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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相公,本王有喜了-第80章

小说: 相公,本王有喜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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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九尧她在周围转悠了足足一个时辰,最后转悠累了,见这屋子是空屋,就找了个隐秘的角落坐着歇脚。

    没过一会,屋外传来四道脚步声,一道男声低低地响起,“这是老尊主要的血羹,你尽快送过去。”

    “属下知道,马上去办。”

    殷九尧躲在暗处,不由得挑了挑眉,原来那老头儿就在这无极宫之中。心念一动,殷九尧悄无声息地尾随在那接过了汤羹的黑衣人身后,仿若幽魂。

    而这一段路,简直是天助她也,竟然没有任何守卫。

    那守卫一直不知道身后有殷九尧跟着,他径自沿着曲折的小路往前走,殷九尧发现只要遇到岔路,他就会走最右边的一条。而这一条路的岔路,多得两只手都数不清。

    那黑衣人走了大约有一刻钟的时间,直到走到了这条路的尽头,他将血羹放在一扇门的门前,转身离去。殷九尧已经率先施展轻功,悬在了头顶。那黑衣人的武功不高,并未察觉。

    殷九尧没有下去,她悬着墙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直觉在这门口,会有她要找的东西。

    门。终于开了。

    一只毛绒绒的脑袋探出来,银白夺目,是那只银狐!

    就见那银狐伸出舌头,将那盘血羹极快地速度吞尽腹中。

    殷九尧将目光投向那间房门半开的屋子,她注意到,那扇门内的摆设,似乎就是她夜里看到的那一间。

    蓦地,殷九尧忽然明白了。这定然是阵法作用,对方将几个重要的房间按着阴阳八卦的乾、坤、震、巽、坎、离、艮、兑的八个方位排列,只要阵法开启,这几个房间便会随机变化位置。而这整个无极宫就是一个巨大的八卦阵。这个她连续两晚看见的房间所在的地点,殷九尧相信它一定就是这八个方位之一。它一直存在在这无极宫之中,只是具体在哪里,却是除了启动机关的人外,其他人都不得而知。

    那银狐很是警觉,也很是熟练,它将血羹吃完,便缩回头,回了房间。

    没过多久,又有黑衣人来将血羹带走。殷九尧飞身落地,想要去探那房间。

    然而。那扇门她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推不开。

    脚下,忽然响起一阵轻微的震动声。

    不好!机关启动了!

    殷九尧脸色一变,她来不及多想,立刻飞身出去,去追那前头的黑衣人。

    若是不找人带她出去,她极有可能会被困死在这里,彻底迷路。

    好在殷九尧反应够快,就在前方的路口即将变成一堵石墙的时候,她追上了黑衣人。于是接下来的一路,她就不敢再乱走,直到跟着第二个黑衣人到了膳房。

    她才脱了那身黑衣,露出原本的衣服,她谎称迷路了,直接让黑衣人将她带回了客房。

    她回去的时候,正好赶上吃饭,容长安见她神色轻松,不由得问道,“有眉目了?”

    “嗯!我想我大概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殷九尧点点头,她看向容长安,握住他微凉的手。

    容长安回握住她的手,淡淡地说道,“辛苦我们阿九了。”

    殷九尧害羞地笑笑,“只要你能康复,不辛苦。”

    “阿九,明天的朝阳我可能不能陪你看了。”容长安话说得极其模糊。

    “什么啊?我们今天也没看啊?”殷九尧一时没跟上他的思路。

    “嗯,因为明天我想睡懒觉。”容长安清冷的俊颜终于露出一丝笑容来。

    结果惹得殷九尧一声轻嗤,“好好好,睡,你随便睡!谁让你是病人呢,我让着你。”

    “那就先多谢夫人体贴了。”

    吃完了中午饭,几个人闲来无事,就都各自回了各自的屋里。或是休息,或是忙碌。殷九尧昨夜没睡好。就准备趁着中午补个眠。

    没想到这一觉,却直接睡到了傍晚。

    她是被暗香推醒的。

    “主子,主子不好了。”暗香眼眶通红,脸上满是焦虑之色。

    “怎么了?”殷九尧立刻从床上坐起来,只是起得猛了,眼前一黑,她扶着床栏缓了缓,就听一旁暗香焦急地道。

    “主子,是容公子,容公子说睡午觉,刚才商前辈有事情要与她商量。进屋去叫他,发现他还在睡觉。然后我们怎么叫都叫不醒……”

    “怎么会这样?”殷九尧冷冷地撂下一句,赶紧奔到容长安的房间,

    容长安正在床上躺着,就像是睡着了。

    “你来得正好,给我一点血。”商天心端着一个小碗,递到她面前。

    殷九尧二话不说,就拿匕首划破了手掌,将血滴进去,“前辈,长安这是怎么了?”

    “如果他怎么了倒是还好呢。问题是。他好着呢!脉搏有力,没有任何昏迷的迹象。就好像是,睡着了一样。”

    “怎么会这样?”殷九尧脸上浮现出焦急之色。

    ——“阿九,明天的朝阳我可能不能陪你看了。”

    容长安的话在脑子里响起!

    殷九尧不可置信地看着床上的容长安,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了一旁的书桌上。

    桌上,有一封信。是容长安的笔迹,写着:阿九亲启。

    殷九尧连忙将信拆开,信中的内容她逐字逐句地读过,眼中的慌乱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宁静,只是与平时不同的是,她的眼眶却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身后,传来商天心的一声沉沉的,沉沉的叹息。

    血已经给容长安喂下去了,然而这一次,他却没有任何反应。

    他安静地躺在那里,不悲不喜,仿佛没有任何事情能够牵动他,而他也不曾写过那一封信。

    俊美的他,仿佛是初见时候,清冷温润,平和优雅。殷九尧忍不住微微梗咽。若是真得能够如初见时那般该有多好。

    容长安,你不让我救你,我就偏救!

第一百一十章 你们二选一 (为1550钻加更)() 
她攥紧了手中的信,大步走出房门,一把揪住门口的黑衣人,“本王要见你家主人。”

    黑衣人的脖颈被勒得呼吸急促,他看着殷九尧,神色还算镇静,“王爷,我们老尊主他外出了,明日才回来。不如您等明天再……”

    话未说完,他就感觉领口又是一紧,其余的话便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是吗?”殷九尧幽幽地冷笑一声。

    突然,她猛地挥袖。霸道的内力爆射而出,随着“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石壁击穿,碎石零落。

    殷九尧手下不停,又是一掌,强烈的“轰隆”声在石宫里久久回荡。脚下底面微微颤动。除了长安住的那间房,周围几乎所有房间都被深厚霸道的内力炸开。场面顿时凌乱不堪。

    “本王现在没耐性和你们捉迷藏。再说一次,本王要见你们家主人。本王知道你这无极宫有机关,闯不得。但是本王不介意直接将这里荡平。届时任你机关几何,也不过就是一堆废铁。”殷九尧收紧了抓着黑衣人的手指,缓缓地将他提离了地面。

    黑衣人终于意识到殷九尧这话背后的严重性,这念头绝对不是他一两句就能打消的。他踢蹬着腿,艰难地道,“王爷息怒,小人这就去禀报。一定将王爷的话一字不漏地转达。”

    “那就快滚。”殷九尧松开了手。

    黑衣人跌跌撞撞地跑开了,直到跑出了丈许,他突然艰难地转过头,见殷九尧眸深沉地站在那一堆废墟之中,正盯着他。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

    黑衣人很快回来了,举止已经没有走时那般慌张。

    “王爷,老尊主提前回来了,现在已经在正殿等您。您请跟我来。”

    殷九尧颔首,她跟身边的影低声说了一句“保护好长安,按计划行事”,就跟着黑衣人走了。

    黑衣人领着殷九尧去往正殿,殷九尧在心中默记路线,发现今日的路线果然已经与昨日的不同了。

    “王爷,老尊主在里面等您,您请进去吧。”黑衣人停下脚步,朝着殷九尧做了个“请”的姿势。比以前恭敬了数倍。

    殷九尧心觉好笑。她“嗯”了一声,往里走去。

    前两次来到这正殿,殷九尧旁边都有容长安陪着,但是今天只有她自己,她才陡然意识到那种许久未曾有过的……孤单。

    若是长安以后都不在了……

    恐惧一点点在殷九尧全身的每一个细胞蔓延开。

    “殷丫头这么急着见老夫是有什么事啊?”老尊主笑呵呵地问她。

    殷九尧回过神儿来,她看着老尊主,心中突然生出一种孤勇。

    她英俊又柔美的脸上露出一丝讽刺地笑,“不管我说什么事,你确定你做得了主?”

    老尊主眼中的笑意消失,他幽冷如蛇的目光锁死了殷九尧,“殷丫头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一字一顿地道,“叫苏新柔出来!成天装神弄鬼算什么能耐!我知道她大概不关心她儿子的死活,但是我关心。所以我来跟你们谈条件!不就是要我的血吗?只要长安能活着,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老尊主终究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殷九尧的手情不自禁地放在胸口,那里有容长安写给她的那封信。

    她勾起唇角,神色嘲讽,“雪见铃兰,所有人都误以为,是因其色如冬雪,状似铃兰而得名。这么多年,就连古书上的记载,也全部都是雪见铃兰。殊不知,所谓的雪见铃兰。应当是,血见铃兰!”

    “只有生饮鲜血,让其由白色转变为血红色,血见铃兰才能够真正发挥其效用。”殷九尧看向老尊主,脸色趋近于平和。

    “你竟然连这些都知道?”老尊主已经站了起来,即使殷九尧看不见他的脸。也知道面具后面的那张脸,现在表情一定很精彩。

    “本王知道的远不止这些,叫苏新柔出来,否则,本王宁可与你们鱼死网破,也绝对不会将血给你们。”

    “啪!啪!啪!”清脆的鼓掌声突兀地响起,回荡在寂静的大殿里。

    “聪明的丫头,怪不得那孩子那么喜欢你。”虚弱苍老的女声幽幽地响起。

    殷九尧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老妇走进正殿。她佝偻着身子,拄着龙头拐杖,脚步迟缓地走进来。

    苏新柔,来了。

    殷九尧微微诧异。这老妪是苏新柔?未免与画中差别太大了,若非她的额间绽放的一朵红莲,她都几乎认不出来是她。

    殷九尧望着她褶皱的脸,她一直以为前两夜她见到的绝美女子就是苏新柔,虽然那女子与画中的苏新柔相貌有差异,但是额间那朵红莲却别无二致。

    可如今……眼前这老妪。不论是与那幅画像中的苏新柔,还是夜里那绝美的女子,都简直是天壤之别。

    她又注意到苏新柔的脖颈,没有任何伤口。

    “你就是殷九尧。”苏新柔打量着她,丝毫没有婆婆见到儿媳的亲昵。

    “容夫人,您果然没死。”殷九尧向她微微躬身,算是行礼。不管怎么说,这个女人是长安的母亲。

    苏新柔吃力地一步步走上台阶,老头儿连忙上来虚扶她一把。

    “老身还以为,江湖数十载匆匆而过,早已经没人记得苏新柔是谁了。没想到你竟然还知道?”苏新柔语气中有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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