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本王有喜了-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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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王爷,微臣有几句话,憋在心中良久了。不知道当问不当问?”白明轩心中下定决心,忐忑地道。
“问。”
“王爷,您……祖籍就是京城吗?”白明轩迟疑着开口。
虽然白明轩知道殷九尧是出身平民人家。但是坊间对殷九尧十岁之前的事情,几乎一无所知。
“不是。”殷九尧如实回答。
“噢,那王爷您知道邺城有个杨柳村吗?”白明轩小心翼翼地看殷九尧的表情。
殷九尧点头,本来她也没打算隐瞒白明轩自己的身份。反正容长安都知道了,瞒他还有什么意义?若是他日他会因此对她构成威胁,那她就直接杀了他就得了呗。
所以她面色坦然,“知道。”
“爱卿,世事无常,万般皆非不可能。端得是个淡看闲花落尽的心境。莫要太执着。爱卿今日金榜题名,他日前途无量,还是要好好把握自己的未来,别人的家事,自有别人挂心。”殷九尧想点点他。毕竟白明轩也算个人才,杀了可惜。
果然,殷九尧一番话立刻让白明轩恍然大悟,他立刻点头如捣蒜,“是是是,王爷说得是。明轩明白了。”
说罢他忽然凑上前,小声地在殷九尧耳畔说,“明轩一定会替王爷保密的。其实不瞒王爷,明轩和令妹阿九也是生死患难之交,和王爷的妹婿容长安更是至交好友。所以王爷放心吧!我就说嘛,我第一次看阿九的时候,就觉得她气质不凡,容貌更是格外出众,原来是王爷的胞妹,果然是亲兄妹啊。哈哈……”
“……”殷九尧张张嘴,想要说什么。
却立刻被白明轩抢道,“王爷不用解释。明轩懂的,嘿嘿,明轩爹爹以前就经常说官场上尔虞我诈,暗箭难防,更何况王爷身居高位,周围强敌环饲,王爷想要保护胞妹的心明轩懂的。”说着还对殷九尧使了个眼色。
“……”殷九尧突然有些怀疑自己的识人能力。
最后她只得拍拍白明轩的肩膀,叹了口气离去。
谁知她这一举动,立刻被白明轩理解为王爷是无奈地默认了。他顿时觉得自己是发现了王爷的惊天大秘密,心中立刻觉得自己对王爷肯定是很特别很不同的。
然殷九尧刚走出去几丈远,身后白明轩忽然又开口,“王爷!”
殷九尧狐疑地转头看他。
“王爷放心!明轩一定……”白明轩比了个粘住嘴的动作。
“那就谢谢爱卿替本王保密了。”殷九尧将“保密”二字加了重音。
“王爷!你在我心中的形象更高大了!王爷,以后在朝堂上我会支持你的!”说着冲着殷九尧摆了个“加油”的手势。
殷九尧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
殷九尧在御书房一直议事到夕阳西下,定下了明日的琼林宴规程安排,几位新科士子的合适官职。将北齐来使的正式觐见安排在后日上午,又与众臣研讨了几个奏折中奏禀的事项,这才结束。
太子全程黑沉着脸。一谈完事,他就带着他的人火速离开了。殷九尧想想太子今日这一天的遭遇,心中不由得有些同情。
太子一走,书房中剩下的就都是殷九尧的人。
“王爷,御膳房已经备好了晚膳。是否现在传?”陆公公笑吟吟地走上前,恭敬地问道。
陆公公是内务府总管,以前一直是皇上身边的大太监,自从殷九尧当政后,就将他调到了身边。这陆公公也是个极会审时度势的人,反正对他来说伺候谁不是伺候,是以他就在期初象征性地“别扭”了几次之后,安心地跟在了殷九尧身边。
“说到传膳,微臣想起来了,王爷可是还欠微臣一坛上寻芳馆里上好的花雕呐。”云麾将军赵琅打趣殷九尧。
因为出身平民,殷九尧从没有那些贵族皇室的骄傲自矜,若是不谈正事,他平日都是十分平易近人的。
且这云麾将军赵琅乃是与她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兄弟,又是她一手提拔上来的大将军。所以与殷九尧之间。一向没那么多君臣礼节。
赵琅打开了话头,左相闫⒖痰溃翱刹皇锹穑铣蓟辜堑茫跻洗慰墒撬@盗耍狄麓魏托±沤蛔聿还槟亍!�
芳馆是京城最大的风月场所,进出来往的也都是达官显贵,平日里殷九尧是最喜欢这种地方的。
“那不然咱们今晚去寻芳馆吧?”赵琅忽然灵光一闪,提议道。
众大臣都在这书房或坐或站几个时辰,此时赵琅的提议让几人都是摩拳擦掌。
殷九尧看着几人都是兴致高昂,也不好扫大家的兴致,她只好道,“好吧。那今晚本王请爱卿们到寻芳馆不醉不归。”
殷九尧让陆公公给众位寻了便服,然后,就见以殷九尧为首,以左相闫器饨岳糯蛲返奈甯鋈撕坪频吹吹厝チ搜胺荚骸�
……
摄政王府。
容长安做好了晚膳,待他将菜端到了膳厅里。却发现今日殷九尧的座位空空如也。
郝伯小声在他耳畔解释道,“王爷在宫中议事未归,一般这种情况他基本都是在宫中吃御膳房的晚膳。说不准用过晚膳还要继续和大臣们商议政事呢。所以我们先吃吧,不用等他了。”
“嗯。”容长安点了点头,面上的笑意却淡了下去。
吃过了晚饭,他即刻就回了厨房煎药。
他估计等药煎好了,她应该也就回来了。
然,当容长安端着热腾腾的药到了殷九尧的书房时,房间空无一人。他又去了她的卧房,却还是没见到殷九尧的人影。
想起白日殷九尧站在比武场馒头虚汗,脸色发白的模样,容长安心中担忧。
他在她的屋中等了半个时辰,等到王府的一间间屋舍里的光都暗了下去,殷九尧还没回来。
终于,容长安起身去了暗香的院子里。
暗香得殷九尧的同意,在王府一角建了一座医舍,医舍里物件齐全,甚至还有个大药炉。院子里更是被她种上了几种当时罕见的奇药。
同为医者。容长安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有些流连忘返。
只是今天,他面无表情,长驱直入。
然不知道是巧还是不巧,屋里不但有暗香,还有和棵树似的站在暗香旁边的影。
“容公子,你怎么来了?”看着突然而至的容长安,暗香惊讶道。
“我想问问,你们可知道摄政王去了哪里?她现在还没回来。”容长安道。
随着他提到“摄政王”三个字,他就发现暗香的表情有些微妙。
“她是不是又受伤了?”容长安微微蹙眉。
“这倒没有。”暗香连忙摆手。“王爷他……还在皇宫议事。”
可容长安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月亮,这都快二更天了,议什么事能议到这个时候?
“暗香姑娘,她到底去哪儿了?”
暗香顿时面露难色。她看看影,见影一副“不关我事”的表情,她更加为难。
“王爷今日险些在比武场晕倒,她身体有些虚,今晚必须再喝一剂药。但她现在还归。还请暗香姑娘如实告知,她的下落。”
“好吧!我告诉你!”暗香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影刚刚说,主子她去了、去了寻芳院!”
“……”
不用问,单听名字,容长安也知道是什么地方了。
见二人刚刚在他没来的时候都容色平常,容长安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们王爷,平时经常出去?”
“也不是经常。”暗香连忙摆手,她可不想让殷九尧一回来,就先把她从王府里扔出去。“王爷平日忙于正事,很少去的。一个月也就是去个……”暗香顿了顿,平日里他们王爷隔三差五就去一次,有时候兴致来了还会一夜连逛几个馆子。如果这算经常的话,那么很少应该是……
“五次八次的吧。”她放心地道。
长安:“……”
五次八次算很少,那他这样从不踏足的算什么?何况他还是个男子!
容长安深吸了一口气,“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
感受到暗香沉默背后的含义,顿时,平日里从不轻易牵动情绪的容长安,不知从哪儿冒出一股无名火。他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
芳院。
最豪华的包间里,酒过三巡,殷九尧和一众臣子此时都已经放开了,每个人身边都坐着一个美人儿。
“王爷,奴家听说,您受伤了。伤势可是好了?”寻芳馆的头牌姑娘卿卿坐在殷九尧腿上,柔声慢语地问道。
“啧,让青青担忧了。是本王的不对。”殷九尧脸颊微红,她指尖挑起卿卿的下巴,风流地勾起唇角,“但是本王可是也记挂着卿卿你呢,要不然为何本王这一刚好就来见你了?”
“讨厌。”卿卿被殷九尧的邪魅的俊颜迷得晕头转向,尤其是当他对着她微微一笑的时候,那带着点痞带着点坏的样子,顿时就让她浑身酥软,恨不得立刻被他带上床。
一旁挂在赵琅身上的美人适时地插话,“王爷可是不知道,您走了的这半年多啊,咱们卿卿可是没有一天不挂念王爷呢。得知您受了伤,咱们卿卿在屋子里偷偷地哭了好几天呢。”
“是吗?”殷九尧笑意扩大,幽幽地看着卿卿。
既然能当这京城第一大春楼的头牌,那相貌性子和举止定然都是数一数二的。
此时被殷九尧一看,卿卿红着脸低下头,乖乖巧巧地伏在殷九尧的肩头,“王爷没事就好。”
顿时就将殷九尧那颗粗糙的心柔得恨不得化成一滩水!
“卿卿姑娘真是痴情啊。本将可是都要羡慕王爷了。”赵琅已经有些喝醉了,此时他在一旁卿卿和殷九尧,顿时就心猿意马,顺势将怀里的美人搂得更紧了一点。
“是啊是啊,王爷艳福不浅啊。”另一位官员也不由得立刻附和感叹道。
赵琅瞬间想起什么,瞬间眼冒精光,“卿卿姑娘如此待王爷,王爷要如何回报才好呢?”
不等殷九尧回答,他立刻话锋一转,“不然今晚就让卿卿姑娘伺候王爷吧。咱们卿卿姑娘,可是等了王爷两年了啊。”
卿卿自从梳弄之夜被殷九尧买下,就一直被看做是殷九尧的女人。虽然殷九尧没有接她进府,但是这两年他若是有空便会来这寻芳馆坐坐。
“王爷,妾身已经十八岁,可以的。”卿卿含羞靠在殷九尧身上,小声地附和。
之前殷九尧曾以不喜欢小身板为由,和她说再等一等。她只能努力地“长大”,今年她已经十八岁,比起十六岁时候的她。她的身材已经丰腴了很多。
“对啊王爷,春宵一刻,今晚您就在这里宿下吧!美人在怀,王爷肯定也乐不思蜀了吧,哈哈……”
话音未落,房间门突然被“砰”地一声推开了。
只见一面容俊美却不失男子气概,简单月白青衫却难掩高华气质的男子站在门口,面容……冷得能将人冻住。
殷九尧顿时和见了鬼似的倒抽一口冷气。容长安,他他他他他怎么来了?
容长安沉着脸打量房间。桌上杯盘狼藉,几个大男人东倒西歪,醉眼迷离,殷九尧腿上更是坐着一个不停将胸往她身上蹭的女子。
顿时,容长安觉得自己这趟没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