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重生之薛宅养女 >

第20章

重生之薛宅养女-第20章

小说: 重生之薛宅养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薛怀觉着耳朵里嗡嗡作响,背上不似刚才冰冷,有股暖意渐渐涌来,他缓缓睁开眼睛,就见顾尔趴在床边哭的抽抽嗒嗒的。

    “尔尔。”薛怀虚弱的开口。

    “少爷,你醒了,我还以为……”顾尔抓着床沿眼泪如雨一般倾泻而下。

    薛怀尝试着动了动背脊,尖锐的疼痛传来,他咬着牙,额上溢出汗来,薛怀知道现在情况不容乐观,他的意识一会清醒一会儿模糊,这绝对不是个好现象,背上的毒在一步步侵蚀他的神经,当务之急是尽快从此处脱身。

    “尔尔。”薛怀强撑着身体,从腰间拿出一个东西递到顾尔手里,说道:“你拿着这个到外面去,用力一拉,给林惟传个消息,他应该很快就会找过来。”

    顾尔仿佛一下有了主心骨,也不流眼泪了,她接过薛怀手里的东西点了点头,飞快的跑了出去,片刻后便听见屋外“啪”的响了一声,信号弹在空中炸开,顾尔没有多做停留,反身回屋,床上的薛怀再次陷入了昏『迷』。

    顾尔不停的将架子上的衣服翻动着,几件全是薛怀的,她仍穿着原来的湿衣裳,衣服上的水汽蒸腾而出,房间里终于热乎了起来,等顾尔将薛怀的衣服烘干打算去给他换上的时候,她发现薛怀发起了高烧。

    手底下的皮肤烫的惊人,顾尔慌了神,薛怀昏睡着,整个人都在抖,泛青的嘴唇喃喃的叫着:“冷。”

    顾尔胡『乱』的把带着热意的衣服给他穿上,他却没有一丝好转,头上冒起了虚汗,嘴唇干涸的起了皮,顾尔越发心焦,屋子里连点水都没有,她也不敢随便离开留薛怀独自一人,为今之计只能盼着林惟能够尽快赶过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薛怀的情况越发糟糕,脸上因为发烧的缘故出现不正常的驼红,唇『色』也变得更深,顾尔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冷。”薛怀无意识的启唇说道。

    顾尔又到屋子外面搬了些柴火进来,把火烧得更旺了些,但这对于薛怀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处,他依旧冷的发颤。

    外面天『色』渐渐暗了下去,太阳就要落山,外面的冷意从四面八方渗透进来,这个破败的茅屋难以抵御冬夜的凉风,墙上窗户处处都是缝隙,处处都让风有机可乘。

    顾尔在屋子里左右走了不知道几圈,天渐渐的黑了,她想着林惟要是今夜赶不来该如何是好,最终,顾尔站到床前,看着床上虚弱的薛怀,做了一个决定。

    薛怀救她一命,现在也是时候还了,她不再犹豫,伸手扯开衣带,打算用体温来给薛怀取暖。

    只是顾尔衣服还未脱下,茅屋的门“砰”的一声被撞开,林惟出现在门口,带着一身的狼狈。

    “林大侠!”顾尔将衣服重新系好,关上了他身后那扇门。

    林惟迅速的跑到床边,先查看了一番薛怀的伤势,面『色』凝重,他俯身背起薛怀,对顾尔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要尽快回城。”

    林惟是驾着马车来的,他从河里把陶老头带上来之后,还没来得及询问,陶老头便咽了气,好在他并没有被河水冲出去多远,身上的钱财也都在,林惟没有急着去找薛怀,而是先把陶老头给埋了,他以为凭薛怀的本事定能安然无恙的脱险,却没想到出了这种事。

    林惟背着薛怀上了马车,他驾着车心里一阵悔恨。

    在林惟眼里薛怀一直是个无所不能的人,所以他理所当然的觉得薛怀可以逃生,在看到薛怀发的信号后也未曾着急,而是先去雇了马车,却不知道他伤的这么重。

    “驾!”林惟挥动着鞭子,马蹄狂奔朝江南城而去。

    顾尔抱着薛怀,路途颠簸,薛怀恢复了一小会儿意识,说了两句话之后合上了眼睛。

    顾尔不敢怠慢,将话传给了林惟,林惟看着薛怀的模样越发难受,马车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马蹄声声,顾尔全部的心思都在薛怀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马车停了下来,林惟掀开车帘背起薛怀下了车,两人小跑着往府里冲,看门的小厮没眼力见,在这个时候凑了上来。

    “站住,你是何人?”

    林惟急的不行,哪有心思和他多说废话,也没多解释,一脚踹了过去,“滚!”

    小厮被踹的在地上滚了两圈,疼的“哎呦”直叫,。

    林惟直接冲到了秦逸的院子里,迎面撞上了薛葵。

    薛葵刚和秦逸用完晚膳,准备一个人去花园里走走,看到林惟自是十分的惊讶,“林惟?出什么事儿了?”

    林惟口干舌燥,不知从何解释,“大小姐,快请大夫,少爷受伤了!”

    薛葵这才看到他背上还背了个人,心里“咯噔”一下,急促的喘了两口气,对身后的小丫鬟说:“快去把张大夫叫来,就说我身子不爽利,切记不要惊动其他人,快,快去!”

    小丫鬟听令去了,薛葵引着林惟进了院子,在一间空屋里林惟把薛怀放下,听到动静的秦逸推门进来,看到薛怀的样子也很震惊,他大步走到床边,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薛葵看到秦逸过来,依偎到他的怀中,抹起眼泪来,林惟急着说道:“还是等少爷醒过来了再和秦少爷解释。”

    有丫鬟送了热水进来,顾尔把『毛』巾浸湿给薛怀擦着额头上的汗。

    张大夫终于赶了过来,秦逸指着床上的人对他说道:“ 大夫,快!”

    张大夫是个通透的人,没有多问,直接上去就为薛怀把脉,他的脸『色』越来越差,解开薛怀的衣服,看到背上狰狞的伤口,眉头紧锁,对顾尔说:“在他嘴里塞块布巾。”

    顾尔依言拿了块干巾子给薛怀咬上,大夫在随身的医『药』箱里翻了翻,拿了一个『药』瓶出来,转头问道:“有没有匕首?”

    林惟从腰间抽出一把来递了过去,大夫将匕首在烛火上走了两下,而后划开了薛怀背后已经停止流血的伤,黑『色』的脓血流了出来,薛怀嘶吼一声,咬住口中的布巾,浑身肌肉绷紧,疼的汗如雨下。

    薛葵不忍看到这一幕,将头埋到秦逸怀中,秦逸吻了吻她的发,也偏开头不忍多看。

    大夫将黑血全部『逼』出,等血变成红『色』这才停手,但脸上的神『色』却并未轻松。

    “大夫,怎么样了?”薛葵焦急地问,脸上还带着泪痕。

    张大夫因为刚才的一番动作头上也出了汗,他一边擦汗一边说道:“毒血我给放出来了,但因为中毒时间过久,毒已侵入五脏,我开个方子,若是在晚上可以将毒素『逼』出来,那边没有什么大碍,但若是『逼』不出来……”

    说到这儿,张大夫禁了声,微微摇了摇头。

    大家脸上的表情都不好,薛葵此刻已经不再流泪,坐在床沿看着双目紧闭的薛怀,喃喃的说:“怀弟,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咱们薛家少了你可怎么办,咱们娘少了你又该怎么办,你醒醒啊,快些醒过来。”

    她话里的恳切听之动容,秦逸按住薛葵的肩膀,安慰道:“子风他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平安无事。”

    薛葵点点头,抓着薛怀的手不肯松开,丫鬟拿了方子去煎『药』,张大夫也被送走,顾尔站在床边默默地流眼泪,心里五味杂陈,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在蔓延。

    『药』煎好后,薛葵一勺一勺的给薛怀喂了下去,天『色』已经不早,秦逸将空碗放到一边,对薛葵说:“阿葵,我送你回屋休息。”

    “怀弟现在这个样子,你让我回去怎么睡得着。”薛葵不从,看着床上的薛怀眼里都是怜惜,她比薛怀大的不多,两人从小感情就深,现在薛怀出了这种事情,她怎么能放的下心。

    顾尔看薛葵脸『色』苍白很没精神的样子,也开口劝道:“夫人回去休息,少爷这儿我来照顾。”

    秦风看了顾尔一眼,说:“阿葵,再担心也不能拿自己身体开玩笑,你身子本来就虚,这一个晚上不休息怎么熬得住。”

    薛葵低着头,面上虽是不愿,但他们说的却是有道理,她给薛怀擦了擦汗,说道:“怀弟,姐姐明天再来看你,你要赶快好起来。”

    她说着站起身来,对顾尔说:“你好好照顾他。”

    秦逸和薛葵回了主房,他看着薛葵睡下,给她掖了掖被角,说道:“阿葵,你先睡,我一会儿就回来。”

    薛葵拉着被子,想起一件事情来,“薛府那边……”

    她话没说完,秦逸朝她『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娘那边我已经派人去知会过了,说子风酒喝多了,暂且在我们这儿住一晚,你安心睡,恩?”

    “逸之,谢谢你。”薛葵说道。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谢谢。”秦逸在她额上落下缱绻一吻。

    他吹灭了床头的蜡烛,留了一盏灯,推门径直去了书房,林惟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林惟,你给我讲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惟想,既然薛怀受伤了能来秦逸这儿,就说明他是足以信任的,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秦逸听完之后陷入沉思,而后说道:“十之八九是太子的人,陶老头呢?有没有留下点什么线索?”

    林惟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摇头,“未曾,我将他救上岸后才发现他颈部『插』了根毒针,还没来得及询问,陶老头就咽气了。”

    秦逸背着手在屋里走了两步,“那线索到这儿就全断了,太子究竟为什么要对陶老头赶尽杀绝,他要找的那副画究竟藏着什么秘密,还有,为什么要借二叔之口让子风卷进去呢?”

    一个又一个疑问不断的从秦逸脑中冒出,却没有一个能得到合理的解释,想来也只有等薛怀醒过来,才可能有突破口了。

    薛怀被喂了『药』,脸上还是一片惨白,顾尔不敢睡,坐在床沿用『毛』巾不断地给他擦拭手背和额头。

    更深『露』重,万籁俱寂,屋中点着一盏昏暗的蜡烛,顾尔奔波了一天,眼皮子打起架来,头一点一点,猛地撞在床柱子上,换来了片刻清醒,她站起来动了动僵直的脖子,把脸盆里面冷掉的水换了,回到床边的时候就看到薛怀咬着牙在痛苦的□□。

    顾尔急忙将手中的盆放下,跑到床边,刚才的睡意早已不见,她焦躁的看着薛怀,却不知道该如何帮他缓解痛苦,只能干干的在那儿等着。

    薛怀在床上挣扎了会,浑身出的透湿,背上伤也因为他剧烈的动作溢出血迹来,顾尔的手忽的被他抓住,似要将它弄断一般,顾尔抽了两下没抽出来,咬唇强忍着疼意,放在一边的铜盆在混『乱』中被打翻,发出清脆的响声,睡在隔壁的林惟瞬间清醒过来。

    “爷!”林惟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看薛怀痛苦的模样,抓起他的手,传了些内力过去。

    过了半刻钟,林惟开始冒起了虚汗,薛怀比之前平静了很多,就在顾尔以为没事之际,薛怀突地往外吐了口黑血,她惊呼一声,就见林惟慢慢收回了手。

    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把薛怀在床上安置好后,脚步虚浮的走到桌边坐下,“他没事了。”

    顾尔想起大夫说的话,这应该是身体里的毒素被『逼』出来了,终于『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笑容,顾尔走到林惟身边替他倒了杯水,林惟没拒绝,喝下去过后也松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