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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重生之妖妃你中计了gl-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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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啊,燕挽亭还是不信她。

    这些日子看似平静融洽,只不过是美好的表象罢了,燕挽亭何曾信过她。

    夏秋潋苍白的面容又白了几分。

    “殿下这是何意。”

    燕挽亭偏头,面上表情有些复杂,压抑着怒气,用平静温和的语气与夏秋潋道。

    “秋潋,你听我的,先带玥儿回去。”

    夏秋潋偏头看了诏袖一眼,哪知诏袖也正看向她,眼神带着微微的讥讽,却无半点害怕。

    若是她一走,夏秋潋甚至不用想,都知燕挽亭一定会对诏袖下手。

    依照燕挽亭这般盛怒的情况下,怕是会直接叫人除了诏袖。

    虽然知道燕挽亭对她并不信任,但夏秋潋还是要开口,她必须要保住诏袖。

    “你冷静些,你同我一起回枫林阁,我有事该告诉你了。”

    燕挽亭抿了抿唇,她微微闭上眸,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清明。

    “我知你担忧什么,你放心,我不会那么做。只是有些话,我也该与诏袖姑娘说明白。”

    诏袖在一旁,突然开口笑道。

    “想必秋潋跟殿下已经说了奴家的身份了吧。”

    燕挽亭眉心一拧,她偏头看着诏袖,面上表情甚是平静。

    “秋潋是我燕国的妃嫔,封号是献妃,你虽是本宫请来的客人,又是秋潋的同乡,但,称谓可不是你随意想叫就叫的。”

    诏袖眸光一闪,面上还带着笑意,与夏秋潋微微欠身。

    “奴家的错,奴家给献妃娘娘赔礼。”

    夏秋潋看着她,眉头紧蹙,叹声道。

    “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莫不是当真要。。。。”

    语气颇有些无奈。

    诏袖摇摇头,笑道。

    “献妃娘娘就莫要替奴家担忧了,只望娘娘不要忘记答应奴家的事。”

    燕挽亭就像一把已经出鞘的利剑,浑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

    “看来,你们已经对什么达成了共识,竟当着本宫的面打起了哑谜来。”

    作者有话要说:emmmmmm师徒cp的车车,作者菌会写,写好了看下放在哪,到时候会给大家地址的!

    现在抓的太严了,接个吻都要被锁,作者菌已经被锁怕了!

第125章 妥协!() 
燕挽亭沉下去的脸色;叫人瞧着有些可怕。

    夏秋潋轻叹一声;柔声问道。

    “殿下;可否移步;借一步说话。”

    燕挽亭一言不发;只是拂袖而去;走向了亭外草地上;被侍女抱着默默流泪的玥儿。

    走上前去摸了摸玥儿的脸蛋,又轻轻抓起她的手臂看了看。

    手背磕到了草地上的石头;有些红肿了,娇嫩的肌肤红红的一片,看上去甚是可怜。

    燕挽亭眉头一皱轻轻摸了摸玥儿的脑袋;眼神柔和了许多。

    “玥儿不哭,乖,叫这两位姐姐带你去看大夫,抹些药膏就不疼了。”

    玥儿缩了缩身子;忘侍女身上藏了藏,她看着燕挽亭的眼神,竟有些害怕。

    眼角余光看到夏秋潋走来,她远远的就张开双手;哽咽着小奶音颤抖着叫神仙姐姐抱。

    燕挽亭停在半空的手楞了楞,摸摸的收了回去。

    夏秋潋伸手抱过她;轻声细语的安慰着。

    “玥儿乖,手还疼吗。”

    燕挽亭便站在一旁偏头看向一旁,沉默了许久。

    直到夏秋潋终于将玥儿哄好;吩咐人将她抱了下去,她才走到燕挽亭身旁。

    她看着燕挽亭像是冰冻住了似的侧脸,倒是直截了当的问道。

    “殿下又在猜忌什么。”

    燕挽亭扭头看着她,偏头看了看凉亭着的诏袖,见她背对着她们看向湖面,这才压低声音,语带怒气。

    “你与她,私下见了多少面,我又何曾质问过你。”

    夏秋潋清冽的双眸有些失望,她看着燕挽亭,唇角微微一挑,露出一抹自嘲似的笑意,冷冷道。

    “若是殿下当真信问我,便不会派那么多暗卫跟着监视我。”

    燕挽亭哑然,她张了张唇,像是要解释,可又放弃。

    便低声快速说道。

    “那不是监视你,是保护你。”

    夏秋潋淡淡的看着她,唇角的笑容收敛。

    “是吗,这话怕是连殿下自己都不信吧。”

    燕挽亭深吸一口气,背对着夏秋潋闭上眸子,有些失落的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觉得我不信你,可你又何曾信我。”

    夏秋潋面无表情的站着,她看着燕挽亭的背影,神色冷然。

    “我早与殿下说过,我会帮殿下,可殿下却仍是猜忌我会帮江询言。”

    燕挽亭转身,略有些焦急道。

    “江询言我自会对付,你只需好好待在我身边便是了,我并不是猜忌你会帮江询言,可你到底姜国人。”

    夏秋潋抿了抿唇,像是从燕挽亭的话中,听出了什么,神色瞬间苍白了些许。

    “那殿下要对付的,是江询言,还是姜国。”

    燕挽亭偏头。

    “我要对付的,自然是江询言,他心怀鬼胎,对燕国觊觎已久。我要对付的,当然是他。”

    夏秋潋一言不发的看着她,清冷的眸中带着让燕挽亭有些惶然的失望。

    燕挽亭上前,伸手轻轻的抓住夏秋潋的双肩,双眸真诚恳切的看着她。

    “秋潋,我只怕你会受伤害,我知你心怀姜国百姓,不想因我与江询言的博弈伤害姜国和燕国的百姓。可这毕竟是两国博弈,就算我不想,有些事也终究难以避免,到那时,我只怕你,又会心软,就如同前世一样。”

    “我的确有野心,可我的野心是不会用百姓的命来填,我不会像江询言一样,舍弃满城的百姓,只是为围困燕国。”

    燕挽亭情真意切,一字一句仿若盟誓,叫人想心甘情愿的信她。

    可夏秋潋似乎并未被打动,她只是淡淡的看着燕挽亭。

    “我懂得殿下的意思,可殿下懂我的吗,我不想像一只被关在坚固华美笼子里的金丝雀,看着燕国和姜国暗潮汹涌,却什么也不做,只是等着,只能等着。”

    燕挽亭神情复杂的偏头,松开了手。

    “你为何这般固执,我的担忧你懂,你的担忧我也懂,可我不能退步。”

    夏秋潋步步紧逼。

    “那殿下也当知,我也不能退步。”

    燕挽亭深吸一口气,退了半步,垂头沉默了许久。

    她因燕国,不想让夏秋潋插手,因为她不信夏秋潋会在两国危机之时,站在燕国这边,因此将前世一切重演。

    夏秋潋因姜国,想要插手,因为她不信,燕挽亭不会因燕国而弃了姜国的百姓。

    夏秋潋知道,燕挽亭比她更为难,可她别无选择,只能步步紧逼。

    必要时,甚至要用燕挽亭对她的爱和怜爱,当做筹码。

    这般拉扯,她也同燕挽亭一样疲累。

    若是两人之间没有掺杂姜国和燕国,也许她们当真能尽释前嫌,当一对无忧无虑的神仙眷侣。

    就像前几日一样,没有论及家国,她们可以同普通的恋人一样相处。

    可一旦论及燕国姜国,她们就像两只张开了刺的刺猬,谁也不肯让步。

    夏秋潋轻叹一口气,讽刺的昂起头。

    “若是殿下当真不想让我插手,便将我软禁起来就是,就当一只金丝雀一样养着。”

    燕挽亭睁眼看着她,有些难以置信。

    “秋潋,你怎可这么说,你知我不会那么做。”

    夏秋潋垂眸,清冷的面上苍白一片,单薄的身子在微风中轻轻的颤抖着。

    “无论殿下怎么做,我都无法选择不是吗,从一开始,我就应当知道。”

    燕挽亭有些气恼的看着夏秋潋,想要发怒,却又舍不得,只能跺跺脚恨恨道。

    “夏秋潋,你在说什么,你这是在逼我。”

    夏秋潋一言不发的站着,微微垂着头。

    燕挽亭有些恼恨的甩了甩袖角,到底还是她妥协了。

    “罢了,你想做什么就做吧,只是我需知道,这总可以吧。”

    夏秋潋看着燕挽亭,看着她眸中的无奈紧蹙的眉头,突然觉得心底有些难过。

    “燕挽亭。”

    她轻轻唤了一声。

    “怎么了。”

    燕挽亭抬头,她愣住了。

    因为她看到夏秋潋清冷的面容,在寒风中一点点的柔软起来,看着她雾气盎然的双眸中,那凝聚的一滴泪。

    “对不起,谢谢你。”

    所有的无奈和恼恨都仿佛蒸发在那一滴欲落未落的泪中,她深吸一口气,双眸温柔怜惜。

    她贴近夏秋潋,温热的双手轻轻的拂过夏秋潋微凉的面颊,拂过她眼角的那滴泪,故作委屈的笑道。

    “傻,谁叫我喜欢你,谁叫我,比你喜欢的更多。”

    那滴晶莹的泪水,还未滑落,就被燕挽亭的指尖拭去。

    就像是拭去了心底的伤口一样。

    夏秋潋闭上眸,身子自然的靠近了燕挽亭的怀中,长长微卷的睫毛在风中轻轻的颤抖着,就如同她此时的心。

    她在燕挽亭耳边,轻轻低喃道。

    “燕挽亭,你莫要负我。”

    我将一切都给你,整颗心都交给你,你可。。。。莫要负了我。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点不开心,想起了一些事。

    想起了我十八岁的时候,打暑假工认识的那个小男生。

    一个很乖很听话的男孩子,那时候他大概十五岁,因为她妈妈跟我妈妈认识,所以他暑假跟我一起打暑假工的时候,在我家寄住了一个多月。

    一个跟我多说两句话,就会脸红的乖孩子。

    那时候每天中午跟他一起去上班的时候,我都会给他买一个冰淇淋,下班的时候偶尔带他去打电动。

    他真的好乖啊,后来回去了,他还会给我打电话汇报成绩,再说说自己以后想做什么!

    春节的时候,给我打了个长长的电话,祝我新年快乐,给我唱了首歌。

    然后春节过完没多久,我妈妈突然告诉我,他走了。

    坐在电脑边,突发心脏病猝死了,跟他的哥哥同样的死因。

    好像跟生死一比,有好多东西就显得微不足道。

    今天看到他灰下去,好几年没亮过的好友头像,突然觉得好难过。

第126章 师徒?() 
昏暗纵横交错的暗道;就如同一个永远也走不出去的迷宫。

    已经在暗道里走了一整夜;还时不时被阿素吓一吓;韩清已经如一只惊弓之鸟了;可就算如此;又还是改不了轻佻的毛病。

    走在阿素身后;突然低声嘟囔了一声。

    “现在的女子;越没胸就越凶。”

    原本只是轻声嘀咕,可在寂静的连一根针掉地都听得到的暗道里;那声音却被放大了一般,还带着回音在耳边荡来荡去。

    阿素身子一顿,韩清跟着刹住了脚步;僵硬着身子捂着嘴,一脸惊恐的看着阿素。

    自从那天夜里哭着从师父的竹屋跑出来后,福安一整日都窝在了自己房间的床榻上,像个木头人一样;裹着自己只露出一张茫然蒙圈的小脸蛋。

    甚至午膳也没有出门去吃。

    这在别人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的。

    只要福安在谷里,食堂里她永远都是第一个到的,抱着自己的小碗笑的眼睛弯弯的站在后厨门口。

    谷里的师姐师兄师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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