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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窃爱-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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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一个美丽优秀的女生,为什么会遭遇这样可怕的事情。上天啊,你一定要保佑熙渝没事儿!

    “伯母,你不要着急,医生们一定会尽他们最大的努力的。我相信冉伯伯也不舍得离开你和冉学,他一定会很坚强地挺过来的。”

    肖箫在心里默默地为冉峰和夏熙渝祈祷,希望他们两人都能够平安无事。

    徐然琴反握着肖箫的手,点了点头,眼睛却一直盯着手术中三个字。她在自责,自责自己不该失约,不管是老爷还是夏熙渝,她都做错了。

    如果她准时去医院接老爷出院,也许就不会发生车祸了;如果自己不打电话给夏熙渝,也许她也不会失足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也许,自己就不应该约夏熙渝出来,说什么谈论她和阿学的婚事。自己根本只是想要约她出来,给她一笔钱,等孩子生了,孩子留下,她就可以离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手术室门外等待的这几个小时,徐然琴渐渐想通了。她其实真的很离不开冉峰,毕竟夫妻这么多年了,儿子都那么大了。

    还有一点,徐然琴不得不承认,她真的也很在乎夏熙渝肚子里的孩子,她是渴望有一个孙子的。阿学对她这么大的恨意,她其实是渴望亲情的,都投射到夏熙渝肚子里的宝宝身上了。

    看到徐然琴依旧十分自责的样子,肖箫继续安慰道:“您临时有急事不能来接冉伯伯,也不是您想的,再说,如果您来接冉伯伯了,要是也出事情了,那冉伯伯和冉学该有多担心?我也会很担心的。”

    刚才冉学质问徐然琴到底去了nǎ里,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能重要过接爸爸出院?

    徐然琴支支吾吾地也说不出个什么,只是一直哭,一直哭。

    肖箫知道,徐然琴必定是十分在意丈夫的性命的,所以才会那么脆弱,一点都不像平时那个风风火火的徐然琴。

    “肖箫,还好有人懂我,能够安慰我。”徐然琴无力地靠在肖箫的肩头,才止住没多久的眼泪,有汨汨地流了下来。她有预感,一个不好的预感,这次老爷真的要不行了。

    那边冉学和夏熙漾来到了夏熙渝的病房,看到夏熙渝紧皱着眉头,一脸的痛苦,脸色与洁白的床单融为一体。

    “姐姐,冉学来了,冉学来了。”夏熙漾在进门的那一刻背对着病房的门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她不能让姐姐看到她这样的一面。

    在昏迷中的夏熙渝一直嘴里念叨着冉学,夏熙漾想着,姐姐必定是想要见冉学,有话要同他说的,所以才会那么着急地给冉学打电话。

    “你终于来了,呵呵,你们不要这么愁眉苦脸的,我不是醒了吗。”夏熙渝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安慰着床前的两人。

    但是,自己的身体,她自己知道。她醒来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拉着主治医生的手,问道:“医生,我的孩子?”

    “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你的孩子没了。”主治医生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坚强的病人,可惜地叹了一口气。

    “那我还能活多久?”不知道为什么,夏熙渝有预感似的,不由自主地问出了口。

    医生又叹了一口气,犹豫着还是将事情告诉了她,只见她呆愣地望着天花板,像是在想什么重要的事情。不哭不闹,不悲不伤,一点都没有将死之人的状态,她明明是一个年纪这么小的女生的而已,心智居然这么成熟。 

第十三章 临终嘱咐() 
“恩恩,姐姐没事儿的,只是我吓坏了,所以脸上才会没有笑容的。”夏熙漾复合着夏熙渝的话,希望能给她力量,动了动嘴角,扯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出来。

    冉学依旧不说话,紧皱着眉头,低头看着虚弱的夏熙渝。

    “冉学,你过来,我有话想要和你说。”夏熙渝想要坐起来,咬着牙撑起了自己的身体。

    夏熙漾急忙上前扶起了夏熙渝,将两个枕头靠在夏熙渝的后背。

    “我不后悔,真的,一点都不后悔……”夏熙渝微笑着说道,像是看开了一切,决定远离红尘的仙女一样。

    冉学不解地望着夏熙渝,过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夏熙渝话里的意思。

    “虽然没有机会亲眼看到宝宝出生,但是总有一天,我上了天堂,还是能够看到他的,你们说是不是?”

    夏熙漾拼命的点头,低头的一瞬间,眼泪滴落了下来。

    冉学张了张嘴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这样脆弱而又强大的夏熙渝,让他很佩服。

    “冉学,我有事情要拜托你,希望你一定要答应我。”夏熙渝一字一顿,无比认真地说着,伸手拉住了冉学的手。

    “姐姐,你说什么胡话,等你病好了,再说也不迟啊。”夏熙漾低头靠到了夏熙渝的肩头,希望她不要再说了。

    冉学点了点头,示意夏熙渝继续说,“你说吧,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帮你的。”

    “替我照顾好我的妹妹,熙漾一向都是大大咧咧的,她天真lang漫惯了,不知道收敛,希望你以后能替我照顾好她。”

    冉学点头,看到一旁的夏熙漾哭得更加伤心了。

    看到冉学答应了,夏熙渝开心地笑了,反手握着夏熙漾的手,安慰着自己的妹妹不要哭了。

    “熙漾,答应姐姐,不要伤心,不要难过,我是去天上看望爸爸妈妈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不然我可要和爸爸妈妈打小报告的。”

    这一次,夏熙漾并没有因为夏熙渝的话而破涕为笑,拼命摇着头不许夏熙渝这么说。

    “冉学,你快过来,冉伯伯醒了,但是……”肖箫冲进了病房,气喘吁吁地说着。

    冉峰刚刚醒来,医生说这只是暂时的,剧liè的撞击,已经让冉峰这幅老身子骨的承受能力达到极限了。

    所以,冉学只能和冉峰见最后一面了。

    冉学一听,二话不说直接转身冲了出去。父亲是神秘的,但是父亲也是他唯一的亲情寄托了。

    夏熙漾擦了擦脸,原来冉学的爸爸也在做手术。这会儿,她才想起来,刚刚就是在手术室门口碰到了冉学和徐然琴,原来他们在等冉伯伯做手术!

    顾不得太多别人的事情,夏熙漾此刻一心想着该如何和姐姐说。

    “冉伯伯怎么样了?我听说冉伯伯出车祸了。”夏熙渝见肖箫并没有跟着冉学出去,急忙问道。

    肖箫低头抿了抿唇,这就是让她自愧不如,认为永远都比不上的女子。自己都命不久矣了,还这么关心其他人。

    看着夏熙渝苍白如雪的脸色,肖箫走上前,握着夏熙渝的手,发觉她的手心一阵冰凉。手怎么这么凉?

    “冉伯伯没事儿,只是很想见冉学,所以让我过来叫冉学过去,你不用担心。”肖箫说了谎话,冉峰和夏熙渝一样,能醒过来都是因为他们心里有极强的求生信念,他们想醒过来,他们还有事情没有交代。

    夏熙渝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忽然觉得脊背也有些发凉,握着夏熙漾的手,感觉到夏熙漾滚烫的眼泪。

    “傻丫头,哭什么哭,我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嘛。对了,仇辛泽呢?我好像见他,我仿佛看到了我们们三个小时候的样子,我们们一起跑到小溪里玩水,你被仇辛泽欺负了,摔得浑身是水……我真的不后悔,一点儿都不后悔,认识他,认识……”

    夏熙渝还没有将话说完,脸上的笑容也没有展开,手却松开了。

    “姐姐!姐姐!你不要离开我啊,你让我一个人怎么办,姐姐!”夏熙漾抱着夏熙渝的尸体,心跟着尸体的温度,一点一点发凉。

    肖箫心痛地皱起了眉头,松开了夏熙渝的手,想要安慰夏熙漾,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时候,还是多给一些时间,让她自己慢慢平复心情了。

    肖箫站了起来,静静地退出了房间,看着病床上的两姐妹,一人天堂,一人人间,仿佛一朵娇嫩的鲜花在经受暴风雨的考验。

    她能否经受住这样的考验?肖箫叹了一口气,将门合上,冉学能经受住冉伯伯的死吗?

    “对不起老爷,我不应该有事情离开的,我应该陪在你的身边的。”徐然琴趁着冉学还没有过来,握着冉峰的手在那里忏悔。

    冉峰并不在意,摇头说着没关系,看到门口进来的冉学,眸子一亮。

    “阿学,你终于来了,阿琴,你先出去,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阿学说,你帮我们们买一瓶水过来。”

    徐然琴点头答应,一步三回头,合上了门还不太放心,担心这一分别就是永远。

    “爸爸,你有什么事情现在说吧,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是简单的车祸嘛?”冉学拉了一张凳子,坐到了床边。

    “有人要撞死我,好吞并烽火公司,以及整个乌溪市的黑帮势力!”冉峰说着咳嗽了几声,语气也没有平时那么浑厚有力了。

    果然,这不是普通的车祸,是有人预谋的。那到底是谁要这么做?还有,什么整个乌溪市的黑帮势力?

    虽然,冉学并不是很了解乌溪市的黑帮,但是他也知道,青影帮是乌溪市最大的黑帮组织,势力极大,所涉及的业务也很广泛。

    但是,生yi做得再大,青影帮也不是正当的组织,这个青影帮和爸爸有什么关系?

    “阿学,爸爸一直都没有告诉你,其实青影帮才是我的真正事业,而烽火公司的存在,一开始只是为了洗钱,让青影帮运行得更加顺利。”

    冉学心里一怔,身子一软,这个消息太震撼了,自己的爸爸是黑帮的头目! 

第十四章 活下去难() 
冉峰将心中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了冉学,说完之后,他紧紧地握着冉学的手,像是嘱咐后事一样。

    “阿学,你一定要答应爸爸,帮爸爸将未完成的事情做完。让烽火公司真正洗白,不要再涉及毒品和军火交易。”

    冉学还没有答应下来,冉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瞪圆了眼睛。

    “老爷,老爷……”徐然琴正好提着一袋子水进来,看到冉峰的脸色越来越差,丢了水急忙冲了上来。

    冉学站了起来,像是丢了魂一样,一步一步朝门口走去。

    耳边回荡着徐然琴的撕心裂肺的哭声,冉学一下子乱了分寸,所有人都有事情要拜托自己,那谁来帮帮我?

    “冉学,冉学,你不要这样,人死不能复生。”

    肖箫从夏熙渝的病房出来,回来时看到冉学正一拳一拳打在墙壁上,雪白的瓷砖上流下了一道道鲜红的血痕。

    拉不住发了狂的冉学,肖箫反而被推开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就在今天,相隔不过一条走廊的两个病房,两个女人发出歇斯底里的哭声,这一刻她们不在乎丢不丢脸,有没有人能够安慰自己,她们只知道自己心很痛!

    而两个病房之间的走廊上,一个女人坐在地上,默默地流着眼泪,因为她不能安慰眼前的这个男人,因为她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直到手指头血肉模糊,冉学才停了下来。脑海里一直回荡着,夏熙渝的话还有父亲临终前的嘱托。

    冉峰的葬礼和夏熙渝的葬礼在同一天举行。只是,冉峰的葬礼来往的人络绎不绝,为冉峰送行。而夏熙渝的葬礼,只有夏熙漾一个人!

    “熙漾,我来送送熙渝。”肖箫将花放到了夏熙渝的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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