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味小狼狗-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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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我暂时不想让徐老师知道。”
“为什么?”
“就是不想,论坛里有的话太难听了。”
今天周日,大概闲着吃瓜的人格外多,论坛的帖子就堆了一层又一层楼,一直飘红,在省大论坛的最上面。
朋友圈转发的人似乎也变多了,尤其是被某个无良公众号以‘当代大学生拜金主义盛行’为标题,写了一篇营销文,各种影射之后,热度更高了。
喻星河心里有点闷,但更担心的是徐冉会看到,论坛里‘老女人’、‘钱色交易’那些词太难听了。
到了下午,辅导员都看到了,给喻星河发了消息:“傍晚在学生工作室谈谈。”
法学院的辅导员杜薇是个四十岁的中年女人,笑容非常和善,但总是透着一股虚伪,对学生的事根本不放在心上,心里只有自己的奖金和工资。
喻星河过去的时候,杜薇已经到了,一见到她,就笑着站起来:“喻星河同学,我有件事想和你说一下。”
喻星河很讨厌她这么称呼自己,不着痕迹的避开她的手:“杜老师,您说吧。”
“这个最近学校一直在抓作风建设问题,对这方面看的很重,尤其是对学校的社会声誉”
喻星河冷眼旁观:“您有话直说。”
杜薇被她这么一打断,有点恼羞成怒:“你这是什么态度?”
“您说。”我洗耳恭听。
“最近论坛和朋友圈里那些帖子和转发,造成了一些不好的影响。学院和学校的一些领导”
她叨叨了半天,喻星河就盯着她头发上的小虫子看,最后只听进去一句:“学院决定取消推荐你为今年优秀毕业生的资格。”
“我知道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杜薇被她漫不经心的态度给刺到了,推桌站起来,“你知不知道这件事给我们学院,给学校带来了多么恶劣的影响?”
喻星河抿唇笑了,明明是经民政局审核通过,缔结婚姻关系,符合国家法律和社会公序良俗,被骂成包养,难道还是她的错?
“优秀毕业生,我不稀罕。”
等从学生活动室出来,室友都在外面等她,一见到她就立刻围了上来:“她说什么了?”
“去吃饭吧,我好饿。”喻星河摇了摇秦城的胳膊。
四人边走边说,室友比她还着急,喻星河心里暖暖的:“就是不给优秀毕业生资格,也不算多大的事。”
“可本来那名额就是你的!”
“不就是她想给书记的侄女开后门吗?”
喻星河抚了抚室友炸起来的毛:“我真的不在意。”
“我是否优秀,不需要一张证书来证明。”
四人一路走到食堂,坐下吃饭,总感觉有人投来注视的目光,喻星河还很平静,林雨婷最先暴走了,她将筷子往桌上一拍,朝着最近的两个男生看:“看什么看!滚!”
许是她骂人那架势太凶,看起来就像要撸起袖子来打人的样子,吃瓜群众也没想惹事,也就这么散了。
喻星河给她拧开水杯:“来,喝点水,降降火。”
林雨婷眼睛都红了:“星河,你要是难过生气,别忍着,想哭就哭。”
喻星河摇摇头,她确实会生气,可那些谣言并不能伤害到她。
她只是不能接受别人中伤徐冉。
喻星河轻轻叹了一口气:“忽然觉得包养也没什么不好,最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连个吻都没有”
“ok,春/药预备。”
“酒店玫瑰大床了解一下。”
喻星河:“公众场合,收敛收敛。”
被这么一打岔,她的心情恢复如初,几人笑闹着往宿舍走,上楼的时候恰好和一群人遇上了。那群人阴阳怪气的:
“吆,这不是我们法学院最新的名人吗?”
“不,现在该是咱们省大的名人了。”
“我就说嘛,怎么平时勤工助学的人,忽然戴了一款几万块的手表。”
向来温和的秦城罕见的出口反击:“不就是本科保研的时候傅尧老师不要你吗,现在又抢着捡优秀毕业生的漏子。”
喻星河看文妍一眼,眼睛里一丝温度都没有,神色十分冷淡,拦住室友:“走吧。”
文妍轻笑了一声:“以前勾搭导师,现在又来勾搭老女人?是不是已经满脸皱纹了,牙齿都要掉光了?”
“你再说一遍,”喻星河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领,目光中似乎都能溅出火焰来,一字一顿,“再、说、一、遍!”
在场众人忽然都愣住了,喻星河向来以冷静温和的形象示人,文妍对她怀着很深的恶意,已经不是第一次挑衅她了,但喻星河从来没有正面回应过,谁知道今天就这么一句话,她竟然这么恼怒起来。
“你要打我?”文妍的声音有点扭曲的尖锐。
喻星河唇角抿出点淡淡的笑意,眼睛里却没有温度,缓缓松开了手:“不打。”
“但我告诉你,你不配提她。”
“星星,我刚找了艺术学院借了钢琴教室,我陪你过去。”
喻星河已经很久没弹钢琴了,最开始学习,是父亲生病,她在外公家生活的两年,被强迫学了一段时间。
她从小就和外公不亲,小孩子一见他的鹰钩鼻和高颧骨,就感觉他太凶,不敢接触。
最初母亲执意嫁给父亲,和家里几乎断了往来,如果不是没办法,根本不会把孩子送回去。
喻星河还记得,以前一天弹不够三个小时就要被打手心的日子。直到她有天气性上来了,就是不学,跑出去淋了冬雨,生了场不大不小的病,外婆才难得硬气一回:“孩子不喜欢,就不要再逼她了。”
长大以后,喻星河才明白,外公对她为何那么严厉,其实无非是和女儿不亲,就想把外孙女教养的和她母亲一样,来寻求一点缥缈的相似感。
第114章()
于是她们滚床单啦,滚来滚去的
横亘在两人之间的是十岁的年龄差距;是她和少女父母交浅言深的友谊;是少女一声声的呼唤;徐老师。
犹记得那个雪落纷纷的冬夜,漆黑夜空之中星光点点。而穹顶之下;少女那双细长的眼里亦盛着星光,清澈的眸子里闪着纯净的爱恋;微微仰着头,近乎痴迷的看着她。
少女穿着白色的长羽绒服;瘦削的下巴埋在领口处的绒毛里;白皙的脸颊泛着一层淡淡的绯红色,忽然扯住了她的衣角;而后踮起脚尖,温热的嘴唇比雪花更温柔,在她脸颊上轻轻拂过:“我真的很喜欢你。徐老师,你能不能别走?”
“徐总?”
徐冉回过神来,轻轻舒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女孩;两人隔着办公桌而坐,有几分陌生的拘谨。
十年过去。十四岁的少女眉眼长开了许多;但那双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动人;笑起来的时候蕴着星河;就如她的名字。只是女孩现在垂下眸子;显得有些冷淡。
徐冉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时间有种神奇的魔力,十年未见,昔日种种,却仿佛尤在眼前。七分陌生之中,却又夹杂了三分熟稔。
久别重逢,近乡情怯。
喻星河抬起眸子,又轻声喊她:“徐总,”
“不用叫我徐总,”徐冉犹豫了一下,“也行,随你怎么称呼。”
喻星河沉默的点了点头,换个话题:“方才听你说,要我boss给你推荐结婚的对象?”
这句话被她复述出来,徐冉忽然想起,雪夜里少女曾经仰起头对她说:我喜欢你,以后可以嫁给你吗?
喻星河见她神色,似是察觉了她的心思,语气很淡,手指不自然的微微蜷缩一下:“徐老师,方才是玩笑话你是不是还记着以前的事?以前是我年纪小,不太懂事。”
青春期的时候,对身边人一点点好感和依赖都容易放大成喜欢,可等到长大后再回首,才知那是一场美丽的错误。即使再美丽,也都是错的。
徐冉轻舒了一口气,本该觉得释然,心口却又莫名有些堵。
她轻轻笑了一声:“这样就好。”
这样就好
喻星河垂下眸子,长睫黑如翅羽,扑扑闪闪,掩住了难言的失落。
适逢秘书敲门进来,给喻星河端来一杯茶。一次性的纸杯,普洱茶叶在水面上半浮沉着。她微微颔首,道了声谢,却根本没打算喝,只是低着头,看着杯子里腾腾冒着的热气。
眼前忽然出现盛着温水的玻璃杯。白皙纤细的手指搭在上面,缓缓推过来:“喝我的杯子吧,知道你不喜欢喝一次性的纸杯。”
十年过去,自己那些小习惯,原来她都还记得。
喻星河接过她的杯子,抬起头来冲她一笑,眼睛弯出好看的弧度:“徐老师,你的手指真好看。”
徐冉一怔,有点莫名:“是吗?”
不过她的唇角终于是慢慢弯了起来。女孩对她一笑,少了那分疏离的冷淡,多了几分亲切的熟稔。就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就好像忽然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少女在课间去办公室里找她讨水喝的场景。
那层淡淡的屏障被打破了,徐冉仔细询问女孩的近况:“是已经工作了吗?方才我的秘书说,你是傅尧的助手?”
“研三,还没有正式工作,导师也算是我的老板,我在他的律师事务所帮忙,毕业之后直接入职。”
“研三,”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傅尧是你导师的话,你现在在省大的法学院读书?”
喻星河眨了眨眼睛:“是啊,徐老师,算起来,我们是校友了。”
徐冉声音清醇温柔:“何止是校友,我也是省大法学院毕业的,你都可以叫我师姐了。”
师姐?
喻星河的心里漫过一阵隐秘的欢喜,这么一来,两人之间倒是悄无声息的拉近了一个辈分,比老师好多了。
办公室里的温度打的很低,怕女孩觉得冷,徐冉将空调温度调高一度,又坐下来:“快放暑假了,准备回家吗?我最近很忙,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和你吃饭。”
喻星河握住杯子的手一紧,指节用力,隐隐发白。她低下头,就着杯沿上浅浅的唇印,抿了一口热水,可说出来的话还是冷的:“徐老师,我没有家,很多年了。”
“星河?”她压低了声音,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喻星河轻轻笑了一下:“以前你总叫我吉祥物,我也以为我是个幸运的人,后来我才知道,我不是。”
她的父母葬身于山区雨季的一场滑坡中。上下学的乡间公路一面临山,一面临河,学校里的老师决定亲自送学生回家。
喻星河那年十六岁,从天色初暗等到漆黑一片,再到曙光初明,她才知道,自己的父母被滑落的山石裹挟着,葬身于翻腾的大河之中。
自此,她没有家了。
徐冉手指按住她手腕,微微用力:“星河,你”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想问个清楚,却不忍心揭开女孩的伤疤,终究是按捺住自己心里的震惊和难过,温声说:“都过去了,星河。
女孩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
“这次导师让我带来的文件,”喻星河从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纸张来。
徐冉接过,她和傅尧大学时就是朋友,公司里涉及经济法的案子也都是交给他在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