是他自己买的; 那就不一定了。
看到简惜惜翻他的抽屉; 林彦绅脸『色』立刻变了,又见她拿了个丝绒盒子出来,还将盒子里的钢笔拿出,拔掉笔套,一副准备写字的架势,林彦绅脸『色』煞白,急的满头大汗。
“停!不准拿我的钢笔!你给我放下!”
简惜惜皱眉,“至于吗?不就是一支笔?我用用怎么了?”
“放下!立刻放下!你想用笔,桌子上就有,随便你怎么用。”
“可我就想用这支,那支不好看。”
林彦绅额侧青筋直跳,只恨自己没力气,爬不起来,不然他肯定飞奔过去,把钢笔夺下来。
“简惜惜,你立刻把我的笔放下,不然我现在就叫我妈撵你出去!”
简惜惜眨动着亮晶晶的眼睛,对他的怒气无动于衷,笑嘻嘻问道:“真的?你确定你会立刻叫你妈妈撵我走?”
一边说,她还将本子翻开,用钢笔随意的在上面画了几画。
被用了!
她送他的钢笔,他自己碰都舍不得碰,可现在居然被一个傻丫头给用了!
怎么办?
林彦绅突然觉得万念俱灰,最后一丝希望、最后一丝挣扎也在简惜惜的鬼画符中烟消云散。
“一个大男人这么小气干吗?钢笔买来就是用的,难不成留着当传家宝啊?再者说了,就算你想留着当个传家宝,那也得你有后代才行。”
瞅着林彦绅那恨不得死过去的模样,简惜惜撇撇嘴,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手中的钢笔写写画画,假装正在临摹书上的字。
她算是服了这林家大少爷,一看就是个没怎么吃过苦头的人,失个恋就寻死觅活,跟个娘儿们似的,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想到此,简惜惜又有些庆幸,还好她只是冲喜,并没有跟他扯证,不然的话,要她跟个这样的男人过下半辈子,她还不如做个寡『妇』呢。
在她的设想中,她的意中人肯定是个荷尔蒙爆棚的人,坚实、果敢,面对风雨时会毫不犹豫的挡在她的面前。
做戏做全套,一开始写字,简惜惜假装不会拿笔,随『性』的在纸上画着鬼画符,渐渐的,拿笔像个样子了,字虽然写的还是歪歪扭扭,但至少看得出来是什么字了。
她又写了半个多小时,慢吞吞的将刚才学会的六首诗词都抄写了一遍。
正琢磨着要不要再接再厉时,门外传来了顾小莲的声音。
“姐,姐,你在吗?”
顾小莲边说边往林彦绅的房间走去。
薛芝玉可是记得圆心道姑说的话,在林彦绅病好之前,除了简惜惜,任何人都不得进林彦绅的房间。当然,这话其实是简惜惜为了方便行动,假借圆心道姑的名义跟薛芝玉说的。
见着顾小莲要进去,薛芝玉顾不了仪态,一边追一边大喊道:“站住!不要进去!”
失态的薛芝玉吓坏了简家人,顾小莲更是僵在门口,一步不敢动弹。
苗幼荷嗑着瓜子,呸了一声,“大嫂也真是的,傻子的话也信,这彦绅一个人困在屋里,就算出点啥事儿,旁人能知道?”
此刻,林德文跟简卫华正坐在堂屋里说话,只姜雪梅站在苗幼荷身旁,听到苗幼荷明怼实讽的话,姜雪梅脸通红,有些下不来台。
她小小声的解释,“其实惜惜挺好的,虽然傻,但心善,从没见她打过谁,她不会欺负人的。”
“不会打人?”苗幼荷脸『色』阴沉,那表情似是恨不得吃简惜惜的肉,“就是那个死丫头片子挠花了我家智渊的脸,还差点害的他断子……呸呸呸……反正这死丫头就是个扫把星,早晚我要把她撵出去。”
最后一句话苗幼荷说的极其小声,在她看来,林彦绅本来都要死了,都怪这个简惜惜。若不是她,林彦绅两脚一蹬,这偌大的林家都是她家智渊的,到那时候,就是林德文来求着他家智渊帮忙传宗接代,哪还需要他们厚着脸皮来求?
苗幼荷越想越是不甘心,眼看着到嘴的鸭子竟然就这么飞了。
房门外,薛芝玉一把拉住顾小莲的胳膊,松了口气。
顾小莲年纪小,小门小户的又没什么见识,书都只读了半年就不肯再读,如今被薛芝玉这个她眼中的贵『妇』一抓,顿时吓得两股颤颤,说话都带着抖音。
“婶儿,怎么了?”
薛芝玉走的急,喘了几口大气才缓过神来,见顾小莲一副惧怕的模样,歉意的笑了笑。
“没事,只是彦绅不太舒服,除了惜惜之外,其他人不适合进他的房间,你是要找惜惜说说话吗?站在外面喊她出来就成了。”
这么大的动静,简惜惜自然听到了,她慢吞吞的收好纸笔,优哉游哉的缓步踱到门口。
“怎么了这是?”
顾小莲隔着门槛,一把抓住她的手,“姐,你在这边还习惯吗?一定很冷清对不对?我反正回家也没啥事儿,留下来陪你多玩几天好了。”
简惜惜皱眉,甩开她的手,冷淡道:“不用,谢谢,我在这挺好的。”
她才不要这个喜欢自作聪明的碍事精在这里,鬼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林家人待她挺好,也不多管她,她一个人开心死了,干嘛要拖带个小尾巴?
顾小莲红了眼眶,“姐,我是真的想你了,我保证不捣『乱』,不让你丢人,好吗?”
简惜惜冷着脸摆手,“不用。”
姜雪梅跟了过来,知女莫若母,她知道顾小莲打的是什么主意,无非是想在林家捞点油水。两家本就是亲家,占点便宜又怎样?
她帮着劝道:“惜惜,小莲年纪小,以前是有些不懂事,可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