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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重生之妖妃你中计了gl-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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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韩清一落地,扭了扭脖子,活动活动了身子,然后深吸一口气,就如同一只灵巧的猴子唰的从福安身边一窜,瞬间消失不见了。

    福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韩清离去的暗道,也不气恼韩清不受诺,只是有气无力的低声说了句。

    “你走错了。”

    说罢也不走便在原地等着。

    果然,没一会,韩清又跑了回来,脸上带着几分懊恼,重获自由的她显然得意忘形的忘了,她自已一人根本就跑不出着迷宫似的暗道。

    她讨好似的走到福安身边,开始编瞎话。

    “我刚刚只是活动活动筋骨,跑上一圈,小师侄你可别多想阿。”

    福安幽幽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就蹲下身子,打开一直抱着的包袱。

    韩清跟着蹲下来,盯着福安的包裹。

    “可有填饱肚子的好东西。”

    福安的包袱里除了两身衣物,就是一些散乱的小瓷瓶,韩清好奇的拿了个起来,晃了晃,轻轻的似乎是装了什么液体。

    “这是什么。”

    韩清好奇的打开瓶盖,福安还来不及阻止,她就凑过去闻了闻。

    一股浓郁的香味散发出来。

    福安脸色一遍,连忙捂住口鼻后退了两步。

    韩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只是觉得闻到了好闻的东西,然后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过了好一会,身上好像被什么扎了一下,她才恢复了意识。

    只是明明睁开了眼睛,眼前却是一片黑暗,她有些惊慌的开口。

    “小师侄你可在,墙上的火把是熄灭了,怎么这般黑。”

    福安的声音很近。

    “你中毒了。”

    韩清一愣。

    “我,我怎么中毒了,难道是刚刚那个瓶子?”

    福安点点头,又觉得此时的韩清看不到,便解释道。

    “嗯,那是我调出来的毒药。会让人昏厥,暂时性失明,瞧不见东西。我用来防身的,谁叫你自己乱动。”

    福安一看韩清中毒暂时瞎了,突然眼睛一转,半哄着她吃下了一颗甜甜的小药丸。

    韩清咂咂嘴,觉得又甜又香,还想再讨一颗吃。

    福安笑了笑,突然眯着眼有几分诡异的凑到韩清面前压低声音道。

    “这是凝血丸,有毒的。若是每隔三日不吃上一颗解血丸,你身子里的血就会慢慢凝固,变成石头块一样坚硬,堵在你的奇经八脉,等你体内的血完全堵住所有血管脉络后,你就会像烟火一样,砰,炸成石头沫子。”

    韩清身子一僵,头脑哄的一声炸开了,她不可思议的瞪大现在什么也看不清的眼睛,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你。。。。你。。。”

    你你你半天,她终于带着哭腔憋出两个字。

    “卑鄙。”

    福安满意的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韩清的脑袋,道。

    “谁叫你刚刚不守信要逃跑,我若是不给你下毒,等你出了暗道可不就丢下我自己跑了,我又追不上你。”

    此时福安恨不得摇起尾巴来,她当真越来越聪明了,用这法子吓一吓韩清,叫她不敢丢下她自己跑。

    不过什么凝血丸,她只是唬韩清的,她给韩清吃的不过是颗普通的糖丸。

    被阿素吓了一夜,又被倒挂了一夜,现在眼睛又瞎了,还中了毒,又惊又饿又累的韩清终于忍不住了。

    抽了抽鼻子,自暴自弃的蹬了蹬脚,躺在地上蜷成一团,委屈的小声咽呜了起来。

    福安愣住了,她从来只有被人欺负哭的份,今天居然把人欺负哭了。

    被人哄惯了的她,哄起人来却格外的别扭,她蹲在韩清身边,皱着眉头一脸为难的伸手戳了戳韩清的肩。

    “喂,你别哭了。”

    韩清拍开福安的手,扯着哭腔委屈道。

    “你们这些人都是坏人,一个两个看起来好欺负,结果那么凶。就连你,一个蠢蠢的小屁孩,都能欺负我,还下毒毒我。”

    “你别哭了,我错了。我骗你的,我没给你下毒。你不是饿了吗。我现在就带你出去,我们去公主殿下的御厨那,我偷糕点给你吃,御厨做的糕点你可吃过,可好吃了。”

    福安哄人的法子像是哄孩子,不过,意外的是韩清竟然也这么被哄好了。

    抹了抹泪水就坐了起来,连毒都不关心,反倒是关心起了糕点。

    “你当真带我去吃御厨做的糕点。”

    福安点点头。

    “嗯,然后你就带我去浪迹天涯,我们吃遍天下美食,好不好。”

    韩清眯着眼好一会,略微思考了一下,把泪水憋了回去,点了点头。

    “这主意不算坏。”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心情,有点闷,不过还好!

第128章 第128章() 
福安被人掳走了。

    了辞还未从漫长揪心的自我纠结中醒来;这消息就从华清宫传来了。

    当她到华清宫时;燕挽亭正黑着脸在大殿里训斥阿素和几个着黑衣的暗卫。

    见了辞走了进来;燕挽亭轻咳一声连忙迎上去。

    “师叔。”

    两日不见;了辞似乎憔悴了一些;面容苍白了神情也有些萎靡;不过此时她皱着眉头;很是焦急的问道。

    “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那位,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师叔;韩清。昨夜,她掳走了福安,一路出城了;已经不知所向。”

    燕挽亭神情有些闪烁,也略有些心虚。

    怕不是那个小师叔被阿素教训的过了,气恼之下正巧碰见福安,便哄了福安把她带出了暗道;然后掳走了,报复她。

    说完,燕挽亭不等了辞说什么,就开口教训起了阿素和那几个跪着的暗卫。

    “你们都是本宫千挑万选出来的人;本宫还指望你们保护本宫和秋潋的安危。如今,韩清不仅掳走了小太医;还去御膳房乱捣了一通,在华清宫绕了一大圈。你们呢,连人都追不上;本宫还要你们何用。”

    几人惶恐的跪在地上,异口同声道。

    “殿下息怒,卑职无能,请殿下降罪。”

    了辞轻轻抬头挥了挥手,神色间颇几分疲惫低落。

    “罢了,你怪罪他们也无用。韩清师妹轻功尽得师父真传,莫说他们,就算是我也难追的上她,如今她已掳走小安一整夜了,又不知去向,便更不可能追上了。”

    说完了辞就神情落寞的走了出去。

    燕挽亭轻叹一口气,转头看着几个跪着的人,挥了挥手。

    “下去吧,这次的事本宫也就不责罚你们了,可若是下次再出现这样的事,无需本宫动手,你们自己领罚吧。”

    燕挽亭一路追上了了辞。

    了辞站在湖心亭,静静的遥望着远处,清丽温婉的面容上是驱散不开的忧愁。

    燕挽亭走到她身旁,看了她两眼,便有些无奈的垂眸。

    半晌之后,她才出主意道。

    “师叔,你。。。。那我们如今该如何做。不如,我下令叫各地的暗卫探子密切的查探韩清的踪影,若是碰上,便设计将她拿下,带福安小师妹带回来。”

    了辞有些自嘲的挑起唇角,轻轻摇了摇头。

    “不必了,想来韩清师妹也不会对小安做什么,况且,小安。。。她也未必想回来。”

    “师叔怎能这么说,福安师妹是自小由师叔带大的,她从未远离师叔身旁。她与师叔的关系,也向来亲密。。。。。”

    了辞摇摇头,眉目间的忧伤愈发浓厚,神情低落至了极点。

    “怕是她现在,恨极了我罢。师父。。。身为她的师父。”

    燕挽亭从未见过了辞这般模样,不过她也猜到了原因。

    不过,为何瞧师叔这么说,莫非,是师叔霸王硬上弓,福安并不愿,也因此记恨上了师叔。

    燕挽亭越这么想,越觉得头疼,这等事,她可不知如何开口安慰了辞。

    不过了辞也不想听她的安慰,她转头看着燕挽亭轻声道。

    “我近日有些心结未解,会离谷几日,若是有事我自会回来,你也无需派人来寻。”

    燕挽亭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师叔放心去吧,谷中的事,我自会安排。”

    “嗯。”

    了辞点了点头,转身就离开了,只是那洁白柔弱的身影却不复往日的洒脱,总有几分愁绪缭绕周身。

    燕挽亭看着了辞离去,暗自叹息了一声。

    自那日,燕挽亭答应让夏秋潋自行处理诏袖的事后,夏秋潋便时常与诏袖见面。

    当燕挽亭到枫林阁时,诏袖也在阁楼之上,正与夏秋潋在廊下饮茶对弈。

    虽知道夏秋潋与诏袖并没有什么,可当看到夏秋潋看着诏袖露出的唇角那抹笑意,燕挽亭心口还是有些酸意涌上。

    “殿下来了。”

    诏袖一眼就看到了燕挽亭,笑着起身行礼。

    “奴家见过殿下。”

    夏秋潋偏头看向燕挽亭,清冽的眉目瞬间染上了几分柔色。

    “你来了。”

    “嗯。”

    燕挽亭点点头,款步走来,伸手就搭上了夏秋潋瘦弱的肩上,眉头一皱略带责备道。

    “怎么今日穿的这般少,也不怕着凉。”

    燕挽亭的关切,让夏秋潋唇角的笑意都柔软了起来,她看着燕挽亭的眸子就像是夜晚漫天星光中,最亮的那一颗,温柔而亲近。

    “今日的太阳暖,我倒不觉得冷,若是冷了我自会再添一件衣裳。”

    燕挽亭温热的手摸了摸着夏秋潋的肩头,总觉得有些凉,便道。

    “你知道便好,可我摸着你却觉得还是有几分凉,我拿件裘衣给你披上。”

    说完就进了屋子去找裘衣。

    从燕挽亭一进来,便好似忽略了诏袖一般。

    诏袖看着夏秋潋,眉头轻轻一挑,有些戏谑道。

    “殿下当真关忧献妃娘娘。”

    夏秋潋垂眸,并未说话,只是手上落下了棋子。

    诏袖原本还想在调笑几句,可一低头看向棋盘,却发现自己又输了,她有些自嘲的摇摇头。

    “啊,又输了,今日奴家都数不清输了献妃娘娘几回了。”

    燕挽亭折返回来,手上拿着一件洁白的狐裘衣,小心的给夏秋潋披上,挑起眉头,颇有几分骄傲道。

    “与秋潋下棋,你若是赢了,那才让本宫觉得惊奇。”

    诏袖噗呲一笑,突然觉得燕挽亭那一脸炫耀得意的模样有几分孩子气,便附和道。

    “是是是,娘娘可是天下棋艺第一人,奴家就算再练上几百年,都赢不了娘娘一盘棋。”

    夏秋潋听闻,轻轻摇了摇头道。

    “诏袖姑娘不必妄自菲薄。”

    燕挽亭挑唇轻轻一笑,她的双手轻轻搭在夏秋潋肩头,白皙的指腹偶尔轻轻的划过夏秋潋的耳后,抚着那柔软滑腻的肌肤。

    “好了,棋你们下完了,有些话也该与我说清楚了吧。”

    诏袖看向夏秋潋,神情间有几分探询。

    夏秋潋面容清冷,唇角的笑容不知何时已经收敛,她点了点头。

    话也的确该跟燕挽亭说清楚了。

    诏袖抬头看向燕挽亭,她双眸幽深。

    “殿下不是一直好奇奴家的容貌吗。”

    燕挽亭挑眉笑道。

    “诏袖姑娘这般说,莫非本宫早就见过你。或是,从你的容貌,就能窥探一二你的身份。”

    诏袖抬手,说话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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