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本王有喜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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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九尧被握得浑身一颤,那只被他握住的手臂都麻了,连带着脑子也空地只剩下乖乖跟着他走了。
容长安又带她逛了绸缎庄,她平时在王府惯穿黑白两色,如今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她就眼晕,老板又挑了条繁复的枚红色长裙送到她面前,“姑娘,您试试这一条吧!”
“要不试试那条鹅黄色的?”长安见她没反应便道。
奈何未等掌柜将那条黄裙拿来,她就拉着长安逃似的跑没影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偷了东西。
长安:“……”
从绸缎庄出来,已经是晌午,容长安因要将他新作的字画送到书斋,二人就定了午饭在书斋对面的醉香居吃。他去送字画,她则先行进去挑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喝茶等容长安。
“小二!来壶好茶!”一队官兵打扮的人很快也呼呼喝喝地走进来,酒楼里立刻就热闹起来,其中一名官兵将一张画像“啪”地拍在桌上,二话不说就将小二刚到好的茶水“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
殷九尧眸色一眯,今儿这一上午她已经见了好几波官兵,手中都拿着她的画像。
第七章 与王爷关系匪浅()
这群人纷纷落座,好巧不巧,就坐在殷九尧的邻桌。
那波人里较年轻的官兵开始抱怨,“这几天可累死老子了,关键是连个人毛都没找到,要我说人家根本早就跑了。”
“不会吧?上头可说了,这人身受重伤,既然如此,那必定走不远。我们只管找人便可。大人说了,从明日开始,蛟镇附近方圆二十里都再加派两倍人手,日夜不停搜寻,务必要找到此人。”
“哦?说来也奇了,这人究竟是谁,竟然让上头如此大张旗鼓地搜寻?我等已经找了她七日有余,上头竟然不但不放弃反而加派人手?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形啊。”
“听闻此人乃是摄政王贴身侍卫,与王爷关系匪浅,”说话那人低低地邪笑,“摄政王貌胜潘安,为人风流潇洒,王爷正值壮年,却迟迟不娶妻,虽说这与王爷年年南征北战脱不了干系,但焉知不是因为其他缘故?我看这人容貌也十分俊朗,说不定……”
“不可胡言!我听岳父大人说……”桌上年纪较长的男子低斥,他是郊县衙门师爷的乘龙快婿,颇有威信。且众人心知若是师爷说,那就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了,连忙凝神去听。
阿九见状也凑上耳朵去听,然,两道幽幽凉凉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她本能地顺着视线望去。就见长安不知道已经什么时候回来了,而站在一旁的小二笑得一脸尴尬。
“姑娘,您终于回魂儿了,这位公子已经叫了您四遍啦。”
殷九尧连忙心虚地看向容长安,却见他面色如常,之后还和她有商有量地点了几道清淡养生的菜品。
点完菜,小二如蒙大赦,扭头赶紧跑了。
容长安亲自给殷九尧倒茶,他惯有的温润声音淡淡地响起,“阿九对摄政王很感兴趣?”
虽然容长安对男女之事知之甚少,但动辄目光便黏在他身上,且她那双晶亮的桃花眸每次注视着他的时候都灼灼发亮,他也知道阿九对自己是不同的。但相识大半月,她还从来没有一次像刚刚那般如此彻底地忽略他的时候。
“怪不得阿九前些日子总与我打探摄政王的消息,原来阿九与摄政王是旧识。”他虽然不信阿九是逃犯,但凭她平日犀利大气的言谈举止,若说她与摄政王完全不相识,也不大可能。
殷九尧挠挠头,她的真实身份是断不能说的。而这些日子容长安从来没主动问过她的过往。从最初捡到她,他便以为她只是一个伤重小兵,后来得知她是女子,也无非认为她是个有难言之隐的伤重小兵。而殷九尧也从不反驳。
今日还是容长安第一次问起她的事情,想着容长安那般信任她,她便点了点头。
“哦?”容长安再给她斟满水,似笑非笑地道,“听闻摄政王貌胜潘安,容颜绝色,不知……容某与摄政王相比,谁的容貌更出众些?”
话一出口,就连容长安本人倒茶的动作都是一顿。眼中划过一丝迷茫,他一向不看中容貌钱财这等外在之物,今日怎么会问出这等话。
然而见到殷九尧抓耳挠腮的模样,他倒是想知道答案了。
“容某的问题让阿九很为难?”他这回是真笑了。只是那笑容看得殷九尧没拧�
第八章 是第一次成亲吧?()
“……”殷九尧赶紧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她虽然觉得自己长得还不赖,但和堪称绝色的容长安比那还是有天壤之别的。
她赶紧伸手蘸了水,在桌上写道,“其实他长得一般。”
“……”然,容长安凉凉地看了她一眼。
说素来有天下第一美男之称的摄政王长得一般?说不是敷衍谁信?
正好饭菜在这时上来,容长安便率先起筷吃饭。
一顿饭吃下来,两人之间的气氛有所缓和,但还是怪怪的。奈何殷九尧对男女之情毫无研究,并不大明白容长安这是怎么了。
见殷九尧面有疲色,容长安便带她往回返。
都说下山容易上山难,回去的路上,殷九尧由于受伤未愈,走得有些吃力。
容长安看出来,想起她上午给他的嫁妆,心中一暖,二话没说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殷九尧一惊,一道温淡的磁性声音便从头顶传来。
“累了就休息会。”
殷九尧心中一暖,搂着他的脖颈仰头看他。正午的阳光直直地照射下来,晃得她眼睛眯成一条缝,光芒中的男人完美的侧颜如刀削,白皙的皮肤更是如玉一般,俊美得惊心动魄。只是他的神色太过冷清,更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让凡人不敢靠近。
殷九尧看着这样的容长安,心中隐隐升起一丝自豪。她嘴角微勾,一个情不自禁,便在他脸颊亲了一下。
容长安脚步停住,平静无波的凤眸中起了一丝波澜。他低头,睨着她,“你这是不累了?”
殷九尧赶紧低头装无辜。
待那双长腿再迈开步子,她才又偷偷抬头,容长安一张俊颜仍旧清冷,只是她发现他的耳朵好像红了。
“快睡。一会就到家了。”察觉到她的注视,容长安轻斥,但声线明显柔了许多。
殷九尧冲他吐了下舌头。唇齿间回味着一个“家”字,没过一会竟然真得就睡着了。
听到怀中人平稳绵长的呼吸声,男人的唇角微微扬起了一个弧度。
……
长安这几日很忙碌,送喜帖,置办喜服,采买红烛,订酒楼……因着最近拿着画像通缉殷九尧的官兵越来越多,长安便不再让她出去。而操办亲事的事情自然就全都落到了长安的肩上。
实际上阿九这厮,你让她杀人她会,而且毫无疑问还很熟练,但你要让她操办亲事,她就只能摊着手干瞪眼。
眼瞅着距离成亲的吉日还有两天,长安终于将事情都安排妥帖了。一整个下午,他读书,殷九尧研磨。
晚霞满天的时候,李婶儿笑呵呵地来到小院,“容公子,吉日那天用的肉给您备好了,您下山去瞅瞅?”
肉什么时候看都可以,但李婶儿既然这么说,殷九尧估计她是有什么话要私下和自己说。
容长安也猜到了,他点头应承,走前不忘嘱咐阿九,“药再有一炷香就可以喝了,你记着点。”
“哎呦,容公子可真疼自家媳妇,你放心去吧,阿九姑娘交给我。”
殷九尧忍不住老脸一红。
待容长安前脚一离开,殷九尧就见李婶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
“阿九姑娘这是第一次成亲吧?”李婶笑得有几分暧昧。
她点头。不然嘞?
“有些东西本不该我教你,但你如今家人不在身边。你一个姑娘家又要成亲了,所以……”李婶儿也有些不好意思,她缓缓地将那本册子摊在桌上。
殷九尧这一瞅,立刻就明白李婶今天是干嘛来了!
第九章 她这是捡了个什么宝贝?!()
“姑娘和容公子既然成亲,圆房是肯定要的。女子第一次的时候是会有些疼的,忍忍就过去了。如何圆房我不便说太多,这本册子上的图可以参照。”李婶这一番话说完老脸就红了。
心想着阿九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子嫁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实在是可怜,就忍不住多嘱咐几句,“那些华而不实的姿势我就不说了,但这老汉推车是能助孕的,阿九姑娘可以在和容公子……的时候多用几次。”
“……”殷九尧状似“一脸懵懂”地点头。
其实夫妻床底间这种事,她打多少年前就明白,军营里那些糙老爷们能聊什么话题?耳濡目染她也懂了。只是不敢表现得太从容,怕吓着李婶。
更何况,摄政王作风豪放不羁,潇洒风流,这在京城贵族圈儿是出了名的,她平日也不忌讳逛花街柳巷,若是碰上心情好了,看中了谁赎身带进王府做个侍妾也是常有的事情。
虽说殷九尧没吃过猪肉,但看猪跑可看得次数忒多了。
不过平日里她都将自己当成男的来看这些姿势,如今一想到自己是那图中的女子,而长安是那男子,脸到底还是红了。
李婶嘱咐完这些话,照顾殷九尧喝了药,见天色已晚,便走了,临走时还特意将那春宫图留在这里说让阿九有空的时候“琢磨琢磨”。
阿九不忍心说“老子不但看得懂老子还画过不少”,更何况她现在也说不出话。
李婶走后,殷九尧就在屋里翻着那画工一般的册子,边翻边嫌弃。只是没过一会,长安就回来了。
阿九见他俊颜有些僵硬,便猜测李婶家里那位估计也和他“讲解”了一些夫妻之事。
她有心调戏,便凑上前闹他。容长安破天荒地没正眼瞧她,只是温声道,“饿了吧?我去做饭。”
殷九尧却拉住他的衣袖,在纸上写下一句,“李家大叔和你说了什么?”
容长安一下子便想起他下山一进门李家大叔开口问他的第一句话,“容公子,你以前有过女人吗?”
他淡着脸色,一双凤眸却始终不肯落在殷九尧脸上,只轻声道,“一些琐事。”
殷九尧成心逗他,直接将小册子翻开双手捧到他面前,容长安入目便是男上女下的姿势,偏偏始作俑者还一脸娇憨无辜地看着他,这下他一张俊脸“腾”地就红了。
殷九尧本来只是想逗逗容长安,奈何看他一张俊颜越来越红,心道,不至于吧?
然,半晌后她忽然像是参透了什么天机,把眼睛瞪得溜圆,“你、你不会……”
半天才将完整的话吐出来,“以前从来没有过女人吧?”
容长安看懂了她的唇语,又偏偏无法反驳,俊脸立刻铁青,还隐隐泛着一丝红。
殷九尧这回真惊讶地张大了嘴。京中世家子弟无论门第如何,都是十五六岁身边便有了伺候的丫头,当今太子算是极其清心寡欲的了,十八岁也有了两房侍妾。而这在大云平民百姓家一般会更早。
而这厮,今年已经二十有四,却连第一次都还在?
殷九尧立刻倒抽了一口凉气,她这是捡了个什么宝贝?!
她的神色一丝不少地落入男人幽深的眸中,容长安深深地望着她,女子一双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