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栖木缘 >

第69章

栖木缘-第69章

小说: 栖木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粼谂级鞫姆缰校谌说南叶冀舯磷牛灰恍』岫透芯跎踔帘却蟠蛞怀』挂1梗踔劣行┢诖⒈仍缧┕ス础�

    只一眨眼的功夫,众人仿佛看到了许多东西,若要细细去回想的话,先是阿比忽然闪到了他们的面前,执剑刺了过来,然而剑刚走到一半,就有一什么东西一闪,正打在剑身之上,阿比就如撞到一堵墙上般,突然弹回到原来站立的位置了。这一系列的动作只在一瞬之间,以至于单靠眼睛,众人也不清楚是否真的发生过,然而那深入骨髓的邪气所引起的不适,却真真切切地置于五脏六腑中,叫人不能随意当做幻觉而敷衍过去。

    这些人面面相觑,看到的也都是茫然无措的脸,正当这时,阿比又动了,又是极快的一刹,又是什么闪了一下,阿比又一次退回到了原处。

    一两次也就算了,如此情况在众人的面前重演了不下十遍,谁也不能再置之不理,都生出无数的好奇,屏气凝神地盯着,想看得更清楚些,功法上乘的如常天游、常氏三杰等人,渐渐习惯了那个速度,看出那如暗器一样打在剑上的东西仿佛是一股气,形状有如树叶一般,都惊诧不已,心想江湖上从未听过这么一号,哪里来了这么个世外高人。

    牙儿毕竟是仙人,悟性不同于凡夫俗子,早就看明白了,见他迟迟不露面,对着天上毕恭毕敬地说道:“既然在,还请现身吧,离那么远毕竟解决不了问题。”

    在场的大部分都知晓牙儿是神仙,她平日里如何洒脱孤傲,几乎都看在眼里了,哪见过她这么恭敬顺从的时候,预感来了大人物,一个个抬头往天上看。

    “究竟还是瞒不过神仙的眼睛。”在大家都抬头的时候,院子中突然传来这么一句,众人同时低头看去,院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男子,他身着浅灰色衣衫,颜色虽然暗淡,却透着隐隐光泽,仿佛不是什么寻常衣料,背绣暗金树状纹路,以腰中银色丝带为界,上身沿脊背长出粗壮树干,散作巨大树冠,叶片多如繁星,下身则是根须,主从有致,纤细紧密,延至裙摆,此人背影英姿飒爽,飘逸洒脱,仔细看去,身形不知为何觉着有些熟悉,待他一回头,所有人大吃一惊的同时恍然大悟,不正是翘首企盼的欧阳驰么。

    “阿驰你,这”刘氏不知要说些什么,其余的人虽然没开口,心思却与刘氏无异:虽然一肚子的话要问,脑中却早乱七八糟,不知要从哪一句开始问起了。

    众人的热情被欧阳驰抬起的手制止了,“一会儿再说吧,我先把阿比救出来。”欧阳驰说着迈步向前,优哉游哉地走向阿比。

    “小心啊。”如今的阿比动作神速,比平日里的他还要厉害,陈洛虞见欧阳驰毫无防备的样子,心都顶到嗓尖了,不禁大声提醒他道。陈洛虞的话声未落,阿比果然一瞬间便来到欧阳驰的面前,手中的剑锋凌厉地刺了过去,众人一阵惊呼,按习武人的经验,欧阳驰极度放松的姿态面对那样迅猛的一剑,只有被贯穿这一种结果。那一刻,所有人都觉得完了,陈洛虞脑中一片空白,几乎昏厥过去。

    可这一瞬间过后,所有人都愣住了,谁也没看清怎么回事,欧阳驰仍那么站着,就将阿比和墨潜分开了——右手拎着浑身脱力晕迷不醒的阿比的领口,仿佛拎着一个大袋子,左手上则拿着那把邪气滋蔓的墨潜——仿佛什么都没做,而是阿比和墨潜自动跑到他的两只手上去似的。

    “哎呀。”欧阳驰手中拿的仿佛是一个烧红的铁棍,皱着眉头叫了一声,急忙将墨潜插在地上,快走几步到人群中,把阿比托付给身后的人,又走回去,盘腿坐在墨潜的前面,看了一眼自己灼伤了的手,仿佛自己问自己道:“前朝遗恨么?”

    他闭目静坐,仿佛仔细倾听着什么,周身散出盈盈暖意,将墨潜传过来的邪妄之气都遮蔽住了,身后这些人不受邪气滋扰,都如释重负,好好地松了口气。欧阳驰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叹口气吟道:“刀剑声声家国恨,山河年年风吹雪。空余白骨化冢草,却将旧怨胜新生。”

    又说:“刀剑没有错,错在用它之人。真正的名剑伴随真正的剑客,心意慢慢与之相合,静则吹风映月,动则斩人饮血,无往而不利。至于凡人手中之剑,仇恨生迷惘,怜悯出犹豫,再出自名工巧匠之手,慢慢也只能变钝。”于是伸手按在剑柄上,拔出舞了起来。欧阳驰一招一式看似随便,却别有精巧隐藏其中,剑招上虽多有纰漏处,剑意却有大师风范,在场这些人除了牙儿,都没看过欧阳驰用剑,第一次见便目睹如此境界,哪里不惊奇,都看得呆住了。

    欧阳驰越练越快,剑上的邪气仿佛被甩掉了一般,渐渐变得稀薄,与此同时,剑风愈发凌厉,其中隐含着阵阵清冽的杀气,刮得周围人脸上生疼。这些人从未体会过如此纤尘不染的杀气,虽惧怕,却生不出厌恶之情来,伴以欧阳驰威风凛凛的剑招,威逼之下甚至叫人有些仰慕。

    欧阳驰使到最快处,四周只见银光闪闪,连剑身都分辨不出,渐渐又由快到慢,杀意随之收敛,邪气却不再复发。当欧阳驰姿势十分舒展地刺出最后一剑时,墨潜残留的最后一点邪气霎时也消失殆尽,与此同时,一股巨大的暖意升腾起来,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脱胎换骨般的轻松,仿似重获新生般。欧阳驰微有些喘,捡起被丢在一旁的剑鞘,也不再管那些抛在一旁碎成数段的原本锁在墨潜之外的银制锁链,还剑入鞘后将墨潜直接别在了腰间。

    “没事了。”欧阳驰答得虽然轻松,身子却有些晃,险些要栽倒,陈洛虞比其他人先一步察觉到,赶在他失去平衡前扶住了他。

    “鱼儿我回来了。”欧阳驰惨笑着,额头上则渗出了大粒大粒的汗珠。

    捌柒、怀疚意悉听尊便,了志趣谨遵教诲

    陈洛虞也无心询问欧阳驰如何变得这等厉害,心疼地取出绢帕细心地替他擦拭脸上的汗珠,手刚沾到额头的时候,欧阳驰仿佛被针扎到,头向后避了一下。

    “疼么?”陈洛虞十分关心地问道,欧阳驰很尴尬地点了点头,仿佛是觉得辜负了陈洛虞的好意,有些不好意思。陈洛虞见状笑了出来,说:“疼就说嘛,弄得那么见外,我是你的侍女么?”

    众人都知趣,一起向外走,刘氏临走前不忘叮嘱了一句:“阿驰看上去有些不适,鱼儿你陪着吧,今天十五,没什么要紧事。”

    所有人都离开了,院子空空如也,唯剩欧阳驰和陈洛虞二人,面对这一片断壁残垣,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致,陈洛虞便将手帕递到欧阳驰的手中,叫他自己擦,说:“你身体打紧么,需不需要休息会儿?”

    欧阳驰竟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摇了摇头,说:“不用,你想去哪里?”

    陈洛虞又惊又喜,心想:“阿驰究竟怎么了?半个月不见,竟变得如此细心。”于是笑着说道:“听说应天有许多景色,我因为担心你,一处都没有去过”说着忽然露出十分遗憾的神情,一双哀怨的眼瞄向欧阳驰,“你是不是得陪我逛个遍?”

    欧阳驰笑道:“没问题。”打了个呼哨,没一会儿,墙外一阵蹄声,腾出一匹全身乌黑毛色亮泽的马来,狮虎一般的神态,落在二人面前。陈洛虞瞬时被它威风霸道的姿态震慑住了,甚至有些胆怯,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却见欧阳驰毫不客气地跨了上去,而那一匹怎么看都是桀骜不驯的烈马,竟然丝毫没有反抗。

    “来,上马。”欧阳驰把手伸向神情呆滞的陈洛虞面前,见她有所迟疑,不禁激她道:“怎么的,不敢骑么?”

第70章() 
“谁说的!”陈洛虞皱起眉毛,一巴掌拍走了欧阳驰的手,不用他拉拽,纵身上了马,侧坐到了欧阳驰的身前。欧阳驰拍了拍朔墨雷云的头,它被主人摸得舒服,像只猫一样昂头向上摩挲欧阳驰的手,十分乖觉地嘶叫一声,一跃出了院子。虽然朔墨雷云的体型硕大,但跃动间身形却十分轻盈,口中虽喘不乱,蹄下虽响不闷,仿佛踩在云彩上般,没几下便轻轻松松来到了常府之外。朔墨雷云一来到毫无阻滞的平地上,原来那轻飘飘的感觉瞬时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铁一样的凝重,它一阵黑风似的洒蹄狂奔起来,却比坐在车上还要安稳许多。

    这等神奇的马匹陈洛虞是头一次见,乘其游览自然别有一番乐趣,何况不仅座驾威武,一旁还有服饰优雅,大气凛然的欧阳驰相陪,再加上身姿婀娜,美貌出众的自己,构成了一副极其耀眼的图画,置身于其中,更是无比幸福。在无数艳羡的目光下,这些日子的苦等全都一扫而空,唯剩下欢喜了。

    欧阳驰也不知道要去哪,见陈洛虞很高兴,怕打断她的兴致,并没着急问,只是纵马胡乱跑着,路过一洼潭水的时候,陈洛虞终于开了口,指着那潭水说:“去那边看看吧。”然后侧过头来将脸朝向欧阳驰。

    欧阳驰闻到一股兰花的香气,头上一阵眩晕,险些栽下马去,他慢慢睁开眼,那张出现在自己梦中无数次的美貌容颜距自己如此之近,每一寸紧致的肌肤,嘴唇上的恰到好处若有似无的细纹,都看得那么清楚,脸颊的温热,短促的呼吸,都感受得到。这再不是那转瞬即逝只有余音可以回味的梦,而是一两寸外的现实。可当现实比虚幻中的梦还要美上成百上千倍的时候,碎裂时也不仅仅是梦回午夜的那淡淡怅惘可比的了。

    时已入秋,虽是午后,但风吹起来还是有些凉,陈洛虞坐在欧阳驰的怀中,静静地看着潭水中斑斓的景色。如灵蛇一般的倒影好不容易要平静而清晰下来,却被波纹侵扰,再次繁乱不堪,跟依偎着欧阳驰的自己的心跳一样,本要平复,却因为后背的触感或脖颈处欧阳驰的呼吸而再度颤动不已。

    陈洛虞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便开口道:“你见到那位长指道人了?”

    “嗯,之前还遇到了徐子虎,他在一个叫潇木寨的地方落草成了二当家,虽然做打家劫舍的营生,却只对富人下手,而且因为他们的大当家是女人,只要是女子,都会一概放过。”

    陈洛虞听到这些不禁低下了头,感叹道:“全天下原来只有那地方女子才会被高看一眼么?”

    欧阳驰愣了一下,说:“你这样的大小姐说出这种话来,仿佛不大合适吧?”

    陈洛虞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表情凝重地说道:“不论多高贵的女人,所拥有的财富地位,都是男人给的;再美丽的女人,也迷不住时间。女人迟早要交到男人手里,就像河流迟早要汇入海里,女人抓不住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寻找归宿,找一个安稳的依靠。”

    陈洛虞说的每一句,在欧阳驰看来,仿佛都是一把刀,深深地划在他的内心深处,“如果这次我没有活着回来”

    陈洛虞听到这句浑身颤了一下,欧阳驰顿了一顿,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你会不会”

    欧阳驰感到几滴炽热的泪水滴到了自己放在陈洛虞身前的手背上,那炽热只有一瞬,立刻就冷了下去,那种骤然消散的感觉,仿佛什么重要的人消失在远方一样。

    “我虽然不愿意想,但还是想过许多遍,你虽然答应过我不会胡来,但是我就是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