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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重生之薛宅养女-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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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道这份上,林涟漪再怎么说都是府上的主子,她顾尔是个下人,事情闹出去也是她没理,只好跟着碧荷走过去,碧荷拿着伞却不给顾尔撑,自己一个人心安理得的阔步朝前走,任凭雨滴打在顾尔身上。

    还好只有几步远的功夫,顾尔嘲讽的勾了勾嘴角,没说什么。

    到了林涟漪面前,她行了个礼,“林小姐。”

    “呵,你还知道我是小姐,我刚才让你站住你怎么没听见?”林涟漪一双眼睛如刀一般,哪里还见平时的温柔。

    顾尔沉默着没说话,她本就是故意没理她,现在也不想狡辩,林涟漪见她不反驳,说的更起劲了,“在我面前装聋作哑,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不就是一个小小的丫鬟,倒不把主子放在眼里了,不就是仗着怀哥哥的势,靠着几分美『色』勾引人么,还真蹬鼻子上脸了!”

    她不光是说,还动起了手,上来就捏住顾尔脸上的肉,以往薛怀也捏过她的脸,但都是温柔亲密的,林涟漪捏的力道可大多了,恨不得把她的那块肉给拧下来,眼睛里扇着阴森森的光。

    顾尔将她的手打了下去,自己没有反抗不代表自己没有脾气,训斥就算了,动手动脚的做什么!顾尔脸上本就白嫩光滑,吹弹可破,被她来了这么一下,上面留下两道红红的印子,迟迟消不下去。

    “你还来气了是?那好,你给我跪那儿去,什么时候跪到我满意了我什么时候放你走。”林涟漪指着雨中台阶下的一块空地说道。

    顾尔没动,林涟漪喝道:“怎么,我指使不了你?还是你在等怀哥哥来?我劝你省省,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就在这边做起白日梦来,碧荷,她既然不肯去,你帮她一把,我还就不信了!”

    碧荷闻声而动,顾尔却突然动作,她面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安静的走下台阶,屈膝跪下,林涟漪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天公不作美,空中的『毛』『毛』细雨又变大了,甚至比一开始下的还要大,顾尔觉得每一滴雨打在她的身上都带来了轻微的刺痛感,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头发狼狈的黏在脸上,眼睛都因为雨的缘故睁不开。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很『乱』很『乱』,一方面觉得林涟漪说的对,她就是个丫鬟,怎么能妄想能与薛怀相配呢,而另一方面她又在想只要薛怀愿意,那她就比任何人都配得上,他们两个人的事凭什么要一个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

    两种截然不同的念头在她脑海里翻涌,她还未理出个头绪来,林涟漪的声音传来,“行了,你也不必跪着了,本小姐累了,你走罢。”

    顾尔睁开眼,浑浑噩噩的站了起来,膝盖有些酸疼,不过还在能够忍受的范围之内,在雨里淋了这么久,起初身上的黏腻也不算什么了,现在的顾尔脑海里专注的想着一件事情,她与薛怀到底应不应该走下去。

    林涟漪看着顾尔的背影嗤笑一声,雨还很大,她让碧荷打起伞,说道:“我们回去。”

    碧荷撑着伞将林涟漪护的好好的,过了一会儿有些不解的问:“小姐,为何这么快就放她回去?”

    言下之意就是为什么不再多惩罚一会儿顾尔,林涟漪边走边说:“你知道什么,我方才让她跪那儿是因为她脸上的红印还没消下去,要是她那副模样回了饮翠院,怀哥哥看见了追究起来,咱们不是惹他厌恶了么,她跪了这么一会儿再回去别人只会以为她是忘记带伞了,谁会知道她还在雨里跪了这么久?”

    碧荷谄媚道:“小姐考虑的真是周全,奴婢就没想这么多。”

    林涟漪本就因为惩罚了顾尔心情不错,听到碧荷这话忍不住笑了出来,“对了,这把伞你别忘了去处理掉。”

    “是,小姐。”

第六十四章() 
顾尔回到饮翠院时直接变成了落汤鸡; 薛怀已经回了有一会儿; 听玉竹说她不在,等了有段时间,刚想去找; 就看到顾尔从暴雨里走进他的视野。

    她只在那边站了一会儿; 地上马上就聚起了一滩水渍,而顾尔身上还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滴水,虽已入春,但这样的雨季也还是冷的。

    薛怀心头一跳; 拽着顾尔进了屋子,“去哪儿了?怎么不带伞。”他很快找了条布巾搭在顾尔头上,又吩咐玉竹去给她打点热水来洗洗身子。

    顾尔是进了屋后才感到冷的; 猛地颤了两下,用薛怀给她的巾子擦着头发,打了两个喷嚏,抬头看到薛怀还在屋子里看着自己的糗样; 不自在的说道:“就去小翠那边走了一趟; 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薛怀没有不依的; 反倒觉得这个时候的顾尔有些可爱,他泰然自若的出了门,玉竹也端了水进去,薛怀吩咐厨房做了生姜茶,顾尔换好衣服出来刚好可以喝上。

    薛怀知道顾尔是个怕苦的主; 所以她换好衣服之后也没走,坐在一旁看着她喝,顾尔端着碗,小心的觑了薛怀几眼,恩,不可以不喝,而后双眼一闭,像壮士英勇就义一般“咕咚咕咚”几大口,把姜茶喝了下去。

    温暖的姜茶缓缓流入胃中继而给她的四肢百骸带去热量,顾尔舌尖的那股辣意还没消散嘴里就被塞了一块蜜饯,甜味很快在口腔中蔓延开,她享受的眯了眼。

    薛怀收回手,拿过放在一边的布巾,亲自给她擦头发,顾尔没拒绝,随他在自己头上动作,薛怀看她这次回来乖的不像话,有些奇怪道:“怎么了?”

    “唔,没有,就是……你真的想娶我?”顾尔不敢看他。

    薛怀抬起她的头,四目相对,“你再问一百遍我还是同样的答案,是,我想娶你。”

    一个人最不会说谎的就是眼睛,顾尔看得出薛怀眼中是何等的真挚,她咬唇,下定决心一般说道:“我会努力让自己配得上你。”

    薛怀在她脸上流连的手倏的一顿,他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尔尔,你,你再说一遍。”

    顾尔以为他没听清,又说了一遍,“我会努力让自己能够配得上你,不让你……”

    她话没说完就被薛怀夺去了呼吸,唇齿相接,一样的柔软,一样的甜美,只是这次顾尔虽然懵懂,但她主动回应了,这个认识让薛怀像是身处在一团火焰之中,汹涌的欲、望滚滚燃烧,太美妙了,这般心意相通的美妙难以用言语来诉说。

    薛怀紧了紧放在顾尔腰上的手,将她困在怀中,两人贴的更紧,心脏早就『乱』跳了起来。

    片刻过后,薛怀放开她低笑一声,“怎么还不会换气,恩?”

    顾尔羞的脸上一片通红,身上软软的,没什么力气,她锤在薛怀身上的拳头和挠痒痒差不多,薛怀捉住她的手,又亲了上去,两人纠缠了好一会儿,薛怀生怕自己把持不住,这才放开。

    他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薛怀抵着顾尔的额头,越想笑容越藏不住,“想好了?不变了?”

    “恩。”顾尔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洒下一片阴影,“想好了,不变了。”

    “真乖。”薛怀忍不住,蜻蜓点水的在她唇上吻了好几下。

    “今天淋了雨,早些休息,我帮你把头发擦一擦,湿着睡要头疼的。”

    薛怀拿起布巾,手下动作愈发温柔,他只觉得整个人泡在糖水中一般,甜的不得了。

    两人就这般腻歪了好一会儿,薛怀看着顾尔躺下之后才离开。

    开心归开心,激动归激动,但他丝毫没有错过顾尔今天的不对劲,屋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明天应该会是个大晴天,薛怀去了书房,对林惟说道:“去给我查查顾尔今天见了谁。”

    他可不认为顾尔会粗心到出门不带伞,而且他方才看过了,以往一直放在门后的那把伞并不在原处了,这就说明顾尔出去的时候肯定是带了伞的,而且她回来的情绪也不太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所以她才会对自己说那些话。

    即便被薛怀灌了一大碗生姜茶下去,顾尔第二天头还是昏昏沉沉的,早上起身后有气无力,薛怀细心入微哪能看不出她的不适,手在她额头上轻轻一触,他眉头立马拧成了“川”字,“尔尔,你发烧了。”

    顾尔后知后觉的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脖子,她浑身都烫,听薛怀这么说,知道自己是真的病了,那种浑身使不上劲的酸软感袭上心头,顾尔一瞬间想到了上辈子,她也是在这个时候突然就病倒了,从那之后她便没好过,吃了『药』,看了大夫,通通没用,难不成这一世还要重复那般遭遇么?

    恐惧涌上心头,顾尔双手有些颤抖,薛怀哪里能知道她想的这些,把她按在床上盖好被子,“我让大夫来给你瞧瞧,可能是昨日淋了雨,染上了风寒。”

    顾尔也不知怎么看他紧张自己的样子就特别想哭,上辈子病重时是那么的孤独难熬,这辈子有他陪在自己身边即使好不了也不会这么难过。

    薛怀转过头就看到顾尔哭的像是一个惨遭遗弃的小花猫,眼泪像不要钱一样不停的往下流,他用指尖轻轻拭去,还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怎么哭成这样?像小孩子一般,是不是难受的狠了,大夫一会儿就来,乖。”

    薛怀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做起事来雷厉风行,这也是他为什么能在江南,能在薛府闯出一番事业的原因,现在顾尔哭的梨花带雨的,他不但没觉得厌烦,反而很是受用,小声轻柔的安抚着她,似是将毕生耐心都花在了此事上。

    顾尔惨兮兮的抓着被边,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虽然不哭了,里面却还是盛着水光,顾尔觉得自己烧的好像更严重了,刚才站着还好,躺到床上之后脑袋似有千斤重,思绪也变得模糊不清,浓浓的倦意袭来,她顾不得其他沉沉睡去。

    薛怀『摸』着顾尔的手,只觉得她的体温越来越高,整个人像是放在蒸笼里面,热的烫手,她的脸上也出现了不正常的驼红,衬的一张小脸白的不像话,嘴唇因为干渴的原因开始起皮,薛怀看着她这样心里难受的紧,频频向外张望,在他第三次看向外面的时候,大夫终于来了。

    薛怀落下帘幕,将顾尔细细的手腕留在外面,大夫将『药』箱放下后,拿着号脉枕垫在顾尔的手腕下面闭眼开始诊断,屋里很安静,大约过了半柱香的功夫,大夫收了东西,他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回道:“少爷,病人并无大碍,只是感染了风寒才会导致高热不退,待我开两贴『药』,每日三次连续服用三天便能好了。”

    听到大夫的这番话,薛怀高高悬起的一颗心这才落下,大夫开好方子后,他便吩咐玉竹去抓『药』,并且煎『药』送『药』都要玉竹亲自去做,不能让小丫头代劳,玉竹自是应下。

    大夫开的『药』并没有难寻的『药』材,很快玉竹便煎好了一碗送过来,薛怀接了亲自喂顾尔,她身上烫的很,梦中也不踏实,光怪陆离,一会儿是上辈子死前的那种孤独压抑,一会儿又看到薛怀含笑的脸。

    她睡得不好,便也不愿意吃『药』,好几次薛怀将『药』送到她嘴边她把头一撇不愿意吃,脸上还甚是委屈。

    薛怀幽幽的叹了口气,顾尔现在烧成这样,不吃『药』不行,他一手抬起碗,苦苦的『药』进了他的口中,另一只手捏着顾尔的下巴,两唇相贴,『药』流进顾尔嘴里,她呜咽一声,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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