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略之三十六计-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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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凑近我:“你费了这么的心思终于等来了此刻。”我一怔,装糊涂:“大姑姑何意?”她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情:“蓉妃赐给你的饰品能否给我一观啊。”我一惊,慌忙跪在地上:“大姑姑恕罪。”她扶起我:“何罪之有?这件事你做的很好,滴水不漏,不仅为浣衣局出了口气,还让青芷那丫头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总不能说是因为偷东西才疏忽了,这条条都是死罪,辩无可辩,罪无可恕。”我松了口气站起身。她神色凛厉:“这宫中有恩不一定会还,有仇却一定要报。”她转而看着我:“只有你送的这份礼最合我心意,这个机会就由你去吧。”我颔首:“谢谢大姑姑。”她语重心长道:“去了就别再回来,是荣是辱,是生是死,是尊贵是卑贱,一切都靠你自己了。”我躬身行礼退出,转身的那一霎那,抑制不住的笑容浮现在我脸上,当日我看到大姑姑恭顺的面容下微抖的嘴角和攥的发青的拳头,我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那日我设计害青芷屋内虽然只有我们两个,可是我知道自从兰香的事情后,青芷出入浣衣局时,大姑姑都在暗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所以,今日的一切看似巧合,一切又不是巧合,又或许大姑姑早已看穿我的伎俩,只是两个聪明人彼此心照不宣罢了。注解:杨后(1162…1232),原名杨桂枝,南宋宁宗皇帝皇后。据等史料记载,她是一位仪态端庄、知识渊博、聪慧机警、善诗能书、倾国倾城的杰出女性。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五)名副其实()
我如愿成为了坤宁宫的奉茶女侍,跟随着皇后出入各个宫殿。舒骺豞匫我以为这下可以见到皇上,了却心愿,让我始料未及的是虽早知帝后不合,却不知已不仅仅是关系冷淡了。不消说从不留宿坤宁宫,就算皇后去乾清宫问候请安,皇上也多是避而不见,大有老死不相往来之势。我不由哀叹,唐僧要经过九九八十一难才能求取真经,看来今日我为家伸冤也要历尽重重困苦磨难。我一边对皇上的冷漠愤愤不平,一边却又能体谅他的这种行径。皇后美丽的平凡,如果不是显赫的身份,估计在美女如云的后宫中三次之内没人能记的住她。她很努力的想显示出母仪天下的风范,可是越是这样越显得底气不足。每日里她最看重,最在意,最担心的就是她中宫的位置被别人抢了。的确,在这后宫中,她既无皇上的宠爱,有无父兄的撑腰,多少人又在觊觎她的后位,让她常常处于一种外表端庄而内心惴惴不安中。皇后照例用完午膳在寝殿内小憩,我站在殿外随时等候召唤,九月底的太阳最是诱惑人,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只想昏昏入睡,我眯着眼睛犯着困。突然,眼前出现一队人马直冲进坤宁宫。片刻间以至殿前,我还未来得及阻拦,身边一同站着的宫人早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声道:““奴婢见过贵妃娘娘,娘娘金安。”江贵妃,我终于见到这个后宫最有权势,虽无皇后之名却有皇后之实的女子,气质高贵的让常人自惭形秽,只是她眼神如冰,面目如霜,让人见了不由心生畏惧,不寒而栗。我慌忙跟着跪下,她却连应都不屑应一声,便长驱直入寝殿。皇后睡眼惺忪,云鬓散乱,衣衫不整的匆忙出来相迎:“妹妹怎么突然来了,姐姐实在……”她不安的理理发丝,与衣着整齐,容颜鲜亮的贵妃相比越加显得狼狈和气短。贵妃睥睨的看着皇后,倨傲的道:“和田刚进贡了一批上等的玉石,听闻皇后已经暗自挑选了几块?”皇后头摇得飞快,坚决否定:“没有的事,按惯例这玉石妹妹不先过目,别人是不能染指的。”贵妃冷冷的笑笑:“知道便好,玉,君子也,出身微贱的人是不配拥有的。”顿时,皇后羞愤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我连忙奉上茶为皇后解围,贵妃嫌恶的扫了我手一眼,转身道:“回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提醒皇后:“以后类似的传闻可不要再让本宫听到。有些人就是戴上了凤冠也还只是麻雀。”我目瞪口呆的目送贵妃离去,我便是有心里准备,也没想到她竟嚣张如此,皇后更是一脸的抓狂。只有其他的宫人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此后若是她到坤宁宫来,通常不是兴师问罪就是颐指气使,看来青芷都是跟她学的,真是主子奴才一个样,有时过分我都有点看不下去了,皇后却照样低声下气赔尽笑脸。但是对于宫中其他的嫔妃,皇后就一改在贵妃面前的木讷,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直说的那些站着的嫔妃两腿发麻,两眼发花,显尽了皇后的威风方罢。嫔妃们总在皇后喝茶补充口水的空挡找个借口匆匆逃掉。除了贵妃,有皇上宠爱的莺啼皇后也是不敢刁难的。她偶尔过来请安也如蜻蜓点水般停一下就走,从不曾享受过皇后的长篇教诲,巧的是她每次来我都有事未和她正面相遇。同班的宫女酸溜溜的的道:“以为有几分姿色就没了礼数,这后宫中光靠一张脸,光靠皇上的宠爱是没用的,只有权势才能长命,以后有她难过的时候。”我笑笑,不置可否。皇上喜欢的人谁敢动?但是她的预言很快变成现实。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六)莺啼受辱()
我捧着寿礼,跟着皇后前往翊坤宫向贵妃贺寿,说出去,都是天下的奇闻,堂堂一国之母竟然要亲自向一个妃子去拜寿。舒骺豞匫翊坤宫里面热闹非凡,得罪了皇后不过听几句训,若惹的这位贵妃娘娘不高兴,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所有宫中有品级有职位的嫔妃宫妇都争先向贵妃献媚。皇后一进去呆板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恭贺妹妹千秋寿诞。”声音甜的有些发腻。贵妃冷傲的脸上没有丝毫笑容,只微微欠身算是行礼。惜字如金的吐出几个字:“谢谢皇后。”皇后示意我将贺礼献上,讨好的道:“妹妹看看喜不喜欢?”贵妃冷冷的扫了眼:“何必这么麻烦,这世上能让我看中的也没几件。”皇后一脸的尴尬强笑道:“妹妹是相府千金,见多识广,寻常物件自是不入眼,不过这好歹也是姐姐的一份心意。”贵妃动了动手指,身后一个宫女上前接过贺礼,我松了口气,总算还不是太难堪。门外内侍高喊:“蓉妃娘娘到。”身着宫装,众人环侍的莺啼风姿绰约如瑶池仙子,容颜娇丽似月中嫦娥。瞬间将在坐的各位比了下去,我偷眼看了下皇后和贵妃,前者已恢复了后宫之主的端庄,后者则更加阴郁冰冷。我暗自摇头,莺啼你怎么还没吸取教训,今日是争艳的时候吗?莺啼袅袅走来,发髻上的金步摇流光溢彩,越发显的摇曳多姿,走至跟前盈盈下拜:“见过皇后姐姐和贵妃姐姐,祝贵妃姐姐身体康健,千秋永盛。”贵妃森然道:“本宫让内务府打造的金步摇为什么会在你这儿?”她开始发难了,我替莺啼捏把汗。莺啼连忙解释:“这是皇上赏赐的,妹妹不知是姐姐定制的。”贵妃脸色愈寒:“狐媚惑主。”莺啼越加紧张,慌乱的拔下金步摇:“姐姐不要生气,这金……”皇上身边的一个内侍匆匆进来打断了莺啼的话:“禀贵妃娘娘,万岁爷说今日龙体不适就不过来了,这是赏赐的寿礼。”托盘中不过是些寻常饰物,皇上的缺席和赏物无疑是当众给贵妃难堪。大家平时都是敢怒不敢言,此时一个个眉眼间都在偷笑。皇后更是喜形于色的险些发出声来。这下莺啼的麻烦大了,贵妃柳眉倒竖,脸色铁青,“嚯”的站起身,快步走到莺啼面前,捏着她的下巴,厉声道:“昨日还留宿你宫中,今日就不适,是你进谗言不让皇上来,还是被你的妖媚惑术伤身。”皇后幸灾乐祸的看着这场戏,无意劝阻,其他人更是乐得看场热闹。“姐姐,”莺啼含着泪求饶:“妹妹岂敢媚惑皇上。”“放肆,你一个书吏的女儿,一个浣衣局出来的贱婢,敢跟本宫称姐妹,这皇宫中配和我做姐妹的人还没出来呢。”说着目光凛厉的扫向众人,皇后神情尴尬的别过头,权当没听到。莺啼柔弱的挣扎着:“你我同时皇上的妃子……”贵妃手一挥,莺啼踉跄的摔倒在地,“妃子,妃子。”她神情狰狞,恨恨的看着皇后,皇后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身为妃子是贵妃最大的不甘和痛苦,即使她位列嫔妃之首,即使她是后宫真正的主人,但是那个不属于她的称号就像一根刺扎在她心上。一场寿宴在贵妃的盛怒中,莺啼的哭泣中和众人的冷笑中结束。皇后回到坤宁宫开心了好一阵子。她只记得贵妃羞辱了莺啼,却忘记贵妃加诸在她身上的种种难堪。如此无知又肤浅的女人是怎么登上后位的,又或是岁月和孤独逼出的冷漠和麻木。我领教了卑微宫女的身不由己,命不由己。我见识了后宫的无情争斗,就算是皇上喜爱的女子也不能幸免。那皇宫外的阿弈呢,偌大的京城,他无依无靠,早过了我们约定的是时间,他靠什么生活?还有监牢里受尽折磨的赵博,他还活着吗?他们和我都是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我不能再耽搁下去,坤宁宫里我是不可能等到皇上了,所幸,乾清宫的路已记熟,这次我能如愿吗?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三)说动皇上()
皇上侧卧在龙榻上,头也不回的道:“参汤放在桌上,你回去复命吧。舒骺豞匫”好一会儿,他转过身,发现我还杵在哪儿,沉声道:“怎么还不走?”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扫过的时候,没有丝毫停留和异样。看来皇上是不记得我了,或者根本就忘了那天发生的事,说过的话。我放下心来:“娘娘吩咐,皇上龙体欠安,要奴婢看着皇上喝了才能回去。”皇上冷笑:“她何时学会关心朕了?”我引着话题:“皇上是万乘之尊,只有龙体康健,才能在朝堂上一展威仪。”皇上脱口而出:“皇后不是和朕一样吗?朕受制于丞相,她伏身于贵妃,还能有何作为?”我别有用意:“皇上现在虽有擎肘,但比当年的越王勾践,文公重耳可谓强之百倍。”皇上神情难测的盯着我,我稳了稳紧张的心情,继续道:“勾践十年可以复国,重耳二十年后重新登位,皇上现在的情形总好过他们。”皇上哼了一声:“勾践有文仲范蠡,重耳有赵蓑狐偃,朕有何人?”我大胆上前,直视着皇上:“皇上有奴婢。”皇上一怔,仿佛听到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话:“你是聂娘吗?能千里飞剑,撒豆成兵,还是在万人之中能取敌上将首级。”我摇头:“奴婢不能。”他讥笑道:“一个连自己的生死都掌握在别人手上的人,竟然说要帮朕。”我不理他的嘲讽:“皇上可听说过南朝的白袍将军陈庆之吗,史书上记载‘射不穿札,马非所便’。却是史上少有的常胜将军,以少胜多,屡立奇功,战功赫赫,可有人敢小瞧了这个书生?”皇上愣在那里,若有所思的看了我很久。突然伸出手扼住我的脖颈,厉声道:“何人派你来的?”我毫不挣扎,坦然的对视着他,平静的道:“没人派奴婢来,这些话是奴婢的肺腑之言。”皇上将信将疑:“你的目的何在?”我避重就轻的道:“奴婢不忍心看皇上九五之尊受制于他人,更不愿自己成为别人砧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